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與遠坂凜的初次見面（1/2）

然而，心虛並不能更改利姆露本身強勢的地位，因為時間的問題，利姆露只是沉默片刻後，就打破了這片氛圍，略帶壓迫的徑直問道：「我需要的裝備呢？」

回答利姆露的是一位年級看起來偏大的老者，他將一塊看起來異常華麗，充斥著金屬光澤的蔚藍色掛墜交給遞給了利姆露的同時，顫悠悠道：「您給的時間太短了，萌王閣下，而且……用一塊半神級的材料製造序列5的裝備，實在是太野蠻和暴殄天物了，如果可以，請允許我幫您……升級……」

「序列5就夠了！」利姆露沒有猶豫，他刷的一下子衝上去奪過了掛墜，在老者驚愕的注視，最後儘可能的回過頭來說了聲：「謝謝——」

下一刻，他已經化為一片虛無，緩緩的消失在了眾人的眼裡。

「……」整個大廳里陷入了一片沉默，良久，老者重重的嘆了口氣：「唉，戰鬥者啊……」

永遠都是那麼急急忙忙的。

拉萊耶的人並非全都是來自現境，戰鬥職業中可能百分之七十的人是來自現境，但生活職業者卻是大部分都來自於虛空，他們有的是虛空里的難民，有的是單純為了尋找更好的出路而依附於拉萊耶，有的是其他的勢力的合作者，比如黑商，收藏家以及各大超級設施的老闆們。

永恆之錘鍛造縮，他們都是跟隨永恆之錘，也就是跟利姆露談判的那位半神麾下的製造者，屬於虛空的原居民，而在他們眼裡。

利姆露這些戰鬥者，實際上就跟拉萊耶的軍隊士兵差不多。

永遠都是那麼雷厲風行，仿佛多說一句話都是在浪費時間——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對於大部分超凡者而言，這些原居民就仿佛是一些NPC一樣，跟NPC進行對話，大部分人都是格外喜歡跳過的……哪怕是明知道這些人都有自己的自主意識，但超凡者們仍然喜歡開門見山，揮刀直入。

不過，這些鍛造者們的想法跟利姆露已經無關了，因為此時，仿佛經歷了無盡的虛無之後，利姆露在次來到了這片充滿了藍白相間的世界。

藍天之上，白雲之層。

在那天際之中，一名身穿白裙，淡漠而絕美的容顏上泛起一抹淺淺的笑意後，空靈的聲音響起來了。

「歡迎回來，利姆露·特恩佩斯特。」

「難得你還能記住我的名字。」利姆露看著這片周圍的藍天白云：「我沒想到這片世界會過得這麼快。」

「我本以為等我回來的時候至少已經是個半步神明了呢。」

「因為這片世界還未被虛空聯結。」阿賴耶識輕聲解釋道：「所以為了能夠儘快獲得這片世界的權限，顯然你那邊的上位者調整了虛空與這個世界之間訊息傳遞的差異性。」

「嗯……？你的意思是拉萊耶故意加快了兩邊的時間流速比例嗎？」

「我可以沒這麼說。」阿賴耶識搖了搖頭：「我能看的出你變化的模樣不大，尤其是相對於幻想種而言……用人類的說法來說……大概就是你身上的細胞更迭都沒有變化，想來，你那邊經歷的時間可能連一年都不到，這確實有些過分了。」

「不過你也不需要擔心。」

「時間是一種很神奇的屬性，它即是速度，亦是質量，甚至還屬於概念，同時也是一種信息態，總之，等我們的契約完成後，這片世界一旦被納入虛空後，時間之間也會宛如水珠和水珠一般，小水珠將會融入虛空的懷抱，從而時間流速徹底一致。」

「你的上位者也許可以通過更改訊息流動的速度來更改一個世界與你們那邊時間流速的比例，但也就僅限於此了。」

除非祂是精通時間的神明，否則絕無可能更改虛空中匯聚了數以萬計不同世界自發形成的時間洪流。

「嘛……」利姆露張了張嘴，他能說他並不能聽的很懂嗎？

「反倒是你實力的提升讓我感到有些驚訝——」阿賴耶似乎無意在這個話題上面繼續聊下去：「我能感受到你身上那些充斥著神力的力量殘餘，另外，還有另外三股令人心悸的氣息糾纏於命運之線，隱約間眷顧這你……很厲害。」

「這樣子的話，至少完成這次約定對你而言似乎是輕輕鬆鬆……」阿賴耶識露出一絲心安的笑意：「甚至，還要對你做出限制——」

說著，她輕輕一點——

「為了防止你對這個世界造成過大的破壞，我必須對你的大部分能力設上『枷鎖』。」

「不過你也不用過於擔心，我不會限制你的實力和行為，只是給予變格的力量一個開關而已，你隨時都可以解放，並且發動這些力量，但我希望你在發動之前，能稍微考慮一下。」

「呃……」利姆露感覺到冥冥之中自己的每個能力都仿佛多了一道限制以後，有些鬱悶的摸了摸鼻子：「你確定我這次任務只是需要殺了衛宮士郎就可以，對吧？」

「最好的話，還是能夠獲得聖杯戰爭的勝利——」阿賴耶識輕輕點了點頭道：「將聖杯送給應該擁有此物者。」

「應該擁有此物者？」利姆露微微一愣：「難道happyend不應該是毀掉它嗎？」

「果然……你們總是很了解我們的世界和根源之中產生的因果……」阿賴耶識搖了搖頭：「但我之前跟你也說過……每一次聖杯戰爭，都會產生數個不同的可能性，從而產生數個平行時空，但世界線會收束，聖杯戰爭大部分的結局，無論好壞，對於我而言都不重要……」

「我只在乎人類的存亡，所以我的選擇往往是能夠延續人類生存的那個結局。」

「在那個結局中，也許聖杯不應該被摧毀，也許人類之惡會將整個冬木市摧毀，也許死的人數以萬計，但是……」阿賴耶識冷漠的轉過頭，輕聲道：「人類本身……不在乎。」

「好吧，我明白了。」利姆露沉默道：「那麼，應該擁有此物者會是誰？」

「聽你的言論，似乎並不應該是好人陣營的……總不能是言峰綺禮吧？」

「這就要看你自己去尋找了，預言者不可窺己，我只能從有限的命運中看到一點……更多的，我只能選擇相信你——」

拉萊耶走到利姆露的面前，跟他相差無幾的身高讓兩人的同樣略顯淡漠的金眸交疊在一起，互相注視之間，阿賴耶識輕輕擁抱於他，冰涼的額頭互相捧出，利姆露只感覺自己仿佛掉進了海水中一般，滴答……

輕輕一聲，意識宛如潮水般散去，藍天白雲消失不見……整個世界開始墜落。

「你將會頂替Archer的位置，以英靈的身份參戰。」

「我也並非需要你真的找到最完美的解決方式，哪怕摧毀聖杯，只要你完成了承諾，我也會將其視為完成。」

「我所要求的一切，無非只是想多條後路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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