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墮入黑暗（2/2）

他以變化的語調對狂笑之蝠說道：「OK，我們之間從現在就有了聯繫。如果我能幫到你，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我會儘可能去做的。」

狂笑之蝠走過來，坐到埃德加前面的桌子上，翹起二郎腿。

「那我可要對你表示感謝呢！」

「沃特公司培育了守衛美國的超級英雄，真是偉大的貢獻。不過超級英雄既然是你們公司培育出來的產品，那麼產品就會有制衡的的手段，對嗎？我想要的，就是這玩意，讓他們摔跤，或者像小狗一樣只能衝著敵人哀嚎的叫著，卻什麼都做不了。這聽起來就很有趣，所以埃德加先生，告訴我，你是準備如何控制你的產品的？」

狂笑嘴角流出的黃色涎液更多了，他邊說邊向埃德加湊近，嚇的埃德加面如土色。

「不，早先沃特公司的確有控制超級英雄們的手段，但是澤維爾掌握公司以後，將全部資料收歸封存。並且聽說他改良了五號化合物，讓那些超級英雄的實力更上一層樓......」

狂笑還未等埃德加說完，上來就按住了他的嘴巴，「我拜訪了所有你們偉大公司的高層，所以可不要欺騙我。我知道你，我了解你，我看到你的內心，所以......不要試圖說謊欺騙我！」

被狂笑之蝠捂著嘴巴，埃德加內心的驚恐無以復加，他連連點頭。

「我知道......我知道，那種限制他們能力的東西，我還留著那種東西。」

「很好，看看，這不是達成一致了嗎？」

狂笑之蝠滿意的鬆開手，拍了拍埃德加的肩膀。

......

艾瑞克不知道埃德加莊園發生的一切，他現在正在調集力量調查狂笑之蝠的下落。

同時檢測地下各處水管以及水道，防止被狂笑之蝠的生化病毒污染。

而艾瑞克此時，正穿著蝙蝠俠的盔甲，蹲坐在曼哈頓上城的某棟摩天大廈的天台，注視著夜下的一幕幕。

看著城市的一切。

噠！噠！噠！

身後傳來腳步聲，是黛安娜。

「不回去休息一下嗎？」

黛安娜穿著神奇女俠紅金相間的套裝，大長腿站在艾瑞克的後面，被夜風吹拂著。

「我還不累。」

「黛安娜，這個城市的本質是什麼？」

艾瑞克忽然向黛安娜如此問道。

「什麼？」

黛安娜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城市的本質就是聚集了更多志向不同的人的聚集地，這是它一直以來的屬性。無論是現在，還是過去，它都會是這個樣子。讓人們變得更好，變得更團結，不是我們的一廂情願嗎？還是說，我們對城市寄託了太多的個人意志？」

艾瑞克轉過臉來，他的眼睛裡有紅色的光閃爍著。

黛安娜內心「咯噔」一聲。

同時內心一陣心痛。

「艾瑞克......你，你......你的眼睛......」

「是的，黛安娜。德國人莊園裡，我就被狂笑之蝠的血清感染......」

艾瑞克的躁狂和抑鬱，都是被狂笑之蝠的血清所影響的結果。

儘管已經全面壓制血清的轉化過程，但意志還是不免被影響到。

現在的他，正在向狂笑之蝠轉化。

但艾瑞克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麼，也知道他想要守護的是什麼。

所以無論如何他不會允許自己墮落成狂笑之蝠。

「狂笑之蝠，他的眼睛能透過黑暗多遠宇宙之膜，看到所有人們所害怕的，渴求的，他們強烈的欲望。他的那個護目，是由黑暗金屬打造，能幫他過濾掉雜音和暗能量，專注於他想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