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神奇功能在哪裡(1/2)
再度在自己床上坐下來,何知魚摩挲著那個筆記本,笑得像個傻子一樣。
「命物」的出現,代表他何知魚也是深具潛力的,不再跟林薇姚、陳無限是兩個世界的人,也再不是容淵大師口中不適合修行之人!
「這便是『命物』嗎,我的『命物』!」
何知魚翻來覆去看自己手裡的筆記本,簡直越看越喜歡。
其實只要有命物,不管是什麼東西,以後有什麼神異,他都喜歡。
等把玩夠了,何知魚才開始研究起它來。
「這個命物的出現,與我那晚做的夢,有關係嗎?」
何知魚又想到夢裡人向他送書帖毛筆的那一幕,只不過現實中,這是筆記本與簽字筆。
要說沒關係,總覺得太巧合。
要說有關係,又覺得有幾分牽強。
「難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白天我羨慕小姚、無限的命物,晚上就做了關於命物的夢。」
「然後,我的命物應運夢境而生,變成了這副樣子?」
這倒不失為一種「合理」的解釋。
「還是說每個人得到命物前都會有些感應或者異象,不知道小姚、無限他們此前有沒有做過類似的夢。」
「算了,有機會問一問不就得了。」
很快,何知魚就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我的命物,會有什麼神異?」
一想到這個,何知魚就激動起來。
聽容淵大師與林薇姚、陳無限講過,「命物」至少有一種神異,誇張的十種八種都有可能。
而且隨著靈者修為增進,命物還能演化晉升。
這可得好好研究研究!
「目前已知的,就是我的命物上畫東西,它特別像。」何知魚翻開筆記本,看著上面畫的那枚靈璧,欣賞起來。
不過這畫的像,除了欣賞,似乎也沒什麼用處。
「難道說,其實我是該成為書畫師的男人。」何知魚心生狐疑。
書、畫是兩個領域,但自古就有書畫不分家一說,畢竟「字」在遠古時代,那是畫出來的。
一位技藝高超的「書畫」,說筆墨通神都不為過。
一個字能敕令邪魔退散,寥寥幾筆畫能困下千軍萬馬。
說實話,何知魚還是很嚮往那種風采的。
只不過,書畫師也是極難修成,想衍生與之相關的命物,那也得從小薰陶才成。
何知魚不認為自己從小到大,在課堂上犯困的時候,在本子上畫畫漫畫,就能有一天催生出書畫命物。
「可這若不是書畫的命物,我怎麼能畫的這麼像呢?」何知魚又端詳起自己畫的靈璧。
只可惜,就算看出花來,那靈璧也就是畫的,拿不到。
何知魚還煞有介事把本子倒轉,往外甩甩,想像著畫的成真,真能掉出來。
可惜,依舊沒有成真。
何知魚甚為傷感,抽出筆來,想在同一張紙上再畫一枚靈璧,聊以慰藉自己受傷的心靈。
可古怪的事情來了,他在第一頁畫的新靈璧,竟然像滲水一樣迅速淡化消失。
何知魚這才注意到,自己當初試試筆好不好使,在邊角隨意畫的線也不見了。
第一頁,就正中間乾乾淨淨一枚靈璧,還有自己寫的「註解」。
「我去,一張紙只能畫一件東西嗎?」何知魚迅速反應過來,翻到第二頁想再度畫靈璧,卻依舊迅速消失。
「難道一件東西只能畫一次。」何知魚皺眉自語。
何知魚抬眼看到自己桌上的水杯,迅速嘗試。
在畫著靈璧的第一頁上畫下杯子,迅速消失。
第二頁畫下了則無問題,很真。
何知魚在畫好的杯子邊寫下注解,「短粗水杯,五百毫升裝,五年老物件。」
在杯子下面寫下名字,「何知魚的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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