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四章 古捷死了(1/2)
「好了,就這樣吧,我們閒逛一會,你先布置一下,免得明天措手不及。記住,別亂動東西,沈慧敏那賤人古靈精怪的, 露出了破綻,她不一定會上當的。」明閒對古捷叮囑道。
「是是,你們逛,你們儘管逛就是。」
「哼。」
明閒冷哼一聲,牽著明空的手在洞壁裡面參觀,順便把超能力者水木的小木屋也看了一遍。
待得明閒和明空離開, 古捷立刻把明閒給的迷藥藏起,換成了自己的迷藥。
古捷雖然知道定虛師太乃修神界出名的醫師, 但是, 他對自己的迷藥更信任,畢竟,那可是見過真章,無一失手。
古捷雖然對煉丹不熟悉,但是,對一些煉丹的器皿也略有耳聞,開始仔細的把迷藥下抹在一些器皿的抓握位置,非常仔細。古捷的烈性迷藥可是非常厲害,能夠通過肌膚快速吸收,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接觸到,最多幾分鐘藥效就會發作。
古捷江湖經驗極為豐富,非常細心,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幾乎是把所有的煉丹器皿抓握位置都塗抹了一遍迷藥。古捷暗忖,「這種下藥方式如果能夠迷翻那周森,又省了一些功夫,到時候, 只要趁兩個尼姑不備就可以一鍋端了。嘿嘿……」
「好了沒有?」明閒和明空在山洞裡面參觀了一番之後, 發現只是一個破落的超能力者密室,一些寶物什麼的早就被人搜刮一空,加上又不能翻找留下蛛絲趙跡,逛了一會覺索然無味,返身催促古捷離開。
「好了好了。」
「那我們走吧。」
「走。」
三人又檢查了一番,確保沒有留下蛛絲趙跡之後,才駕馭著飛劍離開,回到沈家大院。
這一天,風平浪靜。
明閒和明空假裝乖乖女,窩在房間裡面修煉,定虛師太看望兩個愛徒兩次,見兩人沒有到處惹事生非,就和沈萬煮茶論道去了。最近,定虛師太過得很是滋潤,每天都是和沈萬朝夕相處煮茶論道,而那朱氏,忙得腳不沾地, 壓根就看不到人,哪裡會注意到一個尼姑。
至於沈萬, 自然是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個年齡超過兩百歲的尼姑居然會對他產生好感,只當是定虛師太喜歡喝茶論道,畢竟,定虛師太不僅僅是醫術精湛,在修神方面,可也是成就非凡,遠超沈萬,能夠和一個道行遠超自己的超能力者喝茶論道,本就是一樁美事,沈萬自然是樂於奉陪。
那古捷,更是善於偽裝,居然圍繞著朱氏,幫著打理沈家事務,忙前忙後,朱氏也不便拒絕,只好帶在身邊,對古捷倒是好感有加。
此時古捷已經換了個想法,準備凌辱沈慧敏之後,嫁禍給周森,然後又把兩個尼姑給姦殺滅口,也一股腦嫁禍給周森,然後他橫空出世,殺死周森,把沈慧敏給收了,順便霸占沈家的萬貫家財……
很顯然,古捷這計劃是漏洞百出,不過,他並不擔心,到時候,只要死無對證,誰也拿他沒辦法,他可是古天賜的兒子,而且,他本身就是大漢帝國的十大傑出青年。
周森一死,沈慧敏必定傷心欲絕,自己只要發揚死纏爛打的精神,抱得美人歸,霸占沈家家財也並非沒有可能,畢竟,他這次本就是來相親的。哪怕是無法霸占沈家家財,對於他來說,大不了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也沒啥損失……
……
沈慧敏繼續的一時清醒一時呆滯,絕大部分的時間都是睡覺。
古捷覺得,沈慧敏在呆傻的時候倒是很容易下手,但是,當看到沈慧敏那空洞的目光,他又提不起興趣,只好耐心的等待天黑。
