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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二章 摧枯拉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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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紙蜻蜓極好摺疊,一些畫滿丹書符籙的紙張早就裁剪好,只要橫折豎折,然後輕輕一壓就好,但是,數量實在是太多了,自幼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悅寧和若纖纖哪裡吃得消。

「慧敏姐姐,我們還要疊多少?」悅寧哭喪著臉問道。

「反正沒事,多疊一點備用。」沈慧敏盯著遠方的蜻蜓,此時,那些蜻蜓已經離城牆越來越近了。

聽到沈慧敏說是備用,兩姐妹立刻交換了一個眼色,本是麻利的手腳放慢了很多。

「慧敏姐姐,這些紙蜻蜓居然能飛,你好厲害哦!對了,這些紙蜻蜓有什麼用途嗎?」悅寧見沈慧敏的注意力在星光城,趁機問道。

「當然厲害,厲害的還在後面呢!」沈慧敏得意洋洋道。

「慧敏姐姐,你把那麼多的屍妖引到城牆下面幹什麼?」

此時的星光城下,聚集的屍妖至少超過了十萬之眾,而且,還有不計其數的屍妖從四面八方匯集過來。

「它們現在都是我的士兵。」沈慧敏嘻嘻笑道。

「啊……你要用那些屍妖攻陷星光城?」若纖纖大驚失色,要知道,在星光城裡面,可是生活著數十萬百姓。

「當然,難不成讓我一個人殺過去?」沈慧敏瞪了若纖纖一眼。

「不是……但是……那些老百姓怎麼辦?」

「沒事,山人自有妙計。好了,差不多到時間了,現在,讓你們看看本姑娘的厲害!」

沈慧敏突然擎起冰魄神劍,催動超能力,嘴裡念念有詞。

「去!」

沈慧敏輕輕一喝,身邊數十隻早就擺好的紙蜻蜓突然飛舞起來,仿佛被注入了生命一般。

這些紙蜻蜓和悅寧若纖纖摺疊的紙蜻蜓不一樣,做工極為精緻。

紙蜻蜓先是在沈慧敏身邊圍繞著飛了一個圈,然後,朝星光城飛了過去。

悅寧和若纖纖發現,這數十隻紙蜻蜓與那些紙蜻蜓不一樣,飛行的速度極為,只是轉眼之間,已經在了數十丈之外,一路風馳電掣,向星光城飛去。

眼看著數十隻紙蜻蜓飛離,沈慧敏長袖在地毯上一拂,那五顏六色堆積如山的紙蜻蜓瞬間被掃進了乾坤戒中。

悅寧和若纖纖被遠方的一幕奇景所吸引了。

只見那數十隻紙蜻蜓飛向星光城的時候,那些帶領著屍妖靠近星光城的紙蜻蜓好像收到了某種信息一般,立刻加速向星光城飛了過去,如同飛蛾撲火一般,極為壯觀……

……

「它們要幹什麼?」悅寧和若纖纖不知道沈慧敏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好奇的問道。

「你馬上就知道了。」

轟轟轟轟……

沈慧敏話音未落,那些本就在城牆下面的紙蜻蜓居然撞上了星光城那雄偉險峻的城牆,一連串的爆炸聲吸引來了大量的屍妖湧向星光城。

「那些紙蜻蜓的威力也太小了吧,要想靠它們炸毀城牆,炸個十年八年也炸不垮啊!」

看著那些紙蜻蜓在城牆炸出的一些坑坑窪窪,本是一臉期待的悅寧一臉失望。

轟!

轟!

轟!

