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八章 破釜沉舟(1/2)
米利將軍和洛西將軍的頭顱高懸到了八方城的城頭之上。
整個八方城沸騰了,人們彷佛過節一般,家家戶戶掛上彩條慶祝。
周森並沒有像那些鄉紳土豪預計的那樣離開八方城,反而是駐紮了下來,絲毫沒有離開的跡象。
此時,周森已經在八方城建立了至高無上的地位,沒有人敢於提出自己的意見,人們看向周森的目光,充滿了敬畏之色。
八方城一邊收屍,一邊清掃戰場,分配武器。
這一役,繳獲了大量的戰馬和武器裝備,糧草也不少,這為八方城暫時的安定打下了基礎,至少,不用再找那些鄉紳土豪攤牌糧食資金。
投奔八方城的超能力者和武林人物越來越多了,八方城街道上車水馬龍,什麼和尚道姑強者江湖人物數不勝數……
……
從格殺了米利將軍和洛西將軍之後,足足一個時辰,八方城的軍民都沒有看到周森。
周森住到了八方城最高的城樓之上,站在城樓,可以鳥瞰整個八方城。
在八方城,除了張老三和隕石帶的一群宇宙獵手,沒有人知道周森的行蹤。
厚厚的羊絨毯,溫暖的燈光,嬌艷如花的梵昵兒。
周森端詳著這張精緻得沒有絲毫瑕疵的臉,血管裡面的血液宛若長江大河一般沸騰。
「你看什麼?」梵昵兒一臉通紅,不敢看周森那火辣辣的目光。
「你變了。」周森托起梵昵兒光潔的下巴,輕笑道。
「變什麼?」梵昵兒嬌軀微微顫抖。
「以前的梵昵兒,奔放熱情如火,絕不會這麼羞澀安靜。」周森把梵昵兒攬在懷裡,盯著梵昵兒那純淨的藍色眸子。
「嚶……」感受到周森強壯的手臂,梵昵兒渾身無力。
「是不是受了大漢文化的薰陶?」周森雙手在梵昵兒柔軟的嬌軀上遊走,感受著豐潤光滑的肌膚。
「你還不是變了……」梵昵兒抿嘴一笑,輕輕的錘了錘周森的胸膛。
「我,變了嗎?」周森微笑。
「比以前更急色了。」梵昵兒吃吃的笑著,一臉嫣紅似天上雲彩。
「我不是一直這麼急色嗎?」周森臉上一紅,抓了抓腦袋。
「噗嗤……你是一直這麼急色,但是,以往的周森,肯定不會丟下千軍萬馬,立刻和一個女人找個地方享受魚水之歡……」
「啊……咳咳咳……這不是想你嗎……」周森乾笑道。
「不是想我一個吧!」梵昵兒玉指戳了一下周森的額頭,輕輕一笑,煙視媚行,極盡誘惑。
「……」周森無言以對。
「我是不是很蠢?」梵昵兒見周森無語,嘆息了一聲,「我來的時候,就告戒自己,千萬不要提其她的女人,免得惹你不高興,但是,卻是克制不住自己……」
「昵兒……」
「不用說,我覺得,你現在應該該做點什麼……」梵昵兒聲音越說越小,說到後面,微不可聞,羞紅的臉蛋,臻首低垂,吐氣如蘭。
「是的。」
周森雙手微微用力,「哧」的一聲,梵昵兒上身的衣服化為齏粉。
梵昵兒已經是意亂情迷,在周森的愛意之下,身體也漸漸起了反應,鼻中的呼吸漸漸濃濁,一股如蘭似麝的氣息逐漸迷漫在空中,渾身燥熱無比,嬌喘連連。
周森把懷裡的嬌軀放在床上,手臂一張,身上的長袍已經幻化為千千萬萬的蜻蜓在空中飛舞,五顏六色,占據了整個房間,極為壯觀。
「周郎霸氣依然……嚶嚶……」
看著周森那鋼板一般的強壯身軀壓下來,梵昵兒一臉迷醉,發出令人血脈賁張的呻呤聲……
……
足足半個時辰,周森和梵昵兒這才停下,此時梵昵兒已經是香汗淋漓,玉面嫣紅欲滴。
「周郎,昵兒真受不了你……如果天天這樣,昵兒還真需要幾個姐妹一起侍候你了……」梵昵兒伏在周森的胸膛上,輕輕的撫摸著周森的臉膛。
「……」
周森張了張嘴,不敢出聲,他雖然有一個百個心思一龍多鳳,但是,打死他也不敢表達出來。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要不然,真不知道怎麼死。
「周郎為何不說話?是否認為昵兒在說謊?」梵昵兒噗嗤一笑。
「咳咳……沒沒……」
「早就聽聞九天玄女乃巾幗英雄,她都能夠容下那沉慧敏,我又怎麼會計較呢?」梵昵兒幽幽道。
「昵兒,這些年,為何不與我聯繫?」周森岔開了話題。
「我找你幹嘛?和她們吵架嗎?」梵昵兒都著嘴,一臉嬌憨的小女兒態。
「這……」
「周郎乃真英雄,必定不會兒女情長英雄氣短,縱然昵兒找上周郎,周郎又把昵兒放在什麼位置?」梵昵兒一臉惆悵。
「……」周森沒有說話,臉上露出一絲落寞,這些年,他一直在考慮和一群女人的關係,事實上,他並不是擔心九天玄女她們的糾纏,畢竟,她們都是心高氣傲的女人,到頭來,只怕都會離開他,但問題是,周森現在要晉升仙道,按照釋旦領的說法,要想真正得道成仙,就必須要斬斷凡間的七情六慾。
斬斷七情六慾的最快捷徑就是斬斷心魔,慧劍斬情絲。
到了那時候……
莫名的,周森打了一個冷戰。
「周郎擔心什麼?」梵昵兒感覺到周森的臉色不好,「周郎莫非是擔心昵兒會糾纏左右?」
「不是。」周森苦笑,岔開話題道:「昵兒,這次不會離開了嗎?」
