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七章 從戎（2/2）

看來，星火商行不僅僅是做世俗的生意，就連一些超能力者也委託星火商行發布任務。

很可能，有些修神門派也會委託任務，畢竟，這種委託不用付出任何代價，與懸賞悍匪榜有異曲同工之妙，其唯一的區別是，現在的懸賞是尋找東西，而悍匪榜則是懸賞殺人。

現在，星火商行是一個巨大的物流中心，成了烏巢城的商品集散地。

這種經營模式讓周森想起了沉家，兩者之間有很多相似之處，不過，星火商行做的是高附加值生意，而沉家，則是本大利小，在利潤方面，沉家根本無法和星火商行相提並論。

周森和幾個股東見面，敲定了星火商行一些重大事務之後，周森提起了從軍的想法。

讓周森意想不到的是，他的從軍想法居然獲得了三人的大力支持。

在溝通之後，周森才明白三人的想法。

目前，星火商行是在烏巢城，也是軍方的轄區，很多事情，都與軍方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需要與軍方打交道，雖然呂家與軍方的關係不錯，但是，那是呂家的關係，而非星火商行的關係，三人都希望周森能夠在軍方建立自己的影響力，而入伍從軍，是與軍方建立關係最直接最有效的辦法。

這裡值得一提的是，呂家與軍方的關係極為深遠，其主要原因是呂家為軍方提供後勤保障，一部分軍用物資供應都是呂家壟斷經營。

在攀談之中，周森發現，三個股東似乎對呂家借含玉入股星火商行有些耿耿於懷，隱隱之間，更有提防之心，不過，讓周森欣慰的是，三人對含玉都是一致好評。

周森能夠理解三人的顧慮，畢竟，這裡是烏巢城，呂家在這裡經營了近二十年，根深蒂固，關係網更是盤根錯節，如果呂家要對星火商行不利，星火商行沒有任何反制的手段。

毫無疑問，這對周森則是一個好現象，因為，有了呂家的制衡，三個股東哪怕是有了異心，也不敢輕舉妄動。

當然，無論是好處或是壞處，周森並沒有多大的興趣。

對於周森來說，他志不在此，星火商行對他並沒有多大的意義，哪怕是明天破產倒閉，他也絕不會半點心疼，畢竟，他還沒有忘記自己星際第一悍匪的身份，他所乾的買賣，動輒數百億。

最後，三個股東達成了一致的決定，由三個股東出資，為周森在軍方鋪路，建立屬於自己的實力。

周森知道拒絕也是枉然，只能點頭答應。

他自然是明白三個股東為什麼願意出資，原因非常簡單，就是要瞞著呂家，提防呂家。三人私人出資，就不用走帳，呂家就無法覺察到。

周森對三人的想法也是無可奈何，只能安撫一番了事。

開會完畢，周森又獨自在星火商行轉了一圈便打道回府。

此時大街的之上，已經深夜，秋風瑟瑟，一片蕭條。

周森孤獨的走在街道之上。

莫名的，他想起了明閒明空兩個尼姑。

與明閒明空在一起的時候，周森滿腦子都想著如何逃出兩個尼姑的「魔爪」，而現在，周森才發現，他居然有些不舍。

兩個尼姑雖然驕橫，思想卻是單純，有什麼心思，一目了然，和她們在一起，根本不用動腦子就能夠看出她們內心想什麼。周森又莫名想起了司徒冰川和司徒冰山。

周森有點懷念那種生活。

或許，是想著那每天晚上的旖旎風光……

周森嘴角泛起一絲苦笑，搖了搖頭，甩開腦子裡面兩個婀娜光潔的嬌軀，抬頭看了一眼雄偉城牆，城牆之上黑暗一片，隱隱約約能夠看到巡邏的士兵。

入伍從軍之後，會不會像他們一樣在這蕭殺的夜晚枯燥的巡邏？

萬一安排一個閒置怎麼辦？

想到呂小貓說的話，周森突然有些擔心。

周森要的是戰鬥殺敵修煉「戰」的機會，而不是像呂小貓一樣把軍隊當成養老院。

旋即，周森認為，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因為，有星火商行的三個股東暗中買通關係，到時候，他還不是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想通之後，周森信心百倍。

