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五章 煎熬的日子（2/2）

周森暗自一喜，這繩索細細的，柔軟無比，想必材質不是很堅韌，只要待得明閒睡著，自己就可以悄悄起身離去。

「周森，這繩索可不簡單，被稱為小縛仙索，別說是你掙不脫，哪怕是普通的超能力者，被困住了，也是掙不脫的。」明閒似乎看穿了周森的心思，立刻警告道。

「小縛仙索……」

「是啊，就是小縛仙索，因為它和真正的縛仙索是一樣的功能，只是法力小些而已，所以，我就給它取了個『小縛仙索』的名字。」明閒得意洋洋道。

「真正的縛仙索有多厲害？」周森問道。

「不知道，我也沒有看到好不好，不過，既然叫縛仙索，捆住神仙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那很厲害了，可以捆住神仙。」

「是啊，如果我有一條縛仙索，就把那古天賜捆住，哼！居然敢打傷我師父的姘頭，是可忍孰不可忍！」明閒輕輕的哼了一聲，殺機凜然。

「姘頭……」周森頓時大張著嘴，這八卦有點大啊。

「是啊，我師父自從為沈萬療傷之後，就對他念念不忘，在神龍山的時候，經常提起他，還發呆，後來沈慧敏受傷，師父她立刻連夜趕到沈家，這在以前，可是從未曾發生的。」

「師太喜歡沈萬。」周森一臉驚訝，他感覺有點匪夷所思。

「是啊，我師父懸壺濟世，一門心思潛修醫理，自幼就未曾戀愛，都兩百多歲了，還沒有一個男人，真是可憐……這次難得心動，作為她的徒兒，自然是要撮合……嗯，得找個機會，把那沈夫人給殺了，然後，我師父就可以嫁給沈萬了。」

「你可千萬別殺！」周森聽得心驚肉跳，連忙勸阻。

「為啥？」

「你想想，你師父都已經兩百多歲了，都可以生出沈萬了，如果讓她嫁給沈萬，成何體統。」

「要體統幹啥？師父高興就行了。」明閒白了周森一眼。

「哪怕不是不要體統，你也要為你師父想想，你師父，在超能力者素有清譽，如若臨老做出離經叛道的事情，必遭人唾罵，她會高興嗎？」

「不知道……也許不會高興……」明閒遲疑了一下。

「就是，你也不知道，哪怕是你要殺沈夫人，也要徵求你師父的意見。再說，我覺得，你師父只是欣賞沈萬，不一定要嫁給他的。」

「為什麼？」

「你師父已經兩百多歲了，一輩子懸壺濟世，無欲無求，現在老了，只是找個寄託而已。我們也不要管她的事情，她如果真喜歡沈萬，她自然會有辦法，用不著你瞎操心。你殺死了沈夫人，萬一被沈萬知道，遷怒於你師父，到時候，你可就是棒打鴛鴦了。」

「哎呀，你這一說，還真是這樣，還好還好……」明閒輕輕的拍著自己的胸口，一臉後怕之色。

「不知道沈慧敏怎麼樣了？」周森看了一眼明閒，明閒這個拍胸的動作和沈慧敏極為相似，勾起了他的心事。

「還能怎麼樣？！我師父和沈萬都在那裡，再說，那古天賜認為是你殺了古捷，看在沈夫人和我師父的面子上，也不會為難她一個傻子。」明閒見周森一臉關切之色，頓時無名火起，在周森胸口死命的擰了一把。

周森一陣劇痛，卻是不敢叫出聲來，怕驚醒睡得正酣的明空，只是用一隻手抓住明閒，不讓她繼續擰。

「沈慧敏的病不知道什麼時候好？」周森嘆息了一聲。

「沒事的，我師父給她吃了鎖心丸，那可是仙丹，就連魂魄都能夠鎮住，你還擔心她作甚？她最多也就是不記得你逛青樓的事兒，這不更好麼……哼，有個貌美如花的沈慧敏在身邊，居然還逛青樓，果然是書裡面所說的一樣。」

