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八章 東瀛仙島(1/2)
接下來,周森參觀了沈慧敏的丹室。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這山洞四通八達,洞裡面有洞,一洞環一動,就像迷宮一般。
在參觀的時候,周森看到很多擅長挖洞的妖怪還在挖洞。按照沈慧敏她們的計劃,是要把聖母山山脈挖一個空,在帝都附近建造一個最大的丹室。
沈慧敏說是丹室,其實,用行宮來形容更適合。
洞穴的建造之巧奪天工讓周森都不禁嘆為觀止。
這些洞穴,不僅僅是四通八達,還深邃無比進外面的人進來,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而且,很多洞穴之間,又有沈慧敏設置的陣法,有些關鍵的地方,還有丹書符籙大陣,一旦觸及,就會引發一連串恐怖的連鎖反應……
……
這聖母山的妖怪,現在都歸入了沈慧敏的麾下。
沈慧敏的辦法很直接有效,除了通過一些能量石誘惑那些妖怪為她做苦力,然後,又不時的給一些見效快的丹藥讓妖怪們嘗嘗甜頭,或者是直接打賞一些能量石,反正沈慧敏有著海量的能量石。
對於沈慧敏的做法,周森也懶得過問,反而非常贊同,畢竟,像沈慧敏和明閒明空這種性格的女人,如果沒有一點事情做,必定是四處惹是生非。
對於沈慧敏她們的安全,周森並不擔心,這聖母山的妖怪雖然人數眾多,但是,其法力和不著村客棧的妖怪比起來,不止差了一個檔次。
當然,最重要的是,一些妖怪都眼巴巴的等著沈慧敏的仙丹煉製出來,一個個恨不得把自己的心臟扒出來給沈慧敏看,以示效忠。
在妖界,超能力者的丹藥可是極為珍稀,像沈慧敏這種人人有份的做法,在妖界,可是從未曾有過。
周森並沒有立刻趕往帝都處理事務。
很小的時候,周森就立志要做一個雲遊四方的浪蕩詩人,足以說明他是一個喜歡無拘無束的人,周森對紀律嚴明的軍伍生涯並不是很喜歡,正因為這樣,周森把挑選精兵的事務全權交給蔡平等人處理。
就在沈慧敏折騰一群妖怪的時候,周森占了一個偌大的洞穴修煉。
的修煉更趨向於實戰,但是,這並不代表不需要靜修,實際上,的修煉乃是動靜結合,像裡面的「靜姿慧心」等境界,都是需要一個絕對安靜的環境。
周森目前已經突破了「慧心」之境,進入了戰象之境。
戰象之境乃是一種意念,一種神似,讓自己就像一頭龐然大物的戰象,產生一種勇往直前的戰意。
戰象之後,就是「淬身」,所謂的淬身,就是把外在的力量,淬鍊到肉身裡面,增加肉身的強度和密度,讓每一塊肌肉都得如同鋼板一般,其實,這個過程,和打造兵刃的原理有些相似,就是千錘百鍊,只不過,周森現在千錘百鍊的不是兵刃,而是自己的身體。
通過「慧心」之境的整理,周森隱隱約約之間,感覺到那外放的強橫力量,開始蘊藏在了肌肉裡面,就像寬大而遲緩的河流被擁擠在一個險峻的河道,變得激盪奔騰,顯然,戰象之境即將突破……
在動靜輪迴之間,戰象之境開始沉澱。
這種沉澱,也不僅僅是肉身越來越來強大,也讓周森有一個思考的過程。直到此時,周森才感覺到其真正神奇奧妙的地方。
