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七章 好聚好散（1/2）

一場大戰正在醞釀！

當然，這一切，都在不動聲色中布置，甚至於，一群腳夫都不知道，整個馬隊都是渾然不覺。

那微胖的老闆不時找周森聊天，試圖說服周森加入他的馬隊，周森只是微笑不語的搖頭拒絕。

面對周森的拒絕，微胖的老闆只能一臉遺憾，在他眼裡，周森不僅僅是憨厚老實，還捨得花力氣，最主要的是，周森戰鬥力驚人，以後在沙漠中行走，別說是狼群，哪怕是遇上了馬賊，也不用擔心，可惜了。

陽光炙熱。

帝君大峽谷與烏巢城的峽谷有異曲同工之妙，不過，烏巢城的峽谷是一處天險，而帝君大峽谷只是一處很小的邊防小鎮，在它身後的山海雄關，才是真正的邊關重鎮。

轟轟轟……

數百甲胃鮮明的士兵縱馬狂奔而來，身後掀起漫天是沙塵，宛若千軍萬馬。

這是一支強者軍隊，為首的是蔡平蕭逸和瘋道士等人。

騎兵們一路風馳電掣的趕到了周森的馬隊前面，刀槍林立，殺機凜然。

這支軍隊乃是烏巢城的精銳，一個個殺氣騰騰，面容肅穆。

面對這一群從屍山血海裡面爬出來的士兵，饒是一群腳夫見過大場面，也嚇得噤若寒蟬，不敢露出絲毫不敬，都是一臉阿諛諂媚的看著這些軍爺。

令人奇怪的一幕出現了。

這支鐵騎到馬隊前面後，立刻翻身下馬，數百身披甲胃的士兵齊刷刷的半跪在沙漠之中，嚇得一群腳夫大驚失色，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恭迎將軍！」蔡平那肅然的眼神之中，是無盡的狂熱。

「恭迎將軍！」

數百鐵騎發出的雄渾聲音驚天動地，風云為之變色。

在腳夫們驚異的目光之下，周森越眾而出，大步走了出來，舉手投足之間，一股令人不敢逼視的威儀。

數百雙眼睛盯著周森，那目光之中，都是狂熱無比的敬意。

周森的威名，早就傳遍了大漢帝國的每一個角落，大漢帝國上下，無不把周森看成一代戰神，甚至於，有人把周森與武遠大將軍相提並論，周森之威，可想而知。

其實，在很多大漢官兵眼裡，周森的地位已經超越了武遠大將軍，因為，武遠大將軍對於絕大部分的官兵來說，他的豐功偉績實在是太過遙遠，就像古董一般，而周森，卻是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他所建立的功勳，很多人都曾經是當事人，這些人談到周森的時候，無不是眉飛色舞津津樂道……

