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秦王即位!(2/2)
嬴政的崢嶸,早已折服了秦國的朝臣百姓,他們願意相信這個年輕的王,相信他就是那個能夠帶領他們一統天下的新王!
「興我大秦,一統天下!」
伴隨著一個個聲嘶力竭的嘶吼聲,王架終於駛入了咸陽宮中。
太廟門外,一座建成不久的土石高台上擺著一張寬闊的台案,
三牲六畜,五穀雜糧,弓戈劍甲,金石玉器之類的祭品,將那座整石劈出來的台案填的滿滿的。
在台案前,立著一尊約有半人高的銅鼎,鼎旁兩側燃著熊熊火把,將著昏暗的祭台耀的明晃晃的。
「秦王子,政,到!」
伴隨著內侍們的呼喚聲,王架緩緩駛入太廟,停在了祭台百米開外。
王架到祭台的這條路,早已被內侍清洗的光可鑑人。
青色的地面映著三道模糊的人影,卻是嬴政、族老還有相邦三人。
族老手捧祭文與詔令,相邦手捧虎符與印璽。
除了他們二人,其餘朝臣均在正殿等候。
三人神情嚴鄭,步伐沉穩,緩緩來到祭台之上,恭敬肅立。
族老見新君站定,微微頷首,上前一步,舉起詔令宣讀起來。
「秦王異人,疾大漸,病日臻,既彌留,為秦千秋計,傳位新君...」
這份詔書嬴政早已倒背如流,但是每每聽到其中字句,心中總是激動難抑。
三年前,他無論如何也不敢想像,他會有如今這一天!
「...共戴新君,同扶社稷,爾其欽哉!」
「兒臣奉詔!」
嬴政收攝了自己那紛亂的心思,上前一步,恭敬的拜倒在地,雙手高舉穆公金劍,沉聲喝道:
「寡人,秦,三十七代王,拜告先祖:
寡人即位,以劍代冠,受命於天,承祚於祖,
秉政於朝,權國於民,興我大秦,不忘東出!」
男子二十加冠,加冠意味著成年,成年意味著能夠獨自處理事務。
君王同樣遵循此制,一樣是二十歲成年,只不過君王加的不單單是冠,而是冠冕。
要說嬴政,如今應該只有十三歲,雖然趙盤的真實年紀要稍大一些,但也遠遠不足二十。
不足二十,就是沒有成年,就意味著沒有獨自處理事務的能力,君王沒有成年,那就意味著不能親政!
即使在原著里,嬴政也是十三歲繼位以後,二十二歲才真正的搬倒呂不韋,得以親政。
只是原著世界在王學斌的攪和之下,早已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嬴政雖然未成年,但他軍權在握,權柄歸與自身,威望與原著不可同日而語!
再加上有王學斌作為背後的靠山,身為顧命大臣的呂不韋絲毫不敢有一絲攝政之想。
秦王沒有成年,加不得冠冕,那就只能另闢蹊徑,用別的辦法來暫代冠冕,行使君權。
穆公金劍便成了最佳的替代品!
穆公金劍乃是秦國先君秦穆公的鎮國之劍,一向有著見金劍如見秦王的傳統。
當年商鞅手持此劍,在秦國推行變法,凡有不從者,皆以劍斬之。
商君死後,此劍歸於秦王之手,直到秦昭襄王時,秦王將此劍贈予王學斌。
王學斌以此劍號令群臣,為秦國蠶食了數百里疆土,並且挑起諸國矛盾,為秦國一統奠定堅實基礎。
現如今,這把金劍已成為了秦王權柄的象徵,新君藉此劍行君王權威,也算是相得益彰,兩全其美的辦法。
秦王嬴政緩緩起身,接過一旁族老手裡的祭文,將其點燃,輕輕拋進了銅鼎里。
祭文在火光中燃成一縷青煙,在朝陽的照耀之下,飄向了廣闊無垠的天空。
嬴政神情肅穆的看著這一切,沒有出聲,也沒有動作。
祭台之下,趙姬帶著幾位內侍,手捧著黑紅相間的秦王朝服,恭敬的候在那裡,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還望歷代先君,護我大秦!」
嬴政執手一禮,轉身毫不猶豫的下了祭台,相邦亦步亦趨,跟在身後,而族老卻駐留在祭台之上,望著新君離去。
他是贏姓族老,昭襄王次子,宗室之中年紀最大的那個。
老人的作用,就是靜靜的看著新人奮勇向前,他的使命已經完成,今後,就要看這位小秦王自己的了!
東方一片赤紅,朝陽初生,秦國大地被萬道霞光被及著,驅散了所有的陰霾。
「唔啊...朝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