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四章 截殺烏巢城下(1/2)
呼……
一個人影如同龍捲風一般沖了進來。
「昵兒,你怎麼啦?」周森抱住梵昵兒,急切的問道。
「沒事……扯到傷口了……」
「小心點,暫時別動,你的傷口是皮外傷,已經用了上好的生肌丹藥,明天就沒事了,而且,不會有疤痕……昵兒,這次……這次……真的很抱歉……」
「你是到底是什麼人?」梵昵兒怒視著周森,兩行晶瑩的淚珠情不自禁的流了下來。
「咳咳……我是烏巢城的預備役軍人……其實……說是軍人,就是一個廚師……被人陷害,安排到了這次刺殺行動之中……我真不是故意的……」周森不敢與梵昵兒的目光對視。
「那和我上床也不是故意的?」梵昵兒冷笑道。
「啊……那……那是故意的……」
「果然是故意利用我!」
「不不……是臨時的……」
「也就是說,和我上床是臨時的……」
「啊……不不是……上床是故意的……」
「你老實交代,上床到底是臨時的還是故意的?!」
「昵兒……我……我真不知道……我是情不自禁……」周森哭喪著臉,此時,說謊要比說真話強。
「哼!大漢帝國的男人果然不是好東西。」看著周森的樣子,梵昵兒克制住想笑的衝動,藍色的眸子惡狠狠的盯著周森,嘴角卻是浮現出一絲笑意。
「昵兒,好了好了,我知道昵兒已經原諒我了,我們說點開心的事情好嗎?」察言觀色的周森頓時長長鬆了一口氣。
「我什麼時候原諒你了?」梵昵兒一愣。
「你看,你都為我把傷口包紮好了。」周森得意洋洋道。
「你……你不要得意,這是兩回事……唔……唔……放開我……嚶……嚶嚶……」
梵昵兒還沒有說完,周森的嘴唇已經覆蓋在了梵昵兒的朱唇上面,梵昵兒那本是僵硬的身體瞬間就變得柔若無骨,不過,她只是以一種極為怪異的動作抱著周森,因為,她的傷口稍微牽動就會疼痛無比。
同樣,周森的傷口稍微牽動一下就會疼。
疼痛似乎並不影響兩人熱,包紮得像木乃尹一般兩人都用一種極為詭異的動作擁抱著對方,足足有一炷香的時候,筋疲力盡的兩人才分開。
「周森,你是魔鬼……」梵昵兒一臉紅霞,飽滿的胸脯急劇的起伏著。
「我是悍匪。」周森微微一笑。
「你才不是悍匪,你是壞男人,專門毒害糟蹋女人的壞男人。」
「……那個……我寧願是悍匪……」
「你就別不承認了,你就是壞男人,說!你毒害了多少女人?」
「不多……我數數……七、八……十七……二十……」
「去死!哎呀……」
梵昵兒拿起一個枕頭砸周森,卻是牽動了傷口,發出一聲慘叫,身體疼痛得捲縮成了一團。
「別動!」
周森把梵昵兒扶正坐好,雙手放在她的胸口,催動那兩道超能力。梵昵兒感覺兩股暖流緩緩的注入了身體之中,在四肢百骸緩緩的流淌……
……
周森學著當沉慧敏為他疏通經脈的方法,一點一點的為梵昵兒疏通著。
兩道超能力就像兩道橋樑,一種奇異的感覺在兩人之間升起,那遍身的疼痛消失無形,兩人都被那兩股暖融融的超能力包裹,散發出瑩瑩的華光.
