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我愛麻婆,麻婆愛我!(2/2)
「lancer的行動的確是我下令的,但我本身並沒有對lancer下達任何明確的目標,所謂的襲擊,充其量只是你運氣不好罷了。」言峰綺禮轉過身,淡淡道:「我只是感受到了他忽然瀕死的狀況,才不得以發動了令咒將他召回。」
在這點上,言峰綺禮的確沒有說謊,即便到現在,他也沒有明確對凜出手的理由,他的惡趣味只是追尋愉悅,而這種愉悅分為兩種,一種前面說了,那就是幸災樂禍一般的從別人的快樂中汲取快樂,畢竟,人的悲喜並不相通。
而另一種,就是追尋無果——言峰綺禮的內心本質上是空洞的,他永遠不會擁有目標,不懂得追尋的感覺。
也正因為如此,他無法理解衛宮切嗣這種明明跟他一樣才對,卻擁有著目標不斷奮鬥的態度,更無法忍受利姆露這種,仿佛一切都有目標,一個接一個明確的知道自己要幹什麼的存在。
當看到別人苦苦的追尋化為烏有之時,他的內心往往會得到大量的滿足。
說到底,他的愉悅,無非就是為了滿足所謂的人性罷了。言峰綺禮沒有其他人所擁有的人性【貪婪】,但也正因為如此,其他的劣根性卻在他身上無比的放大。
但在他看來,凜只要活著,並且無法獲得聖杯,這種追尋無果的煎熬本身就是一種讓他愉悅的源泉。
不僅如此
也正是因為如此,言峰綺禮甚至會在凜生日的時候,每次都會送上一套凜根本不會穿的,極其符合大小姐姿態的藍白禮服作為生日禮物,可以說,從某種程度上,凜會討厭他真的不是沒有理由的。
因為凌靈的干涉,導致言峰綺禮在這個世界中並沒有刺殺他的師傅,雖然同樣被引導著覺醒了愉悅的癖好,但他卻跟遠坂一家也沒有世仇,十年來,他對凜的照顧也算盡心盡力,哪怕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惡趣味,但也好歹是把她養大了——雖然同樣也敗光了一大部分遠坂家的財政這一點讓凜有些咬牙切齒,但根本上說,凜的確也從來沒有憎恨過對方,甚至有些感謝對方。
雖然這種感謝跟討厭並不衝突就是了。
所以——「綺禮。」凜第一次主動喊了對方的名字,而並非是禮節性的師兄。
「我希望你能退出這次聖杯戰爭。」凜走走到利姆露的身邊,距離大門只有一步之遙時,冷冷道:「否則,我會公正的將你視為御主,不會顧及任何情分的。」
她來到這裡,無非就是想要個答案而已,以及算是宣戰吧。
「下一次,lancer就不會那麼好運了。」
「呵,凜,話不要說的太滿,正如我十年前對你說的那樣,我們都無法掌握事態的發展。」言峰綺禮看向一旁的利姆露,忽然道:「作為你的師兄,給你一條忠告吧。」
「不要太過於相信你身邊的servant,凜。」
「……」聞言,凜微微一愣,看了眼微笑的利姆露後,冷冷的回頭道:「難不成,在這種時候我更應該相信你麼?」
「我們走,利姆露。」說著,為了不讓利姆露心生間隙,她甚至直接主動去拉起了利姆露的手腕,拽起利姆露錯過阿尼姆斯菲亞,準備離開這個讓她有些氣悶的地方。
「誒?」利姆露被凜拉著往後退的時候,微微一愣神迅速的反應過來,連忙轉身跟上凜的腳步後,轉頭饒有興趣的看著言峰綺禮——
「吶,你肆無忌憚的原因是因為那傢伙的存在吧,綺禮。」利姆露的聲音讓凜腳步一頓,但還是繼續往外面走去:「但是,他今晚似乎不在這裡的樣子?啊,真可惜,我還想見見他呢。」
「我的手下敗將……」
「……」言峰綺禮沉默著看著緩緩關閉的大門,忽然有些慶幸,如果今晚吉爾伽美什不是找到了某個樂子,發現了其他他感興趣的servant的蹤跡的話,他甚至能想像得到發生什麼。
肯定是——
「哦?這不是十年前藍毛雜種麼?!怎麼,你也死了?哈哈哈哈,還真是令本王感到愉悅啊,雜種!」
「嗯?區區我的手下敗將,在我捨棄的聖杯下苟延殘喘的傢伙,也有資格來嘲諷我嗎?」
然後——今晚上可能就沒辦法休息了吧。
不,說不定整個冬木市都會毀滅也不說不定。
言峰綺禮把腦海中顯而易見的景色散去,竟然罕見的嘆了口氣。
……
另一旁,利姆露也有些可惜。
什麼嘛,本來特意讓阿尼姆斯菲亞來一起行動,就是因為金閃閃的脾氣那絕對是一點就炸的主,今晚的戰鬥肯定無法避免噠,結果……對方竟然不在。
可惜啊可惜。
利姆露深深嘆了口氣,對於他而言,能調戲一下金皮卡,似乎也是如今型月世界中為數不多的樂子。
仿佛是聽到了利姆露的嘆氣,又或者是察覺到了利姆露的精神有些喪氣,凜拉著利姆露走了一段路之後,竟然忽然輕聲道:「抱歉啊,利姆露。」
「嗯?」
「今晚上,那個傢伙身邊少了一個戰力,對吧?」凜轉過頭,看著利姆露一臉懊惱道:「而且lancer也沒有現身,說不定傷也還沒好,本來,這是一鼓作氣淘汰他們最好的時間,但我卻……」
「但是利姆露,相信我!」凜握緊了利姆露的手腕道:「下次,下次我一定可以……下得去手!」
「啊……我知道。」聞言,利姆露輕輕笑了笑,點點頭道:「我相信你。」
凜是能做到的,這點利姆露毫不懷疑,畢竟在原著,不管哪條線,凜都做到了對衛宮士郎下殺手的態度,在下決心這方面,凜從來不缺乏強者的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