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二章長江偶遇(1/2)
就在那印璽落入那城隍的手中之後,那城隍的雙眼驟然爆發出一陣的精芒,這精芒猶如實質,王禪此時以大羅金仙的修為看來,這城隍在這印璽的加持下,都可以跟自己一較高下,見此,王禪不由的暗暗驚訝,原來那麼多人在仙道無門之時,很多人都選擇了神道,看來這神道果然神奇。
王禪現在的做的,是把自己的元神分化出一部分,直接跟城隍的虛影合二為一,不過王禪與李靖元神化分不同,王禪根本沒有把自己的意識投影進這城隍的意識中,現在空中的城隍形象,雖然說也是王禪,但是卻是一個算是獨立的存在。
他與王禪之間的聯繫,只是那精血和少部分元神,現在這城隍的大部分的元神,都是來自那冥冥之中的城隍的責任和那城隍的印璽,可以這麼說,就算是王禪,也不能控制著城隍做些什麼,甚至王禪和那城隍都不算是一體。
王禪之所以這麼做,第一自然是不想要多沾這眾生願力之中的因果,畢竟若是要一心修行,沾染的因果越少越好,一點因果便代表著一點業力,待到真正衝擊那聖階之時,就會體會到,那因果業力的威力,其實這些道理原本無論是李靖,還是王禪都不懂。
還是王禪跟著太清聖人週遊天下,在偶然的機會,聽到太清聖人講道這才知道了,神道一脈不得大道,就是這個原因,神道就是依靠眾生的願力,提升實力,但是實力越高,所需要的願力或者是信仰之力就越多,也代表著業力越大,到了一定境界,不是實力不夠突破,而是不敢突破。
那空中的城隍形象在那印璽入手之後,在空中停滯片刻之後,便隨後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見,王禪知道,這城隍自然是回到這飛來峰附近的百姓建立的神廟之中,看到城隍形象遠去,王禪不由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用手抹去七竅之中滲出的鮮血,大口大口的在地上喘息著。
「也不知道這麼做對不對,看來這有些日子不能夠動用法力了,肉體之傷好醫,元神受損卻是難平,唉~,還是去物色我這一脈的傳承弟子吧,孔宣大哥有三千多弟子,七十二個賢才,以及諸多心腹為其奔走,廣大他的儒門,我這縱橫一脈,氣運低微,看來只能走精英路線了。」
坐在地上的王禪在想著自己的出路,要知道王禪現在是一個弟子都沒有,而王禪和孔宣、墨翟不同,他們那一脈建立之時,已經完備的經義,以及成體系的傳承,自然獲得的氣運豐厚,可以支撐一眾門下弟子修行。
而此時的王禪,雖然也已經立了縱橫一脈,但是代表縱橫一脈鎮壓氣運的法寶書簡還是一個虛影,這所能鎮壓的氣運也是有限,最關鍵,王禪現在對縱橫一脈雖然有些想法,但是並沒有如孔宣或者墨翟那般,有完備的教義,這就使得王禪每走一步都要謹小慎微。
既然要尋找一個可以傳承縱橫一脈傳承的弟子,王禪在修養幾日之後,就改頭換面,運用神通之術,化作一個老叟,手持竹杖,朝著楚國的南方而去,王禪此次是沒有目的,就是要四處走走看,畢竟此時王禪並沒有什麼名聲,不像三清聖人成道之時,只需在洪荒之中發布收徒的訊息,洪荒之中想要拜入門之中的良才美玉數不勝數。
王禪駕一葉扁舟,沿著大江順流而下,此時王禪也算是對楚國有更深的認知了,楚國雖然最先施行郡縣制,但是王禪所看到的楚國縣城之中,貴族還是高高在上,土地兼併還是非常嚴重,貴族現在雖然已經失去超然的地位,但是卻還是在慢慢的侵吞這平民的土地。
原本王禪對楚國的印象還不錯,但是現在看來,楚國也就是那麼回事,雖然比之宋國等好不少,但是卻真正的缺少那一天下的氣魄,國內雖然歌舞昇平,但是隱患早已經埋下,就按照現在的狀況,稱霸一時容易,一天下卻根本是力有不逮。
沿著大江東去,就在王禪來到楚吳交接之時,突然停下了用法力催促的船隻,王禪之所以如此,是因為王禪在身側,聽到了與王禪的烏篷船不遠處的船隻之中,有兩人在對話,其中的內容卻是吸引了王禪,王禪好奇之下,不由的側耳傾聽。
「孫武,你認為那一個國家可以行一天下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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