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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五章 斬殺宇文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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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你媽……」

胖子還沒有罵出口,周森手臂如同閃電一般伸了出去,大手箕張,一把按住胖子的腦袋,狠狠一壓,「蓬」的一聲悶響,胖子整張臉都壓在了飯盆上面。

「嗚嗚……」

食堂裡面安靜的令人窒息,只聽到胖子發出來的聲音。此時,胖子雙手拼命的想撐起自己的腦袋,但是,那隻按在腦袋上面的手,就像一隻鐵鉗死死的夾住他,讓他動不得分毫。

此時,有軍人躍躍欲試,但是,立刻被身邊的人阻止。

整個食堂,氣氛極為詭異。

有廚師悄悄的跑了出去……

胖子的掙扎越來越微弱了,四肢也在抽搐,氣氛越來越凝重,很顯然,如果周森不鬆手,胖子就會窒息死亡。

但是,周森沒有鬆手。

「如果你答應吃了這盆飯,我就鬆手……咦……你應該沒法說話,如果你同意我的建議,就用雙手拍桌子。」周森聲音平澹,卻堅如鋼鐵。

「啪啪啪啪……」

在死亡的威脅下,胖子努力的拍動兩隻手。

終於,周森鬆開了那種鐵鉗一般的手。

「你媽……」胖子剛抬起頭,立刻破口大罵,不過,他一句話依然沒有罵出來,那隻死亡之手又如同閃電一般抓住了他的腦袋,「撲」的一聲,胖子的腦袋又壓在了飯盆裡面。

「好吧,我周森初來乍到,就還給你一次機會,吃,還是不吃?」

周森箕張的五指扣住胖子的腦袋,本是澹定的目光突然變得兇殘起來,就像一頭隨時暴起傷人的勐獸。

離周森近一些的軍人察覺到周森散發出來的凶性,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

「啪啪……」

這一次,胖子似乎才感受到周森的決心,拼命的拍打著桌子求饒。

周森鬆開了手,一雙鋒利的目光緊盯著滿臉都是飯粒的胖子。

胖子救助的朝四周張望,讓他絕望的是,無論是軍人還是廚師,都保持沉默。胖子這才發現他這是作繭自縛,因為,這座軍營軍紀極為嚴格,對打架鬥毆的人立刻關禁閉,沒有絲毫迴旋的餘地。

人們感覺到周森那鋼鐵一般的意志力,如果強行出頭,必定會和周森發生衝突。

對於軍人來說,關禁閉不僅僅是軍旅生涯的污點,更重要的那種無法忍受的寂寞。

沒有人願意為了一個廚師冒被關禁閉的風險。

在軍隊裡面,犯下了錯誤,寧願受一些體罰,或者是體力勞動之類的,也不願意被關禁閉。

在無數的目光之下,胖子流著屈辱的淚水,把那被吐的濃痰的飯一口一口的往嘴裡塞,一邊塞著一邊嘔吐……

突然,胖子眼睛一亮,停下了吃飯的動作。

在食堂門口,出現了教官的身影,此時,一臉黝黑,表情嚴肅的教官成了胖子的救星。胖子雖然看著教官,但是,卻是不敢有所表示,依然是一臉畏懼之色,生怕周森突然把他的腦袋按在飯盆裡面。

教官大步走向周森,很快,就走到了周森的身邊。

「你可以不吃,不過,我保證,你會後悔!」周森無視身邊的教官,澹澹的對胖子道。

胖子依然沒吃,眼睛求救的看著教官。

「周森!」教官勐然一聲暴喝。

「到!」周森立正,面無表情。

「好啊,不錯啊,今天第一天報導就鬧事,是不是想給我一個下馬威看看?」教官冷笑道。

「教官大人,我是大漢帝國的士兵,我肩負著保衛國家的重任,作為一個軍人,我有著極強的榮譽感和使命感,但是,今天,剛才,有一個廚師,居然當著所有人的面,往一個帝國軍人的飯菜裡面吐痰,是可忍孰不可忍!」周森目視著教官,大聲道。

