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二章 黑檀神木(1/2)
「算了,說說也無妨,本仙子天劫將至,本應該去洪荒一帶渡劫,奈何還差一些渡劫的寶貝,暫時不能成行,稍後, 事情辦妥之後,會去洪荒渡劫,如果你有什麼話要傳給豬大王,我可以代為傳達。」
「謝謝仙子。小人一切安好,也沒啥說的,仙子只要幫小人向豬大王問聲好就行了。」
「嗯。」
「謝謝仙子。」
「對了,這三十年, 本仙子被一盤棋所困,消息也變得閉塞, 不知道有什麼新鮮事發生不?」
「呵呵,托仙子的福,這些年,我們妖界還算安穩,大家和平共處,沒有什麼爭端發生……不過……不過,修神界卻是謠言滿天飛……」
「什麼謠言?」
「聽說,修神界正在和強者角逐世俗權力,已經引起了多起糾紛,大有越演越烈之勢,到時候,恐怕會波及到我們妖界,哎……我們妖界,在夾縫之中求生存,左右不是人啊……我們……本來就不是人……」樹妖老人臉上泛起一絲苦笑, 那滿臉的皺紋越顯滄桑之色。
「都不容易。拿著, 這是我收集的一些丹藥, 你分發給兄弟們,天劫的時候,也多些保障。」
九天玄女從皮囊之中掏出一些瓶瓶罐罐遞給樹妖,樹妖激動得渾身顫抖,顫顫巍巍的身體不停的彎腰鞠躬道謝。周森發現,那些瓶瓶罐罐,正是九天玄女殺死那些超能力者隨手搶奪的一些靈丹妙藥。
「在大漢帝國的疆土上,妖界最大的問題就是一盤散沙,不像洪荒一代群妖,有豬大王統領,誰都不敢小覷。」九天玄女嘆息一聲。
「是的,仙子,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們妖界都是自私自利,爾虞我詐,殘殺起同類來毫不心慈手軟,剛才一個鼠妖因為冒犯仙子您被殺,他們雖然是憤怒異常, 卻是沒有人敢站出來……」樹妖老頭搖了搖頭, 一臉落寞之色。
周圍的妖怪似乎聽到了樹妖的話, 一個個臉上露出了慚愧之色。
「算了,你也盡力了,他們不齊心協力,總有一點,會成為人類脖子上的皮草,到時候,悔之晚矣的是他們。」
「是的,我只能盡人事。」樹妖老頭一臉無奈之色。
「好了,本仙子累了。」
九天玄女似乎不想多言,長身站起,大步朝樓上走去。周森自然是不敢留在滿大廳的妖怪之中,連忙也跟隨著上樓,在樓梯上,周森看到,一些妖怪都圍聚到了樹妖老頭身邊,一個個一臉貪婪的看著樹妖老頭手中的瓶瓶罐罐……
……
九天玄女和周森回到房間,各懷心思,一陣漫長的沉默。
「你的心腸其實很好。」周森打破了沉默。
「我的心腸好?」九天玄女先是一愣,旋即冷笑一聲。
「是的,你的心腸其實很好,從你對那些妖怪就看得出來。」
「我只是同情他們整天被人類欺負而已。」九天玄女冷哼一聲。
「呵呵。」周森懶得爭辯,只是笑了笑。
「有什麼好笑的?」九天玄女皺眉看著周森。
「沒什麼,想笑就笑。」
「是的,想笑你就笑把,等我被那些正道人士圍剿而死,你的死期也就不遠了。」九天玄女冷笑一聲。
「啊……」周森看著九天玄女,一臉呆滯。
「看著我幹什麼?你不就是這麼想嗎?」九天玄女一雙深邃的目光,洞悉人心。
「……我……我……」周森結結巴巴不知道如何開口。
「算了,本仙子懶得和你計較,估計,今天晚上就會有那些所謂的正道人士過來,等會你就會看到本仙子的手段!」九天玄女嘴角浮現出一絲兇殘的笑容。
「你故意留宿妖怪大本營?」
「你以為,本姑娘真是沒地兒可去了?」九天玄女一臉嘲諷的看著周森。
「咳咳……」
「這不著村客棧,乃是這一帶妖界的大本營,如果那些超能力者來殺我,那些妖怪勢必要暴露身份,為了隱藏形跡,妖怪們只有把那些超能力者殺死。」
「我們就趁機坐山觀虎鬥!」
周森苦笑,他低估了九天玄女的智商。其實想想就能夠想通,九天玄女縱橫大漢帝國數百年,獨來獨往,逍遙自在,如果沒有幾分真本事,早就被那些所謂的正道人士挫骨揚灰了。
「不,當然不,我平生可是最喜歡殺那些衛道士,怎麼可能坐山觀虎鬥呢!」九天玄女輕輕撫摸著長劍,淡淡道。
「你估計,他們什麼時候會來?」周森問道。
「天明時分。」
「天明時分……」周森頓時愕然,剛才才天黑不久,離天明時分還有數個時辰。
「是的,那是,黑白交替之時,乃是人的警覺性最低之時,那些卑鄙的正道人士,絕不會光明正大的叫陣,而是選擇那時候偷襲。只是他們沒有想到,那些妖怪,可是喜歡清晨捕獵的。」
「高,高!」
「現在還很早,我們還有的是時間,不如,干點別的事情吧……」
九天玄女一臉放下手中長劍,媚眼如絲,暗波流轉,嘴角浮現一絲盈盈笑意,突然之間,破舊的房間仿佛變得光芒四射。
「你好漂亮。」