第二天，入伍極為順利。

呂老爺親自帶著周森和呂小貓到烏巢城裡面面見徵兵官員。

烏巢城是一個統稱，與其它地方一樣以城為地名。而同樣，烏巢城是一座城池，而且，是城中城。

烏巢城是修建在峽谷靠近大漢帝國這邊的尾端依著絕壁所修築的城池，城池並非普天府池，有兩道城門，裡面各一道，外面城門關閉，可以抵禦外敵入侵，裡面城門關閉，可以防止奸細滲透。

兩道城門之間，長度超過了五十丈，形成了城中城，作為駐紮士兵的兵營。

守衛烏巢城的士兵有二十萬，因為烏巢城險峻，易守難攻，加上烏巢城因為峽谷所限制，內部空間極為狹窄，又缺少水源，平時有隻有兩萬守軍，其餘的十八萬人，駐紮在里烏巢城不到五十里的三處兵營，對烏巢城形成拱衛之勢，最多不到一個時辰就可以馳援烏巢城。

周森一路觀察著烏巢城內的地貌，很快，就到了徵兵處。

呂老爺在烏巢城裡面果然是通天的人物，一路上略微有些身份的將士，都會與他打招呼，而所謂的面試也就是走個過場，面試官員只是看了一眼就簽注了一系列的入伍文件，甚至於對周森的身份都沒有核實。

辦理了入伍的手續之後，呂老爺千叮囑萬叮囑，嘮嘮叨叨一番之後走了。

周森和呂小貓兩人枯坐了半天沒有人管，一直到下午時分，才有個滿身肥肉的軍人風風火火的衝進房間，找來開始的面試官員，做了一些交接手續，然後，周森就被軍人帶到兵營的一座倉庫等待，那胖子似乎很忙碌，壓根就沒時間和周森說話，扔下兩人之後就風風火火的走了。

又是近兩個時辰的等待，那滿頭大汗的一身肥肉的軍人這才出現，在他身後，跟隨著十幾個衣衫不整，牽著數十匹短腿驢的軍人，那架勢，彷佛是臨陣逃脫的逃兵一般。

周森和呂小貓面面相覷。

這是軍人嗎？

看著十幾個牽著一熘短腿驢的軍人，兩人心中升起一絲懷疑。

「你是呂小貓？」那胖子肥都都的手在額頭上擦了一把，然後，朝空中一甩，汗水從手中灑出，彷佛仙女散花一般，然後，另外一隻手探屁股縫裡面以一種極為齷齪猥瑣的動作抓了兩把，長長鬆了一口氣，露出一副舒坦的樣子。