終於,在無數人的期待之中,這漫長的一天過去了。
天黑了。
果然,天黑不久,沈慧敏就變得清醒,駕馭著飛劍到東大院,把周森載走。
明閒明空和古捷三人也偷偷摸摸尾隨在身後。
三人並不敢跟得太緊,怕打草驚蛇。
一路小心翼翼飛到了墨嶺,當三人到達墨嶺的時候,周森正在林海雪原中發瘋一般的狂奔,比起昨天,似乎更快,看得三人觸目驚心。
三人實在是無法理解,一個普通人為什麼會達到這種可怕的奔跑速度。
當然,在三個超能力者的眼裡,周森的舉動有些愚蠢。
一個普通人,哪怕是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快過超能力者的飛劍,要知道,超能力者一日可以飛行萬里,一些厲害的,哪怕是十萬里也不在話下,而一個普通人,跑得再快,頂天也就是百里,哪怕是那些能夠跑數百里的逆天存在,也不及那些超能力者的十分之一。
超能力者與普通人之間的差距,已經無法用正常的數據來衡量,畢竟,兩者之間,完全是兩個不同的人群。
三人一陣震撼之後,旋即大喜。
「你快去,我們盯著周森,只要周森回去,就會通知你的,你也別急,慢慢享用,周森一時半會是不會回到那山洞去的。」明閒催促道。
「那……那……我去了……」古捷裝出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表情,唯唯諾諾的朝那山洞飛去。
「哼,一點都不像個男人!」明閒朝古捷的背影啐了一口。
「呸!」明空也啐了一口。
「賤人,等會就讓你們好看,我要讓你們生不如死,先x再x,x了再x,最後讓你們死無全屍!」古捷是初級三階超能力,耳目極為敏捷,距離又不遠,自然是聽到明閒明空兩個雙胞胎尼姑的鄙視,暗自大罵幾句,恨恨的朝山洞飛去,到達山洞的時候,悄悄接近洞口,屏住呼吸,用神識搜索。
優秀的獵手,總是以獵物的身份出現。
有效了!
感覺到沈慧敏均勻的鼻息聲,古捷頓時一陣狂喜,連忙駕馭著飛劍進入山洞。
果然!
進了山洞,立刻看到,沈慧敏正趴在丹爐邊的小木桌上酣睡,發出輕微的鼾聲。
「嘿嘿,今天,你是我的了!」
古捷在沈慧敏臉上摸了一把,並不著急,一臉淫笑著把沈慧敏抱到那小木床上,然後,左右欣賞一番後,寬衣解帶,慢慢爬上床。
現在,古捷在享受自己的獵物。
這就像釣魚一般,釣到多少魚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釣魚的過程。現在,古捷正在享受過程。
這個時候,古捷可以說是興奮到了極點,他的興奮,不僅僅是來源於沈慧敏,還有外面守候的明空和明閒,想到兩個俏尼姑正在外面給他放哨,他就莫名的興奮。
古捷甚至於希望兩個尼姑突然撞進來看到他雲雨。
沈慧敏身上的衣物越來越少。
作為一個男人,幹這種事情本就是極度刺激,何況,是給一個美艷不可方物的女人寬衣解帶。
每解下一件衣服,古捷都要放在鼻子邊嗅一下,感受著少女那馨人的體香。
正如明閒所說,他有的是時間,哪怕是那周森回來,也有兩個俏尼姑給他擋著。當然,哪怕是沒有兩個尼姑給他放哨,他也完全不懼,那個未曾見面的周森,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他可以隨時秒殺對方。
事實上,古捷此時就像期待兩個尼姑闖進來一般,對周森的闖進來也是充滿了期待。
他喜歡慢慢折磨自己的對手,就像是欣賞著獵物慢慢死亡一樣。
如果自己在沈慧敏身上縱橫馳騁的時候周森闖進來,那將是多麼美妙的一刻啊……
逐漸,沈慧敏露出了如同羊脂玉一般的肌膚……
……