梵昵兒的奕箭之術本就是功術之術的一個分支,而周森同樣修煉奕箭之術,兩人身上都有功術之印,當周森用超能力為梵昵兒疏通血脈的時候,兩人的功術之印開始交織在一起,越來越壯大。
梵昵兒也意識到了變化,她驚訝的發現,她那若有若無的功術之印居然越來越明顯,隱隱約約有破體而出之兆。
周森做夢也想不到,無意之間,他的爐鼎之身所積累的狂暴之氣擊碎了梵昵兒家族上千年功術之枷鎖。
功術之術並不適合女人修煉,千年之前,梵昵兒家族把奕箭之術從功術之術裡面剝離出來,另成一派,但是,因為性別的約束,梵昵兒家族一直被局限在奕箭之術之中,無法在功術之術有所寸進,無法擁有功術的強橫身體。
梵昵兒的好處自然是不用說,而周森,所得的好處更是難以言喻,因為,周森摸索出了一條全新的雙修之路。
周森的身體是一個結構複雜的爐鼎,這爐鼎的能量,全部來源於性情爆烈的妖獸能量石,陽氣太盛,而梵昵兒是女人,乃是純陰之地,對周森的身體本身就有調和疏導作用,可以讓周森累積的暴虐之氣宣洩而出……
周森自己都不知道,他在擊碎梵昵兒家族數千年束縛的時候,他也避開鬼門關,因為,他吸收妖獸能量石的速度太快,那狂暴的暴虐之氣日積月累,一旦達到飽和狀態,身體就會爆裂,形神俱滅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
太陽落山,夜色拉開了帷幕,小小的帳篷散發出充盈的超能力,在那黑暗的沙漠之中彷佛催促的星星。
兩人幾乎同時睜開眼睛。
「周森,我打開的功術之印的枷鎖!」梵昵兒欣喜的看著周森,這對於她們梵昵兒家族來說是意義非凡,只要打開了功術之印的枷鎖,梵昵兒家族就有可能超越功術之王夜蓉大師。
「昵兒,我的感覺也特別好。」周森一臉神采奕奕。
「周森,快拿出能量石,我感覺我的傷都好了。」
此時,兩人身上的光華逐漸暗澹,梵昵兒連忙催促周森拿出能量石照明。
周森急忙拿出一塊極品妖獸能量石,帳篷裡面立刻光華大盛,纖毫畢現。
「我幫你。」
周森小心翼翼的幫梵昵兒解開包紮好的紗布。
「真好了!」
「哇……都好了……」
「這裡也好了……」
隨著一塊快紗布被解開,先只是驚嘆的梵昵兒已經變得欣喜若狂,因為,紗布下面的傷口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她的布滿了傷痕的肌膚有恢復了光潔,彷佛初生的嬰兒,細嫩潤滑,沒有留下絲毫的疤痕。
「我看看你的……咯咯個……你像個大粽子……」
手舞足蹈的梵昵兒咯咯笑個不停,幫周森解開如同木乃尹一般的紗布。
周森驚訝的發現,他身上和梵昵兒一樣,數百層層疊疊的傷痕已經消失無蹤。
「我們都好了。」周森痴痴的看著梵昵兒胸口那兩點嫣紅的蓓蕾。
「啊……」
梵昵兒這才驚覺,自己光顧著高興,居然不著寸縷,頓時羞得無地自容,剛才她可是以這種形象幫周森解開紗布。
看著梵昵兒捂住胸部,一臉含羞帶怯的模樣,周森宛如餓狼一般撲了上去,此處省略千萬字……
……
春色滿帳。
第二天早晨,兩人已經神采奕奕。
「昵兒,你有什麼打算?」周森看著梵昵兒那光潔似玉的肌膚,一臉垂涎欲滴。
「你要趕我走?」梵昵兒嬌嗔的在周森身上掐了一把。
「昵兒,我現在是一個軍人,無法帶著你,等我退役了,就帶你雲遊四海怎麼樣?」
「我才不信你,你這話還不知道和多少女人說過。」梵昵兒嗤之以鼻。
「咳咳……」周森臉上頓時一紅,他依稀記得,這話,曾經和九天玄女說過。
「你不用管我,我還是回家去。」梵昵兒縮了縮身體,恨不得把整個人都捲縮到周森的懷中。
「不行,你不能回家!」周森搖頭道。
「為什麼?」梵昵兒一愣。
「他們會對你不利。」
「哼,我們梵昵兒家族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梵昵兒一臉信心。
「不,你的危險不是來之於外部,以你們家族在匈奴的威望和影響力,單于不會冒險,何況,現在單于正在用兵之時,正需要你們家族的支持,自然不會對你們家族不利。」
