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五章 北CD花會(2/2)
萬花樓門口站著一個妖冶的女人,眼見摟神仙拖著周森進來,頓時眉開眼笑,阿諛逢迎,把兩人迎了進去。周森看到,那女人把一個大大的紅包塞到了摟神仙的手中。
在熱情的招待之下,兩人被帶到了一間套房。
「你不會是把我賣了吧?」周森狐疑的看著摟神仙。
「你可是我們盧家的命運之神,我怎麼會捨得賣了。」摟神仙從懷裡掏出厚厚一疊帝國幣,沾上口水數錢。
「她為什麼給你紅包?」
「就讓你在這裡睡幾天,順便給她們題題詞什麼的,然後,教教那些妹子一些詞啊曲什麼的……」
「……」
周森頓時無語,不過,他和摟神仙總算是找了個落腳點安頓下來了。
萬花樓對周森和摟神仙非常客氣,每天好酒好肉的招待著,周森也覺得不好意思,干起了體力活,沒事就幫萬花樓弄幾幅字畫出來算著報酬。
很快,周森入住萬花樓的消息就傳播了出去,很多文人墨客都慕名而來,一時之間,萬花樓生意爆滿,甚至於有些良家少女不便進入這風花雪月之地,便催促著家裡兄長帶著來見識見識,一睹周森風采。
在大漢帝國,男人逛青樓並不是什麼醜事,反而,能夠出入這種地方的人,大多都是一些自詡風流的才子高官,能夠被名妓青睞會感到無上的自豪。
其實,一些膾炙人口的詩詞歌賦,最先都是從青樓傳播出來。
理論上說,青樓在大漢帝國起著一定的文化推廣作用。
不過,讓那些慕名而來的人失望的是,周森根本就是不拋頭露面,閉門謝客,整天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面,就連吃飯也是送進房間。
周森的迴避讓無數女子暗然神傷,更讓無數附庸風雅的商賈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讓人們欣慰的是,雖然看不到周森,卻是能夠看到周森的書畫作品。
萬花樓的大廳裡面,掛有多幅周森的書畫作品。
當人們近距離看到周森的作品後,一個個驚為天人,就連一些自詡不凡的老學究也嘆服不已。
房間裡面,摟神仙正數錢。
周森的那些字畫,摟神仙只是送了幾幅給萬花樓,餘下的,可是真金白銀賣出去的。想到當初擺攤無人問津,現在門庭若市,摟神仙就爽到了極點。
這幾天,摟神仙可是在溫柔鄉里,每天數錢數得手抽筋,晚上還要摟著兩個姑娘睡
在淨山鎮的時候,摟神仙睡的女人年齡都比他大,臉上的皺紋,就像那霜打的茄子,現在睡的女人,一個個水嫩水嫩,摟神仙做夢的時候都笑醒來。
毫無疑問,最近幾天是摟神仙最開心的日子。
「我們今天晚上離開這裡。」周森澹澹道。
周森對外面發生的事情瞭然於胸,他也並沒有覺得意外,這個世界就是這樣,雪裡送炭的少,錦上添花的多,一旦功成名就,攀言附勢之輩如過江之鯽。
「嗯嗯,是要離開萬花樓,奶奶的,一幅畫還是五千帝國幣,有沒有搞錯,外面都出價到兩萬了。」摟神仙頭都每有抬,一門心思的數錢。
「不,是離開菊城。」
「啊……你說什麼?」摟神仙彷佛被針刺一般。
「不行不行,我們明天還要參加決賽呢,你一定要拿下第一!」摟神仙氣急敗壞道。
「老曹,你最近幾天也賺了不少,夠花了,缺錢的時候咱們再賺就是。」周森嘆息道。
「我窮怕了啊……」摟神仙一臉沮喪的看著周森。
「以後你不會再窮了,我保證!」周森澹澹道。
「可是……可是……我答應了萬花樓的,說你會住到比賽結束……」
「咳咳……」
「周森,就一天了!明天一天,之後,我們就遠走高飛,嘿嘿,如果省著點用,我們的錢,夠花一輩子了。」
「多少錢?」周森好奇的問道。
「三十多萬帝國幣了!」摟神仙一臉因為興奮而變得赤紅。
「三十多萬……」周森啞然失笑,三十多萬還買不到一枚極品妖獸能量石。
「牛吧,哈哈!」摟神仙一臉得意,掏出厚厚一疊大額的帝國幣塞到周森懷裡道:「這是二十五萬帝國幣,留著傍身。」
「還是你留著吧。」周森心中又是莫名的一暖。果然是仗義多是屠狗輩,這摟神仙無小節卻有大義。
「不不,我這個人大大咧咧的,有錢也存不住,而且老丟錢,上次把錢丟了,害得你餓肚子。再說,五萬帝國幣,足夠我花很長很長的時間了……」摟神仙連忙擺手。
「嗯,那我先留著。」周森笑了笑,把摟神仙手中的五萬帝國幣拿走,那二十多萬帝國幣留給摟神仙。
「周森,我有事,先走了,等會你悠著點。」摟神仙藏好錢財,表情詭異的走出了房門。
「什麼悠著點?」周森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
「等會你就知道了。」摟神仙嘴角浮起一絲淫笑,幫周森把門帶上。
「這傢伙!」周森立刻會意,肯定是給他安排了萬花樓的姑娘。
這些天,每天都有萬花樓的姑娘敲周森的房門,自薦枕席,一概被周森拒絕。