「啊……你幹什麼?」就在古捷一邊欣賞著面前宛若藝術品的嬌軀,一邊準備施暴的時候,沈慧敏毫無徵兆的睜開眼睛。
「啊……」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突然凝固了一般,顯得格外的漫長。
古捷壓根就沒有想到沈慧敏會突然醒來,事情太過突然了,一臉呆滯看著身下的沈慧敏。
「啊……」
沈慧敏發出一聲尖叫,右手一摸,摸到了周森放在床上的烏金短劍。
活該古捷命喪於此。
周森為了輕裝上陣,把那小包袱和那烏金短劍放在床裡面,烏金短劍就壓在包袱之下,沈慧敏這一摸,立刻摸到了烏金短劍。
沈慧敏對這烏金短劍熟悉至極,摸在手中,想也不想,一手握住劍鞘,一手握住劍柄,烏黑烏黑的劍身閃電滑出,然後,直接沒入了古捷的胸膛。
猝不及防的古捷胸膛上被捅了一劍,發出一聲慘叫,翻身下床就跑,但是,沈慧敏並不罷休,發瘋一般的追在後面,手中的烏金短劍一劍一劍的朝古捷的後心狂捅,當兩人奔出山洞,古捷背後已經被捅了十幾個血淋淋的窟窿,一跤摔倒在地上就不動了。
沈慧敏還沒有從瘋狂中醒轉,一個箭步跨到古捷的背上,在他身上又是一陣亂剁……
……
古捷的慘叫聲和沈慧敏尖叫聲驚動了附近監視周森的明閒和明空,兩人急忙催劍趕來,卻是看到,沈慧敏赤身裸體的騎在古捷的身上機械的不停砍殺,渾身是血,而那古捷,則是一動不動,渾身都是血窟窿眼,早就沒了生機。
看著沈慧敏瘋狂的模樣,明閒和明閒心驚肉跳,不敢靠近,連忙御劍尋找周森。
這墨嶺的晚上,極為靜謐,兩人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周森早就聽到,立刻發狂的朝丹室飛奔而來,在極速奔跑之下,背後的雪沫仿佛一條長達數十丈的巨龍,浩浩蕩蕩,駭人聽聞……
很快,周森到了山洞洞口,明閒和明空跟隨在周森身後,依然不敢靠近。
「慧敏,慧敏,是我,是我,周森!」周森大喊一聲。
「周森……」沈慧敏目光一滯,手中的動作停止。
「把劍給我。」周森輕輕道。
「哇……」沈慧敏扔下烏金短劍,一頭扎進周森的懷裡,嚎啕大哭起來。
「我們先進去。」
周森看著沈慧敏渾身血污的身體,連忙抱起沈慧敏安慰,沈慧敏死死的抱住周森,拼命的哭泣著,身體都在發抖,似乎受了極大的驚嚇。
進了山洞,尾隨的明閒連忙從乾坤戒裡面拿出一件長袍為沈慧敏罩上。
周森把沈慧敏扶到丹爐邊,讓瑟瑟發抖的沈慧敏多些溫暖。
「慧敏,發生了什麼事情?」周森問道。
「嗚嗚……我……我不知道……我在丹爐邊看著看著,來了瞌睡,就睡著了,一醒來,就看到……嗚嗚……嗚嗚……」沈慧敏渾身顫抖著,泣不成聲。
「到底發生了什麼?」周森雖是憤怒莫名,卻依然控制著暴怒的情緒,他必須要搞清楚問題所在。
「嗚嗚……我看到……看到……捷哥……騎在我身上……他……他沒有穿衣……嗚嗚……我也沒有穿衣……周森……我不活了……我不活了……我被那畜生玷污了……嗚嗚……」
沈慧敏性情剛烈,居然一頭向丹爐撞了過去,幸好周森眼快手快,力大無窮,一把抱住,饒是如此,沈慧敏的頭上的髮絲也挨著了丹爐,把周森嚇出了一身冷汗,死死的抱住沈慧敏不敢鬆手。
「周森,讓我去死吧……我被那畜生玷污了……我沒臉見人了……嗚嗚……」沈慧敏拼命的掙扎,卻是動彈不得。
「你真是個傻子?」明閒突然衝到沈慧敏身邊,一指頭戳到沈慧敏額頭上,大罵道。
「明閒!」周森生怕沈慧敏病發,斥責明閒,神情之間,極為嚴厲。
「我……我……只是說說嘛……她又沒有失去什麼,用得著要死要活!人家最多摸了幾下,都已經死,用得著那麼激動嗎?」明閒被周森怒意所攝,聲音立刻變小,弱弱的反駁道。
「我沒有失身?」沈慧敏瞪大眼睛看著明閒。
