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7，小交鋒（2/2）

江睿蹲下身子，查看了一下那個老師的狀態，顯然，已經沒救了。

「你想證明自己？別怪我沒提醒你，如果你不小心受傷了。」

江睿淡淡的從老師屍體裡搜出幾個飛鏢，淡定的往屍體上抹了一下，只見那被聖劍差點四分五裂的屍體迅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熔化，不管是鮮血還是衣物，竟然在頃刻間化為了金黃色的液體。

讓上條當麻和一方通行瞳孔一縮。

「這就是你的下場。」

「……」一方通行咧了咧嘴角不在說話，既然如此，不受傷不就好了。

別小看我啊，混蛋。

「你剛才用的鍊金術？」

江睿好奇的轉過頭看了眼九尾，後者淡淡的發出了一聲鼻音：「嗯。」

「那，如果爆出了黃金大衍術，還蠻不錯的。」

「……」九尾微微一愣，「那你呢？」

經過剛才那麼一鬧，她的氣差不多也消了，就如同少女喜歡在喜歡的人面前無理取鬧一樣，她也不過是一時脾氣上來了，想得到幾分安慰而已，但現在江睿竟然真的打算殺了對方而無視亞雷斯塔，甚至覺得爆出的最高獎勵都應該給她的時候，她又莫名其妙的不好意思起來。

「那東西我用不到，我對鍊金術沒什麼興趣。」

雖然亞雷斯塔那裡還有一具同樣具有鍊金術序列的屍體，當江睿最終還是打算把這個寶箱給九尾，畢竟，雖然可以心安理得的當小白臉，但一味地索取未免太過於短視了一些。

雖說他沒打算當上門女婿，但他的確希望能跟這種「人傻錢多」脾氣還好的大小姐保持一定的友好關係，而人情往來，往往就是其中的潤滑劑。

當然，江睿倒是沒想那麼多，只不過這種觀念，他在的潛意識裡本就是本能，所以他也沒有太過於糾結，徑直開口道：「走吧，頂層。」

「唔，好吧，實際上我也不怎麼需要。」九尾倒也沒怎反對，顯然，這種高級別的魔法術式在她眼裡也並不是那麼值錢，不過，她倒是顯得高興了不少，臉上的寒霜也逐漸散去，語調也恢復了以前的靈動。

「我們星靈可以通過信息交互模擬一些大眾術式，我本身對鍊金術一竅不通啦……」

「有……有些不對勁。」上條當麻突然打斷了九尾的解釋，引起了眾人的注意，這時，他們才發現，不知何時，所有本來什麼都不知道的學生們，突然都安靜了下來，呆呆的目光如同木偶一般，注視著他們。

「真讓人不舒服。」感受著這令人毛骨悚然的場景，九尾再次不滿的嘟了嘟嘴，抬手間，一道旋轉的星光漩渦浮現在手心——她想直接滅了這群學生。

「橋……橋度麻袋。」

上條當麻連忙攔了一下：「他們是無辜的啊。」

「熾天之翼為閃耀之光……」

然而，先是一名學生開口低吟，緊接著，另一名學生也輕聲念道。

「閃耀之光為揭露罪惡之純白……」

「這是……」一方通行眉頭一挑——

「晚了。」九尾嘆了口氣，輕輕一握拳，微小的星雲旋渦在她手中湮滅：「已經發動了。」

「什麼？」一方通行率先問道。

「額我略聖歌隊。」

江睿收起蝠翼，落到地面上，歪了歪頭看了上條當麻一眼：「托你的福，對方發動了額我略聖歌隊，正在吟唱祈禱，就是不知道現在發動的是什麼術式了。」

「八成是黃金大衍術。」

九尾無趣道：「給我一個坐標，我帶你們直接上去，如果對方還沒來得及發動的話，就是一個弱雞。」

「什麼叫托我的福啊——」上條當麻不滿道：「這個學校這麼多學生，就算殺了這幾十個也沒什麼用吧？」

「這倒是。」

江睿抬起劍刃，伸出手將無數血液注入魔力壓縮成一個小球，這是他血液般的鐵水炮之術，只見轟的一聲，牆壁貫穿倒塌，一個大洞出現之後，隔壁的班級里，果然包括老師在內，也全都面無表的看著他們的方向，嘴裡吟誦著不知名的言靈。

漸漸地，光芒匯聚，一個個光球從眾人額頭上飄逸而出。

「奧，看來是攻擊術式。」

「沒有第一時間啟動黃金大衍術？」上條當麻聽到江睿的判斷後，驚喜的開口道：「太好了，對方應該不知道我們擁有傳送的能力——」

「不，我更傾向於，對方抓走茵蒂克絲之前，就已經發動完那個術式了。」

江睿搖搖頭，一把糾起還癱軟在地的上條當麻，拖著一邊走一邊道：「待會我安心當奶媽了，你要作為主要戰力。」

「哈？」

「因為你可以消除異能之力，所以他們兩個和你受到對方的干擾之後你要第一時間去觸碰他們。」

「那你呢？」

上條當麻掙扎著起身，示意自己能走後，跟上幾人。

「我不能被你碰……」江睿無語的看了他的右手一眼道：「除非我想跟對方陪葬，所以我只能靠自己解決。」

九尾似乎不害怕上條當麻的右手，江睿對此也不太明白，但他只能歸結於對方的種族值太高，或者星靈並不是人們意識中的幻想種。

實際上，嚴格來說星靈應該屬於「神明」或者「外星人」才對。

但史萊姆卻屬於跟幻想種一樣的分支，魔物。

「哦……知道了。」

上條當麻一愣，連忙將右手往後放了放，畢竟他也不想誤傷友軍。

實際上，江睿沒有告訴上條當麻，只要他救了他們幾次，然後表現的極度自信，並且不相信對方能殺了他，或者極力吹噓自己的右手，那麼他完全有能力廢掉對方的能力——

奧雷歐斯只能實現深信不疑的東西，而作為如此複雜和BUG的能力，只要有一絲雜念，就可能導致能力使用失敗。

這也是為什麼即使分身被殺，他也要狂妄的說出那種仿佛已經完全無敵，不把看起來似乎同等級別鍊金術師的九尾放在眼裡的原因。

因為他必須讓敵人相信的同時還要讓自己相信

催眠自己他就是戰無不勝的存在。

只有自己相信，術式才會成功，換而言之，在江睿看來，這種術式明顯更適合中二病患者使用，必將想像力越好，越自信，這玩意效果才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