一群腳夫都是一臉呆滯。

而那微胖的老闆，更是一臉駭人。

就在人們猜測周森身份的時候，數百騎兵舉起鐵盾，圍攏成了一個圈。

更衣。

一套閃爍著迷人金屬光澤的甲胃穿在了周森身上，原本一臉憨厚的周森，此時變得神采飛揚，一雙深不可測的眸子，如同浩瀚的星空，令人產生莫名的畏懼之心。

一頭沒有絲毫雜色的棗紅巨馬。

一把沒有刀鞘的斷頭厚背長刀。

一件外黑內紅的披風。

換上了甲胃的周森整個人氣質發生蛻變，渾身散發出一股厚重的殺伐之氣，令人不敢逼視。

「各位，周某人先走一步了！」周森朝一群腳夫拱手，微微一笑，轉身策馬，便要向帝君大峽谷奔去。

「小周……將……將軍……」微胖的老闆抬頭看著威風凜凜的周森，鼓起勇氣喊了一聲。

周森勒住巨馬，看著微胖的老闆。

「不知道……將軍……將軍……」面對數百雙刀鋒一般的目光，微胖的老闆大汗淋漓，結結巴巴，一句話硬是說不完整。

「我是烏巢城的周森。」

「黑……烏巢城的周森……」

「如假包換！」

周森哈哈大笑，手中韁繩一抖，巨馬如同離弦的箭一般射了出去。

周森！

在大漢帝國，上至公卿王侯，下至黎民百姓，無不對周森這個名字如雷貫耳。

早在周森還在烏巢城的時候，就已經是名聞天下，到帝都聖母山為了營救九天玄女與天下人無敵的豪氣萬丈，更是讓他如日中天。

「小周居然是周森周將軍……」

一干腳夫看著那揚塵而去的背影，一個個呆如木雞，他們無法把一個憨厚老實的腳夫與光芒萬丈的周森聯繫在一起……

……

往日繁花似錦的山海雄關變得冷清無比，街道三三兩兩行人越發讓這種軍事重鎮變得荒涼無比。

周森的軍事行動，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沒有人知道周森心中想什麼。

沒有人知道周森為什麼要撤離山海雄關數十萬百姓。

沒有人知道周森為什麼要堅壁清野。

很多事情，在歷史的迷霧之中找不到真相。

在後世，無數的歷史學家都猜測著周森當初為什麼早早就做出這些決定。

撥開歷史的迷霧，歷史學家們會發現，周森的每一次行動，都富有深意，唯獨這次山海雄關的布置，脫離了軍事常理。

在超能力者的世界，很多事情俗世無法理解，而周森，也是一個超能力者。

周森的決定，讓無數人背井離鄉，為的只是一個巨大的戰場。

超能力者的戰鬥，動輒毀天滅地，而那東瀛仙島上的超能力者，無一不是好手，要想把他們一網打盡，需要一個廣袤的戰場。

山海雄關，就是被周森選中的地方。

當然，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這次的行動，周森是要吸引九天玄女。

從上次司馬樓九天玄女格殺夜蓉大師之後，周森就發現，九天玄女正在有意無意之間迴避他。

除了吸引九天玄女現身，周森本是也是一個誘餌。

周森與那散仙對敵的時候，留下自己的名字和地址，可不是意氣用事。

這是一次高調的行動。

在有意無意之間，周森的行蹤被暴露了出去，而且，有關東瀛仙島的事情也一點點的被揭露。

東瀛仙島的修神所作所為，讓大漢帝國的超能力者顏面無存，各大門派的超能力者源源不斷的趕往山海雄關。

匈奴一族也深受東瀛仙島荼毒，也有大量的功術趕來。

暗流涌動。

始作俑者周森雄踞在山海雄關中軍帳調兵遣將，等著那散仙自投羅網……

周森一直認為自己不是將才，但是，他對戰略戰術的把握總是能夠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當年從莫干監獄逃出來就不提，他在烏巢城的數次戰鬥可謂是光芒萬丈，他營造有利於自己的環境，在大漢帝國的軍中，被奉為經典，甚至於，很多年輕人認為周森乃是大漢帝國當之無愧的新一代戰神。

這一次，周森又設下了一個巨大的圈套，這個圈套早在周森去東瀛仙島之前就已經開始布置。

很多事情，只有發生的時候才能夠看清端倪。

周森雖然有數十個強者，但是，他並沒有帶著強者貿然進入東瀛仙島，而獨自深入險境刺探情報。

在很多人眼裡，人們對周森的做法感到不可理喻，但是，真正理解周森的人就知道，周森看起來喜歡兵行險著，而事實上，周森行事作風縝密無比，運策帷幄，一絲不苟，哪怕是冒險，也是在反覆斟酌之後才會決定。

很多人看到周森的成功，卻是沒有看到周森的努力與付出。

甚至於，很多人把周森才成功歸咎與運氣。

事實證明，周森的成功並不是運氣。

東瀛仙島的超能力者實力超乎了周森的想像，如果周森帶著一群強者殺上東瀛仙島，此時可能已經全軍覆沒了，畢竟，在那小島上，可是有著十一個與張天翼同級的超級高手，更為重要的，在那十一個超級高手背後，還有一個散仙級別的人物坐鎮。

數十個強者雖然也是實力雄厚，但是，那散仙在東瀛仙島之上，占據了天時地利與人和，還有很多未知的可能性，周森勝出了可能性是微乎其微，哪怕是勝利，也是慘勝。

現在，情況可是大不相同，因為，處於山海雄關的周森處於主場，而且，有著大量的強者士兵作為後盾，最為關鍵在於，大漢帝國很多超能力者已經聞風而動……

……

山海雄關！

周森站在這座古老滄桑的城池之上，他有一種居高臨下睥睨蒼生的感覺，這種感覺，非常特別，因為，山海雄關的城牆並不宏偉，甚至於稱得上低矮，與烏巢城的險峻的城池簡直是天壤之別。

周森被古天賜追殺的時候，與明閒明空曾經經過山海雄關，然後，到山海縣盜取了厚背長刀，又炸毀山海縣城的城牆。

當初，周森第一眼看到山海雄關的時候，就有一種特別感覺。

山海雄關，屹立於平原之上，就像一頭凶勐的野獸潛伏，現在，站在山海雄關城牆之上，卻又產生君臨天下的感覺。

這山海雄關，到底有什麼古怪？

周森設置圈套的時候，這山海雄關就是其中一環，至於這山海雄關到底是不是他心中所想，這就真得靠運氣了。

人的一生之中，無論是大富大貴者還是窮困潦倒之人，都會有運氣和機遇，區別在於，當運氣來臨的時候，是否能夠把握，而對運氣的把握，也是需要付出。

打個簡單的比方，兩個家庭，處於同樣的平台，一家省吃儉用，另外一家卻是大吃大喝，逍遙快活，在某一天，有一處繁華臨街的門面要出售，兩家同時獲得了消息，此時，省吃儉用的家庭立刻拿出現金購買，而另外一個家庭，眼睜睜的看著運氣與自己擦肩而過卻無能為力。

