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 我相信……光啊!!(1/2)
這些日子以來。
路懷秋除了每天認真地跟唐雨笙玩躲刀遊戲之外,還一直在踏實勤懇地練習搓水水的技術。
——【御川】!
就在好幾天前,他搓水水的實力,就已經從搓罐裝的肥宅快樂水,變成了搓一瓶1L容量的快樂水了。
「縱使你能讓大霧瀰漫又如何?」路懷秋沉聲道。
同一時刻,路懷秋體內的源力,頓時熊熊燃燒。
在他的四周之內,以他雙腳站立的地面為中心,一個無形無狀的圓形的領域,頓時向著四周撐開。
而在這個領域之內。
只見漂浮於空氣之中的濃厚霧氣,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得稀薄了起來。
——這一片濃霧,正在迅速地液化。
很快,領域之內的白霧,已然消散。
取而代之的,竟是無數顆懸浮於空中的細微小水珠。
天穹之上,也仿佛是開啟了一口巨大的天井一般,顯露出了一角明朗的星空。
這情景,乍一眼望去,竟然還有幾分如夢如幻的奇妙美感。
是的,沒錯。
再大再濃重的霧氣,也只不過是大氣中的水汽凝結成的,細微的,懸浮於空氣中的小水滴而已。
本質上,只不過是水罷了!
所以說。
面前的這一層霧儘管看似密不透風,但在控水大師路懷秋面前,也不過是形同虛設罷了。
這世間——
它就沒有撥不開的霧!
只可惜,由於路懷秋的【御川】等級還不夠高,所以領域的半徑還不算是特別大。
所以儘管周圍一圈的單位內已經雲開霧散了,但更遠處的四周依然籠罩在白霧之中。
【看到這一幕,對手顯然是被震懾到了。】
【路家主只手撥雲霧的操作,顯然完全不在對方的意料之中。】
【原本計劃趁機猛攻的對手,也逐漸退後了十幾米,打算重新尋找機會,】
「這片霧,究竟是怎麼來的?」
「陳鵬那傢伙,又躲到哪裡去了?」
路懷秋感到有些疑惑。
明明幾分鐘前,高架路上還籠罩著滂沱的雨霧。
能在那麼短的時間之內迅速改變環境的氣候,那可屬實算是非常牛逼的能力了。
【現在可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
【不要忘記了。】
【即便你撥開了一層霧。】
【此時此刻,你依然身處於未知的危機之中……】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路懷秋心想。
【蟄伏於迷霧之中的襲擊者,依舊在暗暗地蓄力。】
【當他如同獵豹一般突然撲出的瞬間,鋒利的刀尖已經指向了路家主的後頸……】
鏘!
路懷秋光速地旋身,以一記標準的【格】,擋下了來者的這一記猛擊。
這一瞬間,他也看見了突襲者的模樣。
——一個身材修長的男人。
它穿著黑色的長風衣,還有黑色的硬根長靴。
風衣的兜帽低垂而下,蓋住了他四分之三的面容。
唯一在夜幕的光線下隱隱透出的,只有他那刀劈斧削般的,稜角分明的下顎線。
以及其上覆蓋的一層薄薄胡茬。
——看他的這副打扮和裝束,很顯然,這也是一名獵人。
而且是身穿標準制服,全副武裝出動的獵人。
在他出刀和擺動身軀的時候,路懷秋甚至還能聽到從他的風衣之下隱約傳出的金屬響聲。
——提燈。
大多數獵人家族的提燈外型都比較小巧,有時候掛在腰上的時候,就跟一個鈴鐺差不多。
但非常奇妙的是。
這個鈴鐺的響聲,在路懷秋的耳朵之內,聽上去竟有幾分熟悉的感覺。
就好在你走在小時候生活的那片街區,不經意地路過某個地點的時候。
你突然莫名地覺得,你是來過這裡的。
不僅如此,你還在這個遇見了某些人,做了某些事。
比如,在曾經某個寧靜的傍晚,你在放學後悄悄地跟蹤你喜歡的女孩子,和她一起走過的同一條斑馬線時候,空氣中散發著的淡淡槐花香味。
比如,你跟你的死黨在某個寧靜的午後逃課,溜到了空無一人的大街上,百無聊賴地壓過的一層柏油路面。
按道理來說。
這些零零碎碎的記憶片段,原本早就已經被遺忘在你腦海中的某個角落裡,落滿塵埃了。
可就是在某一個瞬間,你在不經意間,你不經意間地,觸碰到了心室壁上的閘門。
——於是回憶像是潮水一般湧出,鋪天蓋地。
【咳咳,不好意思。】
【恕我打破說一句煞風景的話,現在可不是回憶殺的時候。】
【如果非得回想一番的話,至少先解決掉這位難纏的對手。】
路懷秋迅速回過神來。
而黑衣男人,已經朝著他大步前踏而來。
緊接著,身體在空中翩躚而起,流暢而利落地斬出一道弧光。
看見此景,路懷秋的目光忽地閃爍了一下。
——這個男人使出的招式,竟同樣如此熟悉。
【圓舞】!
畢竟路懷秋也是剛學會這一招沒多久,所以對此當然也是感到格外地印象深刻。
可問題是,為什麼他也會用同樣的劍技?
——這可是詩酒劍術流派的招式!
放眼整個獵人圈,還在修習詩酒流派的,也就只有路家和唐家而已。
也就是說。
這個傢伙,要麼是唐家的獵人,要麼是就是路家。
鏘!
路懷秋再次揮刀,用力地格開了對方的【圓舞】。
不得不說,對方這一刀的勁道,確實是非常大。
即使經過了唐教頭這麼久的魔鬼訓練,還有他自己一直以來的修煉。
他的手臂,依舊還是被震得一陣酸麻。
若是放在以前,讓他那副弱不禁風的肥宅身軀來抗下這一刀的話,恐怕手腕都已經當場骨折了。
但這一次。
他不僅擋下了這一擊,甚至還果斷地作出了回擊——
【龍牙】!
有了爐火純青的【戳】的基本功,對於路懷秋來說,他使出的【龍牙】威力同樣不可小覷。
但沒想到的是,對方也仿佛如同鏡像一般,使出了上一秒他才使用的【格】。
劍氣的震盪之下,兩人的距離再次被拉遠。
「你究竟是誰?」
路懷秋沉聲問道。
在他的印象之中,這個黑衣男人的身形,確實有幾分熟悉的意味。
可在路懷秋的腦海中,他卻沒辦法找到一個與此匹配的人。
但可以確定的是。
這傢伙除了身材比他略高一些之外,全身上下的各個方位,都跟他有著極高的相似之處。
無論是他使用的流派,還有他施展劍技的方式,甚至還有戰鬥時的節奏……
——幾乎都與他如出一轍。
就好像是……
他在跟自己決鬥。
沒錯。
就是——我打我自己。
但黑衣男人似乎並沒有打算回應路懷秋。
【真可惜啊。】
【若不是因為兜帽遮擋的緣故,此時此刻,路家主應該能夠看到黑衣男人自信的笑容。】
【就仿佛是——】
【他已經確信了,他才是今晚這場戰鬥的,最終贏家。】
下一刻。
路懷秋只見,這個黑衣的男人微微地伏低了身子,並擺開了腳步。
手中的刀,也是緩緩地抬起。
「!」
當男人擺出這個架勢的時候,路懷秋察覺到情況似乎有點不妙。
——太熟悉了。
「不會吧……」路懷秋感到額角上緩緩地冒出了一絲冷汗。
因為這個陣勢——
是【醉臥星河】的起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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