周森一陣失神,由衷的讚嘆。
三公主是雍容華貴的美,司徒冰川是神秘的美,奧琳則是知性美,沈慧敏的美是單純嬌憨的美,明閒明空的美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嫵媚,而九天玄女,則是一種成熟的女人風韻,舉手投足之間,令人流連,那凹凸起伏的嬌軀,線條極為驚人,用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來形容毫不為過。
除了成熟的女人風韻,九天玄女還有一種冷艷,一種高傲,一種雍容華貴的氣質,這種氣質,是沈慧敏和明閒明空無法擁有的,因為,這是強者的氣質。
對於男人難說,征服強大的女人本身就是致命的誘惑。
「是嗎?」九天玄女看著周森那失神的目光,臉上露出一絲驕傲之色。
「是的,如果用酒來形容,你是醇厚的好久,回味無窮。」
「那三公主呢?」
「那個……是……是新酒,雖然有些苦澀,卻是芳香誘人……」周森硬著頭皮道。
「明閒明空呢?」
「……她們……她們……很特別……與眾不同……」
「呵呵,還真想看看周森都推崇的女人。」
「我推崇又算得了什麼,我又不是名人。」周森目光中露出一絲落寞之色。
「釋旦領和尚說過,你的殺孽,可是遠超過我,不要妄自菲薄。」
「有可能嗎?」周森看似啞然失笑,但內心卻是佩服得五體投地,那釋迦旦領大師的確還是有幾把刷子的,畢竟,要說殺孽,超過他的人還真不多。
「你或許不知道釋旦領和尚是何許人,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他在修神界,被譽為鐵嘴銅牙,從不無的放矢。」
「很準?」
「很準!」
「呵呵,我周某人雖然不是什麼好人,卻也是堂堂正正,如果是我周某人所殺之人,必有其死之理,周森絕不會濫殺無辜,生靈塗炭!」周森赫然站起,遙望著星空,一字一頓,擲地有聲。
「你可知『身不由己』這句話?」
「那又怎麼樣?」周森淡淡道。
「有時候,殺人是為了救更多的人,就像你在聶家橋擊潰那些暴民一樣。」
「是的,殺人是為了救更多人,所以,我絕不會像你一樣濫殺無辜!」
「你……你……」九天玄女頓時無言以對,仿佛被揭開了瘡疤,一臉憤怒的瞪著周森。
「我可是親眼看到你殺死若干無辜香客,他們可有罪?」
「哈哈哈……一些愚民,平素不知積德行善,卻是信奉那些虛無神明,殺之又有何不可!」
「難不成,信仰也成了一種罪過?」周森緊盯著九天玄女。
「信仰本身是沒有錯,但是,如果我們都信仰一個碌碌無為的神明,卻對身邊的悲劇不聞不問,那樣的信仰,要之何用?」
「也許,那些神明有所作為我們不知道呢。」周森遲滯了一下,說道,但是,他感覺居然無法說服自己。
「呵呵,你被那些所謂的正義之士追殺,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是否管過?」九天玄女冷笑道。
「……」周森張了張嘴,無話可說。
「如果我們信奉那些無用的神,就是在縱容那些犯罪的人,因為,他們大多都是一臉道貌岸然,卻是滿肚子男盜女娼,信仰,只是他們用來偽裝的面具而已,這不是縱容,又是什麼?!」
「那……那……那豈不是要殺盡天下百姓?再說,總是有表里如一的虔誠信奉者。」
「不不,我只是用血淋淋的事實告訴他們,他們所信奉的神,是沒法保護他們的。多殺一些人,總會有幾個人明白的。至於那些表里如一的信奉者,那就只能怪他們不能維護信仰的高貴與純潔,死亡,也算是對他們的懲罰!」
「……」
周森無言以對,他從未曾想過這方面的問題,他雖然致力於修神,卻只是為了追尋自己身份的真相,與信仰沒有絲毫關係,哪怕他在能夠獲取信仰之力的時候。
不得不說,九天玄女也有她的道理。
目前,周森所看所聞,神明實在是碌碌無為,而那所謂的天劫,卻是胡亂劈他,這足以說明,老天也是不長眼睛的。
「如果我有朝一日得道成仙,也要殺盡天上那些昏庸神明!」九天玄女走到窗前,張開雙臂,那長袍無風自動,讓九天玄女看起來仿佛會憑空飛起一般。
周森陷入了沉默。
九天玄女似乎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透過窗戶,在天空觀望了一會,回到床邊,寬衣解帶就寢。
周森也和衣躺在了床上。
「又沒心情?」九天玄女輕輕的依偎在周森的胸口,吐氣如蘭。
「沒有。」
「你是不是耍我?」九天玄女赫然坐起,怒視著周森。
「姑奶奶,我是人,我不是機器,這周周圍圍住著一群的妖怪,而且,再過幾個時辰,那些正道人士就要殺過來了,你說,我還有心情嗎?」周森苦笑道。
