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9 雖然不大，但也不小（1/2）

夜色正好。

路懷秋站在木橋之上，微涼的晚風輕輕地掀動著他的劉海。

一切都顯得那麼舒適且愜意。

唯一感覺有點煞風景的是，他今晚剛好穿了一件寬大的短褲，風吹過來的那一刻總覺得襠下有點涼颼颼的……

路懷秋其實從來沒有想到過這一幕。

在一個一切看得起來都顯得靜謐而美好的夜晚，他居然會遇到一個很好看的女孩子。

可惜。

他並沒有和這個女孩子在噴泉的燈光下互相凝視，也沒有在溫柔的月光之下擁吻。

——他在和她干架，甚至還拼刀。

這麼一聽起來，確實就真的一點都不浪漫了。

很可惜。

現實從來不會因為故事不夠浪漫而修改掉命運的橋段。

比如說現在。

路懷秋就這麼看著姜雨琴跪在冰冷的橋面上，胸口上的血洞嘩啦啦地流著血，嘴裡也不停地涌著血，恐怖得像是從驚悚片裡走出來的女鬼。

過了一分鐘後。

嘭。

她倒下了。

手臂依然還維持著捂著胸口的姿勢。

路懷秋走近看了一眼。

——她甚至沒有閉上眼睛。

瞳孔已經開始渙散，眼白的範圍大得嚇人。

路懷秋嘆了一口氣，伸手幫她合上了眼睛。

褲兜里的手機微微地發出了震動的聲音。

路懷秋拿出手機，接通了電話。

「沒事吧，大家長。」

夏至熟悉的聲音從手機的另一頭傳來。

路懷秋抬頭看了一眼天幕。

那個明亮的光點逐漸清晰了起來。

他沒有看錯。

那就是聯盟的直升機。

側翼上面同樣噴漆著熟悉的圖案。

「啊，我沒事。」

路懷秋出神地望著頭頂的直升機，喃喃地說道。

「聯盟調查局的最終報告已經出爐了。」

「目標姜雨琴，海城高中高二年級17班的女生。」

「其真實身份是海拉組織內的一名見習祭司，能力似乎是操縱自然元素，比較擅長的領域是操縱水元素。」

「大概是在一年之前，因為一些不得知曉的原因，姜雨琴似乎主動脫離了海拉組織，甚至消失在了組織名單之上。」

「從那之後，姜雨琴似乎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結果很久以後聯盟調查局才知道，原來姜雨琴是從海拉組織里偷走了一劑元素針。」

「元素針？」路懷秋好奇地問道。

「嗯，一種海拉組織私下裡偷偷研究的注射藥物，目前已經是國際聯盟言靈禁止的藥物了。」

夏至說道，「這種針劑是專門針對超凡者開發的。」

「已經覺醒了命輪的超凡者，在注射了元素針之後，便能開啟第二命輪，也就是第二種超凡能力！」

「……那豈不是開掛？」路懷秋道。

「差不多吧，跟你說的意思有點像，但又不完全是。」夏至說道，「因為並不是所有的超凡者都能在注射之後就成功激活第二命輪的。這是一個概率問題，有些人的體質沒辦法與元素針內的物質完美融合，那他們可能就會產生相當劇烈的副作用，甚至有可能會死。」

「這意思是說，姜雨琴，她也在賭？」路懷秋道。

「大概是這樣。」夏至說道，「然後她成功了。她的第二命輪，就是近似於血族的能力，能夠通過吸飲人類的血液提升自身的力量。」

「難怪。」路懷秋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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