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 我tm叫你撅起來!(1/2)
在眾目睽睽之下。
只見路懷秋舉起那杯「斑斕的夢境」,嘴角帶著一絲似有似無的笑意,然後像李御鳳一樣,將之一飲而盡。
這番姿態,怎一瀟灑了得!
周圍的吃瓜群眾們,又一次看呆了。
現在的年輕人,一個個的肝都那麼好的嗎?
真是後生可畏啊……
唯有李御鳳的眼裡,逐漸露出了一絲仿佛勢在必得般的得意微笑。
——她看得出來,路懷秋不行。
什麼樣的人酒量好,什麼樣的人酒量差,以她這混跡酒吧多年的經驗,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而非常明顯的是,路懷秋,一直在硬著頭皮,打腫臉充胖子。
「這種年紀的小屁孩最容易上頭了,尤其是還有妹妹跟在身旁的時候,隨便挑釁一下就會當場失智。」
李御鳳在心裡如是想道。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眾所周知。
作為一個酒吧一哥,小混混們的大姐頭,李御鳳能夠混到這種地步,靠的當然不是講道理。
而她確實也是一個懶得講道理的人。
只要是她想要揍的人,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跑。
更別說——她已經路懷秋不順眼很久了。
從開始到現在,她在這個臭小鬼的身上,就一直沒見到過哪怕半點的恭敬和禮貌。
要知道,在渣CLUB里,有多少個人見到她的時候,哪怕是在十米開外也得喊上一聲李姐。
當然了,曾經也有人喊過她鳳姐,最後被她狠狠地揍了一頓。
為什麼?
沒辦法,誰讓鳳姐叫起來實在是太難聽了呢?這就整得李御鳳的心情非常不好。
而今天。
李御鳳,又有了新的一個想要暴揍的對象。
「小弟弟。」李御鳳忽然笑眯眯地道,「剛才走進渣CLUB的時候,你邁的是左腳,還是右腳?」
「?」
第一次聽見如此古怪的問題,路懷秋有點納悶:「不記得了,應該是左腳吧,怎麼了?」
「這樣啊。」
李御鳳有些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我們之前沒見過,你可能不太了解我這個人。」
「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進門邁左腳的人了。」
「每次看到這樣的人,我真的都很想修理他一頓呢。」
「是嗎?」路懷秋微微一笑。
【不出意外的話,現在的你或許已經沒有什麼退路可言了。】
【要我看,最完美的防守方式,就是先發制人,占取先機。】
【莽夫雖然都很愚蠢,但事實證明,只有膽子大的人才有機會活下來,你說呢?】
「是啊。」路懷秋默笑。
真的是很難得呢。
這麼久以來,他還是第一次和腦海中的這個傢伙達成了共識。
下一刻。
還沒等李御鳳和她的手下們反應過來的時候。
眾人只見一直溫順且安靜地坐在位置上的路懷秋。
突然間——掀桌了。
沒錯。
他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抬手將桌子朝著前方掀了出去。
顯然是沒有意料到路懷秋突然來的這麼一手,李御鳳大吃了一驚。
而桌子上擺放著的各種瓶子的酒水,已經嘩啦啦地潑滿了路懷秋的一身。
「你找死!」
李御鳳惱羞成怒。
他壓根想不到,這個死小鬼居然還有膽子壞手?
怕不是真的沒受過社會的毒打!
「弄他!」
李御鳳扯著沙啞且兇惡的嗓音,氣急敗壞地高聲喊道。
眼見著一群凶神惡煞的大漢就要朝著自己撲了過來,路懷秋馬上掉頭就朝別處奔去。
「你有種搞事,有種別跑啊!」
李御鳳飽含怒意的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來。
「誰跟你說我要跑了?」
路懷秋淡定地道。
早在剛才坐在位置上的時候,他就已經在觀察環境四周的情況了。
所以此時此刻,他的目光已經鎖定在了某件東西之上。
——放在舞台之上的,那柄立式麥克風上。
就在先前,路懷秋通過極其細緻的觀察後,得出了一個結果。
——這根立式麥克風,是目前在周圍能夠找到的,形狀最接近於刀劍的東西了。
而且這貨還是一根鈍器,暴力程度並不算太高,沒那麼容易鬧出事來。
否則今天心情那麼好,要是整出個一地的血污,那多不吉利嘛。
這一會兒,整個渣CLUB里的人都已經被李御鳳等人鬧出來的動靜給吸引住了。
他們只見一個非常迅捷的,如同大黑耗子一般的黑影突然之間從旁邊竄了出來,然後衝到了舞台之上。
——如同強盜一般,完全不由分說地,將那名還在賣力地演唱高音的吉他手面前的那柄立式麥克風,給瞬間搶走了。
「死了都要——草?」
眼見麥克風突然消失,吉他手傻眼了。
卻只見路懷秋抄著立式麥克風走到了舞台邊緣。
對著還站在底下的李御鳳——
豎起了一個中指。
「?」
李御鳳的眉角一抽,臉上的表情難看得如同吃了翔。
——這個混蛋小鬼,竟在居高臨下地挑釁她?
望著路懷秋那朝向自己的兩個幽深鼻孔,李御鳳頓時氣炸了。
「給我弄死他!」李御鳳怒吼道。
甚至根本就不需要她下達號令。
她身後的那群虎背熊腰的大漢們,早就已經忍無可忍了。
他們紛紛地抄起附近座位上的各種玻璃酒瓶子,甚至有些找不到傢伙的還乾脆搬起了一張椅子,氣沖沖地朝著路懷秋沖了過來。
舞池中的男男女女們顯然是被這股略顯誇張的干架氣氛給嚇到了,紛紛尖叫著向四周散去。
台上的那名吉他手方才還沉浸在音樂的世界中,見到此景,也是嚇得當場把吉他一扔,轉身就跑沒了影。
「兄弟們別急,這人我先揍!」
此時人多勢眾,綠毛小青年早就已經無所畏懼了。
他舉著一個空的啤酒瓶沖在最前面,就要給路懷秋來上當頭的一棒。
然後。
所有人又沒料到的事情發生了。
——路懷秋揮舞起手裡的那柄立式麥克風,朝著綠毛小青年輕描淡寫地那麼一掃。
便將後者的手臂打得一陣巨震酸麻。
「你……」綠毛小青年非常痛苦地捂著他的手臂,臉上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卻只見路懷秋的臉上,只是帶著一抹清風一般淡然的笑意。
——詩酒劍術基礎劍法,【掃】。
對付這些小雜毛,他甚至不需要使用那些花里胡哨的招式。
他這一套基礎劍法,就已經足夠把他們打得不要不要的了。
下一刻。
他旋即抬手,又朝著綠毛小青年打出了一記【戳】。
速度快到甚至拖出了一道殘影,小綠毛連路懷秋的動作都還沒有看清楚,便直接被碩大的麥克風頂部給砸在了面門之上。
於是。
眾人便瞧見小綠毛劃著名一道極其流暢且圓潤的拋物線,從舞台之上飛躍而下……
然後摔在了一個座位上,直接砸落成一片狼藉。
「……」其他的大漢們都微微一愣。
媽了個蛋的,這小子這麼牛的嗎?
雖然他手持麥克風的姿勢屬實非常滑稽,但總感覺看上去好像還是特別能打的樣子……
只聽站在舞台上,籠罩在一片花里胡哨的各種燈光下的路懷秋,對著台下高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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