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寧次的疑惑(1/2)
日向分家之間,或許是同為守護者的緣故,來往非常密切。
寧次曾不止一次諷刺過自己這個表兄,想要讓對方知難而退,不做那些不切實際的大夢。
對方總是笑著回答,不肯放棄。
堅信夢想,追逐夢想,沒能看清楚自身的器量。
結果就是這樣。
埋葬在冷冰冰的地下,再也無法發聲。
寧次深深看一眼,轉過身,想要離開這裡。
啪,肩膀被搭住。
他白眼往上一瞅,冷淡道:「你想和我較量嗎?」
面對下忍,身為學生的寧次心裡一點都不慌。
他沒從忍者學校跳級畢業,不是天賦不如卡卡西和鼬,是他一心鑽研日向流體術,根本沒怎麼練習老師講得三身術。
右介拿開手道:「我沒那個意思,就是對你命運的論調,我不怎麼贊同。」
「哦,你也覺得命運能改變嗎?」
寧次眼神愈發冰冷,他覺得那些隨便說命運能夠改變的傢伙,都是一群蠢貨。
右介抬手一指道:「你覺得那隻烏鴉的命運是什麼?」
寧次側頭看了看道:「吃著腐肉,某天死於鷹的爪下,這種畜生有什麼好看。」
「你錯了,」右介雙腳覆蓋查克拉,飛奔到樹上,烏鴉翅膀都來不及展開,便被他抓住,帶到寧次面前。
「看,你所認為的命運改變了。」
「無聊,你殺它能說明什麼?我說得是人的命運。」
寧次撇嘴,還沒被繞進去。
右介笑眯眯道:「人和烏鴉有什麼區別嗎?
對我們忍者來說,殺一個人,和殺一隻烏鴉,都不會費什麼力氣。」
寧次一呆,下意識道:「當然有區別。」
「那你告訴我,有什麼區別?是說話和不會說話?有思想和沒思想嗎?
當忍者真正想要殺一個人的時候,人的命不會比烏鴉貴。」
右介輕輕一發力,烏鴉被擰斷脖子,丟在前面。
寧次張口想反駁,又不知該如何反駁。
以他目前的實力,確實能夠將人輕易殺死。
「命運的強大與否,取決於人自己,你所認為不能反抗的命運,僅僅是你實在太弱小了。」
右介手伸出來,手指輕輕一划,扯斷寧次額頭繃帶,露出分家的籠中鳥印記,「你一個人不行的話,就讓我幫你,擺脫這個籠中鳥的印記。」
「區區一名下忍,還真是張狂啊。」
寧次迅速拍開他的手,滿臉憤怒表情,「籠中鳥一開始就沒想過破解方法,一旦刻印,連族長都無法解除,除非死,你什麼都不懂就別在那裡誇誇其談。」
右介笑道:「什麼都不懂的人是你,這個世上沒有什麼事情是絕對,籠中鳥能夠被人發明出來,我能破解很奇怪嗎?」
「……」寧次拳頭攥緊,沒回答,繞開他想要離開。
右介還是攔在面前。
「你是找死。」
寧次怒了,太陽穴青筋暴起。
右介開啟三勾玉寫輪眼。
砰,砰,砰,一聲聲悶響,寧次咬牙,手剛剛想要抬起,立刻會被按下,腿想要踢出,又會被踩回去。
他所有攻擊招式還沒打出,就被對方打斷。
「那個眼睛……你就是宇智波右介。」
寧次認出來了,往後急退,打算先拉開距離,讓自己能出手。
右介沒給他機會,上前逼近,利用寫輪眼強大的洞察力封鎖寧次行動,同時毆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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