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3,我在那邊打打殺殺,你跑過來說要舉辦酒席?(2/2)
蘿莉小手一揮,身後武器庫浮現,幾個懸浮的圓盤利刃在信息流下迅速凝聚,虛幻,然後變為實體,嗖的一聲飛了出去,發出幽藍色的雷射旋轉!
離子脈衝輪!
她雖然經常不忿,喜好懟他,但在關鍵時候,她覺得,她只需要信任他,然後,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
而另一旁——
「真是恐怖的威勢啊哈哈哈,如此強大的魔術師,無法與之交手,實在是令人心存遺憾啊哈哈哈!你說是不是啊,saber!御主!」滿臉紅髻的粗獷大漢豪爽的揮舞著手中本應該掛在腰際的短劍,指著遠處天際,將整個世界變為亮藍色的雷龍之勢。
「……」阿爾托利亞扶著劍,她天藍色的裙甲上,布滿了灼熱的焦黑和冰冷的寒霜——
「是你個大頭鬼啊!啊啊啊啊!!rider!!我們是來幫助教授的!!不是來救saber的啊啊啊!你是笨蛋嗎?!」
王妃哀嚎著,生無可戀的揪住大帝的紅色披風,不滿的搖晃著。
「啪」愛的彈指應聲而出,王妃的聲音戛然而止。
「說什麼呢!不同時代的英雄難得歡聚一堂,就這麼眼睜睜看著saber被三個從者圍攻出局,豈不是太可惜了嗎?」
「蠢貨!」金光浮現,吉爾加美什浮現於半空,猩紅的眼睛閃過不屑,雨水落在他頭頂之時,卻會自動分開——「你哪只狗眼看到本王出手了?」
他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阿爾托利亞,嗤笑:「本王還不屑於對一個蠢貨女人出手。」
雨水滴落在熾熱而又堅毅的身軀上,迦爾納呢喃一聲「御主……」
是何事讓你如此的悲傷?
為何不用令咒召喚於我——
他的身影有些虛幻,由於江睿的魔力枯竭,導致他維持實體都有些艱難。
不過由於魔力供應並非即時的,所以依靠已經儲存的魔力,他應該還能勉強戰鬥。
只有雪女,微笑著,輕輕漂浮在一名少女身後。
那是妖雪,此時的妖雪正饒有興趣的看著半空中的小黑點,也就是江睿,心神微動。
這小傢伙還真是序列6?
倒也是,畢竟是有把握最後跟凌靈決一雌雄的傢伙……
良久,她轉過身,妖氣莫測的眼睛裡帶著不滿,質問道:「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你要背信棄義,幫助saber嗎?」
「哈哈哈。」征服王搖搖頭,將手一舉:「你弄錯了!我會為了滿足臣民的意願,而幫助你們清剿你們口中的「魔術師殺手」,但並不代表,本王會否定自己的意願啊。」
「差點忘了,你可是大名鼎鼎的暴君呢。」妖雪垂下眼睛,雖然對方嚴格來說並不算是違約,畢竟對方從沒有答應過聯手,而且這次擅自前來也只是觀展之餘,興致一起,救了sabe
狂徒的死活,倒是不在他的想法之內。
不過,這連解釋都懶得解釋,一副我就是違約又怎樣的模樣,還真是令人不爽呢。
「何為暴君,何為賢明?哈哈哈,我征服天下之時,財寶與部下平分,美酒與部下同享,在我的臣民眼裡,我就是天下最賢明的君主。而對於被我征服和蹂躪的傢伙來說,我就是天下最恐怖的暴君!」
「不過,既然話已至此,saber啊!不列顛的王者。」
「archer!最遠古的王者!」
「Lancer啊!傳聞中的太陽之子,婆羅門的盎迦王!」
他的目光轉向雪女……撓了撓臉龐,沒認出來——
他也不在意,振臂高呼:「來自於不同時代的王者們,難道不覺得單純的打鬥太無聊了嗎?」
「好不容易來到現代,不一起暢飲豈不太過於遺憾了?」
「我,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大帝,在這裡邀請諸位——」
「順便問一諸位一個問題——」
「何為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