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6，聖杯戰爭：阿賴耶！！（2/2）

果然，被世界意志發現了嗎……江睿垂眸，不過既然沒有直接被踢出世界或者一顆隕石砸死……應該……特殊是指自己超凡者的身份嗎……

「不」

那個未知的聲音仿佛能夠察覺江睿的想法，她空靈的聲音帶著一絲趣味和不解。

「你很特殊，但這跟你來自那個地方無關。」

「明明是一名幻想種，卻擁有「自己是人類」的認知，並且，我可以察覺到你的存在，說明，根源認可了你，確實屬於「人類」。」

「而且，你甚至還擁有直接掠奪高位格的能力。」

「不可思議！」

「世界奇蹟！」

……

江睿皺眉，從血脈上來說，他現在是一隻史萊姆，卻是跟人類一點關係都沒有了，但他始終堅信，自己的靈魂一直屬於人類，從未改變。

至於竊取能力，能做到這一點的很少嗎？

「神靈的力量可以被竊取，但那不過是因為神靈們的放縱和不介意。」

空靈的聲音越來越凝實，就如同飄渺仙子變為了鄰家少女般的變化，隨著聲音的變化，聲音的主人也越來越近，而現在，白雲天際之中，一名白色衣服，黑瞳如墨的高挑小姐姐出現在江睿面前。

只見她嘴角微勾，卻仍顯清冷。

「更何況被掠奪，如果那麼容易，神靈也就不配稱之為神靈了。」

「除非，掠奪者的位格同樣很高。」

江睿摸了摸頭，自己的位格……似乎用過蒼蠅之王的印記，但即便如此，自己一個史萊姆，位格也就那樣吧？還是說自己的技能太變態？

也對哦，畢竟智慧之王最後的形態是全知，那麼自己掠食者的能力後期是全能倒也般配——

你是誰，阿賴耶嗎？還是蓋亞？

他剛想發問，卻聽到空靈的聲音輕輕響起：「吾名阿賴耶，你不是有答案了麼。」

「因為你對人類的執著，作為人類抑制力的我，可以清晰地感覺到你大部分的想法和認知。」

「果不其然，那個地方來的人，基本上都會對我和蓋亞有清晰的認知和忌憚。」

果然是阿賴耶嗎……

江睿突然有些蛋疼，看來被世界意志盯上的人不少，但是她應該拿那部分被超凡空間庇護的人莫得辦法，而自己作死的竊取對方的力量，反而被她直接順著網線，摸上門來了？？？

果然，不作死就不會死……嗎？

「那麼，你究竟想怎麼樣呢。」面對世界級大佬，江睿脆生生的問道，同時眨著金色的大眼睛，企圖萌混過關。

「人類啊……」

阿賴耶輕輕搖搖頭。

「只是想存續下去，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