結果可想而知，買下了繁華門面的家庭事業上升到了一個新的台階，前途不可限量，而那逍遙快活的家庭，依然還在原地踏步。

周森善於觀察，也善於把握機會。

當周森看到了東瀛仙島上那方塔之後，周森就確定，這山海雄關乃是一座擁有禁制的城池，他要做的就是，讓這座幾乎廢棄的古老城池煥發新的生命。

整整一天的時間，周森都在查閱山海雄關的相關資料。

「老大，我們現在高手如雲，為何還要費心費力找這勞什子的禁制？」釋旦領對周森的行為有些不解。

「那散仙下屬也是高手如雲，如果我們能夠破解這山海雄關的秘密，那麼，我們又多了一份勝算。」周森頭都沒有抬，一臉專注的尋找著堆積如山的資料。

「和尚覺得奇怪，那散仙為何不立刻追殺你？」

「他如何追殺我？」周森笑道。

「你不是說過嗎，你會在山海雄關等他的。」

「是的，我是說過，正因為我說過，他才會有所顧忌，不敢輕易涉險。你上次不是說過嗎，散仙乃是靈魂修仙，寄於法器之中，一旦法器被毀，就有可能魂飛魄散，形神俱滅，永不超生。我想，哪怕是再強大的散仙，面對這種處境，也會慎小事微，行事如履薄冰，絕不會輕易涉險。

「這個……也是，但是，你肯定他會來嗎？」釋旦領盯著周森那深邃的眸子，眼神之中，露出一絲莫名的敬意，這年輕人，總是能夠掌控全局，無一紕漏。

「會來的，如果我是他，肯定做好充足的準備之後，再發動雷霆一擊。」周森打開一卷古老的卷宗，隨口答道。

「你想到他會怎麼樣對付你？」釋旦領好奇的問道。

「很簡單，他會傾巢而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會帶著俄爾帝國的千軍萬馬殺到這山海雄關。」

「啊……與俄爾帝國有關係嗎？」釋旦領一愣。

「如果不出我所料，俄爾帝國已經被那散仙控制了。」周森那寬廣的額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被散仙控制……對對，這種可能性很大，那散仙有那勞什子的長生丹，如果他用長生丹控制俄爾帝國的高層乃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釋旦領一臉恍然大悟。

「不是可能性很大，而是百分之百，因為，如果沒有俄爾帝國全力支持，那散仙，根本不可能建造那規模恢弘龐大的石塔。」周森一臉肯定道。

「哎，你果然是災星轉世，屁大個事情，居然引起綿延兵災，使得生靈塗炭。」釋旦領長長嘆息一聲。

「長痛不如短痛，這一戰後，大漢帝國西疆將再無戰事，而且，大漢帝國將會擁有漫長的海岸線，脫掉內陸國家的帽子。」周森嘴角泛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啊！你要幹什麼？」釋旦領大驚失色。

「嘿嘿，你猜我要幹什麼？」周森嘿嘿笑道。

「狼子野心，狼子野心啊！不愧是周森，不愧是周森，和尚這次算是真的服氣了。」釋旦領呆了半晌，搖著腦袋不停的嘆息。

「武遠大將軍為了安撫軍心，給了我個閒職和幾萬兵馬，不過，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我居然有數十個高級強者，我現在可謂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這山海縣成數百里堅壁清野，天高皇帝遠，如果我周森不趁機建功立業，豈不是浪費這天時地利人和！」

「你要造反？！」釋旦領臉色赫然一變。

「大哥，我喊你大哥行不？你真把我當神仙了！我雖然是兵強馬壯，幹掉那那沒有戰爭潛力的俄爾帝國不難，但是，要想推翻大漢帝國，還是力有未逮，你想想，那武遠老兒給我的兵馬雖然是精銳，但是，數量不多，而且對大漢帝國可是忠心耿耿，至於數十個高級強者，他們被關了數十上百年，早就沒有了雄心壯志，還有家族拖累，斷然是不會和我造反的，再說，哪怕是有可能，沒有個三年五載，也難成大事，我一個超能力者，沒事把時間耗在征戰天下幹嘛？」