的修煉,其實就是一個反覆動靜的修煉過程,當然肉身強大到一定地步的時候,其修煉就會自動轉換到靜的狀態,在這個狀態的修煉之下,人的眼界和思維會不停的提高,逐漸跟上肉身的進步。
一直以來,周森的身體保護主要是依賴龍甲,心脈則是依賴功術之印,而現在,周森一旦突破戰象,真正進入「淬身」之境後,周森的肉身,本身就具有非常強悍的防禦力,而且,「淬身」之境,也不僅僅是強大表面肌膚,就連五臟六腑也會強化,到時候,用「鋼鐵一般的身軀」來形容周森毫不為過……
周森的神台世界也越來越廣袤,裡面的地形地貌也出現了層次感和空間感,那奔騰的熔岩,正在朝周圍波及。
只從經歷了那次恐怖的天劫之後,釋旦領變得越來越安靜了,絕大部分的時間都是法相莊嚴,顯然,他進入散仙的境界已經越來越近了。
杜鵑妖的丈夫因為是普通人,雖然有釋旦領的幫助堅固神魂,但是,依然是混沌一團,心智未開。
看來,要想讓杜鵑的丈夫復活,也非一朝一夕的時間。
不過,這對於杜鵑來說已經心滿意足了,因為,她丈夫神魂在玉瓶的時候,越來越弱了,隱隱約約,已經有魂飛魄散之象,只從到了周森的神台世界之後,那神魂不僅僅是沒有消散,反而越來越強大,這讓她,看到了希望。
在開拓神台世界的時候,周森驚喜的發現,他居然隱隱約約感覺到了留在妖芯大陸的精神烙印。
這對於周森來說,無疑是一個天大的喜事。
一旦周森能夠去頂妖芯大陸的位置和駕馭神台空間達到來去自如的地步之後,也就意味著,周森能夠調用妖芯大陸的力量。
在妖芯大陸,可是有著成千上萬的神魔戰士和人類狂戰士!
想到能夠指揮著成千上萬的神魔戰士戰鬥和人類狂戰士,周森就有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目前,周森還不知道妖芯大陸的神魔戰士和人類狂戰士離開了妖芯大陸之後還能夠保持多少實力,不過,從上次功術之王夜蓉大師召喚的黑甲妖魔的戰鬥力判斷,神魔戰士的戰鬥力只會更強。
可惜,隱隱約約的精神烙印感知要想尋找到妖芯大陸的具體方位還遠遠不夠,如果現在能夠自由出入妖芯大陸,去那海外島嶼,根本就不需要大漢帝國的兵馬……
「主人,主人……」周森腦海之中突然響起了杜鵑急迫的呼喊聲。
「怎麼啦?」周森雙眼赫然睜開,一雙眸子裡面仿佛有閃電划過一般,他知道,如果不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杜鵑是不會叫他。
周森把杜鵑的神識拉入了神台世界,不僅僅是可以讓杜鵑時刻關注著丈夫,最大的好處就是在一定的距離之內,她與周森能夠隨時聯繫。
「帝都起火了!」杜鵑的聲音有些驚惶。
「有問題?」周森皺眉問道。
「太遠了,只看到火光沖天……好像……好像是萬花樓……」
「萬花樓!」
周森赫然站起,他知道,杜鵑對萬花樓極為熟悉,斷然不會看錯,而且,萬花樓占地極廣,而且雄偉輝煌,很容易辨認,斷然不會看錯。
赫然起身的周森朝洞外狂奔,到了洞口,便擎起烏金短劍,幻化為一道流光,風馳電掣的朝帝都飛去,在出洞的一瞬間,帶起勁風,如同颶風席捲而過,把一群正在守候著丹爐的妖怪颳得東倒西歪,嚇得魂不附體。
果然是名不虛傳!
