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鯨和鯊（2/2）

「年輕人，別太氣盛。」地下監獄長搖了搖頭。

「不氣盛還叫年輕人嗎？！」周森盯著地下監獄長。

「……」

「監獄長大人，你老了！」周森嘆息。

「你……」地下監獄長鬍鬚無風自動，他非常反感別人說他老了，這是他的逆鱗，而周森三番五次觸碰他的逆鱗，這讓他很不舒服。

「監獄長大人，我能夠感覺到你提到MS時候的內心恐懼，真的，你害怕了，你一個活了七百多年的人害怕了……呵呵，我不知道你怕什麼，你都活了七百多年，而我，才活二十多年，難道真的是江湖越老膽子越小？」周森一臉戲謔的看著地下監獄長。

「我……」

地下監獄長說了一個字後有沒說了，然後，陷入了一陣漫長的沉默。對於地下監獄長來說，他沒有辦法反駁周森的話，因為，正如周森所說，他都活了七百多年，有什麼好怕的。只是，好死不如賴活著，這是年輕人周森不能理解的，而地下監獄長又不方便為自己辯解，只能選擇沉默。

周森沒有再步步緊閉，也端起了一杯茶品嘗起來。和地下監獄長打交道，周森已經掌握了一定的技巧，要逼，逼這個老傢伙有點活力，但是，又不宜逼得太緊，更不宜得寸進尺，要見好就收。

「你是一個內心很強大的人。」地下監獄長突然開口。

「我是星際第一悍匪。」周森淡淡道。

「你內心強大，是因為你只是池塘裡面的一條大魚，你沒有看到過大海，你不知道有鯊，更不知道有鯨，所以，你才會內心強大，但是，當有一天，你進入了大海，看到隨隨便便一條魚都是你體型的十倍百倍乃至千萬倍，他們輕輕鬆鬆就可以吞噬你，你內心的強大瞬間就會被擊穿……」

「不，我不會，我會努力讓自己變成鯊，變成鯨！」周森打斷了地下監獄長的話一字一頓道。

「說點激勵自己士氣的話誰都會，吹牛誰不會？但當你真正進入另外一個世界的時候，你就會發現自己是多麼卑微和渺小。我問你，你見過最強大的人有多強大？」地下監獄長緩緩問道。

「傻大個。」周森脫口而出。

「傻大個……」地下監獄長臉上的表情一滯。

「人家是9S級。」

「哈哈哈哈……你知道這座莫干監獄有多少強者嗎？三千九百七十一人，只要他們離開這座監獄，他們中的隨隨便便一個人都可以輕輕鬆鬆的捏死傻大個，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嗯，就說你身邊的老惡棍吧，只要他恢復到顛覆時期，他要殺傻大個，就像宰一隻雞一樣。」地下監獄長哈哈大笑道。

「臥槽……這麼強？」

「是的，他們只是暫時失去了力量，如果沒有了這種監獄束縛，他們在外面，都是胳膊上跑馬的人物。當然，你也是。」

「對，我也是！」周森重複一句，他差點就忘了自己也是超能力者。

「但是，你知道嗎，這裡的人，在MS的強者眼裡，又是螻蟻一般的存在。」

「具體一點。」周森並不喜歡被人用螻蟻之類的形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