「書裡面怎麼說？」周森好奇的問道。

「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

「書裡面還說，男人，都是吃在碗裡，盯在鍋里。」

「……」

「好啦好啦，你們男人太壞了，睡覺睡覺！」

明閒似乎很氣憤，閉上了眼睛，不理周森。

此時周森提到沈慧敏，正偏頭看著明閒，談興甚濃，而明閒卻是突然不說話，心中鬱悶，也閉上眼睛。

胸口突然微微動了一下。

這時，周森才發現，明閒的手依然被他緊緊抓在胸口，看起來，就像明閒抱著他一般。

突然，周森心中升起一絲惡作劇，輕輕的用手指撫摸著明閒的纖纖玉指，明閒的身體動彈了一下，想抽回手，卻是被周森抓住，抽不出來。

周森盯著明閒那長長的睫毛，明閒的睫毛正在抖動，卻是沒有睜開眼睛。

見明閒不動，周森的膽子越來越大了，一手握住明閒的手，另外一手輕輕的抱住明閒，摸索起來……

……

「你信不信我殺了你！」明閒突然睜開眼睛，一臉通紅的看著周森，壓低聲音，厲聲道。

「我……我……情不自禁……」周森尷尬的把手抽出來，只是差一點點。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腦子裡面想的什麼！好了，別動，我要睡覺了，你最多只准抱著我，摸摸我的手，實在是忍不住想摸的話，你就摸明空去。」

「……」

「我睡了，你可別想跑，我知道你想跑的，只要我發現你逃跑，我立刻就砍下你狗頭，我就不信，這偌大的天下，找不到比你更好的男人。」明閒挪動了一下身子，平躺著，被周森握著的手也抽了出來。

「嗯。」周森只能苦笑，他費盡心思，想打消明閒的戒備，但是，明閒依然是警惕無比，絲毫不給他機會。

明閒似乎真的累了，很快，就發出了均勻細微的鼻息聲。

明空一直都是朝裡面睡著，那曲線驚人的背部雖然無比誘人，但是，周森卻是提不起興趣。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同時，他也是一個堂堂正正的男人，他還不屑於非禮一個睡夢中的女人。

當然，這與明空的單純有關係。

在周森眼裡，明空就像一個未曾懂事卻又發育齊全的孩子。

如果周森想要一個女人，寧願冒著砍了狗頭的風險找明閒，也是不願意欺負一個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的明空。

躺在床上的周森睡不著，想著沈家的點點滴滴。

在沈家，周森前前後後居然住了五個月，而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的漫長，他記得，進沈家的時候，冬天的寒冷氣候就提前了一個月，而現在，雖然已經是初春，但是，積雪還未融化，給人感覺還是在寒冬之中。

周森曾經想過無數離開沈家的情景，但是，他絕沒有想過會是現在這樣。

太突然了，突然得周森都沒有時間和東大院的人告別。

原本，周森到沈家，只是找個越冬的地方，安安靜靜的等待冬天過後再尋訪名師，卻是沒有想到，會經歷如此多的事情，而現在，更是被一個名滿天下的超能力者追殺。

自己是不是太倒霉了？

果然是禍躲不過！

果然是禍不單行！

這輩子，也許沒法看到沈慧敏了，也好，也好，自己乃不祥之人，免得為沈慧敏帶去無妄之災。突然之間，周森發現，自從自己到了沈家之後，本是平平安安數十載的沈家突然事兒就多了，先是食鹽搶購，然後是暴民襲擊，緊跟著沈萬身受重傷差點死亡，然後，古天賜殺上沈家……

