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章 熱血沸騰(1/2)
第二天一早,周森一群碰上了硬骨頭。
這是一個超過二千人的大部落。
周森他們朝部落衝鋒的時候,這支部落正準備遷徙,部落成員正在從四面八方集結。
周森他們陷入了苦戰之中。
源源不斷的牧民從四面八方圍攏了過來,天空的箭矢如同蝗蟲一般激射,數量龐大的牲口把周森一群人衝散,到處都是失去控制的牛馬和牧民,場面極為混亂,幾乎是所有的牧民都拿起了武器,無論是小孩還是老人,他們奮不顧身,悍不畏死,匈奴人的勇敢和血性在他們身上表現得淋漓盡致。
士兵們陷入了各自為戰的困境之中
一開始的閃電奔襲的優勢失去了,陷入苦戰的士兵們一個一個的倒下。
毫無疑問,這一百士兵是烏巢城的精英,但是,精英也是人,也架不住人多。在這些精英之中,有一部分只是最初級強者,像蔡平蕭逸那樣的高手並不是很多,他們這種人,還沒有達到刀槍不入的修為,也扛不住飛蝗一般的利箭。
「噗……」
一聲悶響,周森身邊的富哥中箭從馬上摔下。
「富哥!」
周森和瘋道士異口同聲的驚呼一聲,同時躍下,狂奔到富哥的身邊。
在黃埔的時候,周森,富哥和瘋道士三人就走的比較近,在混戰的時候,瘋道士和富哥也一直跟隨在周森左右。
「周森……快……快逃……」一支利箭穿透了富哥的胸膛,奄奄一息的富哥看著周森,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已經氣絕而亡。
「富哥,富哥……」
瘋道士抱住富哥的屍體,發瘋的搖晃,歇斯底里的大喊起來。
看著那富哥那逐漸暗淡的神采,周森緩緩的站起身子,大步登上一塊岩石,渾身仿佛被一層青色的熊熊火焰包裹一般,頭髮飛揚,一臉猙獰,如同那地獄甦醒的魔神。
「老天,你既然要我做悍匪,那我就做吧!
周森赫然發出一聲咆哮,咆哮的聲音驚天動地,如同那雲層中的霹靂,震得人們的耳膜發疼。
「道士,幫我取箭!」
周森一聲暴喝,從乾坤戒中喚出數捆箭羽。
「是!」瘋道士一個激靈,放下富哥的屍體,連滾帶爬的到周森身邊。
嗖嗖嗖嗖……
……
無數的箭羽如同飛蝗一般朝周森射來。
彎弓搭箭!
利箭連珠發的射了出去,如同不斷線的水簾。
蓬!
蓬!
蓬!
……
在一連串的爆裂的聲音中,那些射向周森的箭羽被周森射的箭羽射中,凌空爆炸,化為齏粉,空中,到處都是箭杆的碎屑,仿若那千千萬萬的蚊蟲在狂舞。
嗖嗖……
周森的手沒有停,源源不斷的利箭從他手中射了出去,瘋道士則是不停的彎腰為周森遞箭,每一次遞都是三支。
周森射擊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瘋道士額頭上已經冒出了黃豆大的汗珠。
此時,周森已經成了一台殺戮的機器,他仿佛永遠不知道疲倦一般,他的臉鐵青,木然,沒有絲毫的表情。
在空中激射的箭羽就像收割生命的鐮刀。
成遍成遍的牧民倒下,老人,婦女,兒童,只要手中有武器,都是周森射殺的對象。
很快,周森周圍的牧民就被射殺矣盡。
蔡平和蕭逸意識到周森周圍是安靜的,立刻趁機召喚士兵們聚攏在周森周圍。