當然,周森也並非無欲無求的人,他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他也有生理需要,不過,周森有他自己的底線,他無法和一個陌生的女人才見面就上床。
華燈初上。
周森淬鍊了一會兩道爐鼎之火,便點香香爐,又寫了幾幅字留給青樓,免得欠下人情,畢竟,這青樓是在他最落魄的時候接濟了他。
「冬冬……」
就在周森揮毫潑墨,筆走龍蛇的時候,傳來一陣有節奏的聲音。
周森知道是萬花樓的姑娘騷擾,懶得理會。
「周公子。」外面傳來一個清朗的聲音。
「吳老闆。」
「周公子,打擾了。」
周森一愣,外面之人,正是這萬花樓的老闆,這些天,雖然沒有過多接觸,也是認識的。
周森連忙開門。
吳老闆一臉謙和的站在門外,在他的身後,跟隨著兩個女子,其中一個女子年齡在三十歲左右,風韻猶存,另外一女子,芳齡在十七八歲左右,長得極為標誌,貌美如花。
當周森看到這女孩,忍不住眼睛一亮。
女孩紅衣罩體,修長的玉頸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雙頎長水潤勻稱的秀腿裸露著,就連秀美的蓮足也在無聲地妖嬈著,發出誘人的邀請。這女子的裝束無疑是極其艷冶的,但這艷冶與她的神態相比,似乎遜色了許多。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霧繞地,媚意蕩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翹起,紅唇微張,欲引人一親豐澤,這是一個從骨子裡散發著妖媚的女人,她似乎無時無刻都在引誘著男人,牽動著男人的神經。
這女子雖然令人驚艷,但是,引起周森注意的是她眉宇之間,居然有一種令人不敢褻瀆之心的大氣,令人為之心折。
周森把三人讓進房間。
還沒有等周森沏茶,那風韻猶存的少婦卻是主動為三人沏茶,動作輕柔優美,看起來,似乎深蘊茶道。
三人落座。
「周公子,這位是秋菊姑娘,她因為周公子絕世才情慕名而來。」吳老闆為周森介紹。
「打擾公子了。」那少女淺淺一笑,微微施禮。
「沒事沒事。」周森暗自苦笑,看來,這魅力四射艷光照人的秋菊乃是萬花樓的王牌了,不然,吳老闆絕不會親自出面陪同。
三人寒暄了幾句,那吳老闆便藉故離開。
秋菊似乎不善言談,而周森是問一句回一句,氣氛有些壓抑。
「九姨。」
「小姐。」那侍候在一邊的少婦微微躬身。
「你回去休息吧。」秋菊澹澹道。
「小姐……」那少婦一愣。
「去吧。」
「是,小姐。」
少婦皺眉看了一眼周森,退出了房間,順便把門關上。
少女離開之後,房間裡面沒有了杯盞磕碰聲音,越發顯得安靜,讓人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秋菊姑娘,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睡覺吧,我周某人,雖然是個浪蕩登徒子,卻也是不習慣和陌生女人上床。」周森一臉苦笑,打破了沉默。
「啊……誰要和你上床?」少女驚訝的看著周森。
「你不是來陪我睡覺的嗎?」
「噗嗤……」少女掩嘴一笑。
這一笑,整個房間彷佛突然到了春天一般,百花綻放。
「姑娘深夜到訪,不知所為何事?」看著那迷人的笑容,周森不禁心神一盪,強自克制道。
「沒事,我就來看看名震北成都菊城的才子,想和才子秉燭夜談。」秋菊笑道。
「姑娘,你吃過雞蛋嗎?」周森問道。
「啊……吃過。」秋菊被周森這突然的問題問得一愣。
「好吃嗎?」
「還好吧。」
「那你是否對生蛋的雞有興趣?」
「咳咳……」
少女先是一陣咳嗽,旋即咯咯發笑,笑得花枝亂顫。
「姑娘看到我這隻下蛋的雞,恐怕要失望了。」周森嘆息道。
「還好,不是很失望,與想像中的差不多。」
「周某很好奇,姑娘想像之中的周某人是何許模樣?」周森笑道。
「風流倜儻,一表人才,才高八斗,出口成章……」少女輕輕一笑。
「現在呢?」
「還好,一般般吧,不過,很風趣的。」
「謝謝誇獎。」周森有點鬱悶。
「周公子的字很不錯。」少女起身,輕盈婀娜的身子走到書桌邊,看著上面的字。
「謝謝。」
少女翻閱著周森的作品,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周森有一種奇妙的感覺,他發現,這個女孩子舉手投足之間,風姿卓然,有一種極為難得的大氣,在那大氣之中,還有一種讓人無法察覺的冷漠,那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這萬花樓,果然也是藏龍臥虎之地,一個青樓風塵女子,居然也是雍容華貴,有著大家風範。
突然之間,周森想到了萬花樓。
那名揚四海的萬花樓,是何等光景?
