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秦王 薨(1/2)
論政大會已經結束,其影響卻極為深遠。
趙王得知項少龍在大會上的作為後,怒髮衝冠,意欲召回項少龍,問罪處斬。
幸得烏氏出言庇護,趙王看在烏氏的面子上,饒了項少龍一命,許他戴罪立功。
期間,趙雅調停失敗,信陵君與魏王已是水火不容。
趙王為了彌補項少龍犯下的過失,便與魏王合議,秘密誅殺信陵君,以示誠意。
而執行之人,正是戴罪的趙國將軍,項少龍。
項少龍為保妻妾安全,無奈同意了趙王的安排,幾經艱險,終於完成任務,信陵君就此身死。
信陵君身死,魏王為了安撫信陵君之門客,又將主意打到了斬殺信陵君的項少龍頭上。
若想結盟,趙國必須獻上項少龍的頭顱,以安撫魏國群臣之份。
項少龍得知此消息後忍無可忍,奮起反抗。
在聯合會的暗中幫助下,大梁大亂,魏國太子身死,龍陽重傷,趙倩與趙雅不知所蹤。
魏王見此勃然大怒,三晉聯盟之事就此擱置。
趙王也因為此事,遷怒烏氏,烏氏雖然勢大,但也只能默默隱忍。
三晉之事,終究以失敗告終。
次年,公元前250年二月,魏楚召開六國會盟大會,六王參會。
三月,六王昭告天下,結盟伐秦。
魏燕二國負責大軍糧草,六國合軍,任龍陽為主將,奔赴函谷關,強征暴秦。
四月,剛剛處理完會盟之事的韓非,被聽信讒言的燕王卸磨殺驢,廢除廷尉之職,驅逐出境。
六國會盟的大環境之下,沒有哪個國家願意冒著被燕韓二國敵視的風險,招攬韓非。
除了王學斌!
此時的韓非無處可去,正打算隱居修學,恰逢王學斌親自前來招攬。
韓非為了心中抱負,終究應下邀請,與逃亡的項少龍一道,出仕秦國。
天下局勢,愈演愈烈!
六國四萬先遣軍在趙國李牧、魏國白圭二人的率領之下,集結函谷關,虎視關中。
此時函谷關守將名為王齕,曾為白起副將,侍奉過三位秦王,久經戰陣。
關內五萬大軍在他的指揮下,堅壁清野,有條不紊的與六國大軍對峙。
同年九月,六國共集結十八萬大軍,二十萬民夫,兵分三路,共同伐秦。
趙國一路,大軍六萬,廉頗為帥,兵髮長平。
楚國一路,大軍五萬,項燕為帥,進軍竟陵。
函谷關前,六國聯軍,陳兵九萬,工匠無數,日以繼夜打造攻城器械,蟻附強攻。
一時間,秦國全境告急。
慶幸的是,秦王子楚終究知道輕重,沒有做出攘外必先安內的蠢事,放下了對權勢的欲求,轉而與王觀瀾一道,同御外侮。
秦國秦王在呂不韋、韓非等朝臣的齊心協力之下,將後勤打理的井井有條。
秦國正式進入戰時狀態。
北方長平,蒙氏一族在蒙驁的率領之下,與廉頗僵持在秦國邊境,你來我往,互有輸贏。
南方竟陵,王齕與初來秦國的項少龍一道,率兵三萬,直接將兵鋒壓進了楚國松陽。
中路函谷關,王學斌親自坐鎮,王翦、元宗擔任副將,趙政出任大軍書記,率兵兩萬,與龍陽隔關相望。
至此,天下局勢,如火烹油!
......
公元前247年三月,大戰已經持續了整整三年。
秦國咸陽宮一片悲戚,日夜操勞的子楚已是油盡燈枯,步入了生命的倒計時。
「文信侯?」
「老臣在!」
秦王子楚靠坐在臥榻之上,雙目微睜,虛望著前方黑紅相間的帷幔,神情滿是追憶之色。
「寡人恐怕是等不到我秦軍凱旋了!」
「大王...」
床榻旁,一眾朝臣候在一旁,呂不韋跪倒在秦王臥榻一側,涕淚止不住的流淌。
「大王放心,前線有上將軍王觀瀾坐鎮,我大秦必定凱旋而歸!」
「王觀瀾...咳咳咳...」
聽到王觀瀾這個名字,秦王立時激動起來,危累的病體發出陣陣乾咳。
「大王...」
醫官見此連忙上前兩步,端著湯劑,送到秦王榻前。
呂不韋見到醫官的動作,小心的接過湯劑,一點一點的餵秦王服下。
「大王,先用藥,大王福澤天佑,區區小疾,不日就會痊癒的!」
如果說尋秦記世界是一汪池水,那王學斌就是一陣狂風。
狂風吹動了池水,掀起陣陣波瀾。
尋秦記原著既定的歷史,早已被王學斌攪和得不成樣子。
秦王與呂不韋就是其中之一。
在原著中,秦國相國呂不韋不僅權勢滔天,心思還十分陰狠毒辣。
為了權利,呂不韋下毒害死了秦王子楚,扶持疑似自己親生兒子的嬴政上位。
但原著也只是原著,此時的呂不韋因為王學斌的震懾,不敢有絲毫不臣之心。
子楚的病危,純粹是因為他本人身體不好,再加上日夜操勞的緣故。
一邊是朝政,一邊是趙姬,白天晚上不住地加班,就算是個健壯的大小伙子都受不了,更何況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呢?
「文信侯不必誆騙寡人,寡人的身體寡人清楚!」
秦王喝了兩口藥,一手將湯劑推開,撐著床榻坐起身來。
「王觀瀾!」
秦王眉頭緊鎖,嘴裡不停的念叨這個名字。
呂不韋見此將藥碗遞給了一旁的醫官,連忙上前攙扶秦王。
「文信侯!」
「老臣在!」
「你可知寡人最厭惡的人是誰?」
「老臣不知!」
呂不韋攙起秦王,扶著他慢慢的站了起來。
「哈哈哈哈,不知?滿朝文武有誰不知!!!」
秦王掃視了群臣一眼,肆意的笑了起來,臉上滿是諷刺的意味。
「你們是不知,還是不敢說?啊?」
秦王一把甩開呂不韋,不顧群臣的驚惶,踉蹌的搖了兩步,穩住身形,指著群臣喝問道:
「滿朝公卿竟然沒一個敢說嗎?」
殿內群臣寒顫若驚,也不知是害怕秦王,還是害怕那個遠在前線的王觀瀾。
「哈哈哈哈,好哇!我大秦綿延數百載,到了今日,終於是要到頭了!你們的忠呢?你們的義呢?都餵了狗了!?」
秦王不住的怒喝著,臉上升起一股異樣的潮紅。
就在這時,朝臣中跨出一人,躬身一禮,沉聲說道:
「大王厭惡之人,大秦上將軍,王觀瀾!」
秦王聽見有人答話,止住了憤怒,看向此人露出了笑容。
「哈哈,看來我大秦的忠臣還沒死絕!寡人記得你,韓非,對不對!」
韓非不顧群臣異樣的眼神,沉著的點了點頭,平和的說道:
「臣,客卿韓非!」
秦王聞言露出了莫名的笑意,不住的打量著面前這位沉穩的青年,饒有意味的問道:
「要是寡人沒有記錯,你也是那王觀瀾舉薦來的,怎麼?你敢說他壞話,不怕他打壓與你?」
韓非聞言,面無懼色,坦然說道:
「韓非,乃秦國之臣,非王觀瀾之臣,為臣則忠,自然,要秉公直言!」
「哈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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