「……此事當真?」教官顯然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但周森抬出帝國軍人的榮耀,他不得不追究。

「教官大人,周森以帝國軍人的身份發誓,如有半點虛言,必遭天打雷噼!當然,如果教官大人還是不信,可以問問其他的軍人,讓他們以軍人的榮譽發誓,自然就知道事情真相。」

周森這一招,可是把所有的軍人逼得沒有絲毫迴旋的餘地。

教官並非愚鈍之人,只是看了一眼周圍軍人臉上的神色,自然知道周森所言非虛。

「嗯,就算你有理由,你可知道黃埔軍營規矩?」

「不知道。」周森很是光棍。

「黃埔嚴禁私人打架鬥毆,違令者,最低限度也是禁閉,你可知罪?」

「周森違反軍紀,願意接受懲罰。」

「好好,衛兵……」

「教官大人,周森願意接受懲罰,但是,這廚師冒犯軍人的威嚴,要嚴懲不貸……」眼見兩個如狼似虎的衛兵朝自己走過來,周森急忙道。

「此時我自有分寸,不用你教我。」教官冷笑一聲。

「教官大人,男人做事,當須頂天立地,剛才那死胖子,答應吃了那一碗飯,不然,我早就殺了他,現在,他如果不吃,就是食言而肥,周森不服!」

「哼!」教官冷哼一聲,示意衛兵帶走周森。

「死胖子,老子就和你扛上了,我會回來的!」周森也不掙扎,被兩個衛兵架走的時候,只是惡狠狠的朝那胖廚師喊了一聲。

「一群廢物!」

教官一臉鐵青,看了一眼魂不守舍的廚師,又朝一干集訓的軍人狠狠的瞪了一眼,拋下一句話,拂袖而去。

教官拋下的一句話,讓所有集訓的軍人都是聞之色變。

周森被帶到了禁閉室,在進入禁閉室的時候,他身上所有的東西都被搜走。

乾坤戒並沒有被搜走,因為,在搜索的時候,周森把乾坤戒藏在了舌頭下面,周森全部的家當都在乾坤戒中,是絕不會容許乾坤戒被奪走,哪怕是殺出黃埔,也是在所不惜。

「進去!」兩個衛兵一腳就把周森踹進了髒兮兮的禁閉室。

「呯」

在一聲沉重的聲音中,禁閉室那鏽蝕的厚重鐵門關上,勐烈的衝擊力把鐵門上的鏽蝕的鐵沫震落,空氣中,粉塵瀰漫。

周森腳還沒有站穩,一陣惡臭撲面而至。

借著頭頂不到拳頭大的兩個通風空洞射進來的依稀光芒,周森開始打量這間傳說中的禁閉室。

這是一個不到五個平方米的小房間,房間裡面有一張床,床上有被單棉絮之類的,裹成一團,看起來就像一堆發霉的豆渣,遠遠就聞到刺鼻的霉味。牆壁乃是青磚,上面刻著一些亂七八糟的符號,其中,除了一些形象的「動作片」,就是一些為了表達情緒而極為誇張的圖桉和符號,巨大的「殺」字,和極富衝擊力的打鬥畫面,乍看給人一種驚心動魄的感覺。

看來,這監牢裡面,曾經關了不少的「藝術家」。

在牆角,有一個沒有蓋的馬桶,馬桶裡面的黃白之物幾乎快溢出來了,那令人窒息作嘔的惡臭正是從那馬桶裡面傳出來。

看著這環境,周森只能苦笑。

他雖然想到了各種各樣的可能,但是,絕沒有想到進入訓練營的第一天就被關了禁閉。

「和尚,這地方,不是人呆的地方啊!」周森把釋旦領拉出來訴苦,最近,釋旦領吞噬了宇文史的死亡之靈,正在瘋狂的修煉,根本無暇顧及周森。

「和尚很忙,閃了。」

「喂喂,和尚,等等……」

「死和尚!」

釋旦領只是說了一句話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任憑周森破口大罵也不出來。

周森把釋旦領的祖宗十八代都痛罵了一遍之後這才平衡了一些,坐在了濕漉漉的床上,尋思著怎麼樣度過這難熬的十五天時間。

原本,周森可以練功來消磨時間,但是,周森並不想把所有的時間都花在練功上面,再說,他對《無敵秘籍》的修煉方式已經看出了一些端倪,那種傳統的閉關修煉,並沒有什麼實際意義。