胡思亂想的周森開始進入了雄渾之境的「靜」，逐漸，那紛雜的思緒逐漸被驅逐出腦海。

周森知道，此時胡思亂想沒有任何意義，沈家發生什麼事情，他也無能為力，不問不想不探是最好。

……

就在周森想著沈家，想著沈慧敏的時候，沈家也歸於了平靜。

冥冥之中，似乎真有天意，周森離開之後，本是波濤洶湧的沈家立刻變得安靜起來。

通過各種各樣細緻的觀察，眾人得出一致的結論。

周森暗戀沈慧敏，古捷來相親，引發了他心中的嫉恨，他利用病重的沈慧敏，創造出一個讓古捷不設防的環境，偷襲了古捷。

所有人都認為，周森就是刺殺古捷的真正兇手，因為，他有這個動機，最為關鍵的是，烏金短劍的確是在他身上。

古天賜也認同這個推測，因為，古捷身上看不出任何超能力者之間打鬥的痕跡，很明顯，愛子是被一個普通人偷襲殺死，而且，那個普通人力氣大得驚人，每一劍都洞穿了古捷的身體。

古天賜自然是想不到，當時沈慧敏驚恐之下，壓根就沒有想到自己那微弱的超能力，只是人體在遇到危險時候無意識爆發出來的巨大潛能，這造成了古捷身體上巨大的創口。

如果古天賜看到當時沈慧敏那發狂的樣子，就會知道，一個女人也會爆發出巨大的力量，可惜，他看不到。

任何時候，都不要低估女人的破壞力！

當然，古天賜一開始並沒有輕易的相信，他親自在東大院走訪，打聽很多有關周森的事跡，其中，就包括周森用斧頭劈蒼蠅、與地下鏢師打鬥、還有扛包的事情。

一些事情互相印證，周森是一個力量驚人，而且速度動作極為敏捷的普通人。

而周森帶領沈家工人趕跑暴民的事跡，也證明了周森智慧極高，他完全有能力營造一個偷襲古捷的環境。

除了走訪周森的事跡，古天賜還追查了周森與沈家的關係，在反覆的追查與互相印證之後，古天賜確定，周森只是一個陌生人偶爾落在了沈家過冬，與沈家沒有絲毫的關係……

……

至此，周森已經背負了殺死古捷的一切罪名，而沈家，終於擺脫了嫌疑，與古天賜冰釋前嫌。

當然，沈萬和朱氏卻是很清楚，事情肯定不會如此簡單。

至於定虛師太，更是心急如焚，她的兩個愛徒失蹤了，好在的是，心細如髮的古天賜根本沒有把注意力放在兩個尼姑身上，他甚至於都不知道沈家大院還有兩個小尼姑的存在。定虛師太自然是不會主動提起，有一次，沈萬隨意問起的時候，定虛師太只道兩個愛徒受了驚嚇，已經回神龍山去了。

所有的人都疑惑，周森到底是如何逃出聶家橋？

要知道，當時古天賜在聶家橋可謂是布下了天羅地網，不惜損耗超能力，用大神通監控著每一個角落，哪怕是一隻鳥雀出入，也會被他發現。

周森失蹤了，憑空消失，就好像，沈家從未曾有他這麼一個人。

確定周森不在聶家橋之後，古天賜打道回府，開始布置追殺周森。

真兇浮出水面，沈家平安無事，一切皆大歡喜。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沈慧敏白天依然是呆呆傻傻，偶爾清醒。晚上則會完全清醒過來，卻是不找周森，也不出門，她似乎並不知道沈家發生的事情，也不知道周森早已經離開。

定虛師太也非常肯定的說，沈慧敏的康復只是遲早的事情，只要靜養即可。

其實，眾人不知道，沈慧敏白天絕大部分的時候都是清醒的，但是，現在的沈慧敏已經成了驚弓之鳥，因為，她知道古天賜殺上了門，為了避免被盤問露出趙腳，乾脆就裝瘋賣傻。

沈慧敏也知道周森逃走了，但是，她也沒有任何辦法，這事情如果敗落，沈家可就要遭受滅頂之災，沈慧敏哪怕是再愚鈍，也是知道事情輕重緩急，不敢表露出絲毫不妥，只能暗暗祈求周森能夠平安脫險。