一干妖怪互相看了一眼,一臉驚懼之色。
周森並不知道,自己無意之間露出的神通,居然起了震懾作用,一群妖怪再也不敢起異心。
原本是跟隨在周森身後的杜鵑妖,只是一眨眼就失去了周森的蹤跡,也是一臉駭然。
杜鵑妖乃是飛禽修煉成妖,飛行乃是她的強項,而剛才,杜鵑妖才知道,周森的速度,是其望塵莫及……
……
不到一炷香的時候,周森就站在萬花樓前面。
占地數近百畝的萬花樓,已經被火海吞噬。
那沖天的火光,遠看像是一股妖氣在盤旋,灰灰的帶著一些猙獰,走近似乎有張血盆大口襲來,帶著濃煙與灼熱,夾雜著肆意妄為的呼嘯聲,還有讓人窒息的氣體急速燃燒的呼嘯聲,似乎天地也為這股噴涌而來的爆發而放行。
熊熊的烈火已經完全蔓延,整個萬花樓都被籠罩在烈焰之下,不時有高樓被燒毀坍塌,巨大的木樑發出驚心動魄的斷裂聲音。
血紅的夜空之中,是一些灰塵木屑漫天飛舞,就像成千上萬的大小飛蟲正在狂歡一般。
在萬花樓的周圍,有帝都的水龍隊,但是,面對這滔天的火焰,水龍隊已經無力回天,實際上,因為火勢太猛,炙熱的火焰讓人們連靠近一點都不可能,根本談不上救火。
在周圍,是成千上萬看熱鬧的人群,人們交頭接耳,低聲交談著。
面對風靡大漢帝國數十年的風月場所被燒毀,人們臉上都露出了惋惜之色,當然,其中也有拍手叫好之人。
突然,周森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天機道士。
那個長期在萬花樓混跡的天機道士正仰脖子看著沖天的火光發呆,在他的手中,拿著一個蔥花油餅。
「天機道士。」周森緩緩走到天機道士的身邊。
「啊……」天機道士一愣,看到是周森,頓時轉身就要跑,仿佛看到了鬼一般,可惜,他被周森一把抓住了。
「你跑什麼?你乾的?」周森一臉殺氣騰騰。
「咳咳咳……大哥,你不要誣陷頻道,給貧道天大的膽子,貧道也不敢燒萬花樓,再說,這萬花樓中,高手如雲,我一個算命的假道士有什麼本事燒……」
「把情況告訴我!」周森一把拉住天機道士離開人群。當周森知道萬花樓著火,幾乎是直覺就告訴他,這絕對不是天災,因為,萬花樓樓台亭閣雖然都是木質,但其設計的時候就考慮到了或者,如果說一棟建築物起火還說得過去,如果所有的建築物突然燃燒起來,那絕對是有人縱火。
「啊……別拉……我跟著你走就是……」
天機道士哭喪著臉,他原本是想掙脫,奈何周森的手掌就像鐵鉗一般,讓他動不得分毫。
兩人到了一處黑暗的地方,周森放開了天機道士,看著周森那冷冰冰的臉,天機道士也打消了逃跑的念頭。
「說!」周森目光如同刀鋒般,仿佛要刺入天機道士的五臟六腑。
「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我……我就是肚子餓,想買個蔥油餅宵夜,那知道,回來的時候,萬花樓就燒成了一遍火海……」天機道士臉上露出一絲心有餘悸之色。
「萬花樓中吃的喝的應有盡有,你為何偏偏要出門買蔥花餅吃?」周森冷哼一聲。
「這……大哥……貧道就是想嘗嘗這味道了。」
「好吧,既然你不說,也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周森陰森森道。
「啊……我說我說……我說……大哥,你還真是個災星啊……你害死了皇……啊……我說……我說……君子動口不動手……我說我說……我在萬花樓中,正無聊的時候,突然,來了一個身著白色袍服的胖子,那胖子舉手投足,氣度不凡,身後簇擁中十幾個神情肅穆的黑衣勁裝漢子……」
「說重點!」周森有點不耐。
「貧道見那白袍胖子舉手投足氣度不凡,應該是個有錢的主,便走上去搭訕,希望能夠賺點小錢……但是……但是……貧道走過去的時候,那胖子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讓貧道渾身發冷,就像跌入了冰窖一般,又像進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然後……」天機道士停頓了一下。
「然後怎樣?」周森對囉囉嗦嗦唧唧歪歪的天機道士非常不滿,這廝可能是長年累月給人算命,習慣了拿捏,總是在關鍵的時候停頓,或者是留下懸念。
