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利姆露的身份疑團(1/2)
淡白色的門扉被流淌著鮮血的手吃力的推開,葛木宗一郎抬起頭,就看到Caster一隻手被刺穿一般的赤裸著,臉色蒼白的走了進來,一頭扎進了他的懷裡。
「……」葛木宗一郎抱著她,沉默著等待她的呼吸平穩後,才聽到對方輕聲:「好強,那個傢伙……好強。」
「明明並非lancer,但卻又一次用出了lancer的寶具……」Caster深深吸了口氣:「靠力量已經無法打敗那種怪物了,只能依靠計謀——」
「你應該先休息。」葛木宗一郎淡淡的將她放在墊子上,很快拿來了藥箱等物品,仿佛極為冷漠道。
但caster卻知道這已經是對方不可多得的關心了。
她微微一笑,伸出手撫上了為她上藥的葛木宗一郎的臉頰,有些不甘:「為什麼沒能早一點遇到你呢,真是可惡。」
「你知道嗎,對方已經是放了我一馬了,我在被擊中的瞬間使用了轉移魔術,假裝自己被令咒轉移走的時候,雖然瞞過了對方御主,但那個servant,卻一直盯著我所在的方向看——那個時候,我都差點以為我回不來了。」
聽到這裡,葛木宗一郎的行為終於微微一僵,頓了一下。
「如果有令咒的話就好了,我第一次這麼渴望能和一個人擁有這種……限制性的契約,至少……我可以隨時來到你身邊保護你,也可以……」
「休息吧。」葛木宗一郎收拾完藥箱,淡淡的站起來道:「我去給你警戒。」
「……」caster看著徑直走出去的葛木宗一郎,露出了一絲有趣的笑意,一頭銀髮垂落之際,她將另一隻完好的手放在額頭上,下定了決心。
一定,一定要獲得勝利。
不過接下來一定要小心才行,畢竟她本身既沒有速度上的優勢,也沒有太強的正面作戰能力。
如果在發生一次像今天這樣被Archer截殺的事情,恐怕,她連葛木宗一郎的面都見不到,就死在外面了。
……
caster一組是沒有令咒的,因為她曾經為了背叛第一個御主的時候,把三個令咒給騙出來了。
但顯然,caster的計謀完美的騙過了遠坂凜,雖然似乎沒有騙過Archer,但她的確成功逃回來了。
而房間外面,葛木宗一郎默默的通著電話。
「是嗎?到現在?」
「明白了,我會去尋找的——」
這是來自於學校的電話,一名他的學生,美綴綾子到現在還沒有回家——他回過頭看了眼房間內,沉默了片刻,轉過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caster曾經警告過他,甚至不希望他繼續涉足學校,因為用caster的說法,那就是學校中有數道魔力的氣息,甚至還有servant的波動,這就意味著,學校內除了他還有著不止一位御主,所以她並不希望對方范險,而她也無法每時每刻都保護對方,葛木宗一郎的魔力補給並不達標,對方並非是魔術師,而是精通暗殺的代行者,這就導致C媽必須長時間在外捕食,來獲取魔力的補給。
因此,當得知學校里又一名學生失蹤,再加上最近有數位學生經常會突然因為貧血暈倒,甚至到了需要急救的地步,葛木宗一郎顯然已經意識到了這並不是簡單的問題了,說不定已經牽扯到了caster本身。
本來,遇到這種事情葛木宗一郎會直接前往調查,但對方受傷了的情況下,葛木宗一郎意識到自己如果貿然行動很容易成為對方的突破口後,果斷默默的放棄了行動。
……
而另一側,利姆露卻絲毫沒有想要提醒凜中計了的打算,更沒有發現凜已經開始懷疑他是否跟面前這個阿尼姆斯菲亞的傢伙有關,他現在反而對另一個話題格外感興趣。
「你說所有的御主已經集齊了?」
利姆露忽然問道。
「是的,聖堂教會那邊已經發布了聖杯戰爭開始,善後部隊準備開始行動的命令。」
阿尼姆斯菲亞輕笑著道:「怎麼,你們不是已經開打了嗎?這種事情還需要問我?」
「也是。」利姆露颯然一笑,但心中卻是陷入了沉思。
本來還打算違規召喚一下Rider呢,如此說來,那最後一騎Rider也出現了……?小櫻召喚的存在肯定是赤狐,而老蟲子也已經死了。
奇怪……會是誰呢?
變數終於出現了嗎?
利姆露眼神微微凝重了幾分,但嘴角卻不禁勾起了笑容。
事情終於變得有趣起來了。
「那麼,你到底是怎麼打算的呢,遠坂家主。」阿尼姆斯菲亞抬頭看向遠坂凜道。
「嗯……」凜輕輕沉吟了片刻,忽然道:「先不論我是否能奪得聖杯,若真的取得最後的勝利,我也有兩個問題想要確認一下。」
「請講。」
阿尼姆斯菲亞坐的稍微嚴肅了一些,點點頭道。
「你想要聖杯到底會做些什麼,我對你之前的想要拯救人類的答案並不滿意,實際上,我只想要知道你要許下什麼願望。」
「……」
「以及第二個問題,我想要知道如果跟你合作,又能為我帶來什麼樣的好處呢?至少到目前看來,我並沒有看到太多值得我讓出聖杯的因素。」
提及到利益問題,凜很快就進入到了身為魔術師的領域之中,拿出了相應的強勢,她並沒有因為對方是君主就顯得退卻,這倒是滿讓利姆露滿意的。
「許下什麼願望,嘛,這個倒是還挺讓人難以啟齒的。」阿尼姆斯菲亞苦惱的伸出一根手指撓了撓自己的臉頰,微笑道:「遠坂家主的話,有沒有聽說過我曾經的一個理論呢?」
「那個被稱為魔術界最紙上談兵的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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