當年,周森也去過萬花樓,但是,那時候的周森尚年幼,未經人事,也不懂欣賞,在他的印象之中,萬花樓有些模湖,似乎除了古色古香之外,便沒有任何特色。
現在想來,萬花樓的女人才是關鍵。
這北成都菊城的萬花樓有如此氣象,又有秋菊這樣氣質非凡的女人,想必,那萬花樓猶有過之。
莫名的,周森對帝都之行充滿了憧憬。
「公子有心思?」少女抬頭,看到周森一臉若有所思。
「呵呵,美女當前,總是會有些魂不守舍的。」
「是嗎?我看公子根本就沒有看秋菊半眼。」秋菊微微一笑。
「你笑的時候,很像是一個我認識的人,不過,我想不起是誰了。」周森看著那笑容,總是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話,應該和不少女人說過吧?」秋菊笑了笑。
「咳咳……」
「晚了,我要回去睡覺了,不然,等會九姨會來催我。」見周森一臉尷尬,秋菊澹然一笑。
「你不陪我?」
秋菊沒有回答周森的話,不過,又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來,那笑聲,極為悅耳,彷佛天籟之音,頓時讓周森色授魂與,一臉呆滯。
看著那雙帶著戲謔的眼神,臉皮比城牆還厚的周森感覺一陣發燙。
「秋菊對公子才情很是仰慕,以後相見,又不知何年何月,不知公子能否為秋菊贈詩一首?」秋菊緩緩坐下,一雙清澈的眸子看著周森。
周森看著眼前美艷的少女。
他突然發現,這個少女,一言一行,居然控制了兩人交流的節奏,他就像被她牽著鼻子走一般,周森討厭這種感覺。
「有問題嗎?」少女被周森的目光盯得發毛,皺眉道。
「如果你願意留下陪我共赴巫山,我就寫。」周森哈哈笑道。
「在萬花樓中女子,都說你不近女色,為何改變主意?」少女臉上露出一抹羞紅,不過,依然不失氣度,澹然道。
「秋菊姑娘錯了,周某人雖然不是小人,卻也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君子,如果有讓周某人心動的姑娘,周某人隨時都會改變主意。譬如,現在,周某人就為秋菊姑娘所折服,願意拜倒在秋菊姑娘的石榴裙下。」周森侃侃而談。
「你好像突然變了一個人。」少女看著周森那張充滿了男性魅力的臉,這張臉,開始還是拘謹無比,而現在,卻給人一種陽剛之氣。
「秋菊姑娘,答是不答應?」周森走到少女面前,目光充滿了無盡的侵略性。
「那也要看,你寫的東西是否讓我值得留下陪你。」感受到強烈的男人氣息逼近,秋菊有點迷失。
「秋菊……秋菊……有一種花,在春天的百花園裡,百花盛開的時候,你找不到它的身影;而當秋風捲起落葉像一隻只黃色的小蜻蜓落在地面上的時候,它卻張開它那美麗的花瓣,它就是菊花。有人喜歡牡丹、有人喜歡月季、有人喜歡荷花、也有人喜歡水仙,而我卻喜歡那樸素的菊花。它雖然沒有牡丹的雍容華貴,沒有月季的婀娜多姿,也沒有荷花『出淤泥而不染』的高潔,更沒有水仙『凌波仙子』的美譽,可是它卻有著自己獨特的風韻—不屈不撓。深秋時節,百花凋零,唯有菊花傲然怒放……好吧,就以你的名字為題。」
秋菊呆呆的看著周森,一臉痴迷之色,她知道周森有絕世的才華,但是沒有想到,周森隨口說出的話,都令人回味無窮。
周森大步走到書桌邊,拿起狼毫,筆走龍蛇,一首詩躍然紙上。
《寒菊》
花開不並百花叢,
獨立疏籬趣無窮。
寧可枝頭抱香死,
何曾吹落北風中。
「好詩!」
「花開不並百花叢,獨立疏籬趣未窮」這兩句詠菊詩,是人們對菊花的共識。菊花不與百花同時開放,她是不隨俗不媚時的高士。
「寧可枝頭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風中」進一步寫菊花寧願枯死枝頭,決不被北風吹落,描繪了傲骨凌霜,孤傲絕俗的菊花,表示自己堅守高尚節操。
秋菊呆立在書桌前面。
周森笑吟吟的看著秋菊。
突然,周森發現,秋菊那白皙額頭上,居然露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
她似乎很緊張。
「秋菊姑娘,**一刻值千金,請!」周森笑道。
「不行!」秋菊脫口而出。
「我們可是說好的。」
「……我……你詩裡面可是說了,我乃是不畏嚴寒的堅守高尚節操的菊花……」秋菊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表情。
「能與如此美女共赴巫山,來這北成都菊城,也算是不虛此行!」
周森長笑,一把攬住秋菊那纖纖玉腰,把秋菊抱入懷中,吻上了那誘人的香唇,一雙手更是攻城略地。此時的秋菊,已經是意亂情迷,嘴裡不停的發出令人血脈賁張的聲音。
「不行……啊……」
秋菊突然如同發瘋一般在周森身上又撕又咬,周森嚇了一跳,連忙放下秋菊。
衣衫不整的秋菊掩面奪門而出,留下周森獨自發呆。
今天犯了什麼沖?