……

就在悅寧一臉失望的時候,那數十隻精緻的紙蜻蜓已經飛到了城牆下面,朝城牆發動自殺式的衝撞。

那小小的,微不足道的紙蜻蜓,居然發出一連串驚天動地的爆炸。

地動山搖。

山崩地裂。

悅寧和若纖纖感覺到大地在搖晃,兩人差點摔倒在地毯上。

令人震撼的一幕出現了。

就在爆炸聲中,那高達數十丈的巍峨城牆居然像雪崩一般崩潰,那數噸的巨石如同積木一般緩緩掉落。

空間,在一瞬間仿佛靜止了一般。

時間,顯得格外的漫長。

轟隆隆……

在一陣震耳欲聾的聲音之中,雪崩般的石塊以雷霆萬鈞之勢坍塌了下來,在星光城掀起了漫天的塵土,遮天蔽日,把整個星光城都籠罩其中,久久不散。

悅寧和若纖纖張大著嘴,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那直衝雲霄的灰塵碎石,而就在兩人發呆之際,那沙塵平地席捲向外面的平原丘陵,仿佛那千軍萬馬在吶喊衝殺一般。

「怎麼樣?」眼見那滾滾的沙塵席捲而來,沈慧敏連忙催動超能力包裹住全身,避免髮型被沙塵吹亂吹髒,這可是悅寧兩姐妹,花了很長時間才按照她的要求弄出來的,等會還有大用。

「厲害,厲害!」悅寧一臉煞白,嬌軀顫抖。

「厲害!」這一次,就是一向淡定的若纖纖也是不惜溢美之詞。

轟隆隆的坍塌聲音至少延續了半柱香的時候,而天空遮天蔽日的沙塵,也足足維持了半個時辰才被風吹散。

當那沙塵散開盪開,悅寧和若纖纖再一次一臉呆滯。

眼前的一幕,讓她們背脊發冷,終身不會忘記。

只見那巍峨高聳的星光城,坍塌出了一條近百丈的城牆。

沈慧敏的丹書符籙把星光城城牆的基腳炸毀,高聳巍峨的城牆雪崩後,形成了一個亂石嶙峋的坡度,而坡度的頂端,則是沒有了城牆的星光城高原。

此時,整個星光城安靜得讓人窒息。

就在那天崩地裂的爆炸一瞬間,星光城裡面的人們就像無頭的蒼蠅一般亂成了一團,人們四處奔走,狼狽逃竄,一直到城牆坍塌的停止,人們才從驚駭之中驚醒過來。

「悅寧,你看!」若纖纖突然一臉驚懼之色。

「啊……」

悅寧發出一聲尖叫。

只見那星光城奔潰的地方,成千上萬的屍妖向上面爬去,黑壓壓如同潮水一般前仆後繼,而在周圍,四面八方的屍妖都向那星光城的缺口撲了過去。

秋季的屍妖處於躁動期,速度比平素快了一倍有餘。

如果百頭千頭乃至萬頭屍妖都沒有什麼好怕的話,那麼,十萬頭以上的屍妖,那絕對是一場災難,而其中,不乏存在一些強大的屍妖,它們的動作更為敏捷快速。

如此龐大的屍妖潮,乃是沈慧敏的傑作。

為了讓大規模的屍妖聚集,一大清早,沈慧敏就沒有閒著,一直用紙蜻蜓不厭其煩的把妖屍嶺的屍妖往星光城的方向引誘,當星光城發生一連串的爆炸之後,屍妖受了刺激,越發大規模的聚集,只是短短一炷香的時候,星光城那缺口之外的屍妖已經有十萬之眾,形成了恐怖的屍潮,漫山遍野,極為壯觀……

……

「屍妖!」

「屍妖攻城了!」

星光城裡面瀰漫恐怖的氣息,人們驚慌失措,四處呼喊。

原本向廣場聚集的士兵們,開始自發朝那崩潰的缺口聚集,組織抵禦。

士兵的職責就是保護星光城。

星光城的士兵,都受過殘酷的軍事訓練,千錘百鍊,有著過硬的軍事素質,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開始自發組織抵禦屍妖的進攻。

