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六章 摧毀上崮鐵碑(2/2)
就在一群精英學員一臉詫異的時候,那劉教官臉上的表情不停變幻,內心的震駭更是無以復加。
劉教官對這上崮鐵碑的功能有些了解,其中,就提過這九條青龍。
當九條青龍有一個名稱,稱為「九龍護體」,意思是上崮鐵碑在遇到不可測戰鬥值的時候,這九條青龍就出出現,提示測試者直接通過。
說來話長,此時,周森的戰意已經醞釀到了極致,仿佛烈焰一般在熊熊燃燒。
周森並不明白九龍護體,他只是感覺到那鐵碑裡面的能量正在沸騰,而那沸騰的能量,則是激起了周森澎湃的戰意,而周森澎湃的戰意又越發刺激到了那九條青龍,九條青龍居然開始快速的盤旋,快如閃電一般,風馳電掣,逐漸,已經分不清九條青龍的形象,只見一層青氣覆蓋著那漆黑的鐵碑高速轉動,聲勢極為駭人……
……
此時,劉教官內心世界陷入了矛盾之中。
他無法相信周森能夠不用測試就直接通過。
但是,黃埔有明文規定,一旦九龍出現,立即停止測試,直接通過。
「開始!」終於,內心掙扎的劉教官重重的吐出了兩個字。
「噠!」
早就蓄勢以待的周森暴喝一聲,一拳向那被青光包裹的上崮鐵碑猛擊過去,閃電奔出的拳頭撕裂空氣,發出驚心動魄的呼嘯聲音,一群精英學員情不自禁的後退了數步,靠近鐵碑的人,更是感覺自己的臉上仿佛被冰刀刮過一般,隱隱生疼……
「轟「
一聲悶響。
纏繞在上崮鐵碑周圍的青色之氣突然消失,仿佛煙雨迷濛的空氣突然被一股狂風盪得乾乾淨淨,露出了朗朗的天空。
那漆黑的上崮鐵碑巍然不動,那古老永恆的鐫刻仿佛是在嘲笑周森自不量力一般。
眼看著沒有絲毫變化的上崮鐵碑,周森一張嘴都快塞進了雞蛋,他雖然不知道自己的戰鬥值是多少,但是,再差,也不至於讓上崮鐵碑沒有反應吧!
事實是是殘酷了,那漆黑的鐵碑巍然屹立,神秘深邃仿佛那永恆的星空。
劉教官雖然覺得也有點不可能,但依然還是長長鬆了一口氣。
「零分。」劉教官在本子上記錄了一筆。
零分……
一群學員都是一臉驚訝,旋即,一個個臉上露出了嘲笑譏諷之色。其中,蕭逸和那蔡平相視一笑。其實,兩人並不相信周森會是零分,但是,無論怎麼樣,零分的成績,對他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好了,今天的測試到此結束……」
「咔嚓」
「咔嚓」
「咔嚓」
……
一陣細微的聲音打斷了劉教官的話。
偌大的空間,突然陷入了一陣極度的安靜,無數雙目光,落到了那漆黑的上崮鐵碑身上,人們震驚的發現,那巍然而立的上崮鐵碑碑中心,出現了幾處裂痕,那裂痕,還在一點一點的朝周圍呈輻射狀蔓延,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啊……」
劉教官一臉大駭,猛然躍身朝那鐵碑衝過去,雙手抱住鐵碑,想要遏制住那裂痕越來越多的鐵碑。
劉教官不抱還好,這一抱,那鐵碑本是一點一點增加的裂痕迅速擴張,在一陣急劇的龜裂聲中,那漆黑厚重的鐵碑突然分崩離析,支離破碎,然後,轟然倒塌。
劉教官依然保持著抱的姿勢,只不過,他懷中空空如也,在他腳下,是一堆指頭大小的黑色鐵塊,形體大小極為均勻,就像一堆大小差不多形體卻不規則的顆粒。
「呯」
劉教官一屁股坐在碎片中間,一臉呆滯,目光空洞無神。
「九龍護碑……九龍護碑……九龍護碑……出現了九龍護碑……我居然還冒險……」劉教官喃喃自語,空洞的目光看著地上一堆廢鐵顆粒,他知道,他闖了大禍,這價值連城的鐵碑,被毀在了他手中,而原本,是可以保住的。
「劉教官……」
「不用說了,是我的責任。你已經通過了。」
劉教官一臉慘白的拿起掉落在地上的筆記本,在上面修改了成績。