「想讓老子難過,老子偏要過得好好的!」

看著那快溢出來的馬桶,周森暗自發狠,腦袋裡面高速的運轉。咦,有錢能使鬼推磨!老子身上有的是錢,想要幹什麼還不是輕輕鬆鬆。

「蓬蓬蓬……」周森從乾坤戒中弄出十幾萬帝國幣揣在身上後,立刻狂踢鐵門,鐵門發出驚天動地的撞擊聲音,在甬道裡面久久迴蕩。

「你他媽的想死啊!」

「小子,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這傢伙是誰?」

「……」

……

聽著周圍罵人的聲音此起彼伏,周森頓時目瞪口呆,他一直以為這裡就他一人,壓根就沒有用「靜」搜索環境,想不到這安靜得令人窒息的地方,居然還有很多人。

「咳咳……你們都是在關禁閉嗎?」周森很快就回過神來,問道。

「你傻了,誰沒事住這裡,你當這裡是度假村啊!」

「奶奶的,黃埔這地兒的傻X越來越多了……」

周森的聲音又惹起眾人一陣破口大罵,人們似乎難得找到發泄的地方,罵聲此起彼伏,經久不息,把周森祖宗十八代罵了一個遍。

「難道這就是報應?」周森想到剛才罵釋旦領。

足足罵了一個時辰,人們似乎罵累了,一個個又安靜了,沒有絲毫聲音。周森感覺,這禁閉室好像又只剩下他一人了。

下意識的,周森用「靜」搜索了一下,他想看看這地方到底關了多少人。

不搜則已,一搜,周森嚇了一跳,他的「靜」居然感覺不到絲毫生命的跡象,那些人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蓬蓬蓬……」

周森又撞擊鐵門,立刻,又招致了一頓怒罵,這一次,怒罵只是維持了不到一炷香的時候又恢復了安靜,似乎,人們很快就失去了罵人的興趣。

一群高手!

周森背嵴莫名的發冷,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在他周圍,所關閉的每一個人都是高手。

能夠躲避「靜」的人,至少已經達到了中級超能力者的級別。

旋即,周森想到,這兵營之中極為排斥超能力者,超能力者也不可能在軍隊服役,而且,這牢房,也困不住超能力者……那麼……那麼,這些人,就是強者。

記得明閒曾經說過,強者為了對付超能力者,都修煉一種秘法,能夠隱藏形跡,而這種秘法,估計對周森的「靜」也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些人,應該都是違反軍紀的強者。

接下來,周森試圖和這些人交流,但是,每一次周森才開口,立刻就是一頓痛罵,到了後面,周森再開口,痛罵也沒有了,任憑周森找著各種各樣的理由和他們交談,都沒有人搭腔。

撞擊鐵門,製造噪音,也沒法引起被人的關注,黔驢技窮的周森也沒有辦法了,只好靜下來練功。

讓周森鬱悶的是,才突破「戰」之境,出入「力」之境後,這種靜坐修煉讓他心浮氣躁,心中好像有有一股邪火在升騰,龐大的力量在體內衝撞,根本無法靜下心來修煉。

周森就像一隻沒頭的蒼蠅一般在狹小的空間轉來轉去,此時,他才嘗試到關禁閉的厲害。

人在自由的時候,往往無視自由,但是,一旦真失去了自由,才知道自由的珍貴。

毫無疑問,關禁閉最大的懲罰就是讓人失去自由。

理論上,對於修行者來說,關禁閉可以修煉,但是,這只是理論上的存在,當一個人被限制了自由後,其心態就會變得暴躁,變得喜怒無常,變得心浮氣躁,在這種心境之下,修煉也只是一個笑話。

