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一章陬邑儒墨相爭(2/2)
二人穿過陬邑城門,才前行五百餘步,便看到了一群人聚集在那城中的一個寬敞的廣場之中,廣場的正中是一個高台,其上有兩人對面而坐,其中一人身材魁梧,面容莊重,一身得體深衣寬大博帶,極為整潔,一派士人打扮。
而且對面而坐之人,一身短褐,腳上踏著一雙麻鞋,鞋子的縫隙之中滿是泥污,可是那人卻絲毫的沒有在意,即使面對那一身深衣一副貴族打扮的之人,也沒有任何的羞赧之意,氣定神閒的樣子,比之那魁梧男子更加的自然,從容。
「孔丘,墨翟在陬邑聽課三年,起初聽你之言,還算是有些許的道理,不過墨翟這幾日思來想去,總感覺其中有似是而非的樣子,今日我墨翟便就在這裡有幾個問題向你請教,請你務必回答我!」
此時那一身短褐的墨翟雖然話中有挑釁的意味,但是墨翟的面上卻沒有一點的挑釁的味道,反而是一臉求知的樣子,就在墨翟說完之後,還給那魁梧的孔丘行了一禮,姿態放得卻是非常低,此時就是圍觀的孔求的那些弟子,現在也搞不清楚,這墨翟到底是在挑釁,還是在求教。
「墨翟,你重小術,輕仁義,非君子也,不過今日爾有何問題,請隨意的提出,你在陬邑三年,品行不如顏回,政事不如冉求,言語不如端木賜,不過好在你善思索,能明悟一些他人不能悟之理,今日孔丘年看看你這三年的成果!」
此時那魁梧的漢子根本沒有任何的著惱,語言平淡的開口說著,而此時其身後自有氣息流轉,此時就這氣息,就已經比王禪已經不知道強大了多少。
「《禮》曰:喪,父母,三年;妻、後子,三年;伯父、叔父、弟兄、庶子,其;戚族人,五月。」
「不知這可是孔丘你所崇尚之禮乎?若以親疏為歲月之數,則親者多而疏者少矣,是妻、後子與父同也。若以尊卑為歲月數,則是尊其妻、子與父母同,而親伯父、宗兄而卑子也。逆孰大焉?」
「不若使人兼相愛,人人平等,視人之國,若視其國;視人之家,若視其家;視人之身,若視其身。是故諸侯相愛,則不野戰;家主相愛,則不相篡;人與人相愛,則不相賊;君臣相愛,則惠忠;父子相愛,則慈孝;兄弟相愛,則和調。天下之人皆相愛,強不執弱,眾不劫寡,富不侮貧,貴不傲賤,詐不欺愚,凡天下禍篡怨恨,可使毋起者,以相愛生也,是以仁者譽之。便無此禮法,亦可使得大同。何故舍近而求遠?」
聽到墨翟問了這個問題,孔丘沒有任何意外,孔丘的學術中心便是推崇周禮,而明確綱常,萬物有序,便仁的關鍵,而周禮之中的記載,卻是與本身的相矛盾,無論是自親疏來論,還是以尊卑來論,都是行不通的。
「墨翟,你之所言差異!然禮乃制也,並無常形,但卻可以規範人之行為,達到仁的高度,只有人人成仁,乃是大世之仁,此乃至大同之捷徑也,禮可改而不可廢,就算上古人皇之時,也有上下尊卑,富貴貧賤;只有君君臣臣,才能萬世太平。」
就在孔丘回答完墨翟的問題之後,王禪肉眼可見天地之中有絲絲的人族氣運,緩緩的自冥冥之中飛入孔丘的背後,有這氣運加持,此時的孔丘的氣勢更加的旺盛了,此時王禪終於知道,這大爭之世,這氣運到底是如何爭取了,那就是彼此學說爭鋒,只有勝利的一方,會得到人族教化的氣運,倚為人族道理。
為了劇情,把原本不屬於一個時間點的老子,孔子,墨子以及其他人放在了同一時間點,請多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