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阿賴耶的幫助和出乎意料的援助。（1/2）

說實話，赤狐之所以毫無防備的任由英雄王跟著他們一起來，不害怕英雄王搞偷襲或者說當黃雀，自然是因為此時的英雄王雖然仍然任性妄為，但好歹在有著利姆露這個共同敵人面前的時候，肯定是作用大於搗亂的。

但是……

現在告訴我！！吉爾伽美什麼，李在贛深麼！！！！

赤狐深吸了口氣，努力壓制住心中的怒氣：「吉爾伽美什，你別忘了你現在有了身體，難道你要讓你辛苦得到的肉體再一次遭到破壞嗎？！！」

「明明是可以一起聯手直接解決的事情，難道你也要跟saber一樣，為了所謂的……」

「閉嘴吧，assassin。」赤狐努力壓制怒意，好心好意的勸說，到了吉爾伽美什那裡卻只是如同聒噪一般，他話頭一轉，冷笑道：「真是笑話，什麼時候本王做事，輪得到你這復仇的小丑來指教了？」

他抱著胸口，極其淡漠道：「退一萬步來講，就算是他召喚出迦爾納，也是本王的對手，你們仍然是三打二，這還是對方有一個幾乎淪為了廢物的saber的情況下，如果這種情況你們都沒有信心的話，哈……」

「滾回家去吧，雜種！」

「你這……自大狂……」聽到這種話，赤狐差點當場沒忍住一把火甩到對方的臉上，不過他極為冷靜的忍住了，他知道，如果他真的甩上去了，恐怕下一刻金閃閃就會跳反，先把他們幹掉後再去找迦爾納打架。

這並不意外，畢竟赤狐也明白，以吉爾伽美什這狂妄的性子，此時在場上所有的從者在他眼裡都是隨手可以滅掉的垃圾，只有迦爾納能讓他稍微重視那麼一丟丟。

這無關於實力本身，而是中二閃本身自帶的性格buff相性。

兩人的爭吵讓遠坂凜和saber等人鬆了口氣，而利姆露卻早有預料，淡淡的勾起嘴角，下一刻意識融入了降靈法陣——白光大作。

召喚其實只是一瞬間的事情，需要時間的是言靈的吟唱，也就是所謂的工程（小節），以及用魔力按照循序激活這些工程的時間。

而這點短短的時間，依靠saber和吉爾伽美什不穩定性的搗亂，對於利姆露而言，是足夠了的。

也因此，在這召喚的一瞬間，他忽然感覺到手背上的灼熱，意識再一次被無限的拉長。

「你又來啦。」

等待他的，仍然是那一片仿佛永遠都不會變動的藍天白雲，以及，坐在白雲邊上，晃動著雙腿裸足的白裙少女。

「我是來求援的，阿賴耶識，我遇到大大大大大麻煩了！」

「恩啊，我知道啊。」阿賴耶輕笑一聲，抬頭道：「所以呢？你要違規召喚，偷偷摸摸的召喚也就算了，還要特地來找我的原因，不會那麼簡單吧？」

「嗯……那個，你看看能不能讓我搖幾個人？」利姆露笑嘻嘻了一聲，實際上，利姆露也是突發奇想，既然違規召喚並不需要令咒，那麼也就是說本身只要魔力足夠，想要利用漏洞召喚多少理論上是沒有上限的。

而偏偏利姆露就是魔力比較多……

聞言，阿賴耶識微微一愣，頗為好笑的走過來戳了戳利姆露的臉龐：「你倒是臉皮挺厚的。」

「你知道你這是什麼行為嗎？你這是在當著管理員的面，公然使用漏洞不說，還理直氣壯讓管理員幫你擴大漏洞。」

「我倒是不介意幫你，但很遺憾，我無法這麼做。」

「誒？為什麼啊。」

阿賴耶識輕嘆了口氣，想了想組織語言道：

「佐佐木小次郎也並非是跟我簽訂契約的存在，他只不過是這世間的一縷亡魂。」

「違規召喚按理來說是無法召喚英靈殿的存在的，因為英靈殿……或者說我根本不會回應。」

「你知道為什麼嗎？利姆露。」

阿賴耶站起來，似笑非笑的看著利姆露，後者倒是明白的撓了撓頭，然後裝傻充愣的腦袋一歪，企圖萌混過關。

然而實際上，利姆露清楚的很。

「因為你們servant本身並沒有御主的權能。」

「雖然你們利用聖杯系統內部的權限漏洞順利的做到了製作靈基，但servant本身在沒有令咒的情況下，本身就沒有獲得聖杯的權限。」

「聖杯是假的，也是真的，利姆露，虛假是因為聖杯本身是一個謊言，而真實則是因為聖杯的魔力也的確會被勝利者所用，而這也是我與英靈們之間的承諾。」

「如若並非世界的苦難，這種私自的召喚，僅有拿出讓他們心動之物才會響應召喚。」

「可是，作為人類的意識體，你應該可以強制命令他們執行吧？」利姆露微微一頓，反駁道：「英靈殿本就不是為了聖杯戰爭服務的，說到底，聖杯戰爭不過是利用了世界本身擁有你會跟著名的英雄簽訂英靈契約這一點來構成的儀式。」

「你說對了一半，利姆露。」聞言，阿賴耶識再次解釋道：「英靈殿的確是我運行人類系統存續的程序之一，但本身有一點卻錯了，那就是我可以強制讓他們執行這一點。」

「誒？不是嗎？跟你簽訂了契約的存在，似乎不管願不願意……都必須永遠在維護人類存續的任務上賣命吧？」

「讓他們必須執行的存在是契約，而並非是我，利姆露。」在這一點上，阿賴耶識倒是靈動很了很多，它像極了一名商業人士一般狡黠的眨了眨眼，輕聲道：「就像你們人類簽訂了合同後，負責讓他們強制履行合同的是法律，而並非是我。」

「如果違反了契約，就會遭受來自根源的懲罰。」阿賴耶微微一踮腳，轉了一圈，俏皮的回頭道：「所以，在這件事上，我是沒有辦法幫你的，大部分英靈們本身就不會回應。」

「……我明白了，那我家小太陽呢？！」利姆露無奈道：「大部分英靈不會回應，並不代表有的英靈不會回應，對吧？」

「如若本身就對聖杯沒有需求，而是以如果有求我就必應的英雄……那麼理論上還是可以召喚的，對吧？」

迦爾納又被稱為【施捨的英雄】，是認為自己理所應當承受苦難，所以面對受困擾之人的乞求絕對不會拒絕的本質。

在這種情況下，只要我有所請求，想必迦爾納也不會拒絕才對。

「……你對你曾經的從者還真是了解呢，利姆露。」阿賴耶識微微一愣，忽然輕輕一笑：「總之，你的祈求我並不會阻攔，這就算是我對你僅僅能做的幫助了吧。」

說完，阿賴耶識自信滿滿的隨手一招，手中仿佛一片無盡的星圖一般，熟悉的感覺被注視的感覺再次傳來，然而這次，卻是真的如同對方所說，竟然沒有一道視線在他身上停留超過一秒鐘。

阿賴耶識下意識的挺了挺胸脯，仿佛再說，你看吧？

直到一抹熾熱接受了回應，讓利姆露頓時露出了心滿意足的表情後，阿賴耶識才詫異的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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