「那誰會對我不利?」梵昵兒疑惑道。
「你們梵昵兒家族!」
「啊……我們家族?」
「是的,你只是梵昵兒這個龐大家族的一員,你們的家族成員決不允許有你這樣的人讓家族蒙羞,當然,你的家族成員並不會追殺你,但是,你只要回去,家族就迫不得已要清理門戶,給單于一個交代。」
「那……那……那我怎麼辦?」梵昵兒頓時大驚失色,周森說的不錯,她的母親絕不會容忍家族的任何污點。
「不管怎麼樣,你暫時不能回去,迴避一下,等這事情冷下來一段時間再說。」
「我能夠去那裡?我無處可去!」梵昵兒一臉沮喪。
「大漢帝國。」
「大漢帝國?」
「是的,只要你到了大漢帝國,無論是單于還是你們梵昵兒家族,都會鞭長莫及,而且,你還可以順便遊歷,增長見聞,正所謂是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這次,也算是讓你下定決心出去走走的機會。」
「可是……」
「別可是了,我可不想再去草原救你,更不想看到你傷痕累累的出現在我面前。」周森立刻打斷了梵昵兒的話。
「我先考慮考慮。」
「不急,我們還有的是時間,來……」
「嚶……都還沒黑……」
「哈哈,管它是什麼時候,我們這可是在練功,你也得勤奮一點,不准懶惰……」周森哈哈大笑道。
「你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壞蛋!」梵昵兒意亂情迷。
「嚴肅點,不要胡思亂想,我們這是練功。」周森義正言辭道。
「……」
……
美好的光陰總是覺得短暫。
周森和梵昵兒在沙漠之中停留了整整一個星期。
梵昵兒的奕箭之術依然進入了一個嶄新的天地,而周森的兩道超能力也越來越精純,『龍語咒』也進展神速,兩片澹澹的龍鱗斑紋已經完全煉化,唯獨那些星星點點的金芒。
一旦金芒消失,也就意味著,龍甲完全被周森煉化,成為了周森身體的一部分,很有可能與之前的龍鱗甲融為了一體。
偶爾,周森也會關心神台之中困仙鏈。
困仙鏈依然高高的懸浮,在它的周圍,是那翻騰洶湧如火一般的熔岩。
神台的世界雖然屹立了神祗,但是,那只是一種粗像的存在,要想讓它煥發生機,那絕對不是短時間可以形成的。
其實,神台世界對於現在的周森來說,只能存放東西。
當然,周森也不敢輕易的把東西存放進去,畢竟,他還無法駕馭神台世界,萬一都像那困仙鏈一樣召喚不動,那他可就慘了。好在的是,周森暫時還不需要神台存放東西,因為,他有乾坤戒。
這裡值得一提的是,梵昵兒終於獲得了她夢寐以求的乾坤戒,當然,她得到一枚乾坤戒可是歷經坎坷,因為,周森強迫她要主動主動再主動。
梵昵兒自己都受不了了,如果再主動下去,她都快變成一個蕩婦了。
按照周森的意思是,女人嘛,在外要像貴婦,在家要像主婦,在床上,就得像蕩婦,只有這樣,才能夠抓住一個男人的心。
梵昵兒實在是受不了周森的調教,惱羞成怒,直接用搶的方式這才拿到乾坤戒。
拿到了乾坤戒後,梵昵兒幾乎是沒日沒夜的研究,終於算是學會了使用乾坤戒。
當梵昵兒學會了使用乾坤戒後,只是數個時辰,周森就被梵昵兒折騰得要發瘋了,因為,梵昵兒沒事就會召喚出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為了試驗,梵昵兒把沙礫,岩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一股腦的往乾坤戒中扔進去又喚出來,忙得不亦樂乎。
最讓周森忍無可忍的是,梵昵兒居然試圖把他也扔進乾坤戒中……
……
「大姐,乾坤戒只能裝沒有生命的東西。」周森死命的抓著自己的一些寶貝不被乾坤戒吸進去,一臉尷尬的蹲在沙漠的太陽之下。
此時的周森,衣服都被乾坤戒吸走,手上握著幾樣物件本能護住重要部位,就連一頭長髮都扯得衝上了天空狂舞不停,狼狽無比。
「啊……哈哈哈哈哈哈……」
梵昵兒先是一臉愕然,然後大笑,笑彎了腰,笑出了眼淚,笑得身體捲縮成了一團。
蓬!