眼看著士兵朝那缺口蜂擁而去,熊廣德將軍朝身後幾個神使聳了聳肩,攤手表示自己的無奈。

此時,形勢極為混亂,面對大規模的屍妖入侵和自發抵禦屍妖的士兵,熊廣德將軍短時間很難獲得指揮權,當然,熊廣德將軍根本就不想執行屠殺居民的命令。

事實上,朝廣場集合的士兵們壓根就不知道他們即將執行屠殺平民的任務。

而與此同時,廣場上的居民在驚慌失措之下已經亂成了一團,特別是在城牆被摧毀的時候,很多居民因為恐慌而奪路而逃,士兵們已經失去了對廣場的控制。

面對這混亂的大環境,神使們也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居民四散奔走。

有人找丈夫。

有人找妻子。

有人找兒女。

有人找父母朋友。

在危險的時候,人們總是會想到自己最親的人,而這種尋找,越發造成了動盪混亂。

井然有序的星光城失控了。

當然,未來盟功不可沒。

在混亂之中,未來盟不停的煽動和散布著各種各樣的流言,各種各樣的流言層出不窮,仿佛到了世界末日一般,越發令人惶惶。

一則流言引起了星光城居民的憤怒。

有人說,城牆是重帝神廟炸毀,為的是掩蓋一些醜惡行徑,暗流涌動,開始有人鼓譟煽動檢查那九足銅鼎。

守護在九足銅鼎周圍的神使已經無法抵擋瘋狂的人群。

那天崩地裂的爆炸讓居民們變得歇斯底里的狂暴,平素對神廟的不滿也在此時宣洩。

面對憤怒的人潮,神廟使者退縮了。

在神廟統治下的星光城,「建設成就」甚至稱得上「顯著」,表面看起來,人們安居樂業,一派欣欣向榮。從這個意義上說,神廟不僅不該成為居民們被宣洩的目標,更應該成為居民們尊敬的對象。

事實上,就在周森散布留言前,神廟還是高高在上,神聖不可侵犯。

但是,那只是表象!

以「人類保護神」自稱的神廟,幾千年裡始終以暴力的方式統治他的「子民」。神廟裁判所隨時隨地讓異議者失蹤,巫師被絞死不停的在廣場上演,只要是反對神廟,軍隊被任意地用於鎮壓反對者時,民眾有樣學樣,暴戾之氣日開始日積月累。

在神廟眼中,人類城市就是他們的私產,一座城市絕大部分的收入,都被他投入到個人的神廟建設事業之中,神廟富裕了,城市居民卻當冤大頭。

神廟一意孤行,勞民傷財,視法律、制度、公正為無物,自然,培養出了一大批暴虐的居民。

在遇到不公的時候,人類往往會選擇用武力解決,哪怕是人類聚居地無法行使武力,很多人也會相約到城外進行格鬥。

神廟崩潰於暴力蔓延,而令暴力以極為偶然的事件爆發,不是別人,正是神廟的決策者們。他們更迷戀於生殺予奪的權力快感。於是,終於,時候到了,這一切最後都報應在他自己身上。

歸根結底,神廟崩潰在自己手中。

在歷史洪流中的一瞬,邏輯已經反覆的證明:你怎樣對待人民,人民就會怎樣對待你。

九足銅鼎被螞蟻一般的民眾抬了出來,油傾入了銅鼎,燃燒起了熊熊大火。

面對狂暴的民眾,神廟的高手們無能為力,在成千上萬的居民面前,他們就像汪洋大海裡面的一滴浪花,而此時,他們所依賴的軍隊,正在與屍妖浴血奮戰,根本無暇顧及到他們。

星光城的居民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老百姓,他們最弱小的都是人類戰士,其中狂戰士的數量也不少。

最重要的是,在那些居民之中,還混有未來盟的成員,他們的鼓譟和煽動讓居民們變成了一個個的火藥桶,而神廟,則成了宣洩的目標。

當九足銅鼎下熊熊的火焰升起的時候,廣場上出奇的安靜。

人們等待著揭開謊言的那一刻……

此時的星光城,顯得極為的詭異,那殘破的城牆之上,士兵們前仆後繼的擋住那些如同潮水一般湧上來的屍妖,悍不畏死,不後退半步。而城內,成千上萬的百姓則是死死的盯在那銅鼎之上。

熊熊的大火越燒越旺。

銅鼎裡面的油沸騰翻滾著,冒起騰騰的油煙。

幾個彪熊大漢找來了一頭小馬駒投入滾油之中。

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只見那小馬被投入滾油之中後,居然奮力的往上跳,一雙前蹄居然搭上了銅鼎的邊緣,馬頭也冒出了銅鼎,沒有絲毫燙傷。

