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大大反派利姆露。(1/2)
「……」教會裡,正在祈禱的神父微微回頭,掃過從門口踏進來的人民教師葛木宗一郎,淡淡的扣上了教本:「教會原本的職責是庇護那些失去servant,打算放棄聖杯戰爭的御主,所以,哪怕caster身死,你也可以繼續留在這裡。」
「……」葛木宗一郎平靜的看了言峰綺禮一眼:「我明白這一點,所以才會離開。」
「哦?也就是說,哪怕caster已經陣亡,你也不打算退出聖杯戰爭嗎?」
言峰綺禮勾起嘴角,忽然開始愉悅道:「既然如此,剛好我這裡有個空缺的servant……你看……」
「……不用了。」葛木宗一郎卻是果斷的轉過身,朝著教會外面走去毫無感情道:「對於我這種沒有願望的人而言,聖杯戰爭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嗯……?」言峰綺禮的表情僵硬了一下,忽然道:「那麼,你還要繼續參與聖杯戰爭的理由是什麼呢?」
「我是個無法使自己幸福的人,自己的欲望非常稀薄,但即使是這樣的我,即使無法確切表達,我也的確由衷的希望那個女人願望能夠實現。」
「我想,這應該比較像是一個人類的擁有的欲望吧。」
葛木宗一郎回頭看了一眼綺禮,他有種感覺,這個男人在某種程度上跟他是一類的人,兩人內心中的空虛隔著大老遠都能互相聞到那腐朽的氣味,不過……相比起自己,對方似乎找到了另一種人生的價值……一種很危險的方式。
「原來如此。」言峰綺禮聞言,啪的一聲合上了教本眯起了眼睛,道:「那麼,最後一個問題,葛木宗一郎閣下,你認為……你如今的所作所為,是所謂的正確嗎?」
「這個啊……」葛木宗一郎轉回頭,走向教堂的門:「即時我的選擇是錯誤的,也應該不會後悔吧。」
「在善惡等價的情況下,只有這個……才是我能被認可為人類的證明。」
「……」言峰綺禮猛然轉過身,看著消失在門扉處的對方,緩緩的舉起了教本……砰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所謂的善惡等價,指的也就是所謂的善惡相對論,是指在不同立場上,世界上所有的善惡都可以相互轉化,這也是大部分行惡者常用的藉口之一,比如利姆露之前說的,衛宮士郎拯救他人的行為站在利姆露的立場上毫無疑問是一種背叛。
而saber的騎士精神大多數情況下也無非是一種自我滿足,而自我滿足實際上又是一種自私的惡。
但是,話雖然這麼說,世界上大部分人潛意識裡都不會認同善惡等價論,即便是利姆露也不會,因為,一旦真正的認可了這個想法,那麼作惡就會如同喝水吃飯一般簡單。
比如吉爾伽美什,以及言峰綺禮。
而對方的話,無疑也是在嘲諷這一點的他同時,表現出了極為理性的一面——這就讓言峰綺禮忽然莫名其妙的感覺到了怒意。
「真是罕見啊,綺禮。」
忽然,吉爾加美什的聲音出現在教堂,他端著一杯酒,有趣的看著這一幕:「你也會為此感到嫉妒嗎?」
「嫉妒……?」
「啊,綺禮,難道你生氣,不是正是因為對方明明跟你是一模一樣,身為一個不能稱之為人的東西,卻跟你的墮落不同……」
「他完成了救贖,選擇了身為人的道路嗎?」吉爾伽美什仿佛看透了一切道:「雖然對方的行為在我看來很蠢就是了。」
「吉爾伽美什,你得意思是我在嫉妒對方找到了自己的願望嗎?呵,這怎麼可能。」言峰綺禮緩緩的走到被摔在地上的教本面前,彎腰將它重新撿了起來:「已經失去了caster的他,無論如何都無法實現自己的願望,我何必感到嫉妒。」
「呵……哈哈哈,隨你怎麼說吧,綺禮。」吉爾伽美什笑著舉起酒杯道:「相比起這一點,既然caster已經失敗,那也就意味著我們陷入絕對劣勢了啊,也該行動了,綺禮。」
「真是的。」說完,吉爾伽美什緩緩化為靈子,少見的嘆了口氣:「違規召喚竟然能召喚出阿斯莫德……本王也不知道是該說是走運呢,還是倒霉。」
在吉爾伽美什看來,對於一個能隨意擊破他的所有寶具,甚至是無視他天之鎖的絲菲爾才是最難以擊敗的敵人,這名傳說中比他還要古老,從創始之初就存在過的地獄怪物阿斯莫德,竟然能被召喚出來就簡直離譜。
不過,對于吉爾伽美什而言,這卻並非是一件壞事,因為阿斯莫德的出現,反而讓這次聖杯戰爭出現了很多變數,以及……樂子。
另一邊,利姆露在擊殺了caster後,淡漠的落到穿上,直接解除了固有結界。
由於caster 死亡的原因,外界的原本將眾人所在的公園與現實世界分離的魔術早已消失,固有結界破碎解除的瞬間,眾人就回到了這片夾雜著綠色氣息的公園中。
「這就……結束了?」
「啊,結束了。」利姆露轉過身,看向沉默的眾人。
本來,解決掉一個敵人按理來說眾人應該感到開心和鬆了口氣才對,但因為利姆露的表現,眾人卻仿佛感覺更加壓抑了。
外敵死了,要解決的就是內部問題了。
saber握緊了劍刃,此時的她已經成為了利姆露的servant,而衛宮士郎,更是一直半跪在地上懊惱的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凜想要調節一下氣氛,但一看到saber和衛宮士郎,喉嚨里的話就仿佛被卡住了一般——她的立場實在有些過於尷尬。
但她現在並不會去責備利姆露,因為正如利姆露所說,本質上他是阻止了caster的行為,救了眾人不說,搶奪了令咒也是及時止損,無可厚非。
其實,凜現在也有些小糾結,因為她有些動搖的無法判斷,衛宮士郎的行為,到底是不是正確的,從根本的角度出發,衛宮士郎想要救人的行為情有可原,甚至凜也說過,如果是她或者是利姆露,肯定也會這麼做,但問題是,衛宮士郎不是她們。
人都是雙標的,如果站在她們的角度立場上來看,衛宮士郎的這種行為,無疑是因為自己的思慮不周,導致自己的家人被當成人質後,自私的為了自己想要救人而不顧他們這些盟友的意見和安危——從這方面來看,她就更不應該責備利姆露了。
所以,凜乾脆選擇了沉默——相當於默認支持了利姆露。
對於這種情況,利姆露雖然表現的輕鬆很多,但卻也懶得去充當心理諮詢師——相比起凜,在他眼裡,衛宮士郎的表現是否正確,判斷起來就容易多了。
進度條這玩意竟然還能倒退?
那妥妥就是做錯了,別扯那些沒用的,反正衛宮士郎如果要是達成不了正義夥伴的任務認可,多半還是會死在自己手裡。
而今天的刺激,讓衛宮士郎多想想也好——至於saber,利姆露剛想開口,本應該被閒人驅散弄得沒有一個人公園入口處,卻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老師!?」
「葛木老師?!」衛宮士郎和凜不可思議的看著忽然出現的人,正是caster的御主,葛木宗一郎。
葛木宗一郎聞聲看向兩人,平靜的看了幾秒鐘後,淡淡的擺出了格鬥的姿勢。
這讓利姆露微微挑了下眉,其他幾人更是錯愕的陷入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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