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英國內亂的大網（1/2）

窗外的人流倒影飛快往後轉瞬即逝，江睿靜靜的看著窗外，耐心的等待著一方通行吸收消化著超凡空間的信息，直到良久後——

「你們……」一方通行揣摩著冰冷的羊皮紙，周圍的空氣因為扭曲而發生著淡淡的詭異氣息，他冷汗直冒，聲音也不禁沙啞低沉了起來：「究竟是……什麼人……」

「來自於世界之外的人。」

江睿轉過頭，輕笑道：「也可以說是異界人，或者……域外天魔？」

「竟然……」一方通行垂下眼眸，張了張嘴感覺有些口渴，喉嚨乾乾的想了半天，最終只能悻悻道：「真的有別的世界……」

「你既然知道天使，你就應該知道天使本身就在異維度空間裡，雖然不是廣義上的異世界，但顯然多個世界存在的理論顯然是正確的。」

「只不過我們的存在你得在往上一層，將整個與魔禁世界關聯的空間堪稱是一個世界，或者說是一個文明，而我們就是不同文明的來客。」

江睿耐心的解釋著，一方通行卻是敏銳的察覺到了要素——

「魔禁……世界？為什麼叫這個名字？」

「你的關注點可真奇怪。」江睿歪了歪頭，把手按在拉萊耶契約上輕笑道：「既然知道了大體的規則和信息，怎麼樣，要不要接受一下我的提議？」

「一張邀請函可是要花費我一萬非凡點的喔，你可能不知道這是什麼概念——」

「它的價值足夠我僱傭神明殺你這種等級的敵人三次！」

「僱傭神明……」一方通行猩紅的眸子中閃過一絲迷茫，經過拉萊耶契約的信息傳送，他突然就仿佛知道了虛空是什麼，無窮無盡的世界，高等文明的支配，神明們的狂歡……以及，他們世界的渺小——

「你跟利姆露，都是這個……虛空中的人？」

「準確的說你也是虛空中的一員，只要被虛空發現，就會被納入虛空的界限，虛空之海無窮無盡，本身就是一個代名詞，如果你真的要給我們的勢力定一個名字的話，應該是拉萊耶才對……」

「你問題真的好多！！」

「我只是想弄明白。」一方通行眯起眼睛，下意識的反駁一句，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般猛然抬頭道：「所以，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或者說，你要請我加入的拉萊耶，為什麼來到我這個世界？」

「嗯哼？邀請函沒給你這方面的信息嗎？」

「加入拉萊耶需要完成各種任務以及獎勵，這些跟暗部沒什麼不同。」一方通行敏銳的低頭看向幽幽的羊皮紙，冷靜的思考道：「所以我可以認為你們是接到了類似的任務才來到我們的世界——」

「現在！」

「我想知道你們的任務！」

「是什麼！」

「這樣嗎？」江睿眨了眨眼睛，看著突然認真起來的一方通行，糾結的抓了抓小臉，感覺……懸了啊。

「那你覺得，當一個高等文明發現了未被開發的星球，他們會做什麼？」

入侵！

自古以來，不管是野蠻掠奪還是文明植入，亦或是教化同化，歸根結底都是赤裸裸的兩個字：「入侵」。

哪怕是如今虛空不少文明倡導和諧發展，互利互惠的「我出技術你出資源」，最後說到底也不過是單方面的強行插手罷了，弱者根本沒有反抗的權利。

對於弱小的世界來說，這就好像是地產開發商強行拆了你得房子然後給了你一筆拆遷款那種感覺。

至於拆遷款的多少嘛……就全看拆你的是超凡樂園這樣的吸血鬼還是類似於星靈們那樣的和善種族了。

但江睿覺得自己肯定不能這麼說，鄉土情結可是很影響人類情感判斷的額一部分。

於是他糾結了小片刻，綜合原著劇情，斷章取義，隱瞞部分事實，愣是給拼湊出了一幅「我們是來拯救你這個世界」得錯覺和理由。

然而——

一方通行聽完後，怔怔出神良久，最後還是眯起眸子一語道破：「所以……還是控制我們這個世界對吧？」

「……」

「不管你們擁有什麼理由，做了多麼偉大的事情，但歸根結底，你們就跟那群欺負小國，打著人道主義精神的旗號，實際上卻干涉別人內政的大國一樣。」

「到頭來，也不過是為了控制我們這個世界對吧？」

一方通行很認真的看著江睿，輕笑一聲：「然後現在，你讓我投靠別的國家，來入侵我自己的國家。」

「對吧？」

「……」江睿一時間竟然有些啞口無言，不是……一方通行你人設崩了！你不應該是那種無腦的莽夫嗎？！

說到底，一方通行終究是全科，除了家政課基本上全是滿分的天才，哪怕平常表現在平常，也僅僅是因為不感興趣懶得動腦——能夠控制矢量宛如手臂的計算量，代表著他哪怕只是最平淡的走下去，最後也會成為類似於亞雷斯塔那樣偉大的代表性人物。

「這不能一概而論。」江睿無奈的嘆了口氣：「你可以理解為你們城市空降了一個市長和他的團隊過來，但你不能因為如此就排斥這個市長和他的團隊對不？」

江睿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

「這不一樣。」一方通行將羊皮卷遞到江睿面前，搖了搖頭道：「你忽視了本土利益和外來利益的一致性，市長的話……是不會幫助別的城市掠奪，損壞自己城市的利益的。」

「？？？」

誰他媽跟你在這討論這玩意了？！

看見對方放到自己面前的拉萊耶契約，江睿的金眸也不禁眯了起來，閃爍著危險的目光——：「你是要拒絕？」

「你可要想清楚……了解虛空的你應該知道我們這群外來者的實力，說句不客氣的，像我這種也只不過是阿貓阿狗一隻，你們的世界不可能有勝算。」

「囉嗦。」一方通行撇過頭，嗤笑一聲道：「我雖然是惡黨，但如果因為不可戰勝就選擇退縮投降，這也太不符合惡黨的美學了。」

「……」

江睿無話可說了，這三觀……是不是有些太正了？！

你真的他媽的是一方通行？不是上條當麻？

他總不能告訴一方通行說你不加入就會死，最後之作也會有危險之類的吧？

他把最後之作交給一方通行，說到底還是因為喜歡這對CP，而不是為了利用那隻小孩子去威脅對方，江睿自認為自己已經墮落了，但好歹這種卑鄙的手段還用不出手。

嗯，至少不會用在朋友身上。

大賢者：又失敗了呢。

江睿：……

一個御坂美琴，一個一方通行。

得嘞，江睿嘆了口氣，失落道：「行吧，我明白了。」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在超凡空間基本上看不到主角追隨者了。

神他媽這三觀……太正了，這就算刷滿好感度都沒辦法觸發追隨者的吧？

不過有一點一方通行說的的確沒錯，世界與世界之間的交鋒，比起國與國之間的交鋒還要恐怖！

因為一旦超凡空間控制了這個世界，是讓他們跟虛空對接還是直接改造成任務世界呢？

多半是改造成任務世界，在超凡空間的控制下，甚至可能隨時給你一鍵還原，整個星球的人類和文明，都仿佛變成了一個程序和其中的代碼。

如此看來，投靠超凡空間，本身就是相當於出賣了全球幾十億人的生命和代價——

江睿伸出手，準備拿回拉萊耶契約時，一方通行突然平靜的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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