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嗯哼哼,嗯哼哼!(2/2)
他自己都快忘了,可惡。
但仔細想想,自己似乎喜歡的從來都不是saber的性格,相貌,或者說……他喜歡,但是在千千萬萬紙片人老婆之中,這些並不突出。
真正突出的,讓大眾所接受的無非是人設這個詞彙,但利姆露嘛……他喜歡的卻是對方那種被夾雜在救贖與破滅之間,明明宛如聖人一般卻遊蕩於地獄之中,那種矛盾與扭曲化為一體的絕望之感。
嗯……不說了,免得教壞小朋友。
「既然如此,我們就儘快去找冒牌神父吧。」凜在一旁不滿的走上來,一股腦的推起了進度,在她旁邊,阿尼姆斯菲亞帶著神秘的笑意站在那裡,利姆露頓時就是一個眼神瞪了過去。
「你沒說什麼吧?」
「放心。」後者還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但利姆露看著氣鼓鼓的遠坂凜,怎麼看都不像是可以放心的樣子。
他完全沒意識到,讓凜生氣的是因為他不經意間的直男行為。
拜訪冒牌神父的時候,利姆露全程靈子化,守在教堂的外面,他並沒有進去。
而saber也是身披著兜帽披風,站在了教堂門口默默的等待幾人,她因為也是不完全召喚的情況下,本身甚至連靈子化都無法做到。而在等待期間,利姆露有時候還會在她耳邊喋喋不休——
「我敢打賭,那個小傢伙絕對會決定參戰。」
「正義的夥伴啊,正義的夥伴……他參戰的原因說不定就是為了救人呢……」
「吶吶,saber,話說你連續跟著兩屆正義的夥伴參戰,會不會很累啊?!」
「還是說你的相性真的……」
「閉嘴!」saber忍無可忍道:「請與我保持距離,archer,我們還沒有進行聯合。」
「那也快了啊。」對此,利姆露緩緩顯形,輕笑道:「衛宮士郎是你的御主的話,是百分百會同意合作的。」
「因為凜是他的同學,對於衛宮而言,是無法做到跟自己的同學為敵的。」
……
「你的記憶早就恢復了吧?Archer?」
一個小時後,與衛宮士郎等人分離的遠坂凜,慢慢的走在羊腸小道上的凜忽然開口道。
她停住了腳步,又連忙補充了一句:「不要騙我。」
「啊。」利姆露從一片金光中緩緩現身,捂住了額頭:「被發現了呢。」
「魔力混亂所產生的失憶實際上經過一晚上的時間就會恢復,畢竟凜在魔術師這方面還是非常優秀的呢。」
知道自己無法隱瞞的利姆露小小撒了個謊的同時還順勢拍了一下凜的馬屁。
果然,聽到這句話,凜故意板起來的臉有了幾分鬆弛的現象:「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阿拉,瞧你這話說得……」利姆露輕笑道:「你也沒問啊。」
凜:「???」
「合著難不成我還要一天問你一句想起來了嗎?」
「那也不是不可以嘛!」
「Ar……cher?!」凜的腳步一頓,回頭一叉腰。
「嗨嗨……好吧,我坦白,我懺悔,我有罪。」利姆露立即認慫道:「嘛,不過我是真的覺得沒必要特意提起,記憶這種東西……」
「怎麼會不重要呢?!」聞言,凜睜大了眼睛,伸出手道:「你恢復了記憶之後,我才能知道更多關於你的過去,從而分析出你擅長的地方來制定策略啊……」她理所當然的說到這裡,然後又忽然想起什麼一般:「啊,對了,你今天跟saber戰鬥的時候,用的是劍?」
「啊……是劍。」
「所以你還會劍術?」
「呃——略知一二?」
凜:「……」
「行吧。」凜深吸了口氣:「你還會什麼,全都告訴我。」
「魔術?」
「這個我知道,你是魔弓手嘛……下一個?」
「琴棋書畫?」
「哈?」
「方天畫戟?」
「那……那是什麼……」
「十八般武器,樣樣精通?」利姆露嘴角勾起輕輕的笑意,看到這一幕的凜哪裡還不明白對方在戲耍自己,頓時惱羞成怒的踢了對方一腳:「Archer!!!你是想氣死我嗎?!」
「可問題是,我說的是事實啊。」利姆露無辜的看了眼凜抬起的修長長腿,旋即把目光聚集在對方精緻的包子臉上:「我對於大部分記憶都有所涉獵,雖然都只是略知一二的情況,但勉強還算是拿得出手,因為我擁有快速學習的能力,所以即便是不會的東西也可以很快將其學會。」
「如果真有說什麼不會的……」利姆露撓了撓臉頰……餘光瞥向了凜,輕笑道:「可能就只有生孩子了……吧……?」
「???」
「我沒跟你開玩笑!!」插科打諢中,凜漸漸的放鬆了很多,但同樣也愈加羞惱。
「我也沒有啊。」
利姆露緩緩收起笑容,很認真道:「不管你問什麼,我從來都沒有應付的打算,我都是很認真很認真的。」
「真的?」
「比珍珠還真喔。」
「那我問你……你跟saber,到底是什麼關係,為什麼她看起來那麼針對你的樣子。」
「嗯……這可真是個麻煩的問題。」利姆露聞言,思考了一下笑了笑無奈道:「其實也沒什麼。」
「只是在之前的一次聖杯戰爭中,我親手把她送走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