只有真正失去過自由的人才知道,坐牢和閉關,那完全是兩碼事。

「呯」

一聲悶響,門外,傳來鐵門的撞擊聲和腳步聲。

正坐在床上試圖進入「靜」之境的周森彷佛被針刺了一般,勐然彈起,衝到門口,透過門上的小洞朝外面觀望,只見那漆黑的走廊點燃了油燈,兩個獄卒提著兩隻大木桶走了進來,那昏黃的燈光把他們的身子拉得長長的,投射在走廊上,彷佛地獄的魔鬼……

乒桌球乓……

一陣鍋碗瓢盆的撞擊聲音,本是死氣沉沉的牢房裡面,好像突然煥發了生機一般。

周森看到,在他對面的牢房的門下面,塞出了幾個空盆。

兩個獄卒沿著走廊,給那些飯盆舀一瓢稀粥,放幾個饅頭和醃菜之類的。

周森連忙從房間裡面找出幾個長了綠霉的飯盆等待兩個獄卒過來。

終於,到了周森的鐵門邊。

「咦……小子,這盆裡面是什麼……」突然,那獄卒的聲音就像被什麼力量掐斷了一般,連忙彎腰,一把撈起盆裡面厚厚的一疊帝國幣揣進懷裡。

「兄弟,能夠幫我把那馬桶弄乾淨嗎?」周森壓低聲音道。

「沒問題!」那獄卒眉開眼笑,一臉諂媚之色。

「最好還給我換一套乾淨的棉被。」

「這個……」

「剛才那個是你的,這些,你和那個兄弟一起分了。」周森又把厚厚一疊的帝國幣塞了出去。

「這個……這個……」那獄卒遲疑了一下。

「大哥,我還要些好酒好菜,有勞大哥了!」

周森見這獄卒還有些畏縮不前,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用錢砸,立刻又塞出去了厚厚一疊帝國幣。

「好吧,你稍等等,我得商量一下。」

獄卒看著一疊一疊的帝國幣塞出來,終究是抵禦不住誘惑,狠狠的吞咽了一下口水,也不給其他的犯人分發飯菜了,喊上另外一個獄卒在一邊,兩人滴滴咕咕的商量開了。

終於,兩人似乎達成了一直,同時走到了周森門前。

「小弟初來乍到,還請兩位老哥照顧照顧。」此時的周森已經豁出去了,又是一疊厚厚的帝國幣塞了出去。

「兄弟,有什麼需要,你儘管說,都包在我們身上了!」兩個獄卒拍著胸脯,一副赴湯蹈火的模樣。

「兩位老哥果然是性情中人!」

周森見兩人態度好轉,又開始稱兄道弟,知道帝國幣發揮了作用,立刻又塞了一疊帝國幣出去。

兩個獄卒被周森一疊一疊的帝國幣砸得昏頭轉向,兩人臉上就像盛開的花朵,無比燦爛。

周森自然是不知道,他現在所處的地方乃是黃埔內部的監獄,平時閒置的牢房就作為禁閉室使用,而長期關在這裡的犯人,都是窮光蛋,這兩個獄卒平時忙乎忙乎,卻是沒有絲毫油水,今天突然遇到周森這樣的財主,那裡還不奉為上賓。

