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八章稱述利害(1/2)
在王禪剛剛進去府中之時,就見到這的府中的道路的兩側,都是手持寒光四射鋼刀的甲士。而這些甲士都與接自己進去的府中的僕役一般,對自己怒目而視,仿佛恨不得生啖自己之肉一般,而在王禪目能所及的道路盡頭,是一個巨大的三足鼎,其上熱氣蒸騰,散發著炙熱的熱浪。
此時王禪算是看明白了,這場景,明顯是要震懾自己,不過這些場面對於王禪來說,都是一些小事情,畢竟王禪的修為已經到了一定程度了,即使對上一些大神通者是不夠看,但是對上這些凡俗之物,卻並不那麼在意。
故此王禪無論是看到拿持刀而立的甲士,還是那已經散發著熱浪的三足巨鼎,臉上根本沒有一點的懼色,只見王禪大踏步的朝著巨鼎的方向,昂首闊步的向前,對兩側的刀林視而不見,對甲士的仿佛要生啖自己的眼神恍然未覺。
而此時,在巨鼎之後的一個樓閣之上,姬紹的父親,那肥碩的身形站在其上,手把這欄杆,看著王禪昂首闊步的身形,此時滿是寒霜的臉上,也閃過一絲的訝色,不過那訝色也不過是一閃而逝,因為此時那昂首闊步之人的身上的甲冑,讓他心莫名的顫動。
此時他之所以擺出這個陣勢,並沒有直接對王禪動手,其實就是心中多多少少還有些僥倖,畢竟他可不願意相信自己唯一的嫡子就這樣魂歸地府,這可是他他這一脈唯一的繼承人,若是他死了,拿自己百年之後,宗廟何人來供養?豈能讓家族先輩失去四時血食祭祀?
在這姬紹的父親剛剛失神片刻,只見王禪的身影已經自大鼎側面,來到閣樓面前,此時正在抬眼看著自己,此時的胖子貴族已經知道,這王禪已經察覺了自己的存在,故此也沒有必要做什麼隱藏,一拍欄杆,開口朝著閣樓之下喝道。
「來者何人?來自為何?速速道來,若是你說不出一個子午卯酉,看到那個大鼎沒有,那邊是你骨酥肉消,成為我盤中之餐!」
「哈哈~,我乃是楚國大將軍成得臣的特使,前來見過子爵大人,原本以為子爵乃是一國貴,應該是極為有貴族的風骨,可是現在看來,確實失望至極,烹食同族,與禽獸各異?而且大周之周禮所載,兩國交戰,不斬來使,子爵這爵位難道這周禮都沒有學過麼?原本姬紹將軍跟某家說,其父溫文爾雅,乃是極為穩重的君子,看來姬紹也是在誆某家。」
原本聽到王禪剛開始的話,那胖子肥碩的臉上陰雲密布,已經到了隨時都要爆發的程度,可是在聽王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臉上的陰雲盡去,臉上浮現出一絲喜色,再次聽到自己兒子姬紹的消息,而且聽那口氣,應該是沒有什麼危險。
姬紹父親神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神色變的從容起來,眼中精光閃爍間開口問道:「姬紹?我兒姬紹課外你們楚營?」
「當然!」
王禪其實沒有想到,這胖子自己刺激他沒有什麼作用,說他禽獸,他也不過是微微憤怒,但是提及他的兒子,他的態度卻有了變化,王禪瞬間知道了,以及若要是想到達到不戰而屈人之兵,那麼必須要以那姬紹為突破口,心思電轉之下,王禪繼續開口道。
「姬紹將軍自然在我楚營,不過說來這姬紹將軍也算是悍勇,在被我們圍在山谷之中,明知必敗,也奮起反抗,真是不可多得的猛將,雖然最後被擒,也非是戰之過,某家對他也是有幾分欽佩的。」
其實王禪說的這話,不過是在誆騙那胖子,那姬紹與陶將軍在脫離大部隊,前去追羋熊和自己的時候,在山谷之中動手的時候,王禪第一時間出手,斬殺了陶將軍的同時,直接把那姬紹擒住,根本沒有那歷戰被擒的故事,不過王禪這麼說,也是有原因的。
其實沒有父親不願意聽別人誇讚自己的兒子的,王禪在說及姬紹力戰被擒之時,那胖子肥碩的臉上能夠明顯看出在抖動,心中定然是對自己的兒子,既驕傲,又心疼,只要這樣不斷地撩撥這胖子的情緒,最後勸降之時,必然是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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