之後,劉教官再也不說話,自始至終沉默不語,一直到中午吃飯的時候,劉教官都沒有說一句話,目光呆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到中午吃飯之前,一群精英學員看到,劉教官被幾個全副武裝,一臉威嚴的衛兵帶走。
沒有人知道劉教官為什麼被帶走,但是,大家都猜測,事情與那上崮鐵碑被毀有關係,不過,具體原因,誰也無從得知。
目前,誰也不清楚那上崮鐵碑被毀的確切原因,一些精英學員猜測是周森所毀,但是,沒有任何具體的證據,黃埔訓練營也沒有給出任何官方的通告。
中午,又到了吃飯的時候。
眾人依次排隊。
周森不動聲色的排在後面,而那胖子廚師,則是惴惴不安之色,不時朝周森的方向看。
終於,到了周森。
「噗」
周森朝飯裡面吐了一口。
「吃了它!」周森深邃的目光盯著胖子。
「我……」
「吃了它!」周森的語氣加重,一臉冰寒。
「……」胖子的手在顫抖,臉上露出了驚恐之色,不停的朝四處觀望。
「蓬」
胖子還沒有開口,周森的箕張的五指毫無徵兆的扣在了他的頭上,動作如同閃電一般,人們只是眼睛一花,胖子的腦袋已經狠狠的按在了飯盆裡面,胖子那肥胖的身軀「撲騰撲騰」的掙扎,卻是動不得分毫。
蔡平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蕭逸,而與此同時,蕭逸也在看著他。
他們都想起了劉教官說他們是廢物的話。
出手?
不出手?
「住手!」就在蔡平和蕭逸內心還在掙扎出不出手的時候,一個精英學員已經排眾而出,大步走向周森的身後。
「呵呵,你想為他出頭?」周森緩緩的鬆開胖子,拍了拍手,轉身看那精英學員。
「周森,你今天才從禁閉室出來……」
「我要殺了你!」
那精英學員話還未落音,只見從廚房裡面摸了一把菜刀出來,一臉橫肉的胖廚師舞動著一把鋒利的菜刀發瘋的朝周森劈過來,在那龐大的身軀襯托之下,倒也氣勢洶洶,殺氣沸騰。
周森沒有動,眼睛依然盯著那精英學員,對身後砍過來的菜刀渾然不覺。
眼看著周森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胖子廚師那肥胖的身軀遲滯了一下,現在,他處於騎虎難下之境,他原以為周森多少會躲閃一下,然後,他就可以有個台階下,還找回了面子,但是,周森壓根就不按照他的想法出牌。
胖子的身體遲滯一下後,咬了咬牙,臉上露出一絲歇斯底里的瘋狂,手中的菜刀,狠狠的朝周森劈下。
偌大的食堂落針可聞。
每一個人都知道那胖子不是周森的對手,畢竟,周森可是精英學員的一員,如果周森打不過一個廚師,那他們一群精英學員臉上也會無光。
不過,人們不明白,周森為什麼不返身面對那廚師。
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人們眼睜睜的看著胖子朝周森砍過去……
突然。
周森動了。
周森並沒有轉身,他只是後退了一步。
一步。
輕輕的一步。
氣定神閒的一步。
看起來輕輕鬆鬆的一步。
這一步,讓周森的身體撞入了廚師的懷裡,而此時,廚師的菜刀還在空中沒有落下,周森已經退入了他的懷裡。
周森的肘關節朝後面猛然的一撞。
「呯」
「咔嚓」
一聲令人心悸的悶響和骨折的聲音,廚師仿佛被雷擊一般,那肥胖沉重的身軀猛然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發出一陣撕心裂肺哀嚎。
「胖子,快點吃了那飯吧,下次,我就殺了你。」
周森沒有看身後的廚師,一臉輕描淡寫,不過,任誰都能夠感覺到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凌然殺機。
「你!」那精英學員一臉鐵青,他已經站到了周森面前,但是,周森依然在他眼皮低下重傷那廚師,實在是太不給他面子了。
「我周森恩怨分明,睚眥必報,誰和我周森過不去,就會和他過不去!如果你要和我過不去,我不介意和你一起關禁閉。」周森冷冷的盯著那學員,一字一頓。
關禁閉!
