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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凜吶,你有大帝之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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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十二點的鐘聲緩緩傳來,阿尼姆斯菲亞轉頭看去,那是遠坂家客廳中掛在牆上的搖擺鐘,在月色下散發著古老的光輝。

他無奈的垂下眼眸,時間已經很晚了,但正事似乎到現在還沒有確定……但……

在這種氛圍中,打斷對方先並非不是什麼識趣的決定。

「凜,我先確認一下哈。」一旁,利姆露在沉思過後,極為冷靜的抓住了凜的小手拿起來後,直接撩開了對方早已換上的睡衣,露出了纖細白皙的胳膊和上面若隱若現的魔術刻印:「如果說你的父親失蹤了,那麼你的刻印是怎麼來的呢?」

「是……是冒牌神父給我的,父親的遺物之一。」被對方忽然抓住了胳膊,凜的臉色再次染上了少許紅暈,但這次她冷靜了不少,可能是因為習慣了……她看著刻印道:「那個掛墜也是冒牌神父……」

「也就是說,言峰綺禮告訴的你,這是你父親的遺物,對嗎?」利姆露總結道。

「欸,好像是……我只跟對方在年幼的時候說過這些,這麼些年,他當初是怎麼說的我已經忘記了……只是,父親死於聖杯戰爭的事情一直耿耿於懷……誒?!你知道冒牌神父叫什麼?」

「我當然知道。」利姆露嘆了口氣,冷笑了一聲:「因為對方也是上次聖杯戰爭的參與者。」

「啊……也對。」遠坂凜忽然想起來了什麼,那個傢伙好像是自己家父的弟子,所以跟父親聯合了……最重要的是……她依稀記得非常清楚,原因是——當年幼的她避難臨走前請求對方一定要將她父親帶回來的時候,對方面對當時天真的她,卻極為冷酷的拒絕了。

一想起這件事來,她就有些無法原諒對方,乃至於從獨立開始後,她就再也沒有主動聯繫過對方。

「那你知道,對方也是這次聖杯的參與者嗎?」

「……?!!」凜眨了眨眼睛,一臉懵逼的看著利姆露,而利姆露卻看向了阿尼姆斯菲亞道:「你說過的吧,三位御主並不在乎聖杯,其中一位跟教會關係頗大……是他嗎?」

「嗯哼。」阿尼姆斯菲亞輕輕一笑,聳了聳肩一攤手沒有說話。

但凜卻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雖然他是我的師兄……但這一點上我不會留情的,放心吧……Archer。」

「嗯……我倒是不擔心這一點,我想說的是,既然他跟你說這些東西是遺物,那麼你見過嗎?你父親的遺體。」

「……沒有。」

「那就很奇怪了。」利姆露略帶疑惑的沉思了一會,忽然想到了臨走前那沖向根源的黑影,微微一愣面容變得古怪了起來:「我大概……知道你父親去哪了。」

?!遠坂凜聞言,猛的抬起頭來反手抓住了利姆露胳膊,一雙眼睛看著利姆露——後者沉默了一下後,輕聲道:「在臨走之前,我們看見一個人影沖向了世界的孔洞。」

「世界的……孔洞?」

「嗯,你知道聖杯戰爭的機制嗎?凜。」利姆露點了點頭淡淡道:「聖杯戰爭的作用實際上是強行在世界上鑽出一個控,從而讓世界外側,也就是根源的魔力大量的湧進來,從而獲得無限的魔力來釋放堪比奇蹟的魔法,因此,才會被稱為許願杯。」

「根源……那豈不是說……」

「怎麼說呢,凜,也許這樣說並不太好,但是我覺得……也許我們該恭喜他也說不定。」利姆露嘆了口氣,看著失落的凜,輕聲勸慰道:「畢竟到達根源,是所有魔術師畢生的夙願吧?」