「騙子!」

「神使是騙子!」

「燒了神廟!」

「殺死神使!」

「……」

……

未來盟的成員趁機煽動,有人朝夾雜在人群之中的神使攻擊,有人牽頭之後,人們立刻群起而攻之。

只是幾個呼吸之間,廣場上的數十個神使就被斃命當場,而其中,居然有一個金腰帶神使。

面對憤怒的人群,神使的個人武力微不足道,而且,在人山人海之中,神使根本施展不開,因為,無論他們站在什麼地方,身邊的人都是敵人。

星光城的居民陷入了狂暴之中,人們無法接受信仰了一輩子的神廟居然是個巨大的騙局。

九足銅鼎的秘密被拆穿之後,星光城這個巨大的火藥桶被點燃了,人們胸腔中瀰漫著憤怒,有一種摧毀一切破壞一切的瘋狂。

日積月累的暴虐之氣在此時此刻徹底的釋放了出來。

在未來盟成員的唆使之下,一些曾經出現過巫師的家族開始朝重帝神廟進發,人越聚越多,浩浩蕩蕩,成千上萬,站在城牆之上,仿佛整個星光城的人都朝重帝神廟趕了過去,場面極為壯觀。

六姨和九姨站在周森的身後,看著黑壓壓的人群朝重帝神廟涌去,背脊不禁一陣發冷。

周森做到了。

他只是花了數個時辰,就讓統治了這片大陸數千年的神廟岌岌可危。

六姨和九姨知道,這只是星星之火,很快,整個妖芯大陸反對神廟的運動將會燎原,往日,那些不可一世的神使,都將成為喪家之犬,惶惶不可終日。

看著如同潮水一般涌過來的憤怒民眾,站在窗口邊的廟主眼皮不停的跳。

「廟主,我們趕快走吧!」一個黑袍神使催促道。

「不!這裡是本座的地盤,誰也奪不走!」

廟主轉身,走到衣櫃邊,拿出一套放置整齊的衣冠。在神使的協助之下,廟主頭戴金冠,穿上了一件金色的袍服,手握一根鑲滿了玉石的黃金權杖,整個人,顯得雍容華貴,無比的神聖莊嚴。

看著廟主那肅穆的動作和他手中代表權利的黃金權杖,莫名的,一群忐忑不安的神使產生了一種錯覺,他們認為,這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波瀾,最終,星光城還是會落在這個人的手中。

在廟主從容淡定之下,人心惶惶的重帝神廟恢復了平靜。

黑袍神使們把所有的蠟燭都點上,神廟裡面金碧輝煌,神像莊嚴,神聖,肅穆,令人敬意油然而生。

當如同潮水一般的星光城百姓到了神廟的時候,廟主在數十個神使的簇擁之下,大步走到了神廟的台階之上,高高在上的廟主,俯視著下面成千上萬的星光城居民。

當盛裝的廟主出現在台階上的一瞬間,本是憤怒的人潮突然停住了腳步,在上面,是那萬人敬仰的廟主,而他手中的權杖,乃是象徵著神廟的權利和地位。

在積威之下,百姓們畏縮不前。

一臉嚴肅的廟主嘴角泛起了一絲微不可查的得意笑容。

這是他的城市,這是他的臣民,沒有人能夠挑戰他的權威,沒有!

廟主一雙深邃的眸子在人群之中掃視了一眼,就在那目光所及之處,每一個人都有一種被其看穿五臟六腑的錯覺。廟主往前走了一步,舉手投足之間,充滿了無上的威儀,令人莫名的升起拜服之心。

「各位……」

「殺死他!」廟主剛開口,人群之中,一個身材強橫的大漢赫然一聲咆哮。

「殺死他!」

「殺死他!」

立刻,有人呼應,先只是幾十個人大漢,隨後,幾百人,幾千人,幾萬人同時發出咆哮的呼喊聲,呼喊聲排山倒海,雄壯無比,令人熱血澎湃。

有人帶頭向神廟那恢弘雄偉的台階上沖了上去,立刻,千千萬萬的人如同潮水一般涌了上去。

憤怒的咆哮聲直衝雲霄。

面對那憤怒的狂潮,廟主依然屹立不動,如同磐石一般,而此時,站在他身後的一群神使,已經悄悄的後退,當廟主回頭的時候,他才發現,他居然孤零零的一個站在台階之上,昔日忠心耿耿的手下,早就不見了蹤影。