「這……你……你這一說……我都沒心情了……」九天玄女臉上一紅,弱弱道。
「睡吧。」見那羞澀之色,周森心神一盪,一把摟住九天玄女,一雙手不老實起來。
「你沒心情亂動幹嘛?」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你……」
九天玄女氣得說不出話來,反而開始拼命抗拒著周森。此時的周森,一掃怯弱,露出了男人蠻橫的一面,兩人在床上翻來滾去,折騰了半天,都累了,相擁而眠。
半夜,躺在周森懷裡的九天玄女醒來,她能夠感覺到,自己胸前的柔軟依然被睡夢中的周森握著。
九天玄女呆呆的看著窗外的星辰,她從未曾想過會有一天和一個陌生的男人在一張床上。
這個看起來怯弱的男人,其實並不怯弱,他似乎有著自己的底線,但更多時候,則是一個男人的本性,狂野,蠻橫,豪不憐香惜玉,甚至於,有些膽大妄為……
難道,他的殺孽真的超過了自己?!
九天玄女收回窗外的目光,落在枕邊人的臉上。
這是一張稜角分明的臉,哪怕是睡著了,眉頭依然緊皺著,似乎,有著化不開的心思,那微微翹起的嘴角,卻又像一個頑皮的孩子,兩者結合在一起,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這個人也不是很討厭嘛,可惜,可惜……
周森突然動了一下,碰觸到了敏感之地。
「該死,我會把你碎屍萬段的!」恍然之中的九天玄女赫然清醒,惡狠狠的盯著周森,腦中儘是幻想著如何虐待周森的情景……
突然,九天玄女想到了一個問題。
看周森,似乎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反應也很強烈,為什麼他不要她?
為什麼?
難道他猜測到了她的心裡想法?
九天玄女一陣胡思亂想,如果周森真看穿了她的心思,那麼也就意味著,周森永遠不可能真正要他,同時也就意味著,她必須要承受承諾,永遠也不能殺他。
「哼,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定力厲害還是我的媚術厲害!」
九天玄女眉宇之間春意流動,本是有些僵硬的身體瞬間變得柔若無骨,睡夢之中的周森血液迅速的奔流起來。
周森赫然睜開眼睛,他看到九天玄女一點朱唇微張,露出潔白的皓齒。
帳內是旖旎風光無限。
九天玄女雖然只是肢體微微配合著五官在動,姿態卻是極為撩人,真箇粉腮桃紅,風情萬種。暗裡,九天玄女已經用超能力催動媚術,這媚術九天玄女只是略知皮毛,但是,對付血氣方剛的周森卻是綽綽有餘。
五大星域星際第一悍匪和這顆星球上的第一悍匪開始交鋒。
悍匪榜第一高手催動媚術,雖然只是略知皮毛,卻依然是非同凡響,很快,周森眼睛之中就升騰起了熊熊火焰,男人的野性從內心深處被喚醒,仿佛那脫枷的猛獸。
「你不後悔?」周森一絲理智未曾泯滅,凝視著九天玄女。
「不!」九天玄女含情脈脈看著周森目光中升騰起來的火焰,內心頓時欣喜不已,終於可以完成承諾了。
「好,大丈夫,生有何歡,死亦何懼!能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能夠和仙子共赴巫山,此生無憾!」
周森哈哈大笑,狂野盡顯,一把摟住盈盈一握的纖腰,翻身壓上九天玄女的身上……
……
周森仿佛是為了發泄這段時間的的憂鬱,就像遠古不知疲倦的戰士,通宵達旦,不停徵伐著那數百年未曾開墾的肥沃土地。
周森終究不是機器,當他把所有的憂鬱發泄而出之後,他累了,就像一灘爛泥一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他從未曾如此放鬆的睡過覺,因為,他現在身邊有個絕世高手,哪怕是有千軍萬馬,他也不懼。
周森沒有想到,他的危機,正來源於這個喜怒無常的女人。
九天玄女一臉木然起床穿衣,穿得整整齊齊之後,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床邊,把她的長劍擱在腿上,然後,靜靜的看著周森那熟睡的臉。
是這個男人把她變成了女人。
她要讓他付出慘重的代價。
她要讓他,一輩子都在地上爬行,一輩子後悔他做出的錯誤決定。
九天玄女緩緩的拔出了長劍,清澈如同一泓秋水的長劍超能力流動,仿佛有生命一般。
只要她輕輕的揮下,周森一雙腳就會離開他的身體……
突然之間,九天玄女發現,自己手中的長劍無比的沉重。
對於殺人如麻的九天玄女來說,殺人就像吃飯喝水一樣容易,她從未曾因為殺一個人而如此猶豫過。
自己怎麼了?