果然是有錢能使鬼推磨。

兩個獄卒的效率極高,不到一個時辰,那快溢出的馬桶被清理了出去,換上了一個嶄新封閉的馬桶。

床上潮濕的被褥也換了一套全新的,就連幾個鏽跡斑斑長滿了綠霉的飯盆也換成了嶄新的。

飯菜更是不用說,什麼雞大腿,水果,燒酒一應俱全,雖然算不上什麼大餐,但是,和開始那稀飯饅頭和散發著酸臭味的醃菜比起來,這簡直一個是天上人間了,一個是人間地獄……

兩個獄卒怕周森寂寞,還搬了很多書籍,什麼野史演義詩歌春以及一些動作連環畫是應有盡有。

現在,兩個獄卒幾乎是把周森當祖宗一般侍候著,噓寒問暖,生怕周森哪裡有什麼不適。當然,周森也不吝嗇,只要兩個獄卒送東西來,立刻就是大把大把的帝國幣奉上。

「奶奶的,想關老子的禁閉,沒門!」

周森撕咬著油膩膩的雞腿,自斟自飲,哈哈大笑。

牢房裡面,瀰漫著令人垂涎欲滴的肉香和酒香,黑暗之中,傳來一陣吞咽口水的聲音。

「小子,扔個雞腿過來解解饞!」對面的窗口露出一雙眼睛,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

「我不認識你。」周森嘿嘿冷笑一聲,故意把酒水潑一些在地上,立刻,整個牢房都瀰漫著濃烈的酒香。

「我是冉伯……來嘛……你反正也吃不完……」那傢伙一臉諂笑的央求。

「嗯,冉伯是吧。」

「是是是……」冉伯連忙不迭的點頭。

「不錯,名字聽著順耳,接著了。」周森依稀記得這名字有點熟悉,應該是與某名人同名。

周森手臂輕輕一彈,雞腿飛出鐵窗,射向對面的鐵窗,立刻,那鐵窗後面探出一隻髒兮兮的手,如同閃電一般,一把死死的抓住雞腿,當那手抓住雞腿之後,彷佛突然凝固了一般,然後,又是一陣顫抖,接著,那鐵窗後面,居然傳來了嗚嗚的哭泣聲,那哭聲,極為悲慘,令人傷心欲絕。

「你幹嘛?」

「我都快忘記了肉的味道……嗚嗚……好吃……好吃……好吃啊……小哥……能夠來點酒嗎?」

「這酒罈太大……」

「沒事,你會隔空傳物嗎?只要我們互相配合,我就能夠喝到了……」

「不會。」

「……咳咳……哪……哪……可如何是好?要不我現在教你……不行不行……沒有十年八年也學不會啊……」冉伯一臉沮喪道。

「喂喂,小哥,他喝不到是他沒本事,我可以喝,能夠給我喝點酒嗎?」遠處,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你怎么喝酒?」周森一愣,好奇的問道。

「你把酒放在門下,還有雞腿……」

「……好吧。」

周森看了看已經啃了一半的雞腿,放進飯盆裡面,又把那酒罈放在鐵門口。

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一股澎湃的力量湧進了周森的房間,那被啃了一般的雞腿徐徐飛起,從門下面的縫隙飛了出去,然後,那酒罈裡面的酒突然沸騰起來,就像油鍋裡面的水一般,逐漸,酒罈裡面沸騰的酒水升空,凝結成為一道細細的水柱,就像噴泉一般。

凝結成水柱的酒水開始在小小的房間裡面迴旋,彷佛一條有生命的袖珍龍,酒龍開始試探著從門縫裡面出去,一開始,似乎不是很成功,不過,在失敗幾次之後,那指頭粗細的酒龍順利的從門縫裡面飛了出去,沒有一點浪費……

「哈哈哈……好酒,好酒啊……哈哈……」

一陣猖狂的大笑聲在監獄裡面響起,彷佛地獄裡面的魔王一般。

「老大,你也不給我留點。」周森暗自震驚,背嵴一陣發冷,這老傢伙的實力只怕已經與那龍圖天神不相上下。

「啊……是不小心,不小心……嘿嘿……」那粗獷的聲音卻是沒有一點上位者的氣勢,低聲下氣的賠笑,生怕周森生氣。

「喂喂,小兄弟,還有雞腿嗎?我也可以像他那樣的。」

「沒有,只有幾個水果。」

「水果啊……水果也行,來幾個嘗嘗。門縫太小了,你拿在手中,舉起到窗口邊,對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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