「是……」呂小貓學著烏巢城其他士兵的樣子挺直胸膛，卻是不知道如何稱呼胖子，只是盯著胖子那沒有軍銜的軍服發呆。

「我是後勤部的韓隊長，隸屬於烏巢城第三步兵營。反正也不是什么正規軍，可以隨便一點，看著我不舒服，就叫我隊長，順眼的話，叫聲胖哥也行。」

「隊長……不……不，胖哥，胖哥。」

「嘿嘿，不錯，看你這五大三粗的樣子，跟我混，沒錯！你是周森？」韓隊長的目光落到周森的身上。

「是，胖哥。」周森學著呂小貓的樣子，站得筆挺。

「嗯嗯，你這身材弱了點，要加強營養。放心，我們後勤部，別的沒有，營養大大的有。」韓隊長嘿嘿笑道。

「謝謝胖哥。」

周森暗自苦笑，這世界上，站在呂小貓這龐然大物身邊不顯得脆弱的人估計沒有幾個。

其實，只要不是穿書生長袍，周森的身材很是彪悍的，但是，呂小貓的身體實在是過於強橫，比周森足足高了一個頭都不止，在呂小貓面前，周森那結實的身板也顯得弱不禁風了。

「天黑了，我們上路。」

韓隊長一聲喲呵，大手一揮，那十幾個髒兮兮的軍人牽著馬兒出了烏巢城，亂鬨鬨的，毫無紀律，絲毫不像是軍人。

此時天色雖然有些昏暗，但尚有亮光，呂小貓那雄偉的身材顯得格外的刺目。

為了避免被人發現，呂小貓的腦袋都快鑽到褲襠裡面了，生怕被熟人看見。

其實，不光是呂小貓怕丟臉，就是周森，也是一臉發燒。

如果是和一群訓練有素威風凜凜的軍人走在一起，兩人自然是倍有面子，但是，這群軍人，實在是不像軍人，如果脫掉身上的衣服，與那粗鄙的腳夫毫無兩樣，甚至於還不如腳夫那般淳厚，反倒像是那些遊手好閒的二流子。

還好，這群軍人似乎也急著回去，也不囉嗦，很快就出了烏巢城。

天黑透之後，一行人已經遠離烏巢城，回頭一看，烏巢城就像一頭盤踞在山腳的洪荒勐獸，令人產生一種無比壓抑的感覺。

月朗星稀，眾人對這路似乎很熟悉，並沒有點燃火把，在黑暗之中聊得熱火朝天，沒有人理周森和呂小貓，反倒是那韓胖子，不時會和呂小貓說幾句，對周森卻是不理不睬。

行了二個時辰的路，到了一處客棧，當眾人走到客棧前面，立刻有人打開了門，似乎早有人等待。

客棧已經關門打洋，大廳裡面安靜異常，不過，卻是有一桌熱氣騰騰，極為豐盛酒菜準備好了。

一群士兵似乎對這裡極為熟悉，也不客氣，徑直走到了桌邊開懷暢飲起來，呂小貓也被韓胖子招呼到桌上，那韓胖子見呂小貓拉著周森，只好不冷不熱的招呼周森坐上來。

一番吃喝，酒足飯飽之後，眾人換了一張乾淨的桌子，店小二奉上香氣四溢的熱茶。

「胖哥，都準備好了，在這裡，你點點數。」一個乾瘦的老頭彎腰走到韓隊長身邊，一臉諂媚的把一個小包袱放到韓隊長身前。

「嗯。」韓隊長點了點頭，一臉矜持之色，居然隱隱露出一絲官威。周森暗自嘆息，他太熟悉這樣小人得志的嘴臉了。

那乾瘦老人遞上包袱之後，也不多少，點頭哈腰的退了下去。

喝茶的軍人們都安靜了下來，十幾雙眼睛落在了韓隊長胸前的包袱上面。

韓隊長看了一眼周森，又看了一眼包袱，遲疑了一下。

「胖哥，我去上個廁所。」周森連忙站起。

「算了，坐下吧，你和小貓也是朋友，胖哥我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正所謂是見者有份，你也算是遇上了，就算你一份，以後說話，注意一些，別禍從口出。」