不過，沈慧敏對周森有著一種近乎盲目的信任，她並不是太擔心周森安危，她相信，周森能夠保護自己。

沒有多久，定虛師太就離開了沈家大院，尋找兩個不孝的徒弟去了。對於定虛師太來說，兩個徒兒比沈萬重要多了，何況，她現在沒有藉口繼續留在沈家。

沈家，又恢復了平靜。

聶家橋，也恢復了平靜。

不過，恢復平靜的聶家橋和沈家，還是留下了很多周森的痕跡。那縱橫交錯的水渠，那漫山遍野的油菜花，還有那數千落戶沈家的災民。

周森，為沈家奠定了一個商業帝國的雛形。

可以預見，沈家的生意將會越做越大。事實上，沈家在聶家橋的發展已經初見端倪。自從暴民事件之後，趙家和蕭家唯沈家馬首是瞻，三個大家族，開始聯手經營，就連聶家橋的其他一些大戶人家，也參與其中。

沈家的生意，越走越遠……

……

這幾天，周森都快憋出病來了，因為，他除了不允許出門之外，每天晚上還要備受煎熬。

可以想像，一個生理正常的男人每天晚上身邊都睡著兩個美若天仙的少女，而且其中一個還沒有男女有別的想法，可見其內心是多麼的煎熬和痛苦。

十三天過去了。

三人依然還是住在這個小小的客棧之中，周森也十三天沒有出門，他甚至於都不知道這叫山海雄關的小城長什麼樣子。

周森現在很煩惱，只能修煉「姿」和「靜」打發時間。

按理說，一個男人每天左擁右抱，應該不會煩惱，但是，如果一個男人每天都面對兩張一樣的面孔，那也是一種痛苦，何況，周森只能看，不能「吃」。

現在的周森，就像一個飢餓的大漢每天面對著大餐卻只能看不能享用。當然，哪怕是能夠大快朵頤，周森也只能想想，他現在恨不得能夠飛回五大星域，離開這是非之地。

可惜，周森現在的超能力與之前的力量沒有任何關聯，就連他煉器的力量也憑空消失了，空間戒指裡面的物件也無法召喚，根本就無法離開這顆星球。

周森一度想過讓這顆星球進入工業化時代，然後製造一艘飛船離開，但這顆星球的科技水平還停留在農耕時代，哪怕是他一切順利，要想建造一艘飛船，最少也要百年以上的時間。最後，周森還是把這個誘人的想法放棄了。

這該死的原始星球！

現在，周森只能把煩惱化為修煉的動力，不過，讓周森更為鬱悶的是，他只能修煉「態」和「靜」，而不能修煉「速」，這讓他整天都有一股子的勁沒處發泄，越發的痛苦。

隨著沒日沒夜的修煉，周森身體裡面的力量越來越磅礴，按照雄渾之境所述，此時的周森，應該是要通過速度來宣洩體內的能量，達到「速」的突破。

這種苦練，讓周森的「態」和「靜」達到了一種極為恐怖的地步。

這段時間的修煉，讓周森知道，無論是「態」還是「靜」，根本沒有修神界所說的圓滿，完全可以無止境的修煉下去，隨著修煉的進度，人類身體本身被賦予的天賦和能力都會被挖掘出來，強化到匪夷所思的地步。

現在的周森，一個晚上可以保持一個動作一動不動，睡覺都不用翻身。而對於「靜」的程度，周森已經達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他雖然沒有走出房間一步，但是，他對這雄關客棧的老闆更熟悉這間客棧。