莫名的,九天玄女有一絲恐慌,她發現,自己的心靈居然露出了破綻,就像釋旦領和尚露出破綻一樣。
不!
不可能!
對方,只是一個風流好色薄情寡義的男人而已……
九天玄女再一次舉起了手中長劍。
「鏘……」外面,傳來一聲輕微金屬撞擊聲。
「有敵人!」睡夢中的周森赫然驚醒,他看到,九天玄女已經長身而起,手中,提著明晃晃的長劍。
「是的,有敵人。」九天玄女看著窗外的星空,嘴角泛起一絲兇殘的笑容,此時,外面已經傳來急促的腳步和打鬥聲音,從窗外可以看到四溢的劍氣,不時能夠聽到慘叫聲和暴喝的聲音。
很顯然,妖怪們已經和超能力者們短兵相接了。
「你先等等。」
周森手忙腳亂的穿衣服。
「你幹什麼?」
「你是我的女人,我有義務有責任保護你!」周森斬釘截鐵道。
「你保護我?!」九天玄女啞然失笑。
「啊……咳咳……總之,我要與你並肩戰鬥!」
「並肩戰鬥……並肩戰鬥……我九天玄女獨來獨往,縱橫大漢帝國數百年,何曾和別人別人並肩戰鬥過……」九天玄女喃喃自語道。
「現在有了。」
周森已經穿好了衣裳,拔出長刀,意氣風發道。
「你不怕?」
「哈哈,怕,當然怕!但是,怕又能解決什麼問題?!能夠與仙子並肩戰鬥,哪怕是雄兵百萬,我周森也敢於直面,絕不會皺一下眉頭!」
「呵呵,你可是有心愿未了。」
「我命由我不由天,哪怕是死,也是戰死沙場,總比苟且偷生的強,現在,且看我周森殺他們一個片甲不留!」
周森赫然仰天長嘯,長刀憑空一劈,發出隱隱的風雷之聲,然後,周森長刀再次一掃,房間的木板立刻四濺飛射,威猛無匹。
「古天賜小兒,你爺爺周森在此,有膽就過來!」
周森的身體重重的落在客棧前面的空地上,沉重的身軀濺起漫天的塵土,周森因為用力過猛,落地之後,前沖數十米,差點摔了一個嘴啃泥。
「咯咯……」
看著周森威風凜凜的出去,卻立刻一臉狼狽,九天玄女發出銀鈴一般的笑聲。
「仙子莫笑……咦……仙子笑得真好聽,仙子不要下來,且看我周森如何斬殺那些偷雞摸狗之輩!」莫干監獄畢業的周森臉皮比城牆還厚,站穩之後,哈哈大笑,豪氣沖天,提刀就朝一個正與樹妖老頭戰鬥的一個超能力者一刀劈去。
這一刀,風聲呼嘯。
這一刀,地動山搖。
這一刀,山河為之變色。
這一刀,周森傾盡全力……
……
「鼠輩敢爾!」那超能力者冷哼一聲,只是用劍一掃,一道彩霞流光沖向周森那氣吞山河的一刀,「蓬」的一聲悶響,周森身體倒飛數十丈,重重的摔在地上。
「能夠站起來嗎?」九天玄女蹲在周森頭邊,笑意盈盈的看著周森。
「能!」
周森掙扎著站起來,一他與超能力者正面對抗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真的很渺小,渺小到如同螻蟻一般的存在,他那強橫身體裡面仿佛能夠摧毀一切的澎湃的力量只是一個假象,在超能力面前,他根本是不堪一擊。看來,要想在這顆星球獲得真正的力量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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