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須臾覆滅的炸彈（2/2）

「那......那倒計時是檢測他的心跳嗎？」

渡鴉小心問道。

「沒錯。」

艾瑞克小心翼翼拆卸著炸彈。

「他的心臟連接著引爆系統，從我們進入這個金屬門開始，計時器就開始工作，一旦時間走盡，炸彈也會爆炸。」

夜翼聽艾瑞克說完，露出悲傷的表情，「這個炸彈，只有我死了才會停止，要麼我死，要麼我們都得死！」

他看著眼前的艾瑞克與渡鴉，決心在死亡之前將自己的懺悔說出。

「你們要趕緊離開這裡，聽我說，這顆炸彈艾瑞克你是無論如何也無法解決的。」

他加快了語速，「真的對不起，我欺騙了你們，其實我是犯罪辛迪加的人，我認識夜梟，也認識超霸和超女王。我是被他們派到這個世界來的間諜，目的就是為犯罪辛迪加的入侵做準備，搜集資料，離間這個世界的超級英雄們。」

說出了最大的秘密，夜翼長舒了一口氣，「我不叫夜翼，我的真實名字是利爪，夜梟是我的義父，我和他......是同一類人！我知道我無法奢求你們的原諒，但真的抱歉！」

他低下頭，向艾瑞克和渡鴉懺悔。

空氣一時之間凝固了。

只聽到滴滴的電子音。

渡鴉有些吃驚的看著夜翼，臉上露出無法相信的神色。

她一直將夜翼這樣溫和風趣的人當做自己的親人，沒想到他竟然是間諜！

「這......怎麼可能？」

「並沒有什麼不可能。」

艾瑞克面不改色的繼續拆卸炸彈，「如果你要為這件事道歉的話，那大可不必。」

「為什麼？」

夜翼有些不解。

「事實是，我早就知道了，關於你的身份。」

艾瑞克說出令夜翼和渡鴉全部怔住的話。

「很驚訝嗎？你以為你隱藏的很深，實際上，對我而言全是破綻。」

艾瑞克的聲音很沉穩，「迪克，你從來不主動談起你在哥譚的經歷，和芭芭拉，和蝙蝠俠，和達米安......無論是你的蝙蝠家族，還是你單飛之後的經歷，你全都沒有主動提起過。即便我主動詢問，你也搪塞過去。」

「最重要的是，你和傑森.托德的關係，一開始你的確矇騙了他，但他逐漸清醒後，意識到你和原本夜翼的不同。你們兩個雖然很像，不，就是同一個人人，只不過是不同世界的存在，但......性格還存在著某些不同。就像世界上不存在完全相同的樹葉一樣，這個宇宙中也不會存在兩個相同的人。」

艾瑞克抬起頭，看著震驚的夜翼，「傑森提醒過我，要我小心你，也許在那個時候，他就看出你的異樣了。」

他的聲音變得稍微輕鬆一點，放下手中的簡易工具，「鑑於你沒有向犯罪辛迪加傳遞消息，甚至願意為這個地球而戰。即便你一直將這件事隱瞞著，我也不會責怪你，迪克。」

艾瑞克並不是聖母，也不會將全地球人的性命放在一個不穩定的所謂「間諜」身上。

他原本制定了許多虛假資料，並試圖從「夜翼」手中套取關於犯罪辛迪加的資料。

從一開始，他就計劃著利用對方的心思。

但經過長時間的接觸，發現夜翼並沒有向外傳遞任何資料，並且也沒有暗中實施什麼計劃，他看起來一直在忙著去街上打擊犯罪活動。

如果一個人願意脫離他的反動組織，願意洗心革面做個好人，那麼艾瑞克不吝於給他一個機會。

畢竟他不是法官，誰是好人誰是壞人，要以此將身份標籤作為依據來審判別人，他做不到。

他所能做的，就是儘自己最大努力，來保護這個世界。

畢竟這裡有他的親人和朋友，是他生存的世界。

穿越之後，對於這個世界，他締結了很深的羈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