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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 一隻變態的血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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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

午夜時分。

海城橋港區的渣CLUB門外,擠滿了一堆黑壓壓的大漢。

一旁的路人眼見這番場景,都忍不住好奇地駐足停留,想看看究竟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最為疑惑的,當然要屬路懷秋本人了。

搞不懂啥情況。

這女人咋回事啊?

是覺得剛才被自己揍得還不夠舒坦嗎?

卻只見李御鳳一副狂拽桀驁地走到了路懷秋面前,露出了一副鄙夷而又不屑的眼神。

——仰頭看向了路懷秋。

是的。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不知不覺地就仰起了頭來。

沒辦法。

大概是因為路懷秋的個子實在比她高得太多了。

接著。

她突然伸出了一根手指,指著路懷秋說道:「就你叫路懷秋是吧?」

路懷秋點頭,「是我,怎麼了?」

「老娘我記住你了。」李御鳳一邊敲打著手裡的棒子,一邊惡狠狠地說道,「敢對我李御鳳下這麼重手的男人,你還是第一個。」

「所以呢?」路懷秋道。

「所以很榮幸能跟你當兄弟。」李御鳳道。

路懷秋:「?」

大姐,誰跟你是兄弟啊!

不要隨便見到一個人就直接上來攀親戚好吧?

「不好意思,剛才你們在裡面聊天的時候,我非常可恥地在外面偷聽了。」

李御鳳倒是非常坦率地承認道,「不過我發誓,我最開始的想法只是想弄清楚你們究竟是什麼來頭而已。」

「可沒想到,我聽到了你們也要找黑夜女王。」

「是的,怎麼了?」夏至開口道。

「所以說,你們一定也很想幹掉那個女人對吧?」李御鳳的神情突然激動了起來,「對吧對吧?我說得應該沒錯吧?」

「……對。」夏至只得承認。

「那不就對了嘛!」

李御鳳似乎格外熟絡地勾住了夏至的肩膀,「我們的想法可是一模一樣的呢。」

「什麼叫兄弟?」

「當兩個人有了同樣都想要乾死的敵人的時候,那他們就叫兄弟。」

「就算被兄弟當眾打了屁-股也無所謂嗎?」夏至道。

「……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嘛,小姐姐。」

李御鳳有些窘迫地笑了笑,「不過你要非得這麼問的話。」

「跟咱們的共同理想相比,這點皮外小傷又算得了什麼呢?」

李御鳳還在格外熟絡地跟夏至勾肩搭背,而周圍的大漢們此時都已經聽得一臉懵逼了。

日喔!

就在剛才不久。

剛被路懷秋暴揍了一頓的他們,在得到李御鳳的命令後就一直堵在這裡,還以為能等路懷秋出來之後再干一架試試呢。

結果誰知道見到人之後,他們的大哥李御鳳就直接上去跟這傢伙當場攀兄弟了呢?

可惡啊,真的是越想越氣喔!

當然了。

最為懵逼的,還是路懷秋本人。

「剛才誰打了這女人的PP啊?」

路懷秋伸手撓了撓頭,感到非常茫然。

沒辦法,剛才的那杯「斑斕的夢境」實在是太上頭了,一杯下肚之後,後面發生的所有事情他真的完全不記得了。

還是後來聽了夏至的描述之後,他才知道,原來他把李御鳳還有這群小弟給揍了一頓。

但打PP這回事到底是哪個死變態乾的,他還真就不知道了。

「行吧。」夏至道,「那你們打算怎麼樣?」

「先交個朋友咯。」

李御鳳雙手在身上摸索了好一會後,最終才仿佛忽然間想起了什麼,從自己胸口前的某處溝壑中掏出了一張小卡片,交到了夏至的手裡:

「這是我的名片。」

「你們要是覺得有興趣的話,並且還算信得過我的話——那就給我打個電話,咱們吃個飯,喝點酒兒,見面聊。」

李御鳳拍拍胸口笑道,「當然了,我請,想喝什麼就喝什麼!」

嗯?

路懷秋的眼神微微一亮。

你要這麼說的話,我可就來勁了啊!

我要點八二年的拉菲,當水喝的那種。

好不好喝不重要,重要的是要那種感覺。

「好的,那咱們今晚就到這,就不打擾兩位的雅致了。」

李御鳳作勢就要告別道,「不過說起來,渣CLUB的午夜場這才剛剛開始呢,這麼早就走了屬實可惜呢。」

「謝謝。」夏至道,「改天見。」

打完招呼之後,李御鳳便很識趣地帶著小弟們離開了。

「你幫我收著吧,我褲子沒兜。」夏至把名片遞給了路懷秋。

路懷秋接過一看。

在一張PS痕跡稍微有點過重的照片下面,寫著一行字:

[李氏集團產品總經理:李御鳳]

再登錄海城365網站搜了搜關於這個李氏集團的消息後。

路懷秋才得知,李御鳳的家族似乎是在橋港區這一帶做海鮮生意的,而且名氣似乎還不小。

他們的名下更是還有好幾家開在海邊附近的大排檔,每年到旅遊旺季的時候都非常火爆。

每每到這個時候,總有天真而又呆萌的外地遊客們來到他們的大排檔里,一邊感嘆著這座濱海小城的佳肴之美味,一邊被老闆們宰得就像一隻流油的烤乳豬。

「果然也是個家裡有礦的人物。」

路懷秋完全沒有感到意外,因為李御鳳無論怎麼看都是這樣的人設。

唯一有點彆扭的大概就是她的性別了,假如她是一個花花公子的話,看上去大概就沒有那麼違和了。

這麼一想的話還真有那麼幾分小小的鬱悶……

一個海鮮生意戶就能隨意地揮金如土,而他這堂堂的一個海城主事家族大家長,居然連去酒店開個房還要蹭夏至的王牌特權用……

「我們什麼時候見她?」路懷秋問道。

「再說吧。」夏至道,「我還不是很信任她,實在不行的時候再考慮好了。」

很快,兩人在路邊攔了一輛車,很快便回到了酒店內。

剛一進門,夏至便照例先去洗澡了。

說起來,夏至倒也算是一個挺矛盾的存在。

她不太注重打扮和整理髮型妝容之類的事情,所以整個人看上去似乎總是邋裡邋遢的。

但實際上她似乎比誰都更加講究衛生,會在洗澡上花費不少的時間,房間也總是收拾得乾乾淨淨。

不過這倒也有可能是因為她家裡本來就沒什麼家具的原因,所以無論怎麼看都非常整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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