利姆露可以感受到自己手臂上傳來的力氣,那是凜不自覺的握緊了他的胳膊的原因,不得不說,對方的力氣有些大……

都變形了。

利姆露心疼的看著自己的胳膊,而絲毫沒有察覺的凜卻是沉默了片刻後突然道:「那……他既然有留下魔術刻印的功夫,為什麼就不能留下一封遺……一封留言信呢?」

「明明……他可以的……」

「那你又是怎麼確定他沒有留下呢?凜。」利姆露卻是忽然反問道,這讓凜呆住的同時,也不禁想到了言峰綺禮那仿佛對什麼都不感興趣的模樣。

「收拾遺物的人是言峰綺禮,告訴你遠坂時臣死亡的人也是言峰綺禮——」利姆露淡淡道:「嚴格來說他沒有騙你,因為進入根源的人幾乎百分九十九點九會被同化,失去自我徹底化為根源的一部分。」

「但他沒有騙你並不代表他沒有向你隱瞞什麼不是嗎?」

「可是……他為什麼要隱瞞呢?」

「誰知道呢。」聞言,利姆露卻是輕笑了一聲,身子往後一攤,輕聲道:「也許是覺得遠坂時臣拋棄你們母女追求根源這種事情對你們來說太殘酷?」

「不可能!!」凜頓時扭頭,因為跟利姆露很近的原因,她這一甩馬尾的扭頭反駁竟然差點跟利姆露的臉撞上,鼻尖碰觸到了鼻尖:「他根本就不是那種會顧忌別人心情的人!!」

如果對方會在意這一點的話,當初她避難的時候所說出的請求,對方就不會那麼殘酷的拒絕!

「是啊,他不是那種人。」利姆露靜靜的看著對方近在咫尺的眼眸,呢喃的輕輕笑了,而這時候,凜也終於發現了不妥,才意識到自己還抓著對方的胳膊,整張臉頓時紅成了蘋果一般,連忙鬆開手拉開距離尷尬了一下後,直接站起來賭氣般的就要往外走:「我要去問他——」

「凜,你現在過去也許只會讓他高興哦。」

「……?」凜回過頭,臉上的紅暈還未消散,她疑惑的看向利姆露,對方才開口解釋道:「言峰綺禮我跟他打過交道,用我的了解來說的話,他是那種……」

「會因為他人的不幸而感到愉悅之人。」利姆露緩緩站起來,淡淡道:「幸災樂禍是人的本性,但人之所以為人,那就是理性可以壓制本性,而內心的充實也會讓人有更重要的目標。」

「但言峰綺禮沒有,他本身並沒有目標,更沒有在乎的東西,他的本質更像是一團虛無,內心極度空虛的情況下,因為沒有追求的東西,那麼就只能退而其次追求本性了吧?」

「所以,其實在我看來,對方這麼做的原因很簡單。」利姆露走向凜的面前,看著她道:「如果將事實告訴你,那麼你一定會理解,並且由衷的為父親感到高興吧?」

「也許你會不滿你父親將你母女拋棄,但說到底,他終究是完成了自己溯源這一點,想必你也不會否認,更不會因此而感到痛苦,不會因此而背負聖杯戰爭的職責,而煎熬的度過這十年吧?」

「凜。」利姆露沉吟了片刻道:「雖然很殘忍,但我還是覺得……也許他只是想讓你痛苦來滿足他那種噁心的癖好也說不定。」

「……」凜已經不知道自己今晚上這是第幾次情緒失控了,利姆露每次發言都仿佛會讓她陷入發懵的狀況,殘酷而又……讓人覺得是那麼的現實,她深吸了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面對利姆露的雙眼,顫抖著聲線道:「我想去當面對質的問他……Archer……我……」

「我知道,我並不反對這一點。」利姆露緩緩化為靈子消散,出現在凜的一旁,同時,溫熱的聲音傳來之時,赤紅的風衣也被他遞了上來,凜默默的穿上後,緊了緊風衣,複雜的看像利姆露道:「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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