「然後,貧道就掐指一算,結果算出貧道今天有血光之災,貧道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也找不到化解之法,而且,突然之間,貧道就想吃蔥油餅……然後……」
「然後,你就出來買蔥油餅了?」周森冷哼一聲。
「是的是的,事情過程就是這樣的,如果一句不實,貧道原受天打雷劈,五雷轟頂!」天機道士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發誓。
「嗯,那些人有什麼特徵沒有?」周森感覺天機道士不像是在說謊,而且,這道士雖然是個假道士,但是,在算命卜卦的方面,浸淫了一輩子,估計能夠感受到危險,所以在萬花樓出事之前潛意識的迴避。
「特徵,讓我想想……特徵……特徵不是很明顯……不過,他們的服飾似乎和我們大漢帝國的有些不同,但是,具體那些不一樣,貧道當時心中慌張,已經不記得了,總是,是那種看到了一眼就能夠辨認出來的不同……咦……可能是款式上的區別,而且,那十幾個人都是一樣的服飾,所以很容易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蹇梵小姐在萬花樓嗎?」周森問道。
「這個……」天機道士表情變得沉重起來。
「說!」周森感覺莫名的焦躁。
「在,而且……而且……我離開萬花樓的時候,那個白袍胖子往蹇梵小姐暫住的房間去了……」天機道士一臉戚戚然。
「沒有人逃出來?」周森心情沉重,問道。
「我來的時候,萬花樓已經開始起火了,那時候,火頭還沒有完全燒起來,隱隱約約能夠看到……我看到……看到……」
「看到什麼?」周森感覺到天機道士那雙眼睛裡面有著無盡的恐懼。
「看到門口的火焰就像有生命一樣,它們左右飄搖,獵獵飛揚,如同精靈一般把萬花樓的大門封住……而且……而且……我還聽到萬花樓裡面隱隱約約傳出悽厲的慘叫聲……當時,我很害怕,不敢靠近,連忙躲藏起來,一直到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我才敢出來,具體情況,我也只知道這麼多……」
接下來,周森又詳細的詢問了一些細節。
很顯然,這是一場有計劃的屠殺,萬花樓的姑娘沒有一個逃出來,除了被殺死之外,就是葬身火海之中,無一倖免。
不僅僅是萬花樓的姑娘們葬身火海,還有很多留宿萬花樓的客人,也被白袍胖子斬殺矣盡。
毫無疑問,這是一群超級高手。
要知道,萬花樓裡面可是藏龍臥虎,而且,很多客人本身就是高手,其中不乏超能力者的存在,那些人既然能夠把所有的人殺死,足以說明他們無一不是罕見的高手。
他們是什麼人?
他們為什麼要把萬花樓付之一炬?
周森可不認為這是一些同行之間的競爭,畢竟,萬花樓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帝都的同行要想把蹇家連根拔起也非易事,而且,其中的風險太大了,萬一沒有無法斬草除根,蹇家的後續報復也是極為可怕的。
蹇家在帝都苦心經營數十年,風靡大漢帝國,可謂是根深蒂固,雖然蹇千鈞已經死亡,但是,並不代表蹇家就沒有了反擊之力,事實上,真正懂得一些規矩的人此時都不敢輕易的招惹蹇家,因為,此時的蹇家,就像一頭情緒緊張的刺蝟,任何風吹草動,都會傾盡全力的報復……
……
問清楚了天機道士暫定的落腳之處後,周森決定去蹇家一趟。
根據天機道士所說,蹇梵應該是葬身在了火海之中,但是,周森還心存一絲僥倖。
要想證實蹇梵到底死亡了沒有,最好的辦法就是去蹇家一趟。
此時剛過雞鳴時分,進入黎明,天色依然濃黑。
趁著夜色,周森風馳電掣的趕到了蹇家府邸。
蹇家府邸門口掛的風燈依然亮著,飄飄蕩蕩,發出微弱的光芒。
當周森走到蹇家府邸門口,突然之間,有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就好像黑暗之中潛伏著一頭食肉猛獸,隨時準備暴起傷人一般。
周森打消了敲門進入的念頭,繞到蹇家府邸的後花園的圍牆之外,屏住氣息,催動超能力,用肉身強行踏空進入了花園之中。
周森不敢御劍飛行,因為,以周森御劍飛行的能力,無法隱藏行蹤,遇到高手,立刻就會露出原形。
靜之境!