「當然,你那床單幹乾淨淨……咦……除非,你以前有野男人,哈哈哈……被我抓住了,你以前肯定有男人,有野男人,快說,是誰?」明閒好像發現了驚天大秘密,興奮的大喊大叫,指著沈慧敏逼問。
「我……我……我沒有……」沈慧敏居然忘記了悲傷,氣得說話不出來,渾身發抖,怒視著明閒,手在身上亂摸,似乎想摸她的丹符。
「那奇怪……你沒野男人為啥沒有落紅?嗯,看來,你真沒失身。」明閒看沈慧敏模樣不像是裝的,一臉失望的表情,似乎,她對沈慧敏沒有失身很是不滿意。
「可是,那床上……那麼多的血……」沈慧敏看了一眼那小床,有些擔心。
「說你傻還真傻,那是那個蠢貨的血,與落紅是不一樣的,很好分辨。其實,很簡單,我問你,你要老實回答。」明閒裝出一副經驗豐富的樣子。
「哦……」
「你身上可疼?」明閒盯著沈慧敏。
「身上……我渾身都疼……」沈慧敏一臉茫然。
「我是問你下身,懂不?生孩子的地方!!」明閒啐了沈慧敏一口,罵道:「居然比明空還蠢,服你了。」
「姐!」明空不依,頓腳抗議。
「哼,都是蠢貨!我問你,你倒是說啊!」
「我感覺不到……」沈慧敏一臉通紅。
「好吧好吧,姐姐今天就好人做到底,給你上一堂課,站起來,嗯……對,就這樣,走幾步看看!」明閒雙腳併攏,走前幾步,還故意扭動了幾下圓潤的臀部。
「哦……」
沈慧敏依言站起,按照明閒的指示來回走了幾步。
「好了好了,你走路的姿態沒有變化,而且不覺疼痛,毫髮無損,那廝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不,是丟了性命……」
明閒嘆息一聲,臉上露出一絲遺憾之色。明閒卻是不知道,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落在了冷眼旁觀的周森眼中。
此時的周森,已經斷定,這事情肯定與明閒明空脫不了干係,而且,兩人在事發之時就在附近,更說明兩人有問題。不過,周森並沒有出聲,現在事情已經結束,沈慧敏也沒有受到傷害,如果說出來,讓雙方不和,大打出手,反而不可收拾。
沈慧敏此時只是罩了一件明閒的袍服,周森出了山洞迴避。
沈慧敏則是從丹室裡面找了套備用的衣服穿上。在這丹室裡面,沈慧敏經常被煙燻火燎,一些生活用品一應俱全。
就在周森出去,沈慧敏換衣服的時候,明閒和明空假裝參觀,卻是躲到一邊嘀嘀咕咕。
「姐,那迷藥為啥沒效果?」明空一臉鬼鬼祟祟的看著遠處換衣裳的沈慧敏。
「你發現沒有,這山洞裡面居然沒有異味。」
「咦……你不說我還沒有注意,是真的,剛才那麼濃烈的血腥味都沒有了。」明空一臉驚訝道。
「嗯,這山洞應該放了很多『蔽息丹』,那丹藥不僅僅是可以除味,克制迷藥有奇效,古捷那廝昨天晚上就把迷藥抹上,這麼長的時間,藥效早就被吸得七七八八,估摸著沈慧敏進來的時候,就是一點點藥力讓她睡著了,根本就沒迷著,那傢伙又拖拖拉拉,肯定是玩著花樣折騰,結果,把沈慧敏弄醒,沈慧敏醒來之後,摸著短劍,一通亂捅,那傢伙就死翹翹啦……」
「嗯,肯定是這樣,書裡面很多大反派都是這樣死的。」明空連連點頭,一臉釋然之色。
「什麼書裡面大反派都是這樣?」明閒一愣,居然沒有聽到明空的話。
「就是反派勝利的最後時刻,老是唧唧歪歪得意忘形,最後被主角反敗為勝啊。」
「嗯,都是這樣的,所以,我們以後要注意,殺人就要乾淨利落,不要拖泥帶水,反被別人反敗為勝就糟糕了。」一臉睿智的明閒破天荒的第一次贊同明空的看法。
「我們又不是壞人。」
「好人做事也要乾淨利落,你沒看到好多好人殺人的時候唧唧歪歪,壞人老是殺不死,卻是留下了無窮的後患。」
「嗯嗯。」
……