「是是。」周森緩緩坐下，其實，他也想知道那包袱裡面到底是什麼勾當。

韓隊長鼻孔裡面發出一絲聲音，然後，打開包袱。

周森頓時失望，他原本以為包袱裡面有什麼好東西，卻是厚厚一疊帝國幣。

韓隊長也不說話，把帝國幣數了一遍，沉凝了一會，似乎在計算什麼，然後，開始把帝國幣按照人頭分成十幾份，分好之後，韓隊長把錢推到各自的胸口。

「大家省著點花，最近查得緊。」

「是是，謝謝胖哥。」

一群士兵各自拿起胸口的帝國幣揣進懷裡。

周森發現，那些帝國幣，韓胖子獨占了一大半，小貓和那些士兵一樣多，唯獨他所分的最少。

不動聲色的周森已經意識到，這是分贓。

眾人分了錢之後又摸黑連夜趕路。

當到了凌晨時分，一行人才趕到九道拐兵營。

拱衛烏巢城的三座兵營分別是九道拐兵營，楓樹林兵營和坦堡兵營。

這三座兵營不僅僅是拱衛著烏巢城天險，還扼守著三條軍事要道，而其中，九道拐乃是烏巢城通往外界的唯一水路，烏巢城的補給基本都是從九道拐兵營輸入。

楓樹林兵營則是靠近了暗黑森林一則，除了駐兵，其主要作用是訓練。

坦堡兵營也是一處天險，扼守著通往帝都之路。

三座兵營之中，九道拐最為繁忙，軍事地位最重要，因為，如果敵人破了烏巢城，攻占九道拐之後，就可以長驅直入，沿著水路一直到帝都二百里之外的一條河流。

因為九道拐的地理位置重要，加上其作為烏巢城的經濟紐帶，這裡的駐軍超過了八萬。

八萬軍人只是帝國政府對外宣布的數據，而事實上，在九道拐的駐軍遠遠不止八萬，各種各樣的兵種加起來，超過了十二萬，乃至更多。

大漢帝國對外宣布，烏巢城的總駐軍是二十萬，而事實上，烏巢城的總駐軍早就超過了三十萬，那所謂的二十萬，只是帝國造冊的正規軍，而剩下的十萬，則是一些沒有正規編制的非戰鬥人員，主要是維護軍事設備和干一些粗活的預備役軍人。

正規編制的戰鬥人員是指大漢帝國通過正規渠道徵兵，福利待遇全部由帝**部承擔，每一個軍人都有據可查。

而預備役軍人則是烏巢城徵招入伍。

烏巢城的最高指揮官有一定數目的徵兵權限，而烏巢城的金瓜天神的配額是十萬，所以，烏巢城的總駐軍達到了三十萬。

所謂的預備役軍人，其實就是雜役，根本沒有進行軍事訓練，主要是為烏巢城服務。雜役與正規軍人的待遇也是天差地別，地位更是相差甚遠。

像韓隊長，就是雜役，雖然是一個隊長，卻只是有一套最低級的甲胃，連軍銜都沒有。

眾人摸黑進入兵營，兵營的人對韓隊長似乎很熟悉，只是隨便問了幾句便放人進入了戒備森嚴的兵營。

一行人摸到了營房，各自睡了。

營房裡面雖然簡陋，空鋪倒是不少，周森和呂小貓忍著撲鼻的惡臭，也尋了一張床休息。

一夜無話。

第二天，周森和呂小貓早早起床收拾一番，等待著韓隊長帶他們辦理入伍的手續，讓兩人吐血的是，那韓隊長呼呼大睡，鼾聲震天，絲毫沒有起床的跡象。

不僅僅是韓隊長，其他的士兵也都是蒙頭大睡。

日上三竿的時候，一群士兵才陸陸續續起床，到食堂胡亂吃了一些冷饅頭和醃菜，韓隊長才帶著呂小貓周森到一處辦公室辦理了一些手續，領了幾套破舊的甲胃和鏽跡斑斑的兵器以及生活用品等等。

回到了營房，韓隊長讓呂小貓留在營房，又帶著周森到了廚房的地方，和一個肥頭大耳的廚師滴滴咕咕說了幾句，便把周森留了下來，揚長而去。

「過來。」那肥頭大耳滿臉油膩的中年廚師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周森，手中的勺子在灶台上敲得震天響。

「你以後就跟我了，我就金小胖，都叫我金大叔。」

「金大叔好，我是周森。」

周森連忙點頭示好，暗自卻是不停的滴咕，這廝腰比水桶還要粗，居然還叫金小胖，這讓那些小胖子情何以堪啊！同時，周森想到了身形巨大的呂小貓。

看來，這烏巢城的父母，起名字都是很有特色的。

「你是不是在嘲笑我『小胖』的名字？」金小胖冷冷的看著周森，那眼神，彷佛要看穿周森的五臟六腑一般。

「咳咳……沒沒……」

「站一邊熟悉熟悉去，別站在這裡礙手礙腳的，馬上要吃午飯了，老子正忙著呢。奶奶的，那狗日的胖子，就喜歡往我這裡塞廢物……」嘴裡罵罵咧咧的金小胖伸出油膩膩的手，把周森拉一邊，然後，一把摟起地上放著的一筐切成大塊的蘿蔔，一股腦的就倒進了燒開的水中，然後，拿起一把巨大的鐵鍋鏟在鍋里攪動。