那學員身軀赫然一震,身體緩緩後退,臉上露出一絲憤恨之色。
「你是周森?」就在食堂裡面的人都看著周森的時候,突然,背後響起了渾厚的聲音,那聲音,讓人感覺到莫名的蕭殺,仿佛置身於遠古的戰場之中。
周森一個激靈,猛然回頭一看,只見一個身形如同鐵塔一般的中年男人悄無聲息的站在食堂門口,男人身著戎裝,黝黑的臉膛颳得極為乾淨,在他身後,站著四個身穿甲冑的軍人,四個軍人身形同樣雄偉高大,手持四面巨大的黑色鐵盾站在那軍人身後,就像鋼鐵長城一般。
好大的威勢!
此時,食堂所有的人都向那軍人行注目禮,一臉敬畏之色。
「是,將軍。」周森掃了一眼那軍人胸膛上的將星,連忙敬禮。
「你又打架了?」那鐵塔一般男人目光掃了一眼正在呻呤的胖廚師,目光又落到了周森身上,淡淡道。
「是的。」
「知道規矩麼?」
「知道,十五天禁閉。」
「還有呢?」
「如果嚴重,開除軍籍。」
「呵呵,聽你這麼說,你倒是很想被開除軍籍?」那男人緩緩走到周森的身前,舉手投足之間,自有一番威儀,一群精英學員,都不敢正視。
「不想。但是,我絕不容許一個廚師冒犯大漢帝國軍人的尊嚴!」周森義正言辭道。
「倒是冠冕堂皇的嘛!我大漢帝國軍人的尊嚴,難不成還要靠你周森維護不成!」
「長官,正所謂是一葉知秋,如果我周森的尊嚴被一個小小的廚師踐踏,那麼,其他軍人的尊嚴一樣會被一個阿貓阿狗踐踏,長此以往,我們軍人何談保家衛國!」
「嗯,說得也是大義凜然的,不過,軍紀就是軍紀,去禁閉室呆十五天吧。」
那男人大手一揮,立刻,兩個手持巨盾的軍人大步走到周森身前,一人鉗住周森一支胳膊,把周森腳不沾地的帶走。
周森被帶走後,那男人並沒有離開,一雙豹子眼在一群精英之中掃了一眼,然後,落到了那胖廚師的身上,當他的目光落到那胖廚師身上的時候,頓時一臉呆滯。
只見那身受重傷的廚師不知道什麼時候挪到了那盆飯邊,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吃著那盆被周森吐了吐沫的飯。
「你可以不吃。」那男人皺眉看著胖廚師。
「嗚嗚……將軍……他要殺我……」胖廚師泣不成聲,一邊吃一邊乾嘔。
「我保證,沒有人能夠殺你。」
「不……將軍……他真會殺死我……我感覺到了……除非……把我調離黃埔……不……不……我還是吃了吧……」胖廚師痛哭流涕,用手抓著飯放嘴裡硬塞。
「好吧。」
看著胖子那驚恐萬狀的表情,又看了一眼周圍膽戰心驚的廚師,男人嘆息了一聲。
那個周森這一招殺雞儆猴果然厲害,看來以後要想找他的茬兒並不是那麼容易了!
