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別怪我不義(1/2)
「我……」
郎俊才愣了下,趕忙解釋:「我哪顧得上那麼多?我那會兒只想著趕快洗洗乾淨了,就隨便開了一間。」
他這個解釋很難說服人,但老郎卻不得不信,因為他是郎俊才的爹。
「只是洗洗乾淨,為什麼要開兩間房?」
老郎正色說:「而且他從一開始就打算送小茗回去,這點我可以作證,因為他在昨天晚上十二點三十五分的時候給我打過電話,問你家的門牌號,我這裡有通話記錄。」
這也是他判斷郎俊才並沒有占小茗便宜打算的證據,因為他還在電話里問了郎俊才,郎俊才還跟他扯什麼對佳琪的真愛,壓根沒那意思。
而且他也相信自己的兒子不會那麼不懂規矩,圈子裡的這幫孩子想要發展,長輩們都是支持的,但一定不能搞歪門邪道的東西,這是規矩。
郎俊才跟著解釋:「我們是十二點半左右離開浮古滙的,曹叔你可以問夏輝,他可以作證。」
他自認問心無愧,因為他的確沒對曹雅茗做什麼。
老郎將自己的手機和郎俊才的手機放在一起,調出通話記錄,遞給了曹凱正:「這是通話記錄,如果你不相信手機上的信息,可以去通信公司調取記錄。」
接過手機,曹凱正檢查了下通話記錄,算了下時間,大致是對得上的。
他將手機放回桌上,搖頭說:「一條通話記錄並不能說明什麼,也沒人知道你們具體的通話內容。」
「哦?」
老郎面色有些難看:「那老曹你是要一口咬死郎俊才咯?」
曹凱正的面色一沉,盯著他問:「是你兒子光著屁股和我女兒共處一室,如果不是警察趕到,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哈哈!」
老郎氣笑了:「你要這麼想的話,我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好了!都別說了!」
曹雅茗忽然大聲說了句。
她的面色很難看,這種事放到檯面上來說很丟人,更何況她還是當事人,又是個女孩子。
爭論她有沒有被占便宜,這對她更像是一種羞辱。
她實在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算了!」
她皺眉說:「這事兒是個誤會,翻篇兒吧!我不想再聽到這個話題了!」
「小茗……」
曹凱正聞言,微微皺眉,開口剛想說些什麼,就被她打斷了。
「就這樣吧!我說得很清楚了,這就是個誤會。」
她看向郎俊才,正色說:「Anthony,昨晚我喝醉了,很多事都記不太清了,但我知道,你沒有對我做什麼。」
她不笨,這種沒有實質性證據的情況對她們很不利,就算繼續糾纏下去,也沒有太大的意義。
繼續糾纏下去,又能討個什麼說法呢?還能讓郎家賠錢麼?
如果索賠,那只會更加丟人跌份兒,她今天丟的人已經夠大了,她只想儘快了結這件事。
她是唯一的受害者,她都已經開口了,那旁人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曹凱正心有不甘,但也只能作罷。
他也知道,繼續糾纏下去只會更丟人。
只是委屈了小茗,吃了這個啞巴虧。
深吸了口氣,他壓下心頭的不悅,沉聲說:「既然是誤會,那把話說開了也是好的,免得傷了兩家的和氣。」
他這算是鬆口了。
老郎笑了笑,點頭贊同:「說得有理,咱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了,沒必要因為小傢伙的一點誤會傷了感情。」
頓了下,他若不經意的看了張嶸一眼,笑容淡了下來:「不過,俊才莫名其妙的蹲了一晚上的羈押室,這事兒怎麼說?」
他的語氣是在向曹凱正提問,但視線卻停留在張嶸的身上:「昨晚的警,是你報的吧?」
「沒錯。」
張嶸平靜直視著他。
老郎盯著他,眼神冰冷。
「是我授意的。」
曹凱正開口了:「我原本打算要親自報警的,不過那時候我要上飛機了,就讓小張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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