戰爭並沒有結束。
遠處的牧民,依然綿綿不絕的殺過來,喊殺聲在草原上迴蕩,激射的利箭如同漫天的飛蝗。
而此時,在蔡平他們眼裡,草原似乎變得極為安靜。
事實上,牧民們的利箭已經對他們構不成傷害,因為,他們實在是太遠了,當然,他們試圖靠近目標,不停的發動衝鋒,一波一波的牧民前仆後繼……
……
以周森為核心,百丈之外,仿佛有一道看不見的生死防線,只要那些牧民進入那無形的防線,周森那神出鬼沒的利箭立刻就會出現,射得牧民們人仰馬翻。
士兵們屏住呼吸,看著一個個的牧民如同割麥子般被割到。
蔡平和蕭逸互相看了一眼,背脊一陣發冷。
在他們眼裡,周森已經成了一台冷血的殺人機器,他射箭的動作機械而精密,每一次射擊,必有數個牧民倒在草原之上,成百上千的牧民,硬是被周森一人扼守在百丈之外。
那無形的圓形防線,不停的吞噬著牧民們的生命。
在周森的弓弦之上,不停的迸發出震撼人心的殺氣,那殺氣,隨著利箭飛出去,收割著牧民的生命。
在草原上空,還有一個看不見的惡靈反覆席捲草原,不停的吞噬著那些死亡之靈。
對於釋旦領來說,這些死亡之靈乃是大補,因為,他們都處於戰意澎湃的巔峰狀態。
一個個生命在周森的利箭下消失。
一個個死亡之靈被釋旦領吞噬。
周森周圍的士兵們形成了一個圓形的防禦圈,他們都半跪在地上,避免阻礙周森的射擊。
眼看著牧民們徒勞的衝鋒,士兵們背脊一陣陣的發冷。周森的箭有著一種極為強勁的穿透力,那些利箭射中牧民之後,往往會穿透胸膛,帶起一蓬腥風血雨,被難告訴螺旋勁絞碎的內臟在空中激射。
最讓人感到膽戰心驚的是,那些利箭貫穿了一個人身體後,餘力依然強勁無比,往往又會射中後面牧民,最為駭人的是,有一支利箭,居然射殺了三個牧民,當最後一個牧民釘死在草原上的時候,那鮮血淋漓的箭羽尾部兀自震盪。
現在,他們終於相信是周森射殺了左賢王。
如果說射殺老鷹證明不了什麼,那麼,現在的屠殺,則是赤裸裸的展現了周森那令人恐懼的箭術。
周森一人,勝過千軍萬馬!
周森再一次蛻變。
從一個悲天憫人的菜鳥變成了一個真正的鐵血軍人。
其實,周森早就明白蔡平的道理,但是,他依然無法真正釋懷,當眼睜睜的看著富哥死亡,周森才赫然驚醒過來。
這是戰爭!
戰爭沒有仁慈,戰爭只有你死我活。
變化的不僅僅是人,還有周森的戰鬥值。以前,周森的戰鬥值來源於雄渾之境裡面的「戰」,後來,「力」讓「戰」更上一層樓,在「戰」與「力」之後,還有妖獸能量石裡面那凶厲的之氣,不過,無論是「戰」或是「力」,還是妖獸能量石裡面的凶厲能量,那都是外在的戰意,還沒有讓周森轉發為自己的戰意。
周森,有一顆善良的心。
善良,一直壓制著周森那一絲內心的戰意,讓他無法放開手腳。
而今天,富哥的死亡,讓他看透了戰爭的真諦。
唯有消滅對手,才有真正的勝利,才能夠結束戰鬥。
優柔寡斷,舉棋不定,不僅僅會害死自己,還會害死別人。
只有殺伐果斷,才能夠獲得勝利。
富哥與周森雖然談不上感情深厚,但是,兩人朝夕相處了一些歲月,也是周森近段時間不多的幾個朋友之一,他無法原諒因為自己的疏忽而讓一個朋友死亡。
收起仁慈的心。
踏上征途,大開殺戒!
