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巴薩卡!!!(2/2)
「嘛,真拿你沒辦法。」凜忽然感覺自己腰上一重,然後緊接著自己的身體一輕——她睜大了眼睛,轉過頭,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利姆露的下巴。
她竟然被利姆露直接攔腰抱了起來,回過神來之際,整個人已經飛在了半空中。
「你應該慶幸,凜。」利姆露一邊化為了一道流光,迅速在高樓之上移動著,一邊輕聲道:「慶幸我的確對聖杯沒興趣。」
……
「吶,saber,果然你跟那個傢伙……就是遠坂同學身邊那個一身漆黑的傢伙有著不小的矛盾吧?」阿尼姆斯菲亞在得到了他的回答後就略帶可惜的離開了,雖然saber看他的樣子並不像是會放棄的模樣,但對方到目前為止並沒有對她的master做出什麼事情,她也沒有阻攔。
但這樣一來,在於遠坂凜同行了一小段路後,雙方一分開後,走在夜色之中的,就只剩下了衛宮士郎和saber兩個人,氣氛有些尷尬。
不像遠坂凜和利姆露本身暫且不說已經經歷過幾天的相處和一起出去考察地形(逛街)的行動後,已經完全習慣了這種方式,兩人的性格本身也比較擅長交際和應對這種情況。
但衛宮士郎和saber就不同了,saber還好,她只是默默的呆在兜帽的陰影里,一言不發的跟著saber,這反而讓有些木訥和直男的衛宮同學有些不太習慣,甚至連走路都有些走不好了的感覺。
他只能嘗試性的開口,想要先打破這份薄冰。
畢竟,身為御主,了解一下自己的servant也不算過分吧?
然而……
「saber?saber?!」想像中的回答並未傳來,衛宮士郎回頭一看,只見黑影一閃,saber卻是已經快步走到他的面前,整個人緊繃著身體,戒備的看著面前——
衛宮士郎錯愕的抬頭,就看到了遠處淡淡的夜色淡霧中,那高達三米的巨大的身軀!
……
利姆露其實也沒有用什麼使魔,但不湊巧的是今晚上整個夜色起了淡霧,在這種環境下,利姆露就仿佛有了天然的場地卡加成,甚至不需要主動動用魔力,整個冬木市的模樣都刻畫在了他的腦子裡,除了赤狐和小櫻——這兩人似乎是了解他的能力,特意開啟了某種屏蔽的結界。
不過利姆露本身是對於拯救saber和衛宮士郎而言不怎麼感興趣的,畢竟B叔的能力值加上小聖杯的加成,本身就已經達到了servant的巔峰,如果真要來說的話,除了沒有智商,B叔也能跟被壓制後的赤狐打上一架。
對於這種敵人,利姆露自然是懶得主動招惹。
正如他之前所說的那樣,所謂聖杯戰爭的盟友無非就是為了先把其他英靈解決掉的優先策略,跟遠坂凜多半還有些同學之情在裡面的因素不同,利姆露選擇結盟,那就是真的只是想要利用saber和衛宮士郎主角的優勢,想先把自己的仇人赤狐弄出局後,然後再多弄死幾個servant罷了。
如果可以,他甚至還希望阿尼姆斯菲亞能夠成為saber的御主,這樣也方便他事後將聖杯送給對方。
但也同樣因為如此,對於利姆露而言,這個盟友的分量其實也不算重……畢竟saber的實力掉落比他想像的還要嚴重,因為不完全召喚,整體數值降低一個層次不說,更主要的是利姆露意識到,相比起衛宮士郎,其實……伊莉雅也是個不錯的合作對象。
是的,伊莉雅天生倫理感官薄弱,行動多半是因為自己的興趣和天真的一時興起,這種存在對於利姆露而言,是很好接觸和調教的存在,換句話說,利姆露如果真的毫不掩飾自己的惡意,他甚至能輕輕鬆鬆在兩天內成為伊莉雅最依賴的存在——畢竟伊莉雅說白了……就是個缺愛的孩子。
B叔可比saber強多了!!
不僅如此,利姆露甚至還可以以幫助伊莉雅完成心愿,也就是殺掉衛宮士郎的藉口同時完成自己的目標不說,還能狠狠刷一波好感——嘶,失算了。
因為遠坂凜同學已經倒向衛宮這一邊了,這就很難辦!
「嘛,不過也沒辦法,誰讓這幾天凜跟自己相處的還不錯呢……」抱著這樣的想法,利姆露仍然還是默默嘆了口氣,朝著遠處已經第三次被擊飛的saber,釋放了飛雷神——
下一刻,巴薩卡高高舉起的武器下,在saber咬著牙準備透支的情況下解放聖劍的時候,利姆露的身影猛的浮現,一道閃爍著金光的虛擬劍鞘猛然浮現!
阿瓦隆!
看著這道阻擋一切的金光再次浮現在自己面前,saber眼中流露出複雜的神色,在上一次聖杯戰爭中,最後的利姆露甚至將她的聖劍咖喱棒複製了一把,殺人誅心般的讓她帶著無盡的憤怒倒在了聖杯麵前。
而現在,對方再一次表現出了這種能力,卻是為了將她保護起來。
一時間,saber甚至有些不知道該憤怒,還是該感激——碧眸里充滿了迷惘。
「巴薩卡……停下。」看到新人入場,伊莉雅微微呆愣了一下,立即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歪頭看向一旁姍姍來遲,扶起衛宮士郎來的遠坂凜,眨了眨眼睛:「阿勒……你們也要參與今晚的遊戲嗎?凜。」
「你知道我的名字?!」凜聞言,蹙起眉頭來道:「你是什麼人?」
「喔,我好像的確還沒有自我介紹……」伊莉雅說著,雙手揪住裙子的邊緣,微微抬起做了一個公主禮:「我叫伊利亞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
「愛因茲貝倫哦,你應該能明白其中的含義吧……凜。」
此言一出,凜倒是沒什麼反應,只是更加戒備了一點,反倒是利姆露敏銳的感覺到了身後的saber 身形一顫——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衛宮的姓氏都沒讓你有這麼大反應……哦,我明白了。」
利姆露惡魔般的低語再一次浮在了saber的耳旁:「是愛麗絲菲爾,那個死在我手上的太太……對吧?」
「說起來,這個救了你的劍鞘,就是從她身體裡挖出來的呢……」
利姆露作死般的刺激著saber,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做,但不知為何他就是樂此不疲——然而,事實卻讓他失望的是,saber這次不但沒有惱怒,而是深深吸了口氣,反問道:「激怒我對你有什麼好處嗎?利姆露。」
她沒有喊Archer,而是叫了利姆露的名字,重新撐著聖劍站了起來,道:「愛麗不是死在你手上的,這血我還是記得的……」
愛麗絲菲爾是上一屆的小聖杯,誠然利姆露挖出了她體內的劍鞘,導致她的身體提前受不了膨脹的魔力而提前衰竭死亡,但最終死亡本就是她的歸宿,這點她還是清楚的。
她不清楚利姆露為什麼如此喜歡針對她,也許就如同她也從來不願意相信利姆露一樣吧,兩個理念針鋒相對的人,只會一直看對方不順眼。
但這並不妨礙,她知道她現在應該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