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主人的話……可以喲(1/2)
「想要改變的東西變了罷了。」
「這樣嗎?」利姆露定定的看了saber兩眼,忽然欣慰的垂下了眼眸,勾起嘴角道:「saber啊,你終於明白了。」
saber曾經的願望是回到過去,但卻並非是改變結局,而是改變起因——
她認為自己成為大不列顛王是一個錯誤,於是想要回到王選之前,讓石中劍重新選擇一個王出來。
而這在利姆露和征服王等其他王看來,這顯然是一種逃避,也因此,在堅持王道的討論上,大多數人才不會認可saber,並不是因為saber的理念有多麼聖人,或者說是錯誤,實際上,每個人的道是怎麼樣的,對於王來說可能有不同的看法,但卻不應該去奚落,嘲笑他人的看法。
征服王之所以搖頭,英雄王之所以嘲諷,更大的原因是……saber身為一個王,竟然想要去否認自己的歷史,想要去否認自己身為王的身份。
當你一個王都不認可自己了,都覺得自己身為王是一個錯誤的時候,你有什麼資格……去維護自己的王道?
「是嗎?」saber聽著利姆露的語氣,稍微一怔,以為他誤會了什麼一般道:「我是不會放棄聖杯的,archer。」
「你只要改變了最初的願望,就足夠了,saber。」
「我說過,saber。」利姆露轉過身,淡淡道:「我自己並不想成為一名正義之人,因為正義是有相對性的——但這並不妨礙我對聖人應該抱有崇敬之情。」
「saber,在我心中,你可以選擇回到過去,也可以選擇改變當初英國分裂的結局。」
「我也從來沒有說過你想回到過去是一種錯誤吧?只是……」
「後悔並不可笑,知道了錯誤渴望去改正乃是正確的行為,但……逃避永遠是最為可恥的行為。」
「我一直所厭惡的,僅僅是你願望本身就是一種錯誤罷了。」
「如今你能明白這一點,我很開心。」
畢竟……我也是吾王廚呀。
【真的?】大賢者發出了來自靈魂的質問。
你閉嘴。
「……」saber微微皺眉,看著利姆露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但這已經不重要了,利姆露拉著凜打算離開——顯然,他沒有在這裡跟saber一分勝負的打算:「不過,saber。」
「事到如今,我仍然我不會對你改變你是個天真丫頭的看法。」
「因為哪怕你的回到過去本身這個願望不再錯誤,回到過去也只是為了重新當一個更加完美的王也好,阻止後來的悲劇也罷……」
「這個願望都充斥著天真的風格……」
利姆露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實際上更多的是嘆息和感慨。
不僅僅是因為saber一直沉浸在過去的理想之中,更是因為他知道聖杯戰爭的本質……是無法達成saber的宏願的。
「聖杯的本質乃是殘缺的第三法,其目的是利用英靈回歸世界外側時的途徑在世界上打出一個孔洞,從而接觸根源補全第三法。」
回到家中,利姆露坐在沙發上,看著一旁抱著茶水默默發呆的遠坂凜解釋道:「這也是愛因茲貝倫一直執著於聖杯戰爭的原因,而你們家,則是為了到達根源。」
凜這個好奇寶寶幾乎每次大半夜到家都不會立即睡覺,而是把一些迷信當做睡前故事來聽,利姆露也已經習慣了。
「所以家父……衝進了當初的孔洞……但那樣的話我們家還參與什麼儀式呢?直接等待儀式完成不就行了嗎?!」凜錯愕的發問,但利姆露卻搖了搖頭:「但是,正規的到達根源手段卻不應該是這樣。」
「而是魔法。」
「魔法?」
「是的,魔法的本質乃是達到根源的途徑,任何魔法的中途到最後都是到達根源之渦,哪怕是第三法也是一樣的,無論是不老不死,時間旅行,還是平行世界干涉之類的,都不過是魔法在這條途徑上的一環……也就是他們產生的作用罷了。」
其實利姆露一直覺得魔術師所謂的到達根源指的本來就是掌握魔法,而並非真的一頭扎進根源裡面去找死……但既然遠坂時臣都這麼幹了,利姆露似乎也只能承認是自己想錯了……
一旁的凜還是輕輕皺著眉頭,父親的不告而別終究還是讓她對於很多事情的認知發生了斷層,比如這聖杯戰爭的本質,她就一點都不清楚——
「那這跟你覺得saber可惜有什麼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我記得我跟你說過,凜。」利姆露腦殼痛的轉過頭,攤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道:「聖杯是依靠根源大量湧出的無限魔力進行實現願望的,所以被稱為許願機倒也不是不行,但絕對配不上【萬能】這兩個字。」
「以人力不可達成的事情叫做奇蹟,而奇蹟才有資格被稱為魔法,比如第三法。」
「而聖杯的本質最高上限也不過就是第三法本身,以及人類構成的魔術系統,就算有了無窮的魔力,又能怎麼樣呢?」
「空有魔力而沒有魔法……嗎?」凜抱緊了雙腿,喃喃自語道:「據我所知,目前以魔術的能力,哪怕是時鐘塔,都無法進行觀測過去的同時改變過去吧?」
「賓果。」利姆露打了個響指道:「所以,saber的願望不可能實現。」
「話說的太絕對了喲,利姆露。」
忽然,阿尼姆斯菲亞端著一杯茶出現在了門檻上,不滿道:「明明專家就在這裡,你們在這裡大聲討論這個話題是不是太不尊重了。」
「雖然現在的確是無法實現的理論,但在將來可就不一定了,可別忘了我是為什麼而來的。」
「我只是再說聖杯無法實現而已,又沒說你。」利姆露還是很給這位君主同僚面子的,打了個哈欠道:「這麼晚了還沒睡,是在等我們回來嗎?」
「啊,因為總覺得今天發生了什麼大事,看你這幅吊兒郎當的模樣,想必今天收穫很大?」阿尼姆斯菲亞瞥了眼一臉輕鬆得意模樣的利姆露,後者立即不以為恥,還驕傲的挺了挺胸膛後,轉頭問向身旁身穿睡衣抱著雙膝一副聽故事模樣的凜道:「我表現的很明顯嗎?」
「……難不成你自己不知道嗎?」凜翻了個白眼道:「我還以為你自己很清楚呢,你得意的就差一條翹上天的尾巴了。」
「昂……這樣嗎?」利姆露捏著下巴,道:「可能是saber能改變saber的想法讓我很有成就感吧?」
「誒?」凜驚訝道:「像你這種人也會有成就感的嗎?」
這倒不是譏諷,而是利姆露在她心中現在的確就像是一副什麼都胸有成竹,預料之中的淵博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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