周森那雙深邃的目光盯著遠處所有移動的目標,只要有武器或攻擊企圖,都是他的射殺目標,無論老幼婦孺。
牧民們的數量越來越少。
終於,牧民們從那層層疊疊的屍體裡面醒悟過來,他們,永遠也無法跨越那道看不見的防線,他們的勇敢,只是讓草原上多一具屍體。
兇猛的進攻停止了,心驚膽寒的牧民們開始四散逃跑。
周森並沒有攻擊,他的奕箭之術雖然厲害,但是,他只是一個人,無法分身乏術,追殺沒有任何意義。
「周森,俘虜怎麼辦?」
士兵們看著周森,目光之中,充滿了敬畏之色。現在,所有的人都以周森馬首是瞻。
「我們不需要俘虜。參與戰鬥的一律就地處決!」周森一臉冰冷。
「那……那些……沒有參加戰鬥的人呢?」瘋道士見蔡平朝自己使眼色,連忙問道。
「把他們集中起來。」
「是。」
立刻,士兵們一起行動,那些受傷的俘虜都被就地處決,沒有任何憐憫,直接一劍就砍掉了腦袋。
一些沒有參與戰鬥的老弱病殘和兒童都被集中在了一起,有兩百多人,這些人,是無法開弓射箭。
牧民們聚集在一起,瑟瑟發抖,抱成一團,驚懼的看著周森。
他們,都看到了周森的勇武。
在這些牧民的眼裡,周森就是魔鬼,地獄魔鬼的化身。
「我是周森!射殺左賢王,斬殺宇文史的周森!」周森俯視著坐在地上的牧民。
「啊……」
「周森……」
「他就是周森!」
……
牧民中響起一陣驚恐的聲音,本是抽泣的一些孩子也嚇得不敢出聲。
早在數月前,周森就已經在草原惡名遠揚了。
「我需要你們幫我做一件事,你告訴你們的族人,告訴他們,我周森將會在草原上大開殺戒,所有手持武器,試圖攻擊我們大漢帝國軍人的牧民,一律斬殺!所有為單于提供補給的牧民,一律斬殺!所有為單于提供情報的牧民,一律斬殺!」
周森停頓了一下,冷冰冰的目光掃視了一眼牧民。周森故伎重演,他開始像屠殺鐵甲巨蟑一樣屠殺牧民,然後在牧民心中種下恐懼的種子,等種子在草原之中散播開來,他只要出現,便會讓敵人聞風喪膽。
「我知道,你們也有父親,母親,兒子,我同情你們的遭遇,但是,你們要清楚,你們的父親,你們的兒子,或者,你們的丈夫,正在我們大漢帝國的土地上燒殺搶掠,而你們,正在享受他們的戰利品。是你們的單于,首先挑起了戰爭,而你們的兒子和丈夫,成為了單于的幫凶,至於你們,則成為了犧牲品……曾經,我也有同情心,我也悲天憫人,但是,我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戰友倒在腳下,被你們的族人射穿胸膛,我不容許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所以,我要警告你們,警告你們不要輕易的拿起武器,因為,你們拿起武器很容易,放下,則會用生命付出代價……」
一陣漫長的沉默。
牧民中,有人輕輕的哭泣。
「好了,今天,我放你們一條生路,把我的話告訴你們的族人,你們的親戚朋友,讓他們知道,我周森,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拿起武器反抗的人,哪怕他是孩子!嗯,當然,你也要告訴他們,我周森,絕不會傷害任何一個沒有武器的牧民,因為,我喜歡你們匈奴人,喜歡你們的好客,喜歡你們的熱情,喜歡你們的豪爽,喜歡你的淳樸,而且,你們匈奴一族,還有我喜歡的女人,她就是奕箭大師,梵昵兒!」
牧民一陣騷動。
「好了,你們走吧,帶走你們的牛羊,帶走你們馱馬,帶走你們孩子,但是,留下你們的武器,皮甲和軍用物資!」
……
在一群士兵的目光之下,數百老弱病殘的牧民開始收集武器放在一起,然後付之一炬。在那弓箭之中,還有三十二具屍體,那是黃埔的精英學員,他們,將永遠的留在大草原。
周森離開的時候,那熊熊的烈火還在燃燒。
那些牧民正抱著自己親人的屍體嚎啕大哭。
夕陽西下。
夜幕降臨。
六十八人在夜幕的掩護下縱橫奔襲,所向披靡。
殺!
殺!
殺!
六十八人已經殺紅了眼,無論是多大的部落,他們直接就衝殺了進去,沒有理由,沒有仁慈,破壞,成了唯一的目的。
只要有反抗,都會成為他們殺戮的對象。
只要存放有大量弓箭刀劍的營地,就會遭到焚燒。
成千上萬的牧民倒在他們的鐵蹄之下,草原,人心惶惶。
這支精英部隊,成為了草原的惡魔,他們在草原上就像幽靈一般神出鬼沒,他們沒有固定的方向,沒有確定的目標,他們晝夜奔襲,毫無章法。
無數的部落的組建成一支一支的騎兵在草原上圍追堵截,但是,在廣袤的草原上,要想找到六十八個來去如電的高手,那無異於大海撈針,偶爾遇到,卻是被周森那神乎其神的箭術射殺得丟盔棄甲。
很快,草原上的牧民被周森殺得聞風喪膽。
周森的惡名就像瘟疫一般在草原和沙漠上傳播。
三十七天!