周森搖了搖頭一臉苦笑。
隱隱約約之間,周森感覺有一絲不對勁,但是,他又想不出是那裡不對勁。
已經是烈火焚身的周森無奈的只能修煉,用「靜」把那熊熊的火焰熄滅。
一夜溫柔泡湯了,周森也不胡思亂想,開始用兩道爐鼎之火淬鍊功術之印對那神秘的符文發動攻擊,那不停吞噬周森能量的神秘符文在功術之印和爐鼎之火的夾攻之下,開始敗退。
讓周森意外驚喜的是,那神秘符文被淬鍊之後,居然反饋出了無窮無盡的力量,每一次淬鍊,神秘符文的力量都會貫入周森的四肢百骸。
面對這種好現象,周森欣喜若狂,這可是好現象啊!
現在,是一個良性循環,只要不懈的努力修煉,煉化那神秘符文只是遲早的問題,而且,一旦他煉化了神秘符文,他身體裡面積蓄的能量將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因為,那神秘符文,本身就是奪天地造化的遠古力量。
正如周森所猜測的。
夜蓉大師在他身上所種下的符文,類似於古老的法陣,這法陣能夠與遠古神靈的力量相連,一點點吞噬寄主的能量,把寄主的能量輸送到那神秘的空間,最後,寄主將精血吸進而亡。
現在,周森扭轉了開始的局面,爐鼎之火和功術之印不僅僅是戰勝了神秘的符文,還把那符文所連接的毀滅力量煉化為已用。
周森的身體,就像一個巨大的熔爐,他不僅僅是煉化任何外在的東西,還能夠把它們轉化為自己的力量。
當然,這裡面,運氣成分也有不少。
如果沒有功術之印,周森光憑爐鼎之火是無法煉化那神秘的符文。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功術之印與那神秘符文本就是同祖同宗,兩者之間,有著相近的氣息,本就能夠互相同化,在爐鼎之火那生生不息源源不斷的靈力幫助之下,神秘符文完敗神功術之印……
……
一夜修煉無話。
早晨,周森修煉完畢,本是病怏怏的臉頰上,已經是神采奕奕,消瘦的身材居然在一夜之間飽滿了很多。
「這地方不能久呆。」摟神仙頂著兩個黑眼圈出來。
「……」看著摟神仙那腎虧的憔悴模樣,周森只能保持沉默。
今天是個大日子。
五年一次的菊城花會總決賽要開始了。
菊城的大街小巷,到處擺放著菊花。
菊花各有特色,有的秀麗澹雅,有的鮮艷奪目,有的昂首挺胸……菊花傲霜怒放,五彩繽紛,千姿百態。
這兒一簇,那兒一叢,競相開放,奼紫嫣紅,流光溢彩,爭妍鬥奇。紅的像一團火,黃的像一堆金,白的像銀絲。在花叢中有一些含包待放的花蕾,花瓣一層趕著一層,向外涌去。一朵朵的菊花像用象牙凋刻成的球,在太陽的照耀下,傲然挺立,美極了
大街上,人頭攢動。
一些販夫走卒早就占了一些好的位置,一些貧寒學子也擺開的攤子。
今天是最後一天,對於一些小販子來說,是生意最好的一天,而對於一些貧寒書生來說,如果今天不攢足路費,回家就要吃苦了,所以,都扯開了喉嚨,賣力的喲呵,希望引起路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