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 我已經一無所有，所以更要贏（2/2）

男爵一臉沙雕的表情，走向艾瑞克，「先拋去魔法的事情，按照常理，我會和你寒暄一番，然後簡短敘說一番歐米茄對這個世界造成的破壞，然後告訴你如何去拯救他們！」

「充當睿智的導師角色，可惜我現在沒有這樣的能力。我所能做的，艾瑞克，就是將你從阿卡姆瘋人院救出來。」

男爵拄著拐杖向艾瑞克走來，他的臉色有些蒼白，走路也不如以前沉穩有力，「我理解你想要救扎坦娜與夜翼一行人的心，但是已經晚了，歐米茄已經將他們全部傳送到了韋恩大廈。」

「謝特！」

艾瑞克狠狠咒罵了一聲。

「你將我傳送到這裡，就是準備告訴我這些事情嗎？告訴我什麼都做不了了嗎？」

艾瑞克憤怒的朝著男爵吼道。

他現在已經出離的憤怒。

甚至已經心力交瘁了。

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難纏的對手。

自己的每一步都無法對他形成重創，自己的每一步都好似在做無用功。

對方好像看透了自己，無時不刻的在針對自己設下陷阱。

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按著歐米茄的設想進行！

「你現在什麼都做不了！單單是火星獵人你都應付不了，你以為你一直走在正確的道路上？實際上你只是在做無用功，你在把所有人都帶進死亡里，你在連累更多的人。你永遠不知道他有多強大，他殺死了達克賽德，處決了幽靈，封印了陌客，收編了哥譚的反派，他的反生命方程式即便是在整個宇宙里，都沒有對手！」

男爵的火氣也有些大了，他敲了敲地板，大聲對著艾瑞克吼道。

吹鬍子瞪眼，應該就是他此時的最佳描寫。

被男爵一陣吼之後，艾瑞克沉默下來。

半晌之後，他反而微微一笑，是苦澀，也是反思之後的冷靜，「這麼看來，我沒有一絲勝機了？」

沒等男爵回應，他又說道：「我現在已經一無所有，蝙蝠盔甲損壞，戰友全部失去，連唯一的勝機——信號增強器也沒有了......像你說的一樣，男爵，我已經沒有路了。看起來他已經贏了，而我成了喪家犬......」

「但是......」

艾瑞克微微抬起頭來，他的眼睛裡射出熠熠的光芒，「如果一個人一直走在勝利的道路上，那麼他要警惕他接下來的失敗！因為他的內心，已經被驕傲和自傲，完全填塞滿了。」

「什麼？」

「歐米茄將黛安娜等人掠到哥譚的韋恩大廈的舉動，不外乎就是希望我親自去韋恩大廈走一趟。他手中擁有了我的戰友，和最親密的朋友，以及即將成功的大業。他希望我親自到韋恩大廈去觀看，去觀賞他是如何成功的，去觀賞這個世界的一切是如何在他手中被控制的。他希望能看到我絕望的臉，他希望能看到我認命的跪下成為他方程式的傀儡......」

艾瑞克已經冷靜下來了，但不到最後一刻他絕對不會認輸，「而這，就是我唯一的機會，將這個狂人打敗的唯一機會！」

艾瑞克話擲地有聲，男爵、克拉瑞恩和康斯坦丁，全部被他的話震驚到，陷入了長久的緘默。

一陣沉默後，男爵那張嚴肅的臉微微露出一絲久違的笑容，「力量有其窮盡，但是人類的內心的精神力量從來沒有窮盡。我在看透了許多失敗後，才真正的領略到這個道理，艾瑞克，你比我透徹。」

他走過來，注視著艾瑞克的眼睛，「沒有在經歷巨大的挫折後，自暴自棄，一蹶不振，迅速的意識到你應該做的事情，我真的很高興。」

男爵難得正經了一次，他轉過身去，盯著空空的書架，「除了智慧和勇氣，還有一種力量可以對付歐米茄，那就是魔法!」

男爵的聲音有些蒼涼，「歐米茄攪亂了魔術體系，將『倒吊人』隔絕在另一個維度之外，使得他散出去的魔法力量無法被地球抽取......但是還有另一種體系的魔法，傳說中的三相女神赫卡特的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