這已經是周森他們從黃埔出來的第三十七天。
這三十七天,周森他們摧毀了八十八座營地,焚燒的弓弩箭羽和戰略物資不計其數,斬殺的牧民超過了三千,其中,留守的高手無數。
這三十七天,周森他們在一個地方停留的時間從來沒有超過二個時辰,他們來去如風,只要有絲毫的風吹草動,立刻遠遁,如果發現目標,他們又會像餓狼一般撲上去瘋狂的撕咬。
當然,事實上情況並不如外界想像的那麼慘烈。
一開始的時候,周森他們每攻陷一個部落,都會遭遇到激烈高強度的反抗,但是,隨著周森的惡名傳播,以及不拿武器反抗就不殺的消息傳遞,這支精英小隊所遇到的抵抗越來越小,到了後面,經常眾人一陣風的衝進部落,卻是沒有一個人拿出弓箭武器反抗,有些人,甚至於舉動放下武器示好。
周森的高壓政策在草原立杆見效。
草原牧民被周森嚇破了膽。
除了不拿起武器對抗之外,一些牧民還會配合周森銷毀一些弓箭等戰略物資。
周森並不知道他做的事情在烏巢城起到了什麼效果,而事實上,烏巢城現在已經陷入了慘烈的攻城戰中,數十萬部隊圍繞著烏巢城不分晝夜的攻擊,其強度之殘酷令人慘不忍睹。
在烏巢城內,幾大兵營終於緩和了過來,開始派出大規模的騎兵在遼闊的土地上圍追堵截。
深入烏巢城腹地的匈奴騎兵極為頑強,他們在密林中來去如風,神出鬼沒,雖然遭到了殘酷的鎮壓,但是,他們依然還擁有極強的戰鬥力,牽制著三大兵營至少三分之二的兵力。
當然,牽制對於烏巢城來說意義並不是很大,因為,烏巢城險峻,易守難攻,哪怕是幾萬人,也能夠輕易的扼守要塞。問題是,匈奴的遊騎兵一開始的偷襲,焚燒了九道拐兵營的所有戰略物資,而九道拐兵營處於水路,乃是軍用物資儲備最為豐富的兵營,這對烏巢城造成了極為嚴重的打擊。
現在,烏巢城幾乎是彈盡糧絕。
三大兵營雖然恢復了元氣,但是,那並不遙遠的物資輸送渠道卻成為了天塹,無數的匈奴遊騎兵活動在荒郊野外,他們專門騷擾那些押送運用物資的車隊,他們一會變成了軍紀嚴明的士兵,衝鋒陷陣,兇橫無比,而更多的時候,他們就像烏合之眾,一頓騷擾之後就一鬨而散……
久久無法剿滅的遊騎兵不僅僅是給烏巢城造成了極大的困擾,還給當地居民帶來了噩夢,因為,那些遊騎兵根本就沒有多少補給,完全是靠搶的,而在搶奪之中,不可避免的造成了大規模的平民傷亡。
此時,黃埔訓練營陸將軍的布置開始出現了效果,以吳麻子為首的數百精英學員開始以牙還牙針鋒相對,開始與匈奴騎兵相似的遊騎兵,在廣袤的烏巢城腹地追擊圍獵匈奴遊騎兵,在圍追堵截之中,出現了無數可歌可泣的英雄故事。
不得不說,吳麻子等人的出現,大大的緩解了三大兵營和烏巢城的壓力,而且,給匈奴遊騎兵造成了恐慌,畢竟,吳麻子他們可是烏巢城的精英,最差的也是一星戰鬥值徽章的獲得者。
不過,四百大漢帝國的精英遊騎兵無法牽制近兩萬遊騎兵,吳麻子他們雖然作戰勇猛,但是,因為烏巢城腹地地勢複雜,林木茂盛,小徑四通八達,他們的獵殺只是讓匈奴遊騎兵不敢那麼肆無忌憚明目張胆,但是,卻是無法逆轉大勢,更無法保護散居的帝國居民。
民間怨聲載道。
而帝都更是龍顏震怒,接連下旨,嚴命金瓜天神儘快剿滅匈奴遊騎兵,恢復邊關社會秩序。
朝堂之上,無數彈劾金瓜天神的奏章,如果不是歸隱已久的武遠大軍出來說話,金瓜天神早就被押往都城。不過,饒是武遠大將軍出來說話,金瓜天神的權力依然被削弱了很多,監察使李公公開始明目張胆的插手烏巢城的事務,一些騎牆派也覺察到金瓜天神即將失勢,開始朝李公公一邊傾斜。
