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五章老聃成道後的餘波(1/2)
在那姬氏宗正離去之後,此時既然已經有辦法,這朝會便輕鬆許多,就在此時,人們這才好整以暇的看著太子姬晉,人們這時候才醒悟,這個姬晉現在不應該出現在里,因為大周的律例是不允許年幼的太子參加朝會的,只有在弱冠之後,才能參理朝政。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看向了太子姬晉,就是鎮定下來的天子周靈王也是如此,眼睛微微眯起,這次太子姬晉是出盡了風頭,或許今日以後,朝堂之上就會傳開,王莫如其子的傳言,這周靈王本就不喜,礙於長子繼承制度,冊立姬晉為太子,現在看來是那麼的刺眼。
「晉兒,朕……」
就在周靈王要說些什麼的時候,眾人只覺得這朝堂所在的大殿劇烈的抖動起來,仿佛是地龍翻身一般,一眾大殿之上的重臣在這震動發生之後,猝不及防之下,盡皆前後倒伏,亂作一團,就是在御座之上的周靈王,也只是由天子印璽護持,這才免於威嚴掃地。
在這場中,除了周靈王之外,還有一人神態從容,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周靈王的長子姬晉,此時姬晉頭上浮現出一根玉笛,無風自飄,在空中隨著其由規律的上下起伏,一曲動聽的音律瀰漫而出,這聲音猶如天籟,令人如痴如醉,而此時這仙音並非給人欣賞,而是在護持著姬晉。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天下皆知美之為美,惡已;皆知善,斯不善矣。有無之相生也,難易之相成也,長短之相刑也,高下之相盈也,音聲之相和也,先後之相隨,恆也。是以聖人居無為之事,行不言之教,萬物作而弗始也,為而弗志也,成功而弗居也。夫唯弗居,是以弗去。」
「……」
一篇洋洋灑灑的經文在洛邑上方迴蕩著,這經文晦澀難明,很多人即使聽到,也不知道其文中所言是何物,而這經文誦讀的聲音起初還只在洛邑上方迴蕩,最後竟然向整個洪荒蔓延而去,清晰的傳遍洪荒的每一個角落。
就在這經文足足在洪荒上空迴蕩三遍之後,只見到整個洪荒的天空之中布滿了紫芒,最後猶如凝聚成一道凝實的紫色猶如實質匹練,最終延伸至洛邑,化作一件大紫色的道袍,披在老聃的身上,此時的老聃一身氣勢盡數內斂,可是那熠熠生輝,深邃的眼眸,卻體現著老聃的不凡。
就在這紫色的匹練進入守藏室化作老聃的道袍之後,整個洛邑的異象消失一空,就是那陣如地龍翻身的地動山搖也消失不見,而那原本坐在守藏室的老聃卻已經長身而起,只見其步步生蓮,漫步在空中。
而不知何時,已經有一隻板角青牛早就已經停留在空中,老聃輕輕一跨,便已經倒著坐在板角青牛之上,只見其也沒有驅趕,這板角青牛便搖晃著尾巴,朝著洛邑之外走去,而此時大周的眾人如何不知,這老聃乃是一個隱藏在守藏室的得道高人,此時已經突破了什麼桎梏,離去了。
周靈王作為天子,號稱秉承天意,為其牧民,見到這個場景,趕緊率先躬身跪拜,而其後的一眾朝臣雖然不知道這老聃為何會是一個得道高人,可是周靈王作為天子已經跪拜了下去,他們還也沒有任何的猶豫,也紛紛跪拜了下去。
而在這參拜的人群之中,那周靈王的長子姬晉雖然也如眾人一般參拜,但是其目光卻一直看著那老聃在空中緩緩而去的背影,眼睛之中浮現出複雜的神色,而原本在其頭頂盤旋的玉笛,此時被其拿在手中,看起抓著玉笛的手掌有些發白,就知道此時姬晉的心中定然有著巨大的波動。
「這種氣勢就算原本我全盛時期也沒有如此的威勢,難道這人實力比我全盛的時期要強上那麼多麼?放眼洪荒,有這修為的也就是區區數人,聽這經文,無為、有為,正是太清一脈的要旨,可是太清聖人應該在三十三天外,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裡呀?」
「難道是太清聖人的弟子玄都?」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