「其實，也可以試試的，弄個皇帝噹噹也不錯，那兒皇帝……」釋旦領嘿嘿怪笑，慫恿道。

「算了。」周森立刻打斷釋旦領的話。

「那兒皇帝可真是福緣深厚，不僅僅有武遠那老兒輔左，又有你這一員勐將為他開疆裂土，真是走了狗屎運。對了，等你把俄爾帝國拿下，那武遠大將軍一雙眼珠子估計都要掉下來，真是想看看他會是怎麼樣一副表情……」釋旦領一臉神往之色。

「他會對我恨之入骨。」周森澹澹道。

「為何？」釋旦領一愣。

「烏巢城一戰後，匈奴一族已經式微，遲早被大漢帝國吞併，如果我又把俄爾帝國滅國，勢必蓋過武遠將軍的風頭，他不恨我難道還喜歡我麼？」

「也對，那武遠老兒幾代重臣，征戰了一輩子，雖然打了無數的勝仗，被譽為一代戰神，但是，區區一個匈奴都無法剿滅，更不要說討伐遙遠的俄爾帝國，而你，只是短短數年，便讓匈奴和俄爾覆滅，可謂是空前絕後，到時候，帝國上下，必定奉你為大漢帝國新的不敗戰神……只是……等你征服了俄爾帝國後，你與那武遠大將軍的關係，可就真是勢同水火了……」

「不會。」周森不以為意道。

「這麼肯定！很多事情，可是身不由己！」釋旦領桀桀怪笑道。

「一旦我卸下軍職，武遠大將軍和我的矛盾就迎刃而解。」

「大哥，你累死累活的開疆裂土，卻什麼好處都沒有得到啊！」釋旦領一臉不甘道。

「你認為，我會幹那種傻事？」周森臉上，露出一絲詭秘的笑容。

「……你有什麼好處……肯定有的……肯定有的……和尚一時之間想不起來……」釋旦領喃喃自語，絞盡腦汁的想著。

「信仰之力！」周森輕輕吐出四個字。

「……」

釋旦領看著周森，彷佛看著怪物一般，張了張嘴，硬是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我想過了，既然我已經擁有了神台世界，就能夠擁有信仰之力，只要我在大漢帝國樹立神祗，種下神識，大漢帝國的信徒就能夠為我帶來源源不斷的信仰之力，當然，這只是我的想法……」周森嘴角浮現一絲狡黠，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忘記信仰之力的好處，躺在床上修煉成神才是他追求的終極目標。

「周森，你是天才，和尚一輩子，閱人無數，從沒有遇到過你這樣聰明的人！」釋旦領臉上突然露出一絲落寞之色。

「和尚，我一直好奇，如果你有機會殺死我，你會下手嗎？」周森突然話鋒一轉。

「和尚不知道……」釋旦領搖了搖頭。

「和尚，你一直認為我周森是個禍害，我知道，你的目標就是殺死我，我也一直都在等待著那一刻……我也想殺死你，畢竟，神台世界呆著一個挖空心思想要殺死自己的人，總歸不是好事，其實……有很多次，我都想創造一個讓你殺死我的機會，然後，再找藉口殺死你……但是，我還是放棄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不知道。」釋旦領一臉木然。

「我怕下不了手，我很珍惜我們之間的友誼。」周森嘆息了一聲。

「這可不像是周森的作風，在和尚的記憶之中，周森對敵人可是從不心慈手軟。」釋旦領臉上露出一絲暗然。

「我強迫自己把你當敵人，但是，無意識之間，又把你當同舟共濟的朋友，和尚，你也不是替天行道的聖人，我也不是窮兇惡極的魔鬼，我看，咱們好聚好散吧。」

「你要趕和尚走？」釋旦領目光深邃無比。

「和尚，你是在我的神台世界，你是那裡面唯一有智慧的人類，你的一舉一動，都逃不出我的監控，你可知道，我為什麼敢於單槍匹馬殺到東瀛仙島上去？那是因為你，我知道，如果在生死存亡之際，你會出手。」

「你肯定和尚會出手？」釋旦領身軀一陣，宣了一聲佛號，渾身散發出耀目的金芒，法相莊嚴神聖。

「如果你想殺死我，絕對不會假手他人。」周森澹澹道。

「是的。」釋旦領表情突然變得肅然。

「和尚，你可以動手了。」周森笑了笑。

「你不怕死？」釋旦領雙手合十。

「哈哈哈……我周森雖然不是什麼大英雄，也算是從屍山血海中活下來的狠角色，怕不怕死，也由不得我了，和尚，動手吧！」

周森哈哈一聲長笑，渾身七彩氤氳纏繞，釋旦領硬是被周森逼出了他的神台世界。

此時的釋旦領，身著一身大紅袈裟，那原本虛無的身體變得有形有質，眉宇更是活靈活現，與普通人無異，根本看不出其乃是一縷魂魄。

釋旦領靜靜的看著周森，一陣漫長的沉默。

周森也盯著釋旦領，身體如同那中流砥柱的磐石，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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