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一方一方（2/2）
「如果沒能突破的話……」江睿輕鬆自在的走到一方通行面前，踮起腳尖對上對方血色的雙瞳，歪頭輕輕一笑，舉起了小小的拳頭，一絲黑霧將其包裹其中：「那我就不客氣啦！」
「三秒鐘足夠我殺你好多次了嗚！」
一方通行的身體表面白霜已經悄悄發生了折射，化為了光芒和部分黑色煙霧，但無論一方通行如何咬著牙瘋狂調動未知的法則分析周圍的異常，嘗試著去反射這所謂的冰凍，都無法將自己的動作快上半分。
下一刻，他的而邊只傳來一聲：「時間到了。」
眼前，小巧的拳頭越來越大最終化為黑影來到了他的眼前！
「砰！」
劇痛瞬間襲上臉頰的同時，鏡子破碎般的聲音在天地間響起，仿佛看不見的枷鎖轟然破碎，冰凍的雨滴轟然砸落，御坂美琴和白井黑子反射般的抬起手哈了口氣——那是凍得。
雖然時間流逝恢復正常，但空氣中的低溫卻沒有立即消散。
兩人打了個冷顫，伴隨著一方通行宛如冰雕般僵硬的身子砸落，白井黑子看著自己身上的冰霜久久無言……
這已經不是……人的領域了吧？
空氣中的冷意逐漸消退，江睿落到地面一個重心不穩差點摔倒的時候，大賢者連忙幫忙進行了身體協調……
【不開真名的狀態用這個招數還是有些吃力。】
嗯……
江睿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沒開真名的狀態下，他的全屬性只有三十多點，這導致他釋放這種級別的招數後，不僅是消耗了大部分魔力，甚至身體素質的不足還讓他損失了不少的生命力。
換句話說，就是魔力質量不夠而強行導致生命力的流逝，具體表現就是生命值直接損失了將近三分之一。
不過令咒和真名只能開一個啊……江睿嘆了口氣，令咒可以讓化身暫時擁有本體的最大屬性值，而真名狀態可以使屬性變為原來的三倍，最重要的是兩者都不能短時間內重複使用，這也就導致了如果真的兩者都被學園都市這邊的化身用了的話……
國外的化身將會陷入但時間內無法作戰的境地。
除了空間寶石外，增加屬性也是如今放在前面的事情啊……畢竟如今的屬性增長想要進階恐怕都得下個世界以後才行……
「主要還是你的地位跟你的序列有些不對等，強行用序列7的身份站在序列5的位置，終究太過勉強。」
那沒辦法咧。
江睿眨了眨眼，將這些憂慮扔到腦後，道：我第一次進入拉萊耶就被稱為冕下，第一次見到真正的冕下就被稱為虛空子嗣。
再加上對畸變污染有著極高的抗性，怎麼看都是主角模板，換做是你，你敢信？
「存在即合理。」
正因為合理……才讓人擔心啊。
「……」
「實際上你也不用想太多，大部分真正的虛空子嗣基本上進步的速度都不比你慢，如果你真的是虛空子嗣的話，你也應該只能算其中的……」
「……笨比。」
？？？
行吧，我姑且算你這是在安慰我吧。
江睿無語的咧了咧嘴，他倒是沒對大賢者這話有什麼頗詞，畢竟有的虛空子嗣甚至一出生就是序列1，他這種還需要從頭練的……還真的有些對不起。
嚴格意義上來說，九尾似乎也算是虛空子嗣，嗯……的後代？
不知不覺間，江睿的心思又莫名其妙的偏了……直到一方終於站起來，喉嚨蠕動低沉的聲音傳來：「你……干擾了我的計算速度——」
「我可沒有。」江睿收回了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轉頭道：「那是時間暫緩的表現，一方通行，你似乎很不服？」
他笑了笑，抬起眸子，聲音溫柔似水道：「實際上，就算你無視了思維緩慢的症狀，你體內的力量也無法解析乃至反射我這一招。」
「因為時間的法則，還不足以你體內的天使去觸碰。」
「你的能力已經可以凍結時間——」危險的紅瞳瞬間眯起，一方通行疑惑的皺起眉頭，沙啞道：「我很好奇，魔法師都像你這麼可怕嗎？」
九尾那仿佛可以將世界吞噬的黑洞，奧雷歐斯那心想事成的鍊金術。
以及那晚上觀戰到的神裂火織的戰鬥。
都讓一方通行對魔法師這個詞仿佛產生了深深的誤解，顯然這不是什麼好事，所以江睿遲疑片刻，很快解釋道：
「當然不是，大部分魔法師同樣差不多類似於Lv3，4的實力，不過……半隻腳踏入神之領域的魔法師，自然需要同等級別的來對付，同樣……我們的團體基本上也是同級別的人才能有所交集——」
「半隻腳踏入神之領域……嗎？」一方通行垂下眼眸，有些泄氣，的確，能夠凍結時間的話，的確有資格說出這樣的話，直到現在，他的大腦思維還有些停滯感不說，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僵硬和麻木——
百分之七十的身體都被凍傷，這就是現在他的狀態，這個該死的利姆露……一方通行恨恨的磨了磨牙，最後那一拳除了將他擊飛以外，還將大部分被他反射的寒氣一股腦的注入了他的身體，分明就是故意讓他失去行動力，逼他認輸！
「很好……我可以拒絕參加實驗，但你得回答我最後一個問題——」
他嘗試性的想要抬起腳，卻被一陣刺痛扎的齜牙咧嘴，看著完好無損的江睿以及在一旁的上條當麻，很明智的改變了硬槓的想法。
如果他沒記錯，旁邊那個混蛋玩意還能無視他的反射——該死，針對他的人一晚上竟然來了兩個，他自認為自己做的實驗不是什麼好事，而那個白痴又是爛好人一個。
怎麼想也不會站到他這一邊吧？
「實際上，就算你不拒絕實驗，實驗也會終止。」
我是穿越，亦或者重生回來的，事情的開端一開始就充滿了蹊蹺。
江睿垂下眼眸，看向遠處踉踉蹌蹌爬起來的一臉不服輸的一方通行，輕聲道：
有時候我甚至懷疑，我在那個世界裡是不是就跟一方通行一樣，哪怕擁有本身的天賦，哪怕未來的道路就算是成為理事長，但也是有被人刻意操縱的影子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