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七章諸侯會盟孟津(2/2)
天地之生財有數,豈得妄用奢靡,窮財之力,擁為己有,竭民之生?今陛下惟污池台榭是崇,酒池肉林是用,殘宮人之命,造鹿台廣施土木,積天下之財,窮民物之力,又縱崇侯虎剝削貧民,有錢者三丁免抽,無錢者獨丁赴役,民生日促,偷薄成風,皆陛下貪剝有以倡之。罪之七也。
廉恥者乃風頑懲鈍之防,況人君為萬民之主者。今陛下信妲己狐媚之言,誆賈氏上摘星樓,君欺臣妻,致貞婦死節,西宮黃貴妃直諫,反遭摔下摘星樓,死於非
命,三綱已絕,廉恥全無。罪之八也。舉措乃人君之大體,豈得妄自施張;今商紂以玩賞之娛,殘虐生命,斮朝涉者之脛,驗民生之老少,刳剔孕婦之胎,試反背之陰陽,民庶何辜,遭此荼毒!罪之
九也。
人君之宴樂有常,未聞流連忘反。今陛下夤夜暗納妖婦喜媚,共妲己在鹿台晝夜宣淫,酗酒肆樂,信妲己以童男,割炙腎命,以作羹湯,絕萬姓之嗣脈,殘忍慘毒,極今古之冤。罪之十也。」
只聽得姜子牙站在人字的正中間,對著一眾諸侯侃侃而談,這洋洋灑灑近千字的十大罪,根本沒有一點遲滯的說了出來,可是說是十大罪,其實其中有多少真正存在的,不僅是姜子牙知曉,就是在場的各個諸侯也盡皆知曉,不過這十大罪不過是一個藉口,眾人也沒有真的去細追究。
「今商紂不肯悔過遷善,肆行荼毒,累軍民於萬死,暴白骨於青天,獨不思臣民生斯世者,竟遭帝辛無辜之殺戮耶!今我姜子牙特奉天之明命,襄武王發,恭行天之罰,諸公可願從武王共誅無道昏君?」
姜子牙說完,目光便掃向現在各方諸侯之中,為首的冀州侯蘇護、南伯侯鄂順以及濱海侯李靖,在姜子牙的目光掃視下,冀州侯蘇護直接長身而起,朝著姜子牙躬身行了一禮之後,再次朝著武王姬發的方向行了一個君臣之禮,沉聲的開口道。
「既然武王上承天命,以體民心,為人族興盛而誅那暴君,冀州侯蘇護以及麾下的二百餘鎮諸侯,願奉武王為盟主,帶領我等共誅殷商暴君,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
「我等願意奉武王為盟主,帶領我等共誅暴君!」
此時李靖冷眼旁觀,看著姜子牙和冀州侯蘇護的表演,孟蕭心中了解,這冀州侯蘇護如此支持武王姬發和姜子牙,無非是為了那個北方諸侯首領的位置,想要成為如以前北伯侯崇侯虎那般的地位。
現在雖然北方的各個小諸侯已經實際在其統領之下,但是名不正言不順,而且他還沒有絕對的實力壓服各個諸侯,所以只有接著此次諸侯會盟,討伐商紂,獲得統御北方諸侯的權利,只要這樣,借著大周的威勢,加上占優的軍勢才能真正的獲得北方的統治權。
「南伯候,既然領軍到此,現在諸侯會盟,俗話說,人無頭不走,鳥無頭不飛,現在諸侯大大小小也有七八百鎮,必須要選出一個盟主,南伯候對此有什麼話,盡可開口直言!」
此時的姜子牙見南伯候鄂順和李靖不開口,對於李靖姜子牙自有打算,故此現在主要針對南伯候鄂順,現在南伯候鄂順的態度是極為重要,只要南伯候鄂順支持自己,那麼李靖這裡便好說了,若是鄂順不支持姬發,那麼姜子牙只好想辦法壓服李靖,從而逼南伯候屈服。
想要壓服李靖,就要難免要接住闡教的力量,此時姜子牙也有自己的小心思,故此對於姜子牙來說,只要不是逼不得已,他還是不想現在就借用闡教的力量。
南伯候鄂順的喉頭動了動,不過掙扎再三,看看西岐那幾十萬大軍,盔明甲亮,有四五成的部隊都是著甲之兵,比之自己帶來的農民兵強了太多,而且自己南方部隊,有些不適應北方的水土,近些時日已經減員不少,故此南伯候也沒有底氣站出來說自己想要做著盟主,此時南伯候不由的把目光轉向濱海侯李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