一道影子飛撲過來,一把就抓住梵昵兒。
「……咦,該練功了……」
周森看了看天色,一本正經的抱著梵昵兒走進帳篷……
練功的過程是激烈的,凶勐的,是棋逢敵手的,是針鋒相對的,是難分難捨的。當兩人躺下來休息的時候,周森已經是筋疲力盡,而梵昵兒也是香汗淋漓。
「周森,有了乾坤戒,是不是可以搶東西啊?」梵昵兒伏在周森的胸膛上。
「大姐,你真當乾坤戒是萬能的?你可千萬別想著用乾坤戒搶敵人的寶貝,因為,你使用乾坤戒的時候,也就意味著乾坤戒打開了空間,稍微有點超能力的人,都可以循著打開的空間擊毀乾坤戒,到時候,你可就得不償失了,不僅僅是乾坤戒被毀,而且,你乾坤戒中所有的東西,都會與你的神識失去聯繫,墜入未知的時空亂流之中,永遠也找不回來。」
「啊……這麼危險?」梵昵兒一驚。
「當然,剛才換了別人,直接就擊碎了你的乾坤戒,哪輪到你吸衣服。」周森恨恨的在梵昵兒身上捏了一把。
「……嚶……」
「大姐,拜託,你別叫這麼誘人好不好!」
「是你教我的嘛,說在床上要像蕩婦……」
「……」看著梵昵兒那委屈的表情,周森只能無語。
「周森,我真希望時光就停留在這個時候。」梵昵兒柔荑輕輕的撫摸著周森強壯的胸肌,一臉溫情。
「我可沒有那麼大的法力。」周森大煞風景道。
「哼,我就知道你想擺脫我,好方便找別的女人。」梵昵兒怒斥道。
「壞男人,總是受歡迎的。對了,你準備去哪裡遊歷?」周森不想與梵昵兒糾纏,岔開話題。
「我想去大漢帝國的帝都。」梵昵兒一臉神往之色。
「嗯,不錯,那裡是大漢帝國的政治文化中心,在那裡,可以真正的了解大漢帝國。」
「你去過帝都嗎?有什麼好出去,介紹介紹!」
「去是去過……但印象已經極為模湖了。」周森腦海裡面突然浮現一些氣象萬千的樓宇,很陷入,星際第一悍匪的記憶已經根植在大腦的深處,稍微引導一下便會勾起。
「那我以後如何聯繫你?」
「不知道。」
周森苦笑,他現在只是暫時棲身在軍隊,一旦雄渾之境修煉完畢,肯定會離開軍隊,根本是居無定所,要想有一個固定的聯繫方式還真不容易。
「你在帝都有什麼熟悉的人嗎?」
「……沒有。」
幾乎是立刻,周森想到了萬花樓的妙蘭,不知道她到了萬花樓了沒有?
「那可怎麼辦啊?」梵昵兒一臉惆悵之色。
「有辦法了,烏巢城有個星火商行,你可以弄個尋人啟事什麼的。」周森突然心中一動。
「暈……找你還要花錢啊……」梵昵兒撅嘴道。
「嘿嘿,你就隨便懸賞幾塊錢的帝國幣就可以了,我一看到榜單,就會找你嘛。」
「那還差不多,你也就值幾塊錢的帝國幣。」梵昵兒咯咯笑道。
「咦……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不見,沒有千萬帝國幣,就別想見本少爺。」
「呸,你以為我是傻子啊,出一千萬帝國幣見你。」梵昵兒嬌嗔的推了周森一下。
「好啦,我們該啟程啦!」周森長身而起。
「現在就走?」梵昵兒一呆。
「是不是再練會兒功?」周森嘿嘿笑道。
「啊……不了不了……今天已經練了三次了……」梵昵兒嚇了一跳,連忙起身就逃,臉上紅霞漫天,嬌艷欲滴。
……
天色雖然尚早,但是,為了在天黑之前趕到烏巢城,周森還是抱著梵昵兒狂奔。
在風馳電掣的速度之下,沙漠出現一幕奇景,一個狂奔的人影身後,掀起數十丈的沙塵,彷佛沙漠裡面那聞之色變的沙塵暴,威勢極為駭人。
周森不知道,在烏巢城外,有一個人正在等著他。
草原之狼宇文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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