「不會,周郎現在正是用人之際,等周郎度過這次難關再說。」梵昵兒藍色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周森,彷佛要看穿周森的五臟六腑一般。
「你是如何知道我的消息?」周森問道。
「現在天下都知道悍匪榜周森在八方城揭竿而起,四方英雄雲集八方城,所以,這等風雲大事,昵兒自當不等錯過。」
「奇怪……」周森皺眉。
「是不是疑惑九天玄女她們為何沒有來?」梵昵兒大眼睛撲閃撲閃,一臉促狹的表情。
「是的。」
周森的表情變得冷峻起來。
「有問題嗎?」梵昵兒感覺到周森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我與她們分開的時候,出了一點意外,按理說,如果她們聽到我的消息,必定會第一時間趕來,事實上,我在八方城高調逗留,主要是讓她們知道我的下落,而現在,你都趕到了,她們依然了無音信,這有點不同尋常。」
「周郎也不必過於憂心,以九天玄女之能,加上足智多謀的沉慧敏,這天下間,也沒有人能夠把她們怎麼樣。」梵昵兒安慰道。
「也是。」
「周郎有什麼打算沒有?是否繼續在這八方城等待九天玄女她們?」梵昵兒問道。
「我原本計劃等九天玄女她們趕到這裡之後,便離開八方城,現在,九天玄女她們還沒有消息,看來,暫時是走不了了。」
周森長嘆一聲。
似乎,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按照周森的想法是,只要他的身份暴露之後,九天玄女沉慧敏她們肯定會第一時間趕到八方城,而現在,她們依然了無音信,死活不知。
目前,大漢帝國淪陷,打探消息並不容易,守株待兔成了唯一的選擇。
守株待兔的好處是,能夠讓九天玄女她們很容易就找到他,壞處就是,他會成為大漢帝國的一面旗幟,成為反抗十字軍的精神領袖,也就意味著,他身上的責任會更大。
現在的周森,早就不是烏巢城時候的周森,他並不想太多的捲入到世俗的戰爭之中,但是,他現在騎虎難下了。
如果撒手不管,八方城淪陷是肯定的,數十萬軍民會遭到十字軍毀滅性的打擊,後果不堪設想。
如果僅僅只是八方城受點損失還無所謂,問題是,如果周森臨陣脫逃,會給大漢帝國的軍民造成巨大的精神打擊,很可能,大漢帝國就會一蹶不振,從此滅國……
……
周森嘴角,浮起一絲苦笑,他想起了一句話——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十字軍,並不單純的是一支軍隊,它的背後,有黑手在推動,是人類社會宗教信仰之間的戰爭。
面對這種宗教戰爭,作為超能力者的周森很清楚,他要想獨善其身,絕對是不可能。
看來,自己就是個勞碌命。
戰!
周森咬了咬牙,深邃的目光裡面,是騰騰的殺氣。
「周郎,我師父死的時候是否痛苦?」梵昵兒突然問道。
「師父!誰?」周森一愣。
「功術之王。」梵昵兒已經是淚眼婆娑。
「夜蓉大師!」周森心神一震,他居然忘記了夜蓉大師是梵昵兒的師父,「昵兒,抱歉。」
「沒……周郎不必擔心,夜蓉大師對我們梵昵兒家族並不待見,但是,她畢竟是我們匈奴草原的一代功術之王,我們梵昵兒家族,也算是其弟子。」梵昵兒幽幽道。
「哦……」
周森不禁長長鬆了一口氣。
其實,周森並不知道,在匈奴大草原,功術之術並不是源於夜蓉大師,自古以來,匈奴一族在大草原上修煉功術之術已經有了數千年歷史,而夜蓉大師被尊為功術之王,是因為其把功術之術發揚光大,讓匈奴一族能夠與大漢帝國抗衡。
在匈奴草原,很多人都尊夜蓉大師為師,而事實上,他們與夜蓉大師並沒有直接的師徒關心,哪怕是有,也只是稍微指點。
「周郎,我這次來,不僅僅是希望為周郎盡點綿薄之力,還是受人所託而來……」梵昵兒遲疑了一下,輕輕道。
「昵兒有事儘管說。」
「周郎,我……我是受匈奴一族新單于所託而來……」
「單于!」周森冷哼一聲。
「周郎,就當我沒說。」梵昵兒嘆息了一聲。
「現在大漢帝國危在旦夕,他單于難不成還想趁火打劫不成!」周森一字一頓,字字千鈞。
「周郎……」梵昵兒一臉哀怨。
「昵兒,單于可曾想過,一旦大漢帝國亡國,唇亡齒寒,你們匈奴一族,恐怕……」
「是的。」梵昵兒把臉埋在周森胸膛上,淚水默默的流下。
「另外,如果單于落井下石,訂下城下之盟,萬一大漢帝國恢復了元氣,匈奴一族,有絕種之憂!」
「昵兒勿要傷心,只要單于願意效忠我大漢帝國,我周某人願意擔保,等戰爭結束之後,願意說服當今皇上,讓匈奴一族自治。」感覺到梵昵兒熱淚,周森心疼的輕輕撫摸梵昵兒白皙的秀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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