每一個角落的談話聲。

老鼠打架的聲音。

廚房裡面喧鬧的聲音。

客人住下和收拾包袱離開的聲音。

……

在這些聲音之中，最讓人痛苦的是每晚的呻呤聲。客棧老闆似乎找了一個年輕貌美的二房，雖然談不上通宵達旦，卻是一閒下來就大戰三百合，這讓周森倍感煎熬。

其實，客棧老闆的房間離周森非常遠，但是，周森進入修煉狀態之後，方圓數百米的聲響無一遺漏，他根本是避無可避。

慢慢的，周森開始摸索著屏蔽那些沒用的信息。

這是一種感官上的自然屏蔽，就像普通人一樣，如果心不在焉的時候，哪怕是當面大吼也聽不到聲音，如果專注，細微的動靜也能夠察覺。

周森現在要做的，是要強化這種人類本身就被賦予的能力。

突然之間，周森恍然大悟。

難怪那些超能力者不是萬能的！

按照自己的狀態推測，超能力者應該是對方圓數百米、乃至數十里都能夠監控，但是，沒有超能力者會那麼做，自然界中龐大的信息量會讓超能力者的大腦崩潰。

很顯然，無論是再強大的超能力者，也不可能時時刻刻處於戰鬥的狀態，他們，更多的時候像是一個普通人。

現在，周森算是徹底明白為什麼自己能夠輕易幹掉九盤宗兩個弟子的原因了。

「周森，轉身！」就在周森思忖之間，正在洗浴的明閒呵斥一聲。實際上，周森根本分辨不出誰是誰，他只能通過兩人的語氣分辨。

一般的時候，明空是不說話的，當然，她可不是啞巴，偶爾會和姐姐爭辯幾句，不過，基本上每次都是她以失敗而告終。

明閒說話的語氣極為嚴厲刻薄，很好分辨。

「哦……」

周森已經斷了看明閒身體的心思，明閒和明空不一樣，似乎很在乎自己的身體，根本不給他一絲一毫的機會，目前，周森所看到的位置就是一顆腦袋和一雙玉臂，僅此而已。

有幾次，周森都想趁明閒換衣服的時候突然回頭，但想到風險和回報不成正比，也只能腦袋裡面幻想一番罷了，不敢付諸於行動。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之後，兩姐妹已經換衣完畢。

此時的周森，對兩人洗澡換衣基本免疫了，沒有了開始那血脈賁張的感覺，往往，他都是抱著一種欣賞藝術品的目光看明空那宛若象牙雕琢的無暇身體，心中極少綺念。

對純潔得像一張白紙的明空，周森始終無法升起欲望，他更喜歡明閒那躲躲閃閃羞怯的模樣。

當然，周森對明空也不會客氣，能看就看，飽眼福也不錯，能夠占便宜的時候絕不放過，睡覺的時候趁機碰碰擦擦揩油是少不了。不過，遺憾的是，明空這姑娘，沾床就睡，而且都是背對著周森，一覺睡到天亮，周森雖然可以占便宜，但自覺沒有什麼意思，也就沒有把心思放在明空身上。

「明閒，我們什麼時候離開山海雄關？」周森問道。

「還等過些日子。」明閒用超能力烘烤著頭髮，不耐煩的回道。

「為什麼還要過些天？」

「我師父怕我們走丟，在我們身上設下了一些禁制，只要我們移動，她就可以找到我們。」

「這麼厲害？」周森頓時大驚，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追蹤之術。

「嗯，不過，也要我們配合。」明閒隨口答道。

「哦……」周森長長鬆了一口氣，他生怕明閒把這種禁制用到他身上，那他這一輩子，就別想離開這兩個尼姑了。

「再過幾天，禁制就失效了，我們就可以大搖大擺的離開了。」明閒得意的笑道。

「嘻嘻，姐姐，你說，師父還在沈家大院嗎？」

「可能回山了吧……」

「如果師父她老人家找我們怎麼辦？」明空一臉擔心的問道。

「怕啥，難得出來一次，肯定要玩個高興。」明閒橫了明空一眼。

「嗯嗯，一定要玩個開心，我們還是第一次下山呢。」明空一臉興奮的手舞足蹈。

「別跳，看得眼花……周森，你幹什麼？你為什麼不洗澡？」

此時，周森正圍繞著那木桶轉圈，就像驢子拉磨一般，只是速度更快而已。

「活動活動筋骨，都快憋出毛病了，你別管。」

周森身體裡面充盈的力量無處宣洩，只好圍繞著木桶狂奔來宣洩，逐漸，速度越來越快，圍繞著木桶的周森居然幻化成了無數道殘影，就像數十個周森圍繞著木桶奔跑一般，聲勢極為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