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 金鈴鐺響起(2/2)
【請按照命運的指示遠離這個女人。】
【來不及解釋了,趕緊跑吧,少年!】
「可他媽現在也來不及了啊……」
路懷秋在心裡默默地吐槽。
面前的這個女人已經踩著高跟鞋,邁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了路懷秋的面前。
「消消氣嘛,小朋友。」
「阿姨今晚心情不錯,就不要擾了阿姨的雅興咯。」
「帶著你的妹妹找個安靜的地方坐坐,今天晚上阿姨買單。」
「就這樣哈,乖。」
她用一根手指在路懷秋的下巴上迅速地挑了一下,然後便又轉身離去了。
儘管她出場的時間只有短短不到兩分鐘。
但此時此刻,也足以讓全場的LSP們都在用目光追隨著她遠去的背影了。
到現在,場面才逐漸平息了下來。
服務員和酒保們若無其事地打掃著滿地的狼藉,被打得懷疑人生的大漢們也一個個地爬起了身來,一瘸一拐地,灰溜溜地往酒吧外走去。
這一架輸得實在是太丟人了,他們已經毫無臉面繼續待在這裡了。
圍觀群眾們也慢慢地散了。
畢竟今晚連金鈴鐺都響了,這還不得趕緊趁著機會多嗨一會。
路懷秋皺了皺眉,心裡還在想著剛才那個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女人。
隨著她的遠去,視野中的那個紅色箭頭的跳動頻率也逐漸地變小了下來。
然而那個方向始終沒有變過,一直指向著渣CLUB酒吧的大門外。
「確實是個很危險的女人。」
路懷秋默默地在內心贊同了一番。
——紅顏禍水。
像這種差不多可以稱之為「尤物」的女人,在很多的電影和影視劇裡面,幾乎都是相當危險的存在。
她們就像是帶刺的薔薇一般,儘管很迷人,但想要刺傷你的時候,也從來不會手下留情。
老爹曾經跟他說過那麼一句話:「不要輕易相信女人,尤其是漂亮的。」
儘管閱歷尚淺的路懷秋還不能完全地理解這番話。
但目前為止,他真正能夠找到的,能夠用來反駁老爹的例子,只有一個。
那就是唐雨笙。
不管她到底壞還是不懷,至少她是目前路懷秋能夠信任的人。
夏至或許也能算上一個,但這個女孩實在是太難摸透了,所以可能還是得排在唐雨笙的後面。
這時候,一個軟綿無力的聲音從路懷秋的胯下,慢悠悠地飄蕩了上來。
「那個……」李御鳳有點為難地道,「我……我可以走了嗎?」
「……可以。」路懷秋道。
他有點納悶。
李御鳳走不走,關他什麼事?
難道他剛才對這個女人做了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讓她徹底對自己恐懼了起來?
路懷秋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李御鳳已經像一個跳蚤般,捂著自己的PP跳了起來,然後頭也不回地朝著門外跑了出去……
一邊跑還一邊用另一隻手捂住臉……
沒辦法,實在是羞死人了!
人家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居然就這樣被臭男人打了PP!
而且還是一個死小鬼!
這擱誰身上不心態爆炸呢?
「可惡……」
「我一定會報仇的……」
李御鳳對著她那兩瓣被打得生疼的PP,惡狠狠地在心裡發了誓。
……
「醒了嗎?」
夏至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路懷秋回頭一看,只見這女孩依然神情平淡地站在他的身邊,就好像剛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
【夏至默默地收回了衣袋內的烏茲衝鋒槍。】
【就在剛才,她差一點就把它們拔了出來,在這裡當場展示一場彈雨盛宴了。】
……好吧,當我沒說。
「應該吧。」路懷秋點頭道,「抱歉了,剛才……有一點上頭。」
「沒事。」夏至道,「至少現在情況看起來還不算太壞。」
「……這還不算太壞嗎?」路懷秋目瞪口呆。
他剛才可就差把這間酒吧給當場拆了。
「嗯。」夏至點點頭道,「至少,那個人出現了。」
「嗯?」路懷秋微微一怔。
然後很快便反應了過來,夏至說的是什麼人了。
——金鈴鐺。
……
很快。
夏至又一次使用了她的王牌獵人特權,來到了渣CLUB的二樓。
比起一樓的狂歡和熱鬧,隔音效果非常出色的二樓,就要顯得清淨雅致了不少。
這一層樓更像是一間設施完善的娛樂會所,撞球廳,桌遊室,電競房……應有盡有。
但根據箭頭的反向提示來看。
那個被成為目標的女人,似乎在走廊盡頭的那一間客房內。
「在那裡。」
路懷秋指向了走廊盡頭,低聲對夏至說道。
「你確定嗎?」
夏至問道。
「啊,是的。」路懷秋點頭道,「不會錯的。」
——畢竟,他可是一個反向使用外掛的小天才啊。
「好的。」
說完,夏至便徑直地往盡頭走去。
雖然路懷秋也不知道她是哪來的自信那麼信任自己。
她走到了房門前,輕輕地敲了敲門。
「找誰?」
門後傳出來了一個慵懶的女性嗓音。
兩人相視一眼,互相點了點頭。
沒錯。
就是剛才遇到那個女人。
「百事通。」
在夏至的示意下,路懷秋開口道。
「又是你啊,小弟弟。」門後的女人似乎有點玩味地說道,「好大的口氣喔,連規矩都不知道就敢來找人,真是個小笨蛋呢。」
「不好意思,第一次來,沒有什麼經驗。」路懷秋苦笑了一下,「敢問百事通先生,規矩是什麼呢?」
說話的同時,路懷秋還用眼神向夏至詢問了一下。
然而夏至的回應也是如出一轍——什麼規矩?沒聽說過。
不過這也不能怪她。
畢竟夏至也是第一次來找百事通本人,同樣沒有什麼經驗。
「一時半會說不清楚呢。」門後的女人道,「你先進來再說吧。」
「噢,好。」路懷秋道。
他看了看夏至,然後試探性地伸手碰了碰門把手。
「直接進來,門沒鎖。」
門後的女人又開口道。
「好的。」路懷秋道。
他感到有一絲略微的不安。
——總覺得這個女人,似乎能夠看穿他人的內心。
雖然不知道她用的究竟是什麼方法。
深呼吸了一口氣後,路懷秋伸手推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