金瓜天神憂心忡忡的屹立在城牆之上,遠遠望去,可以看到匈奴那仿佛綿延到天際的營地。
烏巢城每天的消耗極為驚人。
可以想想,烏巢城每天消耗的箭羽高達十萬之巨,損毀的長弓甲冑不計其數,還有無數防守的器械需要維修,而這些損耗,都需要三大兵營補充。
不僅僅是兵器的損耗需要補充。
傷員的藥品,還有數萬人的食物,數萬人每天的消耗也巨大的,都需要從三大兵營送到,特別是九道拐兵營,而恰恰,九道拐兵營最先遭受重創,為付之一炬,幾乎夷為平地,雖然恢復了次序,卻沒有足夠的實力把水運過來的軍用物資送到烏巢城。
現在的烏巢城,名義上是雄踞要塞,後有三大兵營拱衛,而實際上,卻是腹背受敵,不僅僅是物資無法及時送到,軍令的傳遞也出現了問題。
其實,當匈奴人第一天偷襲開始,金瓜天神就失去了對三座兵營的控制,金瓜天神的權力,也嚴重架空。
三座兵營各自為戰,將帥們在李公公的授意之下,都在觀望,保存實力,避免損失過大,被帝都追究。
在第二十天的時候,金瓜天神已經明白,他墮入了一個巨大的圈套,這個圈套的目標就是他。
二十天的時間,三座兵營都應該緩過起來了,但是,緩過起來的兵營,並沒有及時的為烏巢城提供兵力支援,只是象徵性的護送一些軍用物資,而這些軍用物資遠遠不夠補充損耗的數量。
倉庫裡面的甲冑已經消耗矣盡。
箭羽也越來越少。
為了保證對方強攻的時候有弓弩箭羽可用,金瓜天神不得不下令節約使用,而這種節約,卻是讓匈奴人越發囂張,往往會派神箭手逼近城牆之下挑釁,肆無忌憚用長弓射殺守軍。
傷員也越來越多了。
藥品快要匱竭……
……
焦頭爛額的金瓜天神在等待著烏巢城淪陷的那一刻。
不過,讓金瓜天神奇怪的是,就在他苦苦掙扎的第二十八天,匈奴人的攻擊突然變弱了,長弓射擊的頻率也越來越低了,要知道,在往常,匈奴人每一次的射擊都是遮天蔽日,城牆之上,滿地翎羽,如大雪覆蓋,場面極為壯觀。
對於箭羽的消耗,大漢帝國可謂是早有準備。
大漢帝國擁有完整的弓箭製造產業,以滿足快速射擊帶來的巨大消耗。
在神魔大陸,缺乏政權統一的其它國家是無法完成如此沉重的保障任務的。對付一次騎兵衝鋒,可以打三到四個齊射,然後是自由射擊。隨便以大漢帝國記載的戰役為例,如果在敵人的每次衝鋒期間一名弓手有機會發射5支箭,那麼7千~1萬人就是3.5~5萬箭。
在一次戰役中,數十次衝鋒乃是家常便飯,而且,整場戰爭,弓箭的射擊都沒有停過,所使用的的箭羽高達50~80萬!
具體數目沒人確切統計過。後來,有人形容另一個戰場滿地翎羽,如大雪覆蓋。
難道匈奴的物資也枯竭了?
旋即,金瓜天神打消了這個念頭。
匈奴一族為了今天的戰爭可以說是處心積慮,按理說絕不會打沒有準備的仗,他們既然敢明目張胆的在烏巢城不遠處安營紮寨,就意味著,他們有著非常靈通的情報系統,他們知道烏巢城面臨的困難。
從前段時間的攻城頻率就可以看出,匈奴人每天輪流射箭,是很有計劃的消耗烏巢城的物資,他們在等待,等待烏巢城軍心渙散的那一刻,然後一舉攻陷烏巢城,到時候,大漢帝國的南大門將徹底的暴露在匈奴人的鐵蹄之下……
……
不得不說,金瓜天神是極為優秀的將領,富有軍人的冒險精神與勇往直前,他雖然無法確定匈奴大軍所面臨的困境,但是,並不意味著他會放過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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