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 真的好變態啊……(2/2)
「我承認,你確實很厲害。」
秦朗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臉上卻逐漸浮現出了一抹似乎深不可測的笑容:
「只可惜——」
「你只猜到了99%。」
「剩下的1%嘛……終究是失策了呢。」
「?」路懷秋有些疑惑。
而就在這個時候。
他似乎觀察到,秦朗那張原先已經變得蒼白的臉,卻逐漸地恢復幾了幾分血色。
再瞄一眼後者胸膛之上的刀口。
卻發現,傷口的邊緣,此時竟然已經開始癒合了。
而秦朗的身軀,此時卻在以難以置信的速度飛速癒合著。
新生的肌體正在體內生長而出,不斷地將【星切】推出體外。
吃了致命一擊的,秦朗,居然沒死。
路懷秋的眼神逐漸凝重了起來。
「媽的。」
似乎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路懷秋不由得在內心暗道。
——秦朗,並不是妖魔。
倘若是妖魔之軀的話,以【星切】的秘銀之身,這一刀下去,多半已經遊戲結束了。
可獵人,是不怕秘銀的。
獵人所害怕的,是黑冥石。
但這也沒道理。
即便不是黑冥石,這一刀明明已經刺中了要害,按道理來說就算不死也得當場打殘了才是。
可秦朗不僅看起來毫無大礙,甚至連氣色看上去似乎都好像紅潤了不少……
「為什麼呢?」
「大概是因為,鮮血的味道,總是那麼令人著迷吧?」
秦朗伸出一根手指,抹了一把刀刃上的鮮血,然後放到了唇邊,用舌頭緩緩地舔了一口。
看到這一幕,路懷秋有點傻眼了。
好傢夥……
真……
真變態啊……
「遊戲才剛剛開始呢,路同學。」
秦朗臉上的笑容,終於放肆了起來,「原本你可以死得非常安詳的。」
「可現在,能不能給你留個全屍,可就全看命了。」
【鮮血的味道似乎喚醒了17號內心的夢魘。】
【他的身體內部似乎發生了一系列的化學反應。】
【他開始變得焦躁,暴怒,狂熱,瘋癲……】
我擦……
路懷秋倒吸了一口氣。
原來這傢伙特麼的是一直在憋大招啊!
說時遲,那時快。
秦朗直接抬起一腳,猛踹在了路懷秋的身上,將後者連帶著【星切】一同踢飛到了馬路的邊緣之上。
路懷秋立馬撐著地面想要爬起來,但下一瞬間便瞥見秦朗提著自己的刀,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好快!」
路懷秋微微地吃了一驚。
他已經來不及閃躲了。
無奈之下,路懷秋只得發動他的保命能力【夜行】,險險地避開了這一擊,重新拉開了距離。
「喲?」
「沒想到還挺有兩下子的嘛。」
秦朗咧嘴一笑,又再次朝著路懷秋撲了過來。
路懷秋連忙擺出了詩酒劍術的起手式,與其對拼了起來。
好在這段時間修煉《通源決》的同時,他也一直沒有落下劍術的修煉。
但即便如此,他也深感有些招架不住秦朗的猛烈攻擊。
【獻祭鮮血的能力,讓17號的力量、速度、以及爆發力都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此時此刻,如果他想的話,他完全可以輕輕鬆鬆地捏斷路懷秋的脖頸。】
「這究竟是什麼能力?」
路懷秋不由得陷入了思考之中。
這個世界的命輪種類,多得像是天空中的繁星。
但如果把它們做成一個類似元素周期表的格子的話,你就會發現——
根本就不夠格子塞。
但即便如此。
依然有很多出現頻率很高的命輪,被做成了一個類似序列表格之類的東西。
在精英班的理論課上,路懷秋是見過那個序列的。
可以說很多比較常見的命輪,他都是有一定的印象的。
就算實在記不清具體的名字,相應的命輪能力的種類,他也是有一定的記憶的。
可對秦朗的這個能力,卻真的沒什麼印象。
「通過燃燒自身的血液來獲得極高的力量加成的能力麼?」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確實是個狠人。」
路懷秋心想。
再細細思考一下的話,他又發現,這個能力似乎又很接近某些東西……
——一種叫作血族的妖魔,似乎也有著相似的能力。
這種依賴吸血維生的妖魔,對鮮血的氣息非常敏感。
同樣的,它們對自身的血液,也具有天生的控制能力。
而在這之中,就有一種非常暴力的馭血術——
「爆血」。
這個能力可以讓血族們短時間內大幅度地提升自己的所有的能力,瞬間化身為一匹暴走的猛獸。
如此看來的話,秦朗的能力,似乎還真的與爆血有著一些異曲同工之妙。
可問題是。
秦朗,明明是個異端。
從本質上來說,是一個修煉出了源力的超凡者。
既然如此,他又如何能夠掌握血族的能力?
路懷秋想不到答案。
而此時此刻,他也沒有閒暇去細細思考。
因為秦朗的攻勢已經變得越來越猛了。
好幾波進攻他甚至來不及接下,只得用【魔軀】硬生生地抗下攻擊。
一來二去,體內的源力也被消耗掉了大半。
情況似乎在朝著不好的方向發展著。
幾十回合的交手之後。
已經逐漸疲憊下來的路懷秋,只覺得手腕一震。
【星切】——脫手了。
而秦朗一個大步前沖,掐著路懷秋的脖子,一路猛推。
嘭!
最終將其重重地砸在了一片牆面之上。
碎石四濺,蛛網狀的裂痕,也頓時放射開來。
路懷秋只感覺腦袋裡一陣嗡嗡作響。
而秦朗陰笑的聲音,在他的耳邊迴蕩著:
「所以說,死在今天晚上——」
「也在你的預料之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