周森整個人融化到了黑暗之中,一雙腳,就像貓科動物有著厚厚的肉墊一般,動作靈敏快捷,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音。
逐漸,周森靠近的蹇家府邸的主建築物。
此時,蹇家府邸的主建築物居然燈火通明,不過,讓人感覺詭異的是,這本應奴僕成群的房子,居然沒有半個人,透露出一股極為陰森森的氣息,令人毛骨悚然。
周森站到了一棵大樹的陰影下面,神念一點點的蔓延,當神念進入了建築物之後,周森不禁嚇了一跳。
在偌大的客廳裡面,居然有數十個黑衣勁裝的大漢,周森粗粗的數了一下,至少有四十多人。
四十多個黑衣勁裝大漢簇擁著一個身穿白袍的大胖子,大胖子坐在一把巨大的雕花木椅之上,如同一座巨大的肉山,一副睥睨天下的氣勢。
在白袍大胖子的下面,跪了數十個人,黑壓壓的一大片,在地上,還有很多血淋淋殘缺不全的屍體,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
近百人的客廳,沒有人說話,落針可聞,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壓抑。
「兩位神使大人如何死的?」那白袍大胖子正用一把金色的剪子慢條斯理的修剪著指甲,雖然是輕輕的問話,但是,那聲音之中,充斥著冰冷的寒氣,令人莫名的心悸。
「我說了不知道多少次,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死的,甚至於,我都不知道誰是神使大人,你哪怕是殺了我,我也無法回答你的問題。」蹇梵一雙冒著火焰的眸子死死的盯著那白袍大胖子。
「看來,你是真不知道了。」白袍大胖子臉上露出一絲失望之色。
「不知道。」蹇梵斬釘截鐵的回答。
「好吧,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只要你能夠回答,本座就賞你一個全屍。」白袍大漢那陰柔的聲音令人背脊發冷。
蹇梵緊咬著牙關,她知道,今天已經是難逃一死了,現在她只能奢求,在死之前不要遭受那些非人的折磨。
「誰是周森?」白袍大胖子沉凝了片刻,突然問道。
「啊……」蹇梵想不到白袍大胖子居然是問周森,頓時一臉驚愕之色。
「呵呵,看來,你是認識周森的。」白袍大胖子嘴角泛起一絲微微的笑意,修剪指甲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一雙只剩下一條縫隙的眼睛盯著蹇梵,射出的陰柔目光讓蹇梵頭皮發麻。
「我不知道!」蹇梵硬起脖子,一臉堅貞不屈。
「呵呵,這是你的弟弟嗎?」
白袍大胖子緩緩站起來,走到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身邊,伸出一雙白白胖胖的手,在那孩子的臉上輕輕的撫摸,臉上,露出猥褻的笑容。
「不要碰他!」看著弟弟目光之中的恐懼,蹇梵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本座,就是要碰他,你有能夠怎樣!嘻嘻,細皮嫩肉的……」白袍胖子托起蹇梵弟弟的下巴,那白白胖胖的手指輕輕的划過,發出一連串陰森森的笑容。
「放開他,我說!」蹇梵恨恨道。
「對對,這才是乖孩子。」白袍胖子戀戀不捨的摸了一下蹇梵的弟弟,回到那把巨大的雕花椅子上坐下。
「周森就是烏巢城的周森,也是悍匪榜上的周森。」
「就這些?」白袍胖子臉色陰沉。
「就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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