第二百九十三章冀州爭鋒(二)(1/2)
深夜,黎明時分,天空眼見就要大亮,此時正是人最鬆懈的時候,三千一聲黑色洪流悄悄湧向崇應彪的大營,崇應彪隨時初出茅廬,但是論及行軍打仗,也是從小被一大群百戰將領耳提面命,自然知道大軍紮營,最容易被人偷襲,所以,也派了哨探。
不過哨探值了一整夜的勤,而且整整一夜,冀州城那巨大的城門一點動靜也沒有,眼見天就要大亮,這些哨探也就鬆懈下來,認為這傳聞中的冀州候也不過如此,見大軍兵臨城下,已經嚇破了膽子,準備據城而守,準備硬抗自己這些大軍的攻勢。
正在哨探們分別以各種形態,拄著兵器打瞌睡之時,幾個黑影慢慢摸道近前,只見這些黑影身手敏捷,分工明確,有人從後面捂住哨兵的嘴,有人在前面用利刃直接切開哨兵的喉嚨,四五個哨兵,連一聲也沒發出來,就被放倒在地,抽搐幾下,就再也不動了。
這時候,這幾個黑影,朝黑暗深處招了招手,只見更多的黑影悄悄的向前,這些人嘴咬著一截木棍,手持利刃,飛快的上前搬開據馬,打開營寨的大門,這些黑影再次悄悄的朝營中摸去,而身後的黑暗處,戰馬不安的刨著地面,仿佛在等著什麼。
半晌之後,只見崇侯虎大的營中突然起了大火,軍營中到處都是戰鼓和金鑼的敲擊之聲,大營之中的一眾兵丁,被這鼓聲和金鑼之聲驚醒,但是剛醒過來,面對的就是已經開始燃燒的帳篷,這些兵丁根本來不及穿上戰甲、拿起兵刃。
能做的只能是狼狽逃出帳篷,想要去尋找水源,來撲滅大火,可是這些兵丁出門之後,發現根本無法去尋找水源,因為軍營中到處都是跟自己一樣的兵丁,這些兵丁見此就徹底慌亂了,紛紛往營寨之外涌去,只有到營寨之外,才能保證自己安全。
原本在營中入睡的崇應彪,也是第一時間聽到鼓和金鑼之時,與其他人不同,崇應彪今夜入睡較晚,根本就沒有脫下戰甲,聽到大帳之外起了喧譁之聲,心道不好,趕緊提著大刀出了大帳,但是出了大帳,放眼望去,再無成建制的兵卒,心中既慚且愧,一時不知道如何時候。
就在這時,崇侯虎麾下大將黃元濟騎著戰馬,一隻手拖著一把宣花大斧,一手牽著這崇應彪的戰馬,橫衝直撞的來到崇應彪面前道:「少侯爺,快些上馬,現在大營中已經亂了套,不能在這裡久留,此次事發蹊蹺,定然是冀州方面前來劫營,我們還是先撤吧!」
黃元濟話音剛落,營寨外好像配合黃元濟的話語一般,接天連地的喊殺聲由營外出來,而營地中也不知何時,再次出現了那些一身黑衣黑甲的人影,這些人手持利刃,逢人便砍,一時間內外夾擊,使得崇應彪軍營中亂成了一鍋粥。
黃元濟此時分為著急,跳下馬來,也顧不得尊卑了,拉了崇應彪一把,焦急之色溢於言表,左右看看,見冀州兵馬還未殺到這裡,趕緊說道:「少侯爺,再不走,就走不了了,快些上馬,末將就算拼了老命,也要護你殺出重圍!」
崇應彪此時也回過神來,看著四處是火,到處是喊殺聲的大營,以及到處亂竄,沒有衣甲,沒有兵刃的兵丁,咬了咬牙,恨聲說道:「蘇護老匹夫,居然用此下作手段,妄稱一時之豪傑,此仇我崇應彪記下了,待到明日父侯大軍來到,定然你們好看!撤~!」
隨著崇應彪上馬,從後營而出,整個軍營就更加的混亂了,半晌過後,蘇全忠一生浴血的高舉方天畫戟道:「冀州候世子蘇全忠在此,不想死的全部跪在地上,再有敢直立的北伯候軍隊,殺無赦!凡跪在地上投降者,免死!」
「跪地投降者免死!!!」
「跪地投降者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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