周森又回到了禁閉室,一群獄卒熱烈的接待了周森這個財神爺。
當周森走進禁閉室的時候,禁閉室裡面人更是歡呼起來。
一群囚犯想不到周森才出去幾個小時又進來了。
眾人問清緣由,先是有人把周森狠狠的鄙視了一把,認為他和一個小小的廚師過不去實在是有失身份,不過,更多的囚犯對周森讚賞有加,支持他睚眥必報。
「周森,你也來了。」當監獄裡面的接風一時接受之後,周森旁邊的監牢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啊……劉教官……」周森大吃一驚。
「是我。」劉教官苦笑道。
「你也關禁閉?」周森問道。
「如果是禁閉就好了。」劉教官苦笑道。
「到底怎麼了?」
「我損壞了上崮鐵碑,要被送上帝國軍事法庭審判,估計,下半生也就是在這裡度過了。」
「上崮鐵碑是我損壞的啊!」
「不是……這事情牽涉到軍事秘密……」
「什麼狗屁的軍事秘密,肯定是你這廝不按照上崮鐵碑管理條例執行,損壞上崮鐵碑,自作孽不可活,活該你坐牢!」對面的冉伯譏諷道。
「是的……」劉教官長嘆一聲。
「劉教官,對不起……」
「不關你的事……看來,你在這裡過得不錯啊,這些老怪物都挺喜歡你的……」
「還好,還好……」周森臉上一紅。
……
和以前一樣,這十五天,周森每天和一群重刑犯大魚大肉,閒暇之餘就和一群犯人交流,學習一些強者的功法。
周森並不覺得現在的生活有什麼不對,卻是把那劉教官震驚得無以復加,因為,在這裡的重刑犯,以前無不是權高為重眼高於頂的傢伙,想不到周森居然能夠和他們稱兄道弟,打成一片。
最讓劉教官感到難以理解的是,這些重刑犯居然毫不吝嗇的把一些秘笈傳授給周森。
當然,周森的態度更讓劉教官吐血,那些隨隨便便一個拋到江湖上,都要讓人爭得頭破血流的秘笈周森根本不當一回事,挑三揀四的不說,有些功夫居然問了一半,再無下文,還要被一群重刑犯追著讓他記住……
……
劉教官自然是不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強者秘笈對於周森來說並沒有什麼多大的實際意義,充其量也就是讓周森的乾坤戒中充實一些,或是增加一些見聞。
人有時候就很奇怪,正因為周森的無所謂,越發讓一群重刑犯覺得自己的秘笈不值錢,反而希望獲得周森的重視,偶爾周森問到有關強者的修煉辦法的時候,一群人立刻爭先恐後的向周森解說,恨不得把壓箱底的東西都一股腦的塞給周森,生怕落後。
看著這一幕,劉教官只能苦笑。
他很清楚,這些重刑犯可就是大漢帝國的活化石,除了位高權重,他們大多都是獨當一面的高手,他們的一些強者修煉經驗,更是千錘百鍊,用錢都買不到。
強者的修煉與修神不一樣,超能力者還有些門派傳承,或者是修神秘笈,而強者,完全是靠天賦領會,師父也只是起到入門的作用,真正修行經驗,還是需要在不停的戰鬥中獲取,哪怕是一些極不起眼的成就,都是用性命博得,所以,強者通常都會珍惜,絕不傳授他人,而正是在這種環境之下,一些修煉的經驗,越發顯得彌足珍貴……
……
可惜,這傢伙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眼看著周森往往問了一截之後再沒有下文,劉教官感覺自己的心臟仿佛被刀割一般。
只從釋旦領告訴周森別人的秘笈對他沒有多少好處之後,周森早就對任何秘笈失去了興趣,他問這些人的一些修煉技巧,更多是增長見聞,充實自己的乾坤戒。
周森有自己的路邊攤修神秘笈《無敵秘籍》,還有《神祇》和《星河煉,》在禁閉室裡面,他並沒有耽誤自己的修煉,每天絕大部分的時候,他都在修煉和淬鍊龍甲。
目前,周森還無法修煉雄渾之境最高境界的「力」,因為,《無敵秘籍》除了最初的「姿」和「靜」可以閉關修煉,之後,所有的修煉都需要在動態中修煉,而這所謂的動態,除了「速」之外,其它的修煉,都是戰鬥。
當然,堅持不懈修煉「姿」和「靜」,對其它級別的修煉都極有裨益,特別是反覆修煉,可以讓「戰力」之類的動態修煉醞釀出一個巔峰的狀態,達到更為凝結的地步。
在修煉至於,周森倒是願意與一群重刑犯人交流互動。
為了增加娛樂生活,周森每天和一群重刑犯飲酒作樂,優哉游哉之餘,還叫獄卒弄了一些簡單的樂器進來,大家奏樂即興,氣氛活躍。
周森的出現,為這死氣沉沉的監獄帶來了一線生機。
眾人不知道,周森正在醞釀大膽的想法。
有機會的時候,把這些人弄出去!
如果只是劫獄,周森可以找出數十種辦法把這些人帶走,但是,周森知道,這些人背後都有家室,除了一部分想要逃走,絕大多數人並沒有逃走的想法,畢竟,他們要顧忌家族所招致的報復,周森猜測,如果他們逃走,很有可能滿門抄斬。
而且,劫獄有一個弊端,一旦這些人被放出去,為避免被朝廷追殺,立刻天空海闊,各奔東西,對周森沒有絲毫好處。
必須要合法的讓這些人出去,只有合法的把這些人弄出去,他們才不會東躲XZ,才有利用價值。
周森有這個想法並不是臨時的,早在與浩哥接觸的時候,他就意識到了團隊力量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