廟主那寵辱不驚的臉上,露出了極度的憤怒。

如果說他被星光城的居民背叛,他還能夠接受,畢竟,他們是奴隸,但是,他無法接受手下的背叛。

廟主永遠也無法理解,一個以欺騙和殘暴鎮壓來維持的宗教政權,一旦崩潰在即的時候,就不可能會有賣命的手下,畢竟,在以往的歲月,神使們本身也會因為利益的分配而埋下無數隱患,此時大廈將傾,自然是各奔東西。

「啊……」

廟主猛然一聲長嘯,金光閃閃的長袍無風自動,獵獵作響,天空,風云為之變色。

「背叛我的人,都要死!」

廟主屹立在台階之上,高舉手中的權杖,滔天的殺氣在身上四溢,他,就像遠古的魔神。

「神戰士!」

看著天空匯聚的烏雲和那浩蕩剛猛的殺氣,向台階上狂奔的星光城居民大駭。

神戰士。

妖芯大陸的最強者!

「殺死狗賊!」

有人發出咆哮的聲音,無數人呼應,此起彼伏的喊殺聲讓人熱血奔涌沸騰,狂熱的氣氛讓他們忘記了上面可是一個神戰士,一些進入了狂化狀態的星光城居民悍不畏死的朝廟主沖了過去,完全是一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戰鬥作風。

「殺!」

廟主手中的黃金權杖一掃,一股凌厲勁風如同鋒利的刀子一般掃向台階之下,所過之處,殘肢斷臂在天空橫飛,內臟鮮血天空灑落,觸目驚心。

只是一個照面,就有無數的居民死於非命,其中,有著無數狂戰士級別的居民。

濃烈的血腥氣就像是狂化戰士的催化劑,內心的暴虐在此時畢露無疑。

在妖芯大陸,妖芯就是能量之源,在妖芯大陸的每一個居民身上,都流淌著狂暴的血液。

面對廟主那恐怖的殺人手段,星光城的老百姓並沒有退縮,一雙雙眼睛之中閃爍著瘋狂殺戮的光芒,人們悍不畏死,前仆後繼的朝廟主撲過去。

一個一個的居民倒下,一個一個的居民跟上,就像飛蛾撲火一般。

面對悍不畏死的衝鋒,廟主也殺紅眼了,手中的權杖散發出滔天的凶厲之氣,而那凶厲之氣,又化為無堅不摧的殺伐之氣,這氣,在他的催動之下,無往而不利,所向披靡,每一次攻擊,都會讓無數的居民死於非命。

廟主知道,他哪怕是再厲害,也不可能以一人之力殺盡所有的百姓,但是,他很清楚,這是一個心理較量的過程,只要他能夠遏制住第一波攻擊,後面的居民就會產生畏懼之心。

只要居民被害怕了,那麼,他的那些手下就有可能回來。

如果廟主退後,陷入狂暴之中的居民立刻就會一鼓作氣把重帝神廟盪為平地。

堅持!

堅持就是勝利!

廟主就像一台冷酷無情,只知道殺戮的機器,在他的前面的台階之下,屍體已經堆積如山,鮮血把台階染成了深褐色,觸目驚心。

攻擊依然兇猛,但是,後面的居民目光之中,明顯露出了怯意。

神戰士的破壞力實在是太強大了,普通狂戰士在神戰士面前,簡直是不堪一擊。

廟主嘴角,一絲獰笑稍縱即逝,現在,他的體力雖然有些透支,但是,他開始逐步奪回了主動權,只要再堅持一會兒,他就能夠逆轉形勢,到時候,將是他大開殺戒的時候,所有背叛他的人,都將送上斷頭台,他要用血淋淋的殺戮來告訴每一個人背叛他的人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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