就在雙胞胎姐妹討論的時候,周森一臉陰沉的走了進來。剛才,周森檢查了屍體,他從屍體的衣著和身上攜帶的飛劍判斷出,此人的身份絕不簡單。
現在的周森,早已昔日阿蒙,已經知道修神界的一些盤根錯節的關係,往往牽一髮而動全身,在一些年少才俊的背後,大多都有雄厚的背景和家族支持。
「那個人是誰?」周森問收拾完畢的沈慧敏,此時沈慧敏那本是因為受了驚嚇而蒼白的臉已經有了一些血色。
「古捷,捷哥……哼!」沈慧敏喊到「哥」的時候,戛然而止,臉上殺機四溢。
「我要他的詳細身份。」
「他的詳細身份……他的父親是古叔……」
「我是問他們的家庭背景,譬如門派,家庭結構和修神級別。」周森有一種想吐血的衝動。
「哦……他父親是古天賜,居住在太墨嶺,是古氏家族的族長,據說是小乘教的俗家弟子。古天賜的已經達到了中階五級超能力,是大漢帝國最有可能進入天道的年輕超能力者之一……」沈慧敏源源本本把古捷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包括他在大漢帝國遠播的俠名。
「你父親是幾階超能力?」
「我爹是中階三級超能力。」
「古天賜達到了中階五級超能力?」周森倒抽了一口冷氣,哪怕他不知道超能力者之間的差距,但卻是聽說一些,數量上的優勢沒有任何作用。沈慧敏曾經就說過,定虛師太雖然只是比沈萬高一個階級,但三、五個沈萬都不會是定虛師太的對手,其實力懸殊之大可見一斑。
「是的,他可是修神界年輕一輩中前十的高手。」沈慧敏目光之中突然露出害怕之色。
「對了,明閒明空,定虛師太達到了什麼級別?」周森轉身問道。
「我師父達到了中級四階超能力!」明空搶著回答,一臉驕傲之色。要知道,所有達到高級超能力的超能力者,都足以自豪,因為,那是最接近天道的人。
「但還是打不過那古天賜。」周森苦笑道。
「為什麼……」明閒皺眉問。
「好了。」周森打斷了明閒,「此事情鬧大了,古捷的背景太深厚了,不僅僅是有他的父親古天賜,還有他的師門,而且,他本身就具有很大的影響力,沒有人會相信我們的話,所以,我們一定要保守秘密。還有,你們也要保守秘密!」周森指著明閒和明空。
「關我們什麼事?」明閒啐了一口,大大咧咧道。
「是的,不關你們的事,不過,我們所有的人在一起,算是同謀,到時候,如果事情敗露,只要略微追查,就會水落石出,我就不信你們兩個脫得了干係,到時候,恐怕會為定虛師太招致殺身之禍。那古天賜唯一的兒子死了,必定雷霆震怒,而且會遷怒他人,你們仔細掂量掂量吧,別說我沒有告訴你們。」周森冷笑道。
「……」
明閒與明空互相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一絲懼意。
這事情,可是因她們而起,真要追查個水落石出,肯定會追查到她們頭上,何況,還是她們給古捷提供的迷藥。想到這裡,兩個雙胞胎尼姑越想越害怕。
「現在,這事情牽涉甚廣,那古天賜獨子被殺,肯定會喪心病狂的報復,一旦泄露,我們誰也別想活著,而且會給家族師門帶來滅頂之災,大家務必守口如瓶。如果有人問起,就說不知道,與他不熟,總之,一問三不知,他們沒有確切的證據,也拿我們沒辦法。」
「嗯嗯。」
明閒明空和沈慧敏三人連忙點頭稱是。
四人收拾了一番之後,在山洞附近尋了個凹地挖坑,把屍體推進去埋了,又蓋上一些枯草亂雪偽裝一番,然後,一溜煙的逃走了,就連沈慧敏也沒了煉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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