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人頭……沒了(2/2)
江睿低聲呢喃道、
奧雷歐斯相信,天上有刀,可斬上條。
天空,就出現了明晃晃的斷頭台。
而上條當麻此時相信,對方的能力對他沒有用。
所以,刀子落下的瞬間,砰的一聲,就化為了碎片。
雙方就仿佛一個不停地造,一個不停地拆。
直到上條當麻無視了對方的距離設定,徹底靠近奧雷歐斯之時,對方絕望的吶喊:「不……不可能——」
嘛……
在江睿的上帝視角中,他自然明白歸根結底是因為里幻十七龍當中,那只可以吞噬敵人力量並且入侵領域的龍首再作怪,實際上,只要明白這一點,哪怕拿上條當麻無可奈何,至少奧雷歐斯的自信並不會出現問題。
可惜,他不知道,他理所當然認為上條當麻竟然真的破解了他的術式,那一刻,上條當麻在他的印象中,就變成了不可戰勝的怪物。
也就是所謂的心魔。
而越是這樣,領域就越會被上條當麻掌控——
「幻象殺手,真是不可思議的能力……」
「怎麼,想要了?」九尾眼光一亮,江睿把黃金大衍術讓給了他,這位大小姐正苦惱拿什麼回禮呢——
「要個屁——」江睿嘴角一列:「用一次斷一次手,還那麼倒霉——得了吧。」
「我可是幸運女神的信徒。」
「你不是原始月亮的信徒嗎?」一旁,一方通行好奇的問道,原始月亮這個詞,還是從九尾嘴裡聽到的。
「有你說話的份嗎?」江睿翻了個白眼:「我還是上帝他老人家的寶寶呢。」
一方通行:……
「哦,對了。」
遠處,上條當麻和奧雷歐斯扭打在一起,江睿拉住了蠢蠢欲動想要搶人頭的九尾,道:「一方呀,以後記得嗷,沒事少惹那孫子。」
他指了指上條當麻道:「那傢伙右手裡的力量可是讓魔神都會害怕。」
「魔神?」一方通行挑了挑眉——
「你可以理解為Lv6.」江睿解釋道:「但其實我覺得按照你們以人類之軀到達神明領域的標準,Lv6撐死只是天使級別,但魔神……弱的其實跟我們前幾天打的神裂火織差不多,強的話,用你們的標準來看,應該是Lv7才對。」
「……」一方通行無言:「我們沒有Lv7。」
「所以嘛,現在有了。」江睿輕笑道:「天使之上,真正的神明。」
那傢伙……有這麼強嗎?
聽到江睿帶著戲謔和善意的提醒,一方通行突然握緊了拳頭,肆虐的勾起一抹笑意:「真有意思……」
接下來的戰鬥沒什麼可說的,無非就是上條當麻按著奧雷歐斯一頓狂揍,然後龍首啊嗚一聲,咬了上去。
江睿覺得這次就是相當於翻了一次車……雖然歸根結底在於九尾太放鬆,放飛了自我,但沒及時反應過來讓對方偷襲成功,也的確有部分江睿的責任。
里幻一出,慫字為先的江睿自然不可能再去和九尾剛正面,龍頭要吃領域,你吃你吃,要咬奧雷歐斯,你咬你咬——
本來拉上上條當麻,是為了噁心亞雷斯塔和保險,結果保險沒用上,反而直接把他們的人頭給搶了。
這讓九尾和江睿有些欲哭無淚,好在至少助攻按照他們的貢獻度,獎勵應該也不會太低。
可能是被對方砍斷手臂的上條當麻對對方恨意的確有些深,當他們走上前去準備看看情況的時候,血肉模糊的奧雷歐斯和上條當麻都已經雙雙昏迷了過去。
「沒死嗎?」九尾眼睛一亮——
江睿則是魔力運轉,掃描了一下兩人的情況後,無奈的搖搖頭:「精神死亡,只剩下一具活著的屍體——已經判定死亡了。」
「哦……」聞言,九尾失落的看了一會奧雷歐斯,恨恨的走上去踹了兩下後,攔住了拔刀的江睿——「既然任務完成了,殺戮寶箱也拿到了,這個活死人,就帶回去給亞雷斯塔交差吧。」
江睿:「……」
「如果亞雷斯塔問起來,你就說是上條當麻乾的,反正……反正……」
九尾頗為語無倫次的說道,說到底,她並不想讓江睿感到為難,也不想讓他在亞雷斯塔那邊承受過多的壓力。
「噗。」江睿好笑的搖了搖頭,輕輕將斷收回背包,良久。
「亞雷斯塔,這下,就是你欠九尾一個情了呀……」
九尾不了解亞雷斯塔,江睿可是很清楚對方的本性,亞雷斯塔絕對會繼續執行之前的計劃,宣布奧雷斯塔在學園都市被羅馬正教擊殺吃進封口費,然後,再轉頭把重新植入意識,全新的「奧雷歐斯」賣給清教——
不過,沒關係。
命運的每一次饋贈,都在暗中標好了價碼。
超凡者的饋贈,也是一樣。
倒是一方通行,呆呆的看著上條當麻重新迅速生長,眨眼間完好如初的右手,不敢置信的喃喃問道:「這年頭,斷肢重生是你們的標配嗎?」
「呼……」江睿無奈的嘆了口氣,頭痛的看著半透明的九尾,無奈道:「斷肢重生算什麼,看到沒,九尾連身子估計都要重做了。」
由於奧雷歐斯徹底死亡,而且黃金練成也的確生效完畢,九尾的身軀已經徹底化為了「金軀」的本質。
要不是對方可以用精神體活在世界上,估計早就是一個死人了。
「身……身體?」
這時,一方通行才突然意識到,現在的九尾,似乎是一隻……幽靈?
不是,魔法師都是些什麼玩意?
吸血鬼,幽靈,還有……龍?
一方通行看了眼昏迷中的上條當麻,不禁嘴角一抽,這裡面的正常人,估計就只有自己了吧?
「說到身體,你打算怎麼辦,九尾,那具身體恢復不過來了吧?」
江睿一邊瀏覽積分變化,以及順手開了奧雷歐斯的人物寶箱,問道。
「能恢復我也不要啦!」九尾打了個哈欠,圍著眾人轉了一圈,躺在半空中打著滾,委屈巴巴道:「被澆了一頭血,嗚嗚嗚,我髒了——」
「我盲猜你下一句是嫁不出去了。」
九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