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古老者的震驚（2/2）
「可……」
「沒什麼可是。」龍若晴語氣愈加冷意，開口道：「以凌靈葉凡的天賦，將來必定踏入序列5的行列，到時候，隊長的標準也就差不多該變了，他們早晚都得退。」
說到這裡，龍若晴清冷的容顏卻逐漸蹙起，因為她發現她聯繫不上劍老——
而就在這時，一聲爽朗的笑聲卻打破了隔間的平靜。
「哈哈，我沒來晚吧！」
「劍……劍老……」
看到老者的一瞬間，中年人都嚇得結巴了，唯有龍若晴眉頭一皺，頓時覺得事情有些不太簡單：「你來幹什麼？」
「龍丫頭啊，你問我這個？」劍老痞里痞氣的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把手上的文件交給龍若晴後，笑道「那你找……做什麼啊？」
「嘖嘖嘖，我跟你講啊，鬼刀那小子一回來，就火急火燎的來找我，非要讓我來一趟要人，我尋思我一開始就這麼看好這小傢伙，說明我倆有緣，就想過來見一見，順便挖，啊，聊一聊——」
老者倒背著手，瞅著文件被龍若晴打開以後，就看向中年人擠眉弄眼道：「小傢伙呢？讓他來見我一下，說起來在拍賣行我還幫過他一次，也不記得他記不記得……」
「呃……」
聞言，中年人的臉色那叫一個五彩繽紛。
咩有辦法，中年人也只好乾咳兩聲，重新給老人講述了一下事情的經過，做好了被訓斥的準備後，想像中的一聲「胡鬧！」卻並沒有來臨。
反倒是劍老聽了以後，只是突然嚴肅起來，看向龍若晴道：「你還記得我們上次討論的內容嗎？」
「當然。」龍若晴看著手中鬼刀提供的最新信息，龍瞳之中閃過一絲絲震驚，回復道：「我也跟他討論過。」
說著，她還指了指中年人，在後者一臉懵逼情況中開口道：「關於人民和超凡者，你選擇哪個。」
這下，中年人想起來了，恍然道：「哦哦哦！我想起來了，可這跟暴君……」
「美國短短一星期，差點分裂成八個國家……但好在人口少，超凡們能壓下去，才消停了一點。但夏國……」
劍老沒有繼續說下去，但道理不言而喻，夏國人口多，雖然隱勢的超凡者勢力也不少，但終究比起龐大的人口基數，家族和派系的數量反而無法影響到政府，逐光者自然也是傾向於更為廣大的人民。
「但這樣的話，一旦逐光者倒向人民，而普通人與超凡者的矛盾又爆發的話，一個處理不當……」
說到這裡，劍老苦笑一聲，看向中年人道：「你知道一個像暴君這樣擅長鼓動人心的存在一旦去了對立面，或者不願意歸順政府的話，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嗎？」
伴隨著劍老的話音落下，中年人的腦中一瞬間閃過了千萬個念頭，最後，顫巍巍的開口道：「萬……萬磁王？」
「不止。」
劍老搖了搖頭，鼓勵道：「大膽點，再大膽點。」
「是超凡者中的……希特勒。」
……
一陣詭異的沉默後，龍若晴終於看完了整份資料，一邊把資料遞給中年人，讓他給所有人看一下，然後明天在進行會議之後，打發走了這名明明是序列5卻被管理逐光者這種權利和繁忙兼顧的生活磨成了政客的傢伙，扭頭好奇道：「希特勒是誰？」
「一個在普通人眼裡比扭曲者還可怕的存在。」
「哦。」龍若晴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清冷道：「你問過鬼刀沒有，確認聯合者真的說了關於提親的事情？」
「當然。」劍老點了點頭，無奈道：「用鬼刀的說法，不但聯合者看好，那個小傢伙似乎自身也很想走聯合者的路子，你知道的吧，聯合者的過去……」
傳說聯合者的故鄉是現境，他本人也承認這一點，但沒有任何人知道他為什麼踏足虛空，作為以人脈和面子出名的存在卻不會去交好任何現境的古老者，甚至有些極端排斥。
但古老者們卻都明白，聯合者算是比較年輕的那一批新興勢力的領頭羊之一，出身法國，卻被法國勢力所排斥，不得已踏入虛空。
結果嘛，就是導致如今法國的勢力在虛空裡面都獨木難支，生怕自己被聯合者針對然後遭到各種制裁，這可不是誇張的表現，而是來自於事實。
聯合者最擅長牽線搭橋和借刀殺人，但也有很多勢力為了討好他，而主動當刀子找人殺！
而現在，這個小傢伙甚至表現出了比聯合者還要可怕的潛力，還沒踏足虛空呢，就已經得到了星靈的青睞和保障。
「該做決定就要做決定啊，龍丫頭，你的特權可不是擺設。」
劍老輕笑道：「你如果真的不要，就交給我好了。」
「虛空距離現境的距離越來越近，拉萊耶最後一塊拼圖也已經不知道在何處覺醒，亂世將至，扭曲者們也開始蠢蠢欲動。」
「每一個虛空子嗣都值得我們不計一切代價的交好，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在這場動盪中……得以存續。」
……
命運的青睞總是伴有不可預估的代價，但偶爾的邂逅有時候會讓你感到有些小驚喜。
就比如我們的妖雪同學。
當她被自家雪女忽然爆發的戒備和冷意從夢中驚醒，驚愕的看向那床邊忽然出現的身影時，利姆露也帶著三分驚訝，七分終於可以有人來打劫的驚喜，露出了獠牙。
說起來湊巧，當利姆露正打算找地方睡覺，看看哪家酒店有多餘的套房能「借住」一晚的時候，半神級別的夏爾，直接將整個上海搜索了一遍不說，還有了意外發現。
一個熟悉的魔力源！
來自於——妖雪！
利姆露對她的印象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畢竟這貨三番兩次想坑他但蠢得可愛，把自己給坑進去了不說，嬌小可人的日系萌妹人設也算是養眼，倒是讓利姆露有了幾分印象。
但雖然印象不深，但也好歹是個熟人是不？而且你一個日本超凡者，為什麼會在魔都，就很值得琢磨嗎！
想了想，利姆露就打算去拜訪一下——順便看看能不能敲詐點東西啥的。
「好久不見了呢，妖雪……醬？」
雪女的冷氣開始全面下降，在一陣詭異的沉默中，妖雪忽然鬆開了手，任由杯子從她潔白無瑕的鎖骨上滑落，淡然的拿出面具蓋在臉上後，沉默半晌：「你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