看著金小胖那額頭上的汗水不停的掉落鍋中，周森一陣反胃，他剛才可是吃了一些醃菜，看這搞法，估計那醃菜裡面的汗液也是不少……

……

周森閒得無聊，在巨大的廚房裡面晃悠。

廚房裡面都忙得熱火朝天，沒有誰理周森。

難道這樣就被分配到了廚房？

周森只能苦笑。

周森可是來修煉「戰」的，而不是來學做大鍋飯的。

不過，看這情形，分配在這廚房之中已經是木已成舟，要想調離，只能以後想辦法。

得找個機會通知星火商行的三個股東，讓他們活動活動打點打點，最好是把他調到烏巢城做邊防軍人，方便出入草原。

只能暫時先混著了……

「周森！」就在周森胡思亂想之間，一個聲音在廚房響起，彷佛是扯開了喉嚨咆孝一般，極為刺耳。

「在！」周森打了個冷戰，連忙朝金小胖奔去。

「要開飯了，準備！」

「是是……」

周森學著金小胖，觀察著周圍的廚師，照著他們的法子，把大盆大盆的菜餚放好。

就在廚房裡面剛剛準備完畢，一隊隊身著甲胃，臉膛黝黑的士兵走進了食堂。

看著那一張張肅然的臉和整齊的隊形，周森心臟一陣狂跳。

只從進入兵營後，周森對大漢帝國的士兵失望到了極點，而現在，他那心中的輕視瞬間被推翻，這，才是大漢帝國真正的軍人……

成百上千的軍人陸陸續續進來吃飯，但是，卻是沒有絲毫聲音，偌大的食堂落針可聞，只聽到餐具輕微的碰撞聲。

看著那一個個筆挺的身軀坐在那裡宛若山嶽一般軍人，讓周森都產生一種窒息的感覺。

「小子，第一次進軍營吧？」看著周森驚訝的表情，金二胖嘲笑道。

「是的，金大叔。」

「這算不了什麼，慢慢你就會習慣的，如果你到一號食堂去，保證你嚇得尿褲子。」

「一號食堂……」

「傻小子，你不會認為九道拐兵營就一個食堂吧！」金小胖哈哈大笑，一臉猥瑣之色。

「……」

「在九道拐，我們這樣的食堂有五十個，我們這個食堂，是二十九號食堂。」

「哦。」

「好了，以後你就會知道的，如果餓了，自己隨便找點吃的吧。」

「謝謝金大叔。」

「謝個屁啊，你以為我是韓胖子那麼有腳路，可以賺大錢啊，以後手腳麻利些，在這裡，雖然沒啥子好處，吃飽吃好還是可以的，保證你幾個月就可以成為一個光榮的大胖子。」

「……」

周森抬目周圍一看，額頭頓時冒冷汗，果然，這廚房裡面，滿目大部分都是肥頭大耳的胖子。

咦！

有一個不是胖子。

周森立刻發現一個正在灶台邊忙碌的年輕人，那年輕人實在是太瘦弱了，在這胖子成群結隊的廚房裡面，彷佛鶴立雞群一般，極為顯眼。

幾乎是立刻，周森就斷定，那個年輕人應該也是一個新人，因為，他的動作顯得很生疏，最重要的是，他臉上的表情露出怯弱之色，與這廚房裡面那些滿臉橫肉的大廚很不一樣。

此時，那些廚師正圍繞著一個大鍋喝酒，大鍋裡面熱氣騰騰，香氣四溢，一個個端著碗酒碗，面紅耳赤。

周森端起一個盆子，假裝路過瞅了一眼，只見那鍋里是大塊大塊油亮的紅燒肉。

難